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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新华诗学开创者、华体诗创始人朱阅会先生
杜参
新华诗学开创者、华体诗创始人朱阅会先生,20岁时肩负民族文化使命感奔赴长沙,立志破解新诗发展瓶颈,接续中华诗史脉络。潜心钻研古今中外诗歌艺术三十余年,融合中华古典诗词意境、韵律精华与现代自由诗的表达特质,构建起新华诗学理论体系,重塑现代汉语诗歌的审美标准与创作秩序。修研出新的诗歌艺术理论与思想体系——开创新华诗学,让新华体诗(华体)在自由诗同中华古典诗词的完美结合中获得艺术新生。
他提出“一句一句地作新诗”的创作理念,打破自由诗平铺直叙的范式,强调炼字词、炼句式、炼意境,让新诗兼具古典韵味与现代审美。新华诗学与华体诗的探索,填补了现代汉语诗歌传统与现代融合的断层,既守住中华诗词的文化基因,又契合当代审美需求,为中国新诗发展开辟全新路径,成为中华文化复兴在文艺领域的重要实践成果。
家学渊源让他对学问无限兴趣
朱阅会,1971年7月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溪口镇澧水半岛上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尽管家境贫寒,但他的家族却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他是宋代理学大师朱熹(朱子)的第31代孙。祖辈们对文化的热爱与追求,早已融入了他的血脉。
朱阅会的童年,是在溪口的山水间度过的。那里有潺潺的溪流,有翠绿的竹林,还有那古朴的村落。大自然的美丽与宁静,深深打动了他的心灵,也让他对诗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常在自然山水间寻找诗意,并于16岁开始发表文学作品。少年时期的朱阅会,已展现出对诗歌的敏锐感知和创作才华。
20岁时,朱阅会得到时任湖南省作家协会主席未央的赏识与指导,这成为他文学道路上的重要转折。1992年6月,经未央举荐,朱阅会进入湖南省作家协会《湖南文学》杂志社做见习编辑,由此开启了职业文字生涯。
进入《湖南文学》杂志社工作后,朱阅会并未止步于编务岗位,而是辗转于湖南省委、省政府,在10个厅(局)委机关历练,从事文字工作长达30多年。在这期间,他历任记者/编辑、部主任、执行主编、主编等职务。丰富的机关工作经历赋予了他宏阔的视野和严谨的思辨能力,为其后来的诗学理论建构奠定了坚实的实践基础。
为中华文化探索新诗体
自“新文化运动”以来,中国诗歌经历了从古典诗词到自由诗的剧烈转型。文言文转化为白话文,自由诗从西方引进,中华诗史出现断层。自由诗的引入虽然打破了传统诗歌的束缚,但在一定程度上缺乏深度和内涵,导致诗歌的“泛化”,使新诗逐渐被社会边缘化。
朱阅会敏锐地察觉到,中国新诗在打破旧体束缚后,长期陷入西方“自由即随意”的误区,诗歌语言粗鄙化、形式散漫化、精神虚无化的问题日益严重。与此同时,部分坚守旧体的创作又过于泥古,难以承载现代经验与当代情感。面对这一两难困境,朱阅会深感自“新文化运动”以来中国诗歌从古典诗词向自由诗转变过程中存在的“断层”问题。
为了赓续中华文脉,朱阅会肩负民族使命,利用业余时间潜心研究古今中外诗歌艺术。他提出“为中华文化探索新诗体”的核心理念,这一理念超越了单纯的文体创新,而是将诗歌形式变革置于文明传承的高度,使华体诗成为“民族情感的压缩芯片”,承载着文化记忆与时代精神的双重功能。
朱阅会的文化担当体现在多个层面:以诗歌为切口,通过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古典诗词)“创造性转化”实现中华文化“涅槃重生”;以“续通中华诗史”为核心使命,弥补“新文化运动”以来的中国诗歌断层;以“建设具有中国特色新诗体”为具体目标,创造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新文学。
朱阅会为中华文化探索新诗体,潜心研究古今中外诗歌艺术30年。这三十年,是他从“诗歌朝圣者”到“新华诗学开创者”的个人“涅槃”。
在这三十年中,朱阅会系统研读了中华古典诗词从《诗经》、楚辞、乐府、五言古诗到唐诗、宋词、元曲的全部经典,深入理解了中华诗歌的美学精髓;同时广泛涉猎西方现代诗歌,从意象主义到象征主义,从艾略特到庞德,全面把握世界诗歌的发展脉络。他将中华古典诗词的意境美、韵律美与现代自由诗的表达自由相结合,经过反复的实验、修正和完善,最终修研出新的诗歌艺术理论与思想体系——开创新华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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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新华诗学理论体系
朱阅会的新华诗学理论,是一个内涵丰富、层次分明的体系。其核心主张可概括为以下几个方面:
“新”之要义:现代性转化而非断裂。朱阅会强调,新华诗学之“新”,绝非对传统的简单否定,而是在继承基础上的创造性转化。他主张以现代意识重新激活古典诗学资源,使传统意境、比兴手法、声韵美学在现代语境中焕发新生。这种“新”,是赓续文脉之新,是转化创新之新,而非割裂传统的标新立异。
“华”之根基:汉语诗性的深度开掘。“华”字标明了新华诗学的文化属性与语言本位。朱阅会坚决反对新诗创作中的“翻译腔”与“西化语”,主张回归汉语自身的诗性特质。他倡导在白话文的流动性中重建现代汉语的音乐性、形象性与含蓄美,使诗歌语言既具现代气息,又葆有东方韵味。
“体”之创制:有节制的形式美学。朱阅会最具创造性的理论贡献,在于对“体”的自觉探索。他提出的“新华体”,既非严格的格律诗,也非毫无节制的自由诗,而是一种“有形式感的自由诗”。这种体式强调诗句的整饬、节奏的鲜明、韵脚的和谐,在自由中见规矩,在变化中求统一。
新华诗学构建了一套完整的原创性理论体系,其核心在于提出“意境、思想、形象、新韵”四项新诗艺术审美标准。这一新诗艺术审美标准体系直指当代诗歌创作中思想苍白、意象贫乏、韵律涣散之弊,将古典诗学的核心美学范畴引入现代汉语诗歌批评,为新诗树立了更严格、更富民族美学特色的艺术标尺。
“意景—具象—意境”的三层诗体建构理论是新华诗学对古典诗歌意境理论最具理论突破性的创新。这一概念创新实现了对古典诗歌意境理论的现代转化:每一句诗构成独立的“意景”,两句意景组成“具象”,最终通过理性构组合成完整的“意境”。这种微观到宏观的结构设计,既保留了古典诗词的凝练与对仗精髓,又赋予现代汉语诗歌以严谨的形式美学。
“炼字词、炼句、炼意境”的创作铁律,是对中华古典诗词“炼字炼句”传统的现代转化。这种转化不是简单的术语替换,而是语言艺术的根本性创新——在现代汉语语境中展开,面对的是更为复杂、更为丰富的语言单位,使华体诗能够适应现代汉语的多音节特点,充分发挥现代汉语的表达潜能。
“讲节奏、押新韵”的现代韵律系统,突破了自由诗的无韵化倾向,同时避免了古典诗词的格律束缚。这一系统既强调音乐性和节奏感,又允许根据现代汉语语音特点灵活押韵,实现了“新韵美”的艺术追求。朱阅会完全放弃平仄体系,转而探索基于现代汉语普通话语音的“自然韵脚”,使押韵更加贴近现代读者的语音习惯。
赋予华体诗的艺术新生
作为新华诗学的核心成果,华体诗是朱阅会在自由诗基础上,继承与汲取中华古典诗词优秀传统和精华而创立的一种新诗体。其理论核心在于提出了“一句一句地作新诗”的创作理念,改变了自由诗“一行一行地写”的平铺直叙,强调诗意的形象化表达。
朱阅会创立了三种新诗艺术体式:
二言句式便体诗,以极简形态实现诗意压缩,两句意景构成一组具象,适合表达简洁而深刻的思想,体现了“一句能抵万字文”的美学追求。
四言句式上下片体,采用四句意景、两组具象的结构,分上下片形成对称美感,既继承了《诗经》四言传统与词体分片的结构智慧,又赋予其现代汉语的表达自由。
六言句式上下片体,以六句意景、三组具象构成复杂意境,为丰富情感和宏大主题提供了形式支撑,实现了古典美学与现代叙事的有机结合。
在具体创作中,朱阅会进行了大量的语言创新实验。他明确提出“一句成诗”的实践目标,通过浓缩性写作探索现代汉语的极限表达。这种创作实践将新闻语言的精准、古典诗词的凝练与现代口语的鲜活熔为一炉,形成独特的“新华诗人”话语体系。
以《烤火》为例:
小寒一过
开得最红最艳的是炉火,———意景
临面
寒冷的冬天
暖染世间。—————————具象
用自己的体温
偎贴冻红的陌生,——————意景
使一片
结出薄冰的心田
冒出融念。—————————意境
此诗通过“暖染”“融念”等字词的精心锤炼,将抽象的温暖化为可感的诗性形象,体现了朱阅会“一句一句地作”的创作理念和“炼字词、炼句、炼意境”的艺术追求。
朱阅会的诗学探索,经历了从自发的诗人向自觉的诗学家的转变。他不再满足于个人创作的得失,而是将目光投向整个中国诗歌的未来走向,以“舍我其谁”的担当精神,投身于新华诗学的理论建构之中。
这一转型体现在:从个人创作到理论体系建构,从艺术探索到文化使命担当,从诗体创新到文艺复兴推动。朱阅会的创作实践表明,新华诗学不是空洞的理论玄想,而是切实可行的艺术道路;华体诗不是僵化的形式套路,而是充满活力的创造空间。
传播新华诗学的系统布局
朱阅会确立了“传播新华诗学,培育新华诗人;创作新华体诗(华体),光大中华文化”的四位一体战略。这一战略将新华诗学创新转化为文化运动,将个人学术探索升华为民族文化建设,展现了强大的实践创新能力。
在人才培养方面,朱阅会通过创办华体诗研创班等方式,培养了一批新华诗人。这些诗人不仅掌握了华体诗的创作技巧,还能够将新华诗学的理论应用于实践,创作出具有时代特色和艺术价值的作品。
在学科建设方面,新华诗学为诗歌学科的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向,丰富了诗歌学的研究内容,拓展了诗歌教育的领域,有助于构建更加完善的诗歌学科体系。
为了推广传播新华诗学理论,朱阅会发起了“新华诗学万里行”全国性文化传播活动。该活动从湖南省慈利县出发,走进学校、机关、社区、企业,通过讲座、研创班等形式免费授学,传播新华诗学理论,培育新华诗人。
“新华诗学万里行”传播新华诗学,一路走向全国、走向世界。这一活动不仅是诗歌创作的推广之旅,更是文化自信与民族精神的弘扬之旅。通过传播新华诗学,创作具有中国特色新诗体,让民族文化重拾自信与力量,使现代汉语在世界语种中优势倍显。
此外,朱阅会还创办了《文艺复兴报》《新华诗人》和《新华诗刊》,作为宣传窗口和发表园地,致力于将新华诗学纳入国家文化发展规划,推动其落地生根,光大中华文化。
朱阅会呼吁将新华诗学(建设具有中国特色新诗体)纳入国家文化发展规划,推动文化强国建设。他建议国家将新华诗学作为中华文艺复兴工程的重要抓手,用中华新生文化影响世界人类文明进程。
这种文化战略的系统设计,使新华诗学超越了单纯的诗歌理论范畴,成为新时代文化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新华诗学赓续中华诗史,让华体诗在中华古典诗词和自由诗的完美结合中获得艺术新生,为中国新诗艺术创作提供了新的范式,丰富了中华文化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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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当中华文艺复兴举旗人
长期以来,中国新诗创作深受西方现代主义影响,在“横的移植”中逐渐丧失文化主体性。朱阅会倡导的新华诗学,坚持以我为主、为我所用,在开放包容中保持文化定力,为重建中国诗歌的主体性提供了理论支撑与实践路径。
这种文化主体性的重建,不是封闭的文化民族主义,而是在开放对话中确立文化主体性,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中国诗学智慧。朱阅会通过“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使古典诗词基因转化为当代文艺生产力和文化软实力。
百年新诗史上,传统与现代长期处于紧张对立之中。朱阅会的新华诗学,以“创造性转化”为方法论,努力打通古今中外诗学的隔阂,使传统资源在现代语境中得以激活,使现代创作在文化根脉中获得滋养。
他提出的华体诗,既非对中华古典诗词格律的简单复刻,亦非对西方现代诗歌技法的生搬硬套,而是在深厚的中华传统文化土壤中生长出来的具有鲜明时代特征的诗体形式。它通过创造性转化,实现了传统与现代的有机融合。
面对当代诗坛的诸多乱象——语言的粗鄙化、形式的散漫化、精神的虚无化、价值的相对化——朱阅会以新华诗学为利器,进行了有力的理论批判与创作矫正。他提出“非诗语言不是诗”的论断,直指自由诗直白浅露的抒情弊端。
朱阅会的诗学探索,承载着重要的文化使命与时代意义,体现了知识分子应有的文化责任感。他不仅是一位高瞻远瞩的文艺理论家,更是一位以诗歌为火炬、用脚步丈量民族文化复兴之路的“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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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余年的坚守与锤炼,造就华体诗歌
朱阅会为中华文化探索新诗体,历经三十余年潜心研究,修研出新的诗歌艺术理论与思想体系——开创新华诗学,让新华体诗(华体)在自由诗和中华古典诗词的完美结合中获得艺术新生。这一探索不仅是对中华古典诗词优秀传统的创造性转化,更是对现代汉语诗性表达的重建与创新。
从澧水半岛走出的少年诗人,到新华诗学的开创者,再到中华文艺复兴的举旗人,朱阅会的人生轨迹体现了从“诗歌朝圣者”到“文化行者”的深刻转变。他以三十余年的坚守与锤炼,铸就了中华诗歌的新诗体,为续写中国新诗史、推动中华文艺复兴贡献了独特的诗学智慧与行动样本。
在新时代文化强国建设与民族文化伟大复兴的背景下,朱阅会的探索具有深远的战略意义。新华诗学赓续中华诗史,让华体诗在中华古典诗词和自由诗的完美结合中获得艺术新生,为中国新诗艺术创作提供了新的范式,丰富了中华文化的内涵。正如朱阅会所倡导的“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的新诗艺术创作精神,新华诗学本身正是这一精神的最好体现——以长期的坚守与锤炼,铸就中华诗歌的新名片。
(作者系新华诗学研究会“建设具有中国特色新诗体”课题组研究员、讲师)
责任编辑: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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