我和老同学搭伙过日子,对方突然起不了床,医生一句话令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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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我这身子骨恐怕是不中用了……”

卧室里传来林晓琴虚弱得像蚊子叫的声音。

我推开门,看着满床的冷汗和她发紫的嘴唇,心里咯噔一下。

半小时后,急诊室外的走廊上,主治医生一把将我拉到拐角,死死盯着我的眼睛。

“你是她什么人?你是怎么当家属的?”

那一刻,我手脚冰凉,瞬间懵了。

01

五十八岁这年,我彻底成了一个孤家寡人。

老伴儿两年前因为突发心梗走了。

儿子在外地成家立业,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趟。

每天早上醒来,看着空荡荡的三居室,我连大声喘气都能听到回声。

退休金每个月有六千多,按理说这日子该过得很滋润。

可一个人吃饭,连炒个菜都嫌麻烦,我常常是对付一口清水挂面了事。

直到三个月前的那次初中同学聚会,我的人生轨迹拐了个弯。

聚会是在市中心的一家老饭店办的,来的人不多,大多都已头发花白。

在一群挺着啤酒肚的老头和满嘴孙子孙女的老太太中间,我一眼就看到了林晓琴。

林晓琴是我们当年的班花,那时候梳着两条麻花辫,特别水灵。

现在虽然眼角有了皱纹,但衣着干净整洁,气质依然温婉。

几杯酒下肚,大家的话匣子打开了,互相倒着苦水。

我这才知道,林晓琴也单身很久了,她前夫十多年前就因为赌博跟她离了婚。



聚会结束后,我们顺路一起往公交车站走。

路灯把我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秋风一吹,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老李,一个人过日子,挺冷清的吧?”林晓琴突然开口问我。

我苦笑了一下,从兜里摸出烟盒,想想又塞了回去:“可不是嘛,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林晓琴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阅尽沧桑的平静。

“老李,你要是信得过我,咱们搭伙过日子吧。”

我愣住了,心跳竟然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不领证,不结婚,就是找个伴儿。”她补充得很干脆。

“生活费咱们劈腿AA制,我负责买菜做饭收拾屋子。”

“要是谁有个头疼脑热,互相也能端杯水,不至于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要是处不来,或者哪天觉得没意思了,随时散伙,谁也别纠缠谁。”

这番话太现实,现实到没有半点浪漫色彩,却字字句句都砸在了我心里的软肋上。

我认真权衡了一个晚上。

家里有多余的客房,她搬进来不仅不占地方,还能帮我分担一半的水电物业费。

最重要的是,我实在太渴望家里能有点热乎气了。

第二天,我给了她答复。

第三天,林晓琴就提着两个半旧的行李箱,搬进了我家。



说实话,刚开始同居的日子,真的很舒坦。

林晓琴是个极爱干净的女人。

她来的第一天,就把我家里里外外擦得一尘不染,连厨房抽油烟机里的老油垢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每天早上六点半,厨房里必定会准时传来切菜的声音。

七点钟,热腾腾的白米粥、两碟精致的凉拌小菜,外加白水煮蛋,就会准时摆在餐桌上。

晚上我出去遛弯回来,客厅的灯总是亮着的。

电视机里放着家长里短的肥皂剧,林晓琴坐在沙发上织毛衣。

那一刻,我常常恍惚觉得,老伴儿好像又活过来了。

可是,搭伙过日子,终究不是真正的原配夫妻。

摩擦和防备,就像鞋里的沙子,时不时地硌你一下。

比如在钱的问题上,林晓琴算得极其精明。

每个月一号,她会拿出一个小账本,把上个月买菜、交水电费的明细一笔一笔念给我听。

连去超市买的一卷两块五的垃圾袋,她都要除以二,让我付一块两毛五。

有时候我看着她推了推老花镜,认真按计算器的样子,心里会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别扭。

我也试过大手一挥,说这点小钱就算了,我全包了。

可她死活不同意,说亲兄弟明算账,搭伙的规矩不能破。

再比如生活习惯上。

我抽了几十年的烟,虽然为了她我已经尽量去阳台抽了。

但只要我带着一身烟味回客厅,她那眉头就会不易察觉地皱一下。

她吃饭极其清淡,说这是养生之道。

我抱怨了几次嘴里没味儿,她也只是淡淡地说:“老李,你血压偏高,少吃点盐对你好。”

这些小磕小绊,在烟火气中被慢慢消化。

我也逐渐习惯了这种若即若离、又互相依存的关系。

我甚至暗暗打算,等过年的时候,给她包个一万块钱的大红包,算是感谢她这大半年的照顾。

但平静的水面下,其实早有暗流涌动。

大概从一个月前开始,我发现林晓琴变得有些反常。

以前她每天晚上吃完饭,都会陪我下楼在小区里走两圈。

可最近她总是推托说腿疼,吃完饭就匆匆钻进自己的卧室,还把门反锁。

有几次半夜我起夜,路过她的房门,都能听到她在里面压低声音打电话。

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哀求什么人。

02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的眼圈总是红红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差。

我问她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她总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就是年纪大了,有点神经衰弱,晚上睡不踏实。”

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她在花钱上变得奇怪起来。

有一次我倒垃圾,在她卧室的废纸篓里看到了几个空盒子。

上面写着全外文,我用手机扫了一下,发现是那种极品高丽参的包装,一盒要好几千块钱。

我心里顿时生出了疙瘩。

她平时连买个两块五的垃圾袋都要跟我AA,怎么会舍得背着我吃这么贵的补品?

难道她身体早就有什么大病,故意瞒着我,跑来我家找个免费护工和长期饭票?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脑海里。

我对她的态度开始变冷,甚至偷偷查了一遍自己放在抽屉里的几张存折,确认密码没被动过才放心。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跟她摊牌,结束这种搭伙生活的时候,出事了。

那天是个周四的早晨。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八点,厨房里却依然冷冷清清,没有一点动静。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披上外套,走到她的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晓琴?起来了吗?今天怎么没做饭啊?”

里面没有回音。

我又加重了力道敲了几下,心里开始发毛。

“林晓琴!你没事吧?”

我试着拧了一下门把手,门没反锁,“吧嗒”一声开了。

一股浓重的、类似于久病不通风的汗酸味扑面而来。

我定睛往床上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林晓琴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她的头发被冷汗完全浸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脸色是一种可怕的惨白,嘴唇却紫得发黑。

她看到我进来,嘴唇哆嗦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声音。

“老李……我这身子骨恐怕是不中用了……”

“我全身一点劲都没有,骨头缝里都疼,起不来了……”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我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冲过去一把掀开被子,摸了摸她的额头。

冰凉刺骨,冷汗还在不住地往外冒。

“你别说话,我打120!我马上打120!”

我的手抖得连手机屏幕都解不开,划了好几次才拨通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来得很急,拉着警笛在小区里呼啸。

我跟着担架车跑上跑下,心里的埋怨早就被恐慌代替了。

就算平时再怎么防备,毕竟在一个屋檐下吃了一年多的饭,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急诊室里,医生护士穿梭忙碌,各种仪器的滴滴声让人心烦意乱。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长椅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一个小护士拿着几张单子跑出来喊家属。

“林晓琴的家属!去缴费窗口把账结一下,顺便预存两万块钱住院押金!”

我走上前接下单子,看着上面“两万元”的数字,手指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们只是搭伙过日子,连个结婚证都没有,这钱我该不该垫?

如果垫了,她要是好不了,或者根本还不上,我这大半年的退休金不就打水漂了吗?

我的脑子里闪过各种精打细算的念头。

可抬头看了一眼急诊室亮着的红灯,我一咬牙,从内衬口袋里掏出了工资卡。

“先救人再说吧,就当是这大半年她伺候我吃饭的保姆费了。”我这样安慰自己。

交完费,我又回到了走廊上。

这时候,急诊室的门开了。

主治医生拿着一叠刚出来的化验单和检查报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环顾了一周,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他没有直接走过来跟我交代病情,而是眼神极其复杂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接着,他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着他。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一般医生这种表现,要么是得了绝症没救了,要么是遇到了极其棘手的传染病。

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跟在医生身后。

他一直把我带到了走廊尽头、靠近防火通道的一个死角,避开了所有的病人和护士。

走廊里的感应灯有些昏暗,医生的镜片上反着光,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医生停下脚步,突然转身,一把薅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我吃痛。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的质问和压抑的愤怒。

“你是她什么人?你是怎么当家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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