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来帮我带孩子,我每月给2500妻子嫌多,我妈走后她叫来丈母娘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从老家赶来帮我带孩子,我每个月给她2500块零花钱。

妻子苏念念不干了,说我妈"带个孩子还带出工资来了",嫌这钱给多了。

我没吵,直接同意。

我妈前脚刚走,苏念念后脚就把她妈接进了门,说她妈带孩子肯定比我妈省心,笑着让我把那2500块,一分不少地转给岳母。

我笑着说:"行。"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而苏念念不知道的是,她在三分钟前说的那句话,将会在两周后,变成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句话。



01

我叫陈望,今年三十四岁,在一家建材公司跑销售。

收入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每个月底薪加提成,能到手一万出头,遇上季度末冲业绩,偶尔能多个两三千。

妻子苏念念是我大学同学,认识快十年了,结婚五年。

她长得好看,性子强,做事雷厉风行,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手底下管着几个人,说话习惯带着点指挥的劲儿。

谈恋爱那会儿我就发现了,她做决定从不犹豫,我跟着走就行。

我不是没主见,只是觉得没必要事事争,日子过得下去就行。

孩子出生以后,这个"过得下去",开始变得有点费劲了。

苏念念产假结束要回去上班,孩子没人带。

她妈郑月香腿脚不好,常年有风湿,上下楼都要扶着墙,来我们这边住几天还行,长期带孩子根本撑不住。

我妈不一样。

她叫陈秀兰,五十九岁,身体硬朗,老家还种着几亩地,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啥都能自己对付。

我打电话问她,话还没说完,她就说:"你别说了,妈来。"

两天后,她提着两个大包出现在我家门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进门第一件事是去卧室看孙子。

她看着孩子睡着的脸,眼睛亮了,小声说:"长得像你小时候。"

从那天起,我妈就把自己钉在了这个家里。

每天早上五点多,她就起来了,热奶、换尿布、哄孩子,等我和苏念念起床,她已经把早饭摆上桌了。

苏念念上班,我妈一个人带孩子,一带就是一整天。

我有时候中午能回来,看见我妈坐在小凳子上哄孩子,眼皮子都是沉的,但孩子一动,她立刻就精神了。

我说:"妈,你去躺一会儿,我来。"

她摆摆手:"不用,你去吃饭,等会儿还要上班。"

到了晚上,我妈把孩子哄睡了,才去洗漱,洗完澡出来坐在沙发上,有时候电视还没看两分钟就睡着了,头一点一点的。

我看着这些,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有一天晚上,我妈去洗澡,我看见她换下来的袜子放在盆边,脱下来的时候跟脚粘在一起,我拿起来一看,脚踝那里压出了深深的一圈红痕。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没动。

那天晚上我妈洗完澡出来,我悄悄往她手里塞了个信封。

我妈愣了一下,打开看了看,抬起头:"这是干什么?"

我说:"你一个人大老远来,帮我带孩子,这点钱你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别委屈自己。"

我妈把信封推回来:"妈帮你带孩子是应该的,给什么钱,拿回去。"

我说:"妈,你要是不拿,我就每个月偷偷往你包里塞,你也不知道。"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把信封捏在手里,没再说话。

两千五,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没特意跟苏念念说,也没瞒着,她要问我就答。

我以为她不会在意这点钱。

没想到,她在意得很。

02

事情从一顿饭开始的。

那天晚上我妈炖了排骨,苏念念回来得晚,坐下来扒了几口饭,随口问了一句:"妈,陈望每个月给你多少零花钱?"

我妈手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说:"给了点,没多少。"

苏念念放下筷子:"多少是没多少?"

我妈说:"两千五。"

苏念念没说话,低头继续吃饭,脸上看不出什么。

我以为这顿饭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当晚孩子睡着以后,苏念念跟我进了卧室,把门带上,转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陈望,你妈那个钱,是不是多了?"

我说:"不多,她天天围着孩子转,脚都肿了,两千五算什么。"

苏念念皱眉:"带孩子是她亲孙子,又不是外人,这还要收钱?"

我说:"我没说这是工资,这是我给我妈的零花钱,她一个人来这里,吃喝在我家,但她自己也要花钱,我不能让她空着手。"

苏念念说:"她来吃住都在咱这,能花多少?两千五,一年就是三万,你算过没有?"

我说:"算过,我觉得值。"

苏念念盯着我看了几秒,说:"你妈带个孩子带出工资来了,这说出去好听?"

这句话出来,我胸口像被什么顶了一下。

我缓了缓,说:"我妈五点多起来,一天十几个小时围着孩子,脚踝都压出印子了,这叫带出工资来了?"

苏念念说:"我没说她不辛苦,我说的是这个钱的事,给多了。"

我说:"我是我妈的儿子,我给我妈钱,这有什么问题?"

苏念念声音往上走了一截:"我们是夫妻,这是家里的钱,我当然有资格说。"

"那你说,给多少合适?"

苏念念想了想:"一千。"

我说:"不行。"

"两千。"

"两千五,一分不少。"

苏念念冷笑了一声,说:"行,你妈最大,我说什么都没用。"

说完转身躺下,背对着我,不再开口。

我坐在床边,没动,也没说话。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声音。

那一晚上,我们谁都没再开口。

第二天早上,苏念念起来,我妈已经把早饭端上桌了。

稀饭、咸菜、煮鸡蛋,摆得整整齐齐。

苏念念坐下来,扫了一眼,说:"我不吃鸡蛋,早说过了。"

我妈站在旁边,说:"哦,妈忘了,那你吃点稀饭,垫垫肚子。"

苏念念没答话,低头喝稀饭,喝了两口,把碗推开,拿起包走了。

我妈站在饭桌旁边,看着那碗没喝完的稀饭,没说话,把碗端走,倒掉,去洗碗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幕,一口饭都没吃进去。

03

苏念念嘴上不提了,但人变了。

她跟我妈说话开始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不是明着挑,就是那种客客气气里头藏着的冷,让人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浑身不自在。

我妈端菜,她说"哦";我妈问孩子今天怎么样,她说"还好";我妈想跟她多说两句,她已经低头看手机了。

我妈是个敏感的人,嘴上不说,眼睛会说话。

有一天我下班回来,我妈在厨房切菜,我进去倒水,她头也不抬,压着声问我:"望啊,念念是不是不高兴?"

我说:"没有,她最近项目多,压力大。"

我妈切了一会儿菜,又说:"妈在这里,是不是不方便?"

我说:"妈你说什么呢,有你在我省心多了。"

我妈叹了口气,把菜推进锅里,没再说话,但那口气叹得很长。

我站在厨房门口,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段时间我妈话少了很多。

以前她哄完孩子,会坐在客厅等我们吃饭,偶尔跟我说说老家的事,谁家的地今年收成好,村口那棵老槐树开花了,说起来眼睛是亮的。

后来她哄完孩子就直接进房间,说腰酸,要躺一躺。

我知道她腰没多酸。

又过了几天,苏念念下班带回来一袋橘子,在客厅剥着吃,神情很随意,开口却说:"妈,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我妈坐在对面,抱着孩子,说:"你说。"

苏念念说:"您来这么久了,也辛苦了,我想着,要不过几天您先回去休息一段?正好我这边项目告一段落,稍微松快一点,可以自己带带孩子。"

她顿了一下,又说:"再说老家那边这个季节,地里的事也该弄了吧,您要是放心不下孩子,等我们忙不过来了,再把您接来。"

话说得体面,甚至带着点体贴的意思。

但我妈听完,没动,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孙子。

我坐在旁边,手里的茶杯攥得很紧。

过了几秒,我妈把孩子轻轻放进婴儿床里,站起来,说:"行,那妈收拾一下,这两天就走。"

声音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那种平静,比哭还让我难受。

苏念念松了口气,说:"妈,您别多想,就是让您回去歇歇。"

我妈说:"妈知道,没多想。"

当晚我进了我妈的房间,她坐在床边叠衣服,一件一件叠得慢,叠得很仔细,像是不想叠完。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说:"妈,你别走,我去跟她谈。"

我妈摇头:"不用,走吧,孩子大了好带了,你们自己带。"

我说:"是因为那个钱的事吗?"

我妈停了一下,没回答。

只是把叠好的那件毛衣放进包里,说:"望啊,你媳妇说的也没错,妈在这里,她住着不痛快,妈懂。"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一个字。

我妈把包收好,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把那钱收回去,妈不要了。"

我说:"妈,那钱你得拿着。"

我妈说:"不要,拿回去。"

语气不重,但像是钉在地上,没法动摇。

我没说过她。

送她去车站那天早上,苏念念说要在家陪孩子,没跟着去。

我帮我妈提着包,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进了候车室,我妈找了个位置坐下,把包放在腿上,低着头,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包带。

我坐在她旁边,说:"妈,对不起。"

我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说什么傻话,妈好好的。"

我低下头,没再说话。

检票的时候,我妈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好过日子,别冒火。"

进了检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车站的人很多,我站在原地,等人群把她的背影盖住。

出了站,我在外面站了很久,没有马上走。

后来我把那两千五的现金折起来,塞进了她包里一件毛衣的口袋里,没告诉她放在哪儿。

04

我妈走后,家里安静了不少。

苏念念下班回来,不用再跟我妈说那些客套话,明显轻松了,脸上的表情也活络了。

她开始自己带孩子,头两天还挺认真,但到了第三天,她把孩子放在婴儿床里,开着监控,自己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刷着刷着睡着了。

孩子在里面哭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她还没醒。

我把孩子抱出来,换了尿布,哄了二十分钟。

苏念念醒了,揉着眼睛走进来,看了一眼,说:"哭了吗,我怎么没听见。"

我没说话。

又过了两天,我下班进门,苏念念正抱着孩子在客厅转圈,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苏念念头发乱着,眼圈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到底要怎样,喂了也喂了,换了也换了,你还要怎样——"

我走过去,不说话,把孩子接过来。

孩子感觉到换了人,哭声慢慢小了,趴在我肩膀上抽噎着。

苏念念站在旁边,大口喘气,说:"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从下午就没停过。"

我说:"发烧了吗,摸了没有?"

苏念念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脸色变了:"好像有点烫。"

我侧过脸贴了贴孩子额头,确实烫,当下就拿外套换鞋,抱着孩子去了医院。

苏念念跟在后面,路上一句话没说。

到了医院,查了查,轻微发烧,开了点药,没大问题。

回来的路上,苏念念坐在后座抱着孩子,我开车,车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快到小区的时候,苏念念开口,声音很轻:"你妈在的时候,这种事不用我操心。"

我没接话。

苏念念又说了一句:"她是怎么看出来孩子发烧的,我碰都没碰。"

我说:"她带了快半年了,有点眼力。"

苏念念没再说话。

到了第五天,苏念念跟我说:"陈望,要不把我妈接来吧。"

我说:"你妈腿不好,带得了吗?"

她说:"孩子这么大了,不用老抱着,坐着也能看,没事的。"

我说:"你确定?"

苏念念说:"能有什么不确定的,我妈又不是不能动。"

她顿了一下,又说:"再说放着两千五不给,你自己说,划不划算?"

我看了她一眼,没接这句话。

她继续说:"那个钱,我妈来了,还是按两千五给,行吗?"

我停了几秒,说:"行。"

苏念念松了口气,说:"你想开了就好,我妈做事麻利,带孩子肯定比你妈……"

她说到一半,大概感觉到我脸色,把后半句咽回去了,换了个说法:"带孩子肯定没问题的。"

我笑了一下,说了句话。

只有四个字。

"你别后悔。"

苏念念愣了一下,说:"说什么呢,有什么好后悔的。"

我没再说话。

05

岳母郑月香是坐大巴来的,下车的时候带着两个箱子,一个装衣服,一个装吃的,花椒大料腊肠咸菜,还有两罐她自己做的豆瓣酱。

进门第一句话是:"这房子朝南啊,采光好。"

第二句是:"小陈啊,卧室是单独的卫生间吧?"

我说:"是。"

她点点头,满意地四下看了一圈,说:"行,住得下。"

苏念念在旁边笑着帮她妈提箱子,说:"妈,你就安心住,有什么要买的跟我说。"

郑月香把外套挂好,走到婴儿床边,俯身看了看孩子,伸手想抱,孩子一下子就哭了。

郑月香说:"没事,认生,过两天就好了。"

她把孩子抱起来,左哄右哄,孩子哭得更大声了,哄了大半天才止住。

郑月香把孩子递给我,捶了捶腰,说:"这孩子脾气倔,像他爸。"

我抱着孩子,没说话。

头两天,郑月香确实是用心的。

早上起来给孩子热奶,虽然有一次热过了头,孩子喝了一口就吐出来,她也没在意,说"下次注意"就过去了。

下午孩子要午睡,她抱着哄,哄了将近一个小时,孩子才睡着,她自己先撑不住了,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我看着这些,没说什么。

但从第四天开始,情况起了变化。

郑月香开始跟苏念念的联系多了起来。

苏念念下班回来,两个人凑在一起聊单位的事,聊邻居的事,聊娘家那边谁谁又怎么了,说着说着电视打开了,孩子挪到了婴儿床里。

婴儿床放在客厅角落,监控开着,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瓜子嗑着,电视声音开得不小。

我下班回来,孩子正在婴儿床里哭,哭得脸都红了。

我把孩子抱起来,郑月香回头看了一眼,说:"哎,哭了?我怎么没听见。"

苏念念说:"监控不是开着嘛,哭了会看到的。"

我低头哄着孩子,没说话。

换完尿布,孩子慢慢安静下来,趴在我肩膀上,抽噎着。

郑月香见状,走过来拍了拍孩子的背,说:"好了好了,爸爸来了不哭了。"

然后转身又回到沙发上去了。

那顿晚饭,郑月香做的番茄炒蛋,蛋老了,番茄没炒软,苏念念吃得很香,说:"妈,你手艺真好。"

我扒了两口饭,没发表意见。

饭后郑月香洗碗,洗碗的时候跟苏念念在厨房说话,声音不小,隔着客厅都能听见。

"……你婆婆那个人,在老家种地惯了,做事粗,带孩子哪有我仔细……"

苏念念说了什么我没听清,郑月香又说:"那是,你嫁过来不容易,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我坐在客厅,把电视音量调大了两格。

06

就这么又过了几天,表面上风平浪静。

郑月香白天带孩子,下午偶尔出去买个菜,晚上等苏念念回来,两个人一起坐着看电视说话,我回来吃饭,吃完各自散去,日子过得像一潭不流动的水。

但水面以下,有些东西在悄悄沉积。

有一天我中午没出去,在家对付了口饭,饭后坐在书房处理文件,客厅里郑月香在打电话,声音压着,但隔音一般,断断续续都传进来。

"……我跟你说,那个婆婆带了没几个月就走了,留不住的……两千五,也就这点钱,也不多嘛……念念嫁过去,什么都要靠自己……"

我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停在键盘上,没动。

听完这些话,我把文件保存了,关上了书房的门。

那天下午我一直没出去。

晚上吃饭,郑月香炒了三个菜,端上来,招呼我们吃,脸上笑眯眯的,跟中午电话里那个声音,像是两个人。

苏念念喝了口汤,说:"妈,你今天做的比昨天好吃。"

郑月香说:"那是,我还没到厨房生疏的年纪。"

我夹了口菜,嚼着,没说话。

就这么又撑了几天。

到了第十四天,那个傍晚,苏念念下班推开家门,看见她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不是趴着睡,不是看电视,就是坐着,两手放在膝盖上,表情说不清楚是愧疚还是难堪。

苏念念皱了皱眉:"妈,怎么了?"

孩子不在客厅,婴儿床是空的。

郑月香抬起头,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苏念念。

屋子里静得很,连空调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大。

沉默了几秒,郑月香开了口。

那句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苏念念站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