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抢吃了女邻桌半块橡皮糖,被她追骂了两年,15年后我去应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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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5年前,我是班里最不起眼的差生,她是人人羡慕的学霸女神。

那年春天,我为了赌气报复她的冷漠,故意抢吃了她桌上仅有的半块橡皮糖,被她整整追骂了两年。

那是我们之间最幼稚的纠缠,也是只有我们才懂的青春印记。

谁知人生无常,中考后我们再无交集。

十五年后,我负债累累,万般无奈去一家大公司求职,却不知坐在监控室里注视着一切的副总裁,正是当年的她。

她没有出现,只让HR连续问了五个问题。

当听到第一个问题时,我整个人愣在了椅子上。



01

我叫陈默,三十岁,失业半年。

站在盛达集团大厦门口,我把皱巴巴的西装又理了理。这套西装是五年前买的,当时还算合身,现在撑得紧绷,袖口都磨出了毛边。

"陈默先生?"保安看了眼我手里攥着的面试通知单,"运营总监岗位?"

我点头,声音干涩:"是的。"

保安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头发三天没洗,胡茬没刮干净,皮鞋擦了鞋油还是盖不住裂纹。

一个三十岁的失败者。

"十八楼,会议室B。"保安终于放行。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反射出我疲惫的脸,眼窝深陷,嘴角下垂。我抬手想整理头发,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没用的。

这份工作我根本不抱希望。运营总监,年薪五十万起,这种岗位怎么可能轮到我?可是房东昨天又催了房租,我妈的药费还差三千,我已经没有退路。

电梯停在十八楼。

走廊尽头,会议室的门半掩着。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女声,年轻,清冷。

推门进去,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坐在长桌对面。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妆容精致,长发挽成低马尾,正拿着一支钢笔在文件上写什么。

"陈默?"她抬眼看我,"坐。"

"谢谢。"我拉开椅子坐下,背脊挺得笔直。

女人合上文件,视线落在我身上:"我是人力资源总监周雨。今天的面试流程比较特殊,我会代替副总裁向您提几个问题。"

副总裁?

我一愣。盛达集团的副总裁要面试一个运营总监?

"周总监,"我试探着问,"请问副总裁不亲自面试吗?"

"副总裁有其他安排。"周雨的语气很平静,"但她对这次招聘非常重视,特别交代了面试的每一个环节。"

她?

副总裁是女的。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但很快又平复下来。这个城市几百万人,我怎么可能这么巧就遇到认识的人。

"陈先生,"周雨打开文件夹,抽出我的简历,"您的工作经历我都看过了。三十岁,已婚,有一个孩子,之前自己开餐厅,半年前倒闭。"

我点头,手心开始冒汗。

"说实话,您的简历在所有应聘者中并不出色,"周雨直视着我,"学历一般,工作经验也比较单一。按照常规流程,您可能连初试都过不了。"

我的脸涨得发烫。

"但是,"周雨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这次招聘的情况有些特殊。副总裁看过所有候选人的资料后,亲自圈定了三个人进入终面,您就是其中之一。"

副总裁亲自圈定?

我完全懵了。我不认识什么副总裁,我甚至连盛达集团是做什么的都是昨天才查的资料。

周雨从档案袋里抽出几张纸,递给我:"这是您需要填写的一些基础信息表,麻烦您先填一下。"

我接过表格,低头看去。

姓名、年龄、学历、工作经历——这些都很正常。

但最后一栏让我愣住了:请简述您初中时期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

初中时期?

这和应聘运营总监有什么关系?

"周总监,"我抬起头,"这个问题......"

"这是副总裁特别要求加上的,"周雨解释道,"她说一个人的成长经历能反映出他的性格和价值观。"

我握紧笔,脑海里开始翻涌各种记忆。

初中时期印象最深刻的事......

我爸去世?

不行,太沉重了,面试官会觉得我负能量太重。

成绩进步?

也不合适,那段时间的事情太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写。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写下:初三那年学会了为目标努力,懂得了坚持的意义。

写完后,我自己都觉得这答案敷衍得可笑。

周雨接过表格,扫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把表格放回档案袋,然后看向我。

"陈先生,接下来我要问您几个问题,这些问题都是副总裁亲自拟定的。"周雨的语气变得郑重,"您不用紧张,如实回答就好。"

我坐直身体,手心的汗已经湿透了裤子。

周雨翻开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她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在问问题之前,"她说,"副总裁让我先给您讲一个小故事。"

我一愣。

面试现场讲故事?

这是什么操作?

02

初中的时候,我是班里公认的差生。

不是那种调皮捣蛋但人缘好的差生,是真正被人看不起的差生。考试从来没及格过,作业从来不交,上课睡觉,下课打架,老师叫家长都叫麻木了。

宋晚晴是我同桌。

她和我完全不一样。成绩永远年级前三,长得清秀,说话轻声细语,是老师眼里的宝贝,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我恨她。

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我的羞辱。老师总是拿她跟我比,家长总是用她来训我,就连同学都说:"陈默要是有宋晚晴一半好就行了。"

凭什么?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初一下学期的一个午后。

宋晚晴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躺着半块橡皮糖。糖果是淡粉色的,包装纸上印着外文,一看就不便宜。

"这什么?"我凑过去。

宋晚晴合上盒子,没理我。

"问你话呢。"我伸手去抢。

"别碰!"她护住盒子,声音难得拔高,"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我冷笑:"你妈妈给你的?你妈妈一个月回来一次,每次待两天就走,给你买块糖就打发你了?"

宋晚晴的脸刷地白了。

她妈妈常年在外地工作,这是全班都知道的事。我故意戳她的痛处,就是想看她难受。

"你......"宋晚晴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你别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我靠在椅背上,故意大声说,"事实不就是这样吗?你妈妈根本不在乎你,要是在乎,怎么会一年到头见不到人?"

"闭嘴!"宋晚晴站起来,声音发抖,"陈默,你闭嘴!"

全班同学都看过来了。

我突然觉得痛快。平时大家都夸她、捧她,现在终于看到她失态的样子了。

"我说错了吗?"我继续说,"你天天装清高,其实不就是个没人要的......"

"够了!"班主任推门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陈默,你给我站起来!"

我站起来,满不在乎。

"又是你!"班主任气得脸都红了,"你能不能消停一天?宋晚晴招你惹你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

"叫家长!"班主任一拍讲台,"明天让你爸来学校!"

叫家长。

又是叫家长。

我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

那天放学后,我故意留到最后。教室里只剩我和宋晚晴,她在整理书包,那个装橡皮糖的盒子就放在桌角。

我走过去,一把抓起盒子,打开,拿出橡皮糖塞进嘴里。

"陈默!"宋晚晴扑过来,"你干什么?!"

橡皮糖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腻。

"还给我!"宋晚晴伸手要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那是我妈妈给我的!"

"已经吃了。"我嚼着糖,心里却说不出的难受。

宋晚晴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就那么看着我。

"陈默,"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哪里得罪你了?"宋晚晴问,"从开学第一天你就针对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没做错。

是我做错了。

可我说不出口。

"你知道那块橡皮糖对我有多重要吗?"宋晚晴哽咽着,"我妈妈一年回来不到十次,每次都要加班,根本没时间陪我。那块糖是她出差前留给我的,她说让我想她的时候就吃一口。"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一直舍不得吃,"宋晚晴抹了把眼泪,"留到现在就剩半块了。你......"

她说不下去了,转身跑出了教室。

我站在原地,嘴里的糖越来越苦。

03

从那天起,宋晚晴开始骂我。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骂,是冷冰冰、一字一句的骂。

"陈默,把你的胳膊拿开,别碰我的书。"

"陈默,你能不能不要抖腿?晃得我都写不了字。"

"陈默,你睡觉打呼噜,能不能换个座位?"

从初一到初三,整整两年多,她每天都要挑我的毛病。

同学们都觉得好笑,说宋晚晴终于也有看不顺眼的人了。老师也不管,觉得宋晚晴这是在督促我改正缺点。

只有我知道,她是真的恨我。

可奇怪的是,我一点都不反感。

以前有人说我不好,我会打架,会顶嘴,会摔东西。但宋晚晴骂我,我从来不还嘴。

"陈默,你作业又没写?"

"嗯。"

"你就不能上点心吗?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

"不会。"

"你能不能别整天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看着就烦。"

"哦。"

我妈说我是被宋晚晴骂傻了。我爸说我是自暴自弃。

但他们都不懂。

宋晚晴的每一句话,哪怕是骂我的话,都证明她在关注我。在她眼里,我不是空气,不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甚至开始故意招惹她。

把她的笔偷偷藏起来,看她找不到笔急得团团转;上课传纸条给她,写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体育课的时候故意把球踢到她脚边,然后跑过去要球。

"陈默,你幼不幼稚?"她每次都这么问。

"幼稚。"我笑着说。

初二下学期,学校组织春游。

那天宋晚晴穿了件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和几个女生走在一起,说说笑笑。

我跟在后面,听她们聊天。

"晚晴,你妈妈这个月回来吗?"一个女生问。

"不回。"宋晚晴语气很平静,"她说项目紧,要下个月才能回。"

"那你怎么办?"

"我自己在家,习惯了。"

说完这句话,她加快了脚步,和大家拉开距离。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那天她哭着说的话:"我妈妈一年回来不到十次。"

那天晚上回家,我妈在厨房做饭。

"妈。"我走进去。

"怎么了?"

"你能不能别老出去打牌了?"我说,"在家多陪陪我。"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今天怎么了?突然这么黏人?"

"没怎么。"我别过脸,"就是随便说说。"

我妈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行,以后少打两场。"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宋晚晴恨我,不是因为那块橡皮糖有多贵,而是因为我毁掉了她和妈妈之间唯一的联系。

而我之所以抢她的糖,也不是因为想吃,而是因为嫉妒。

嫉妒她有一个愿意从外地给她带糖的妈妈。嫉妒她有人在乎她、记挂她。嫉妒她的生活里,除了学习,还有别的温暖。

初二下学期期末考试,我破天荒考了全班第二十名。

发成绩单那天,班主任在讲台上念名次,念到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陈默,第二十名,总分四百一十二。"

全班都愣了。

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从小到大从来没考过这么好的成绩。

下课后,宋晚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第二天,她在我桌上放了一张纸条:"继续努力。"

就这四个字,我看了一整天。

04

初三那年冬天,我爸查出了胃癌。

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我妈整天以泪洗面,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开始逃课,在网吧待到半夜,不想回家面对那个随时可能支离破碎的家。

宋晚晴还是每天骂我。

"陈默,你又逃课了?"

"陈默,你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也不请假?"

"陈默,你中午吃饭了吗?怎么趴着不动?"

我没理她。

有一天,她突然不骂了。

放学后,她叫住我:"陈默,跟我来一下。"

我跟着她走到教学楼后面,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递给我。

"喝点热水。"

我接过杯子,杯身还是温的。

"你......"

"我知道你家里出事了。"宋晚晴打断我,"你妈妈上周来学校找过班主任,说你爸生病了,让老师多照顾你。"

我握紧杯子,喉咙发紧。

"但你不能这样下去,"她说,"你越是逃避,事情就越糟糕。"

"你懂什么?"我突然爆发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妈妈只是不在家,我爸马上就要死了!"

宋晚晴被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我把保温杯塞回她手里,转身就走。

第二天,我还是逃课了。

在网吧待到凌晨,接到我妈的电话。

"默默,"我妈的声音在颤抖,"你爸不行了,你快回来。"

我冲出网吧,拦了辆出租车。

路上,我给宋晚晴发了条短信:"我爸要死了。"

发完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告诉她?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十分钟后,她回了一条:"陈默,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

就这么一句话,我在出租车上哭了整整一路。

我爸最后没撑过那个冬天。

下葬那天,来了很多人,都是我爸生前的朋友。我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人群里,脸上没有表情。

人群散去后,我看到了宋晚晴。

她站在墓地门口,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花,没有进来,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

"你怎么来了?"

"我想来看看你。"她把花递给我,"节哀。"

我接过花,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陈默,"宋晚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我说,"可能不读了。"

"为什么?"

"家里没钱了,"我苦笑,"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我妈现在还欠着外债。我得出去打工,帮她还钱。"

宋晚晴沉默了很久。

"如果你需要帮忙,"她说,"可以找我。"

"你能帮我什么?"我自嘲地笑,"借钱给我?"

"我可以辅导你功课,"她说得很认真,"你如果愿意继续读书,我可以帮你补习,不要钱。"

我愣住了。

这是宋晚晴第一次,没有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觉得你不应该放弃自己。"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宋晚晴的话在脑海里回响:"你不应该放弃自己。"

第二天,我去学校找了班主任。

"老师,我想继续读书。"

班主任看着我,眼神复杂:"陈默,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那好,"班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师支持你。"

05

接下来的三个月,宋晚晴真的开始给我补习。

每天放学后,她都会留下来,在空教室里给我讲题。从最基础的加减乘除,到复杂的函数方程,她一点点教,我一点点学。

"陈默,这道题你再算一遍。"

"又错了?"

"嗯,你看这里,符号弄反了。"

"哦。"

一开始,我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那些公式、定理,对我来说就像天书。

但宋晚晴很有耐心,她会把一道题拆成十个步骤,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讲,直到我完全理解。

"你以前怎么不好好学?"有一次,她忍不住问,"你其实挺聪明的,只是不用心。"

"没人管我。"我说,"我爸妈都忙,没时间管我学习。久而久之,我就觉得学不学无所谓了。"

宋晚晴没说话,只是继续讲题。

有一天晚上,补习到八点多,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

"怎么办?"我看着窗外,"我没带伞。"

"我也没带。"宋晚晴收拾书包,"要不等雨停了再走?"

我们坐在教室里,听着雨声。

"陈默,"宋晚晴突然开口,"你还记得那块橡皮糖吗?"

我一愣。

她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这件事。

"记得。"我说。

"我那时候真的很生气,"她说,"气到想打你一顿。"

"为什么没打?"

"因为......"宋晚晴笑了笑,"因为我妈妈说过,生气的时候不要做决定,冷静下来再说。"

"你妈妈?"我说,"她不是一直不在家吗?"

"不在家也可以教我啊,"宋晚晴说,"她每次出差回来,都会跟我聊很久。虽然时间不多,但她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我沉默了。

"陈默,"宋晚晴看着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

"不知道。"

"因为我觉得你和我很像,"她说,"我们都缺少陪伴,都渴望被关注。只不过我把这种渴望藏起来了,你却表现出来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原来宋晚晴不是真的那么完美,她也有脆弱的时候,也会孤独,也会难过。

只是她比我更会隐藏。

雨停了,我们一起离开学校。

路上,宋晚晴说:"陈默,你一定要考上高中。"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因为我想看到你成功。"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中考前一个月,我的成绩从全班倒数第一升到了中游。

班主任在课堂上表扬我:"陈默这段时间进步很大,大家要向他学习。"

下课后,同学们都来问我怎么突然开窍了。

我看向宋晚晴,她正低头整理卷子,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努力是有意义的。

中考那天,我和宋晚晴在考场门口遇到了。

"紧张吗?"她问。

"还好。"我说,"你呢?"

"不紧张。"她笑了笑,"你记得带准考证了吗?"

"带了。"我拍了拍口袋。

"那就好。"她点点头,"加油,陈默。"

"你也是。"

我们各自走进考场。

那是我和宋晚晴最后一次这样说话。

中考结束后,我考上了市里的一所普通高中。宋晚晴考上了重点中学,我们彻底分开了。

暑假的时候,我去她家找过她一次。

开门的是她妈妈,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

"你找晚晴?"她妈妈打量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你是她同学?"

"是的,阿姨。"

"她不在家,"她妈妈说,"去参加夏令营了,要一个月后才回来。"

"那我......"

"你叫什么名字?"她妈妈打断我。

"陈默。"

她妈妈皱了皱眉:"你就是陈默?"

我点头。

"晚晴跟我提过你,"她说,"她说你是她的同桌,成绩不太好。"

我低下头,脸涨得通红。

"小陈,阿姨跟你说句话,"她的语气变得严肃,"晚晴现在要专心学习,准备考重点大学。你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以后还是少联系比较好。"

少联系。

不是一个层次。

这两句话像两把刀,狠狠插进我心里。

"阿姨,我......"

"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她妈妈打断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晚晴的未来很重要,不能被任何事情耽误。你也是为她好,对不对?"

我站在门口,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走吧。"她妈妈说完,关上了门。

我在楼道里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电梯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脸色蜡黄,眼神黯淡。

宋晚晴的妈妈说得对。

我们确实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我给宋晚晴发了条短信:"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以后好好学习,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她没有回复。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联系过宋晚晴。

高中三年,我埋头读书,成绩一直在中游徘徊。我妈靠打零工还清了外债,我们的生活渐渐平稳下来。

高考后,我考上了一所普通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宋晚晴考上了哪所大学,我不知道,也没有去打听。

大学期间,我谈过一次恋爱,女孩是同专业的,性格温柔,对我很好。

但相处了半年,她提出了分手。

"陈默,你知道吗?"她说,"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你心里藏着一个人。"

"没有,"我否认,"你想多了。"

"是吗?"她苦笑,"那为什么每次我们吃糖的时候,你都会发呆?"

我愣住了。

她说得对。

每次看到糖果,我都会想起那个午后,想起宋晚晴红着眼眶质问我的样子。

那块橡皮糖,成了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忆。

大学毕业后,我去了一家小公司做销售,干了两年,攒了点钱。后来我妈催我结婚,我就听她的话,和一个相亲认识的女孩领了证。

女孩叫李雅,是银行职员,长相普通,性格温和。

婚后第三年,我辞职创业,开了一家餐厅。

生意还不错,头两年赚了点钱。我妈说我终于出息了,我自己也觉得人生开始有了盼头。

可好景不长。

疫情来了,餐厅关了三个月,房租照付,员工工资照发,积蓄很快见底。

等到恢复营业,客流量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我咬牙坚持了一年,最后还是破产了。

餐厅倒闭那天,我站在门口,看着工人把招牌卸下来,心里空落落的。

李雅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算了,重新开始吧。"

可我不知道从哪里重新开始。

三十岁,失业,负债二十万,家里还有一个刚上小学的儿子。

我投了无数份简历,全都石沉大海。面试了十几家公司,不是嫌我年纪大,就是嫌我经验不匹配。

"陈默,你到底有什么本事?"一个面试官直接问我,"你开餐厅失败了,你做销售业绩一般,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胜任运营总监这个职位?"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盛达集团的面试通知来了。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投的简历,但我还是来了。

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

而现在,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周雨说"副总裁让我先给您讲一个小故事",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故事,会和我有关吗?

周雨看着我,目光里藏着某种深意。

"在提问之前,副总裁让我给您讲一段往事,也许,能唤醒您的某些记忆。"

往事?

在这关乎前途命运的面试场合讲往事?

我完全理解不了这位神秘副总裁的用意。

周雨轻声说道,话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缓缓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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