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罗荣桓贴身护卫王凤鸣苦追常俊亭被拒,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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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参考来源:《罗荣桓传》(当代中国出版社)、《山东抗日根据地史料选编》、《中共党史资料》第48辑、《湖西肃托事件调查报告》、《八路军115师征战实录》

1939年的秋天,山东湖西大地上的高粱已经红透了梢头。

沉甸甸的穗子把秆子压弯,风一过,整片田野发出低沉的沙沙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憋着一口气说不出来。

天空是那种深沉的钴蓝色,几片云压得很低,把远处村庄的屋脊遮去了一半。

秋收的季节本该是忙碌而充实的,收割、打场、晒粮,家家户户都有干不完的活计。可这片土地上,那年秋天发生的事,和丰收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高粱地不远处的谷亭镇东侧树林里,七十九个人被押到了那里。

他们里面有区委书记、有宣传干事、有妇女部长、有民兵队长,有人参加革命已经超过十年,有人入党的时候还没满二十岁。

他们站在树林里,背对着枪口,没有一个人清楚地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因为他们本来就什么罪都没犯。

每一个人的名字背后,都是数年乃至十数年在枪林弹雨里挣出来的革命经历,是无数次在敌人眼皮子底下走钢丝的胆识,是在这片贫瘠而多难的土地上扎下根来、一点一点把根据地建起来的心血。

这七十九个人,只是更大规模死亡中的一部分。

在这场被后来历史记录称为"湖西肃托事件"的运动里,整个湖西地区先后有五六百名党政军干部遭到关押,约三百人含冤遇难。那是一个庞大而沉重的数字,压在这片土地上,压了很多年。

七十九人里,有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干部,叫常俊亭。

她十三岁开始为地下党传递消息,十五岁入党,十八岁女扮男装上了战场,到这一年已经是湖边地委妇女部长,把整个湖边地区的妇女工作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是那种让人信得过的干部,做事扎实,待人真诚,从不靠关系走捷径,靠的是一件事一件事做出来的口碑。

可就是这样一个干部,却在1939年的秋天,和其他七十八个同志一起,站在了那片树林里。

这场惨案的源头,要从半年前说起。



【一】

王凤鸣第一次见到常俊亭,是在1939年5月的一场干部会议上。

那天湖西地委召集各县区负责人开会,讨论妇女工作的开展情况。会议室里挤满了人,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常俊亭最后一个进来,手里抱着厚厚一摞材料。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军装,头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辫子,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报告,湖边地委妇女部长常俊亭报到。"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山东女孩特有的爽利劲儿。

地委书记郭影秋冲她点点头:"坐吧,俊亭同志来了,咱们这就开始。"

常俊亭在靠门口的位置坐下,把材料整整齐齐摆在面前。会议进行到妇女工作汇报环节,她站起来,不疾不徐地说了起来。

"这三个月,湖边地区新发展女党员一百二十三名,组织妇女识字班四十七个,参与拥军支前的妇女达到两千三百多人次。五月初敌人扫荡的时候,各村妇救会组织转移了八百多名伤员和群众,没有一个落在敌人手里……"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语速不快,每一个数字都报得清清楚楚。汇报结束,郭影秋带头鼓掌。

"俊亭同志做得扎实,值得各地学习。"

坐在主席台上的王凤鸣,那时候的目光就没从常俊亭身上移开过。

他今年二十六岁,从十四岁开始跟着红军走南闯北,爬过雪山,过过草地,九死一生熬到今天。长征路上,他是罗荣桓的贴身警卫,几次在敌人的枪口下把罗荣桓护住。到山东以后,罗荣桓把他调到苏鲁豫支队当政治部主任。

散会以后,他特意走到常俊亭跟前。

"常部长,你这工作做得真不错。"

常俊亭抬头看他,客气地笑了笑:"王主任过奖了,都是同志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我听郭书记说,你十五岁就入党了?"

"嗯,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懂,跟着组织一步步学过来的。"

王凤鸣点点头:"年轻有为。以后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谢谢王主任。"常俊亭礼貌地回应,抱起材料转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王凤鸣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些年,他见过的女同志不少,可像常俊亭这样的,还真是头一个。她身上有股子劲儿,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泼辣,而是一种沉稳扎实的力量感。

【二】

从那以后,王凤鸣开始频繁地往湖边地区跑。

他找各种理由——检查工作、传达指示、慰问干部,每次去都要找常俊亭谈话。

6月初的一天,他又来了。

"俊亭同志,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王主任。根据地委的指示,我们正在各村建立妇女夜校,已经办起来十二个了。"常俊亭正在整理文件,头也没抬。

"很好,很好。对了,我给你批了一批布匹,专门用于妇女工作。"

常俊亭这才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真的?太感谢王主任了!现在物资紧张,这批布能解决大问题。"

"应该的,都是为革命工作。"王凤鸣笑着说,"晚上有空吗?我想跟你详细聊聊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常俊亭犹豫了一下:"晚上我还要去村里开会……"

"那就开完会再说,我等你。"

那天晚上,常俊亭从村里回来,已经是九点多了。王凤鸣还在地委招待所的房间里等着。

"王主任,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谈?"

"不急,我不困。坐吧。"王凤鸣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两个人谈了一会儿工作,王凤鸣突然话锋一转:"俊亭,我能问你个私人问题吗?"

常俊亭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

"有对象吗?"

常俊亭的脸刷一下红了,站起来说:"王主任,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别急,我就随便问问。"王凤鸣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俊亭,我觉得咱俩挺合适的,你能不能考虑考虑?"

常俊亭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王主任,我现在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想过个人问题。"

"可人总得成家。"

"我知道,但不是现在。王主任,您是我敬重的领导,咱们还是保持同志关系吧。"常俊亭说完,转身快步走了。

王凤鸣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

从那以后,王凤鸣去湖边地区的次数更频繁了。他给常俊亭送书,送笔记本,送罐头,甚至专门从外地给她弄来一双布鞋。

常俊亭每次都客气地推辞,实在推不掉,就收下,过两天再找人还回去。

地委里开始有人说闲话了。

"王主任对常部长可真上心。"

"人家常部长不领情,你没看每次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些话传到常俊亭耳朵里,她觉得很不舒服。7月中旬的一天,她专门去找王凤鸣。

"王主任,我有话想跟您说。"

"什么话?坐。"王凤鸣放下手里的文件。

常俊亭没坐,站在那里,看着他说:"王主任,您是我的上级领导,我很尊重您。但我觉得,咱们之间应该保持正常的同志关系,请您不要再给我送东西了。"

王凤鸣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只想把工作做好,个人问题,我真的没想过。"

"常俊亭,你可要想清楚。"王凤鸣站起来,盯着她,"我对你是真心的。"

"王主任,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常俊亭深吸一口气,"我说得够清楚了,请您理解。"

说完,她转身就走。

王凤鸣在后面喊:"常俊亭!"

常俊亭没停,径直走出了门。

【三】

7月底,苏鲁豫区党委突然下发通知,要在全区开展"肃托"运动,清查混入队伍的"托派分子"。

通知一下来,整个湖西地区就炸了锅。谁是托派?怎么判断?有什么证据?没人说得清楚。

王凤鸣召集各地负责人开会,布置"肃托"工作。

"同志们,这次肃托,事关根据地的生死存亡,大家一定要高度重视。"他站在台上,声音洪亮,"托派分子非常狡猾,他们善于伪装,表面上积极工作,暗地里却在搞破坏。我们要睁大眼睛,仔细甄别。"

台下有人问:"王主任,具体怎么甄别?"

"看历史,看表现,看关系。凡是历史上有过可疑经历的,都要重点审查。凡是跟托派分子有过接触的,一律调查清楚。"

郭影秋皱着眉头说:"王主任,这个标准是不是太宽泛了?我怕会伤及无辜。"

"郭书记,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该严格的时候必须严格。"王凤鸣说。

会后,王凫鸣单独找到保卫科长。

"老李,我交给你个任务。"

"王主任您说。"

"常俊亭,湖边地委妇女部长,你给我盯紧了,查查她的历史。"

"常部长?她……"

"怎么,有问题?"王凤鸣看了他一眼。

"没有,我这就去办。"

保卫科长走后,王凤鸣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短短一个月时间,湖西地区就有上百名干部被关押审查。审查的方式简单粗暴——逼供。

被关押的人,白天不让睡觉,晚上轮番审讯。审讯的人拿着棍子,问一句打一下,不招就继续打。

有人实在受不了,就胡乱承认自己是"托派",再按照审讯者的要求,供出几个"同伙"。这些"同伙"又被抓进来,再供出更多的人。

8月中旬,常俊亭被叫到地委开会。她刚走进会议室,就看见王凤鸣坐在主席台上,旁边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

"俊亭同志,坐。"王凤鸣指了指台下的位置。

常俊亭坐下,隐隐觉得不对劲。

王凤鸣开口了:"俊亭同志,今天叫你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你认识刘德山吗?"

"认识,他是我们湖边二区的区委书记。"

"他已经交代了,他是托派分子。"

常俊亭吃了一惊:"不可能!刘德山同志工作一向很积极,怎么可能是托派?"

"他自己都承认了。"王凤鸣顿了顿,"他还供出了一些人,其中包括你。"

"供出我什么?"

"他说,你跟他有过单独接触,还传递过消息。"



常俊亭急了:"那是正常的工作联络!我是妇女部长,他是区委书记,工作上当然要联系!"

"坐下!"旁边一个陌生男人站起来,"常俊亭,你的态度有问题!组织找你了解情况,你不老实交代,反而狡辩!"

"我没有狡辩,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那人走到她面前,"我问你,1936年你在哪里?"

"1936年我在家乡做地下工作。"

"你见过什么人?"

"见过很多人,党的地下交通员、村里的积极分子……"

"你见过张明远吗?"

常俊亭愣了一下。张明远,她确实见过,那是地下党的一个联络员,给她送过几次情报。

"见过,他是地下交通员……"

"交通员?"那人冷笑一声,"张明远已经被证实是托派骨干!你跟托派分子有联系,还说自己清白?"

"我不知道他是托派!当时组织上说他是交通员,我才跟他联络的!"

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常俊亭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

"常俊亭,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不是托派?"王凤鸣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常俊亭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声音依然坚定:"我不是。"

"好。"王凤鸣挥挥手,"把她关起来,继续审。"

【四】

常俊亭被关到一间黑屋子里。屋子里已经关了七八个人,都是地委的干部。

大家看见她进来,都沉默着,没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

常俊亭靠墙坐下,闭上了眼睛。

外面传来脚步声,门被打开,又有人被推了进来。是湖边二区的宣传干事小李。

"常部长……"小李看见她,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他们说我是托派,我不是啊……"

"别怕。"常俊亭拉住她的手,"咱们都是清白的,组织会查清楚的。"

可接下来的日子,证明她想得太简单了。

审讯一天比一天严厉。白天不让睡觉,晚上轮番提审,棍棒伺候,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湖边二区的区委书记刘德山,被打得遍体鳞伤,最后实在受不了,按照审讯者的要求,胡乱供出了十几个人的名字。

"刘德山,你们托派组织在湖西有多少人?"

"我……我不知道……"

"还不老实!继续打!"

"我说!我说!有……有三十多个……"

"只有三十多个?你撒谎!肯定不止!"

"有……有五十个……"

"名单呢?把名单写出来!"

刘德山颤抖着手,写下了一个个名字。有些是真的认识的同志,有些是听说过的名字,有些干脆是随便编的。

就这样,一份份"口供"被炮制出来,一个个无辜的干部被打成"托派"。

8月底,常俊亭又被提审了。这次审讯她的,还是王凤鸣。

审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王凤鸣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常俊亭对面,点上一支烟。

"俊亭,何必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常俊亭没说话。

"你只要承认自己是托派,把知道的人都说出来,这事就过去了。"

常俊亭抬起头,看着他:"王主任,您明明知道我不是托派。"

王凤鸣吸了一口烟,没接话。

"您就是因为我拒绝了您,所以才这样对我。"常俊亭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王凤鸣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地上。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常俊亭,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承不承认?"

"我没做过的事,不会承认。"

"好。"王凤鸣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她,"你会后悔的。"

9月初,一份长长的名单被送到了苏鲁豫区党委。名单上,密密麻麻写着七十九个人的名字。

这份名单的标题是:"湖西地区托派分子处决名册"。

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是常俊亭。

1939年9月15日,常俊亭和其他七十八名干部被押到谷亭镇东侧的树林里,枪声响起的那一刻,王凤鸣站在远处,看着那片树林升起的烟尘,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他以为,那个拒绝了自己的女人,就这样永远消失了。

他以为,自己精心编织的那张"肃托"大网,可以把所有知情者一起埋进黄土。

他以为,罗荣桓远在千里之外,根本不可能知道湖西这片土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处决令下达的前一天,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把一封密信送了出去。信里详细记录了王凤鸣如何因追求常俊亭被拒而怀恨在心,如何借"肃托"之名公报私仇,如何把几百名无辜干部打成"托派"……

当这封信几经辗转,最终落到罗荣桓手中时,这个曾经最信任王凤鸣的人,手都在发抖。

而此时的王凤鸣,还在湖西继续着他的"清洗",丝毫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清算,已经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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