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去世后闺蜜给我介绍对象,处了三个月,我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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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话听着刺耳,但你真经历过就知道,比是非更多的,是趁虚而入的人心。

一个女人失去了丈夫,最脆弱的那段日子里,谁对你好一点,你就容易把整颗心都交出去。你以为那是温暖,其实可能是一张网。你以为有人心疼你,其实有人在算计你。

我就是那个被网住的人。而撒网的,不是别人——是我从小到大最信任的闺蜜。



那天我是被120从家里抬出去的。

凌晨三点多,我从床上醒来,想翻个身,发现整个人使不上劲。四肢软得像泡了水的棉花,眼前一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地恶心。

我摸到手机的时候手抖得厉害,屏幕上的数字看了好几遍才看清。

打了120,又下意识拨了闺蜜秦雪的电话。

"雪姐……我不行了……头晕得厉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睡意,但很快清醒了:"你别动,我马上过来。"

救护车到的时候,秦雪也到了。

她跑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睡裙,头发散着,脸上没有一点妆。她蹲在我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

"怎么又这样了?上个月不是刚查过吗?"

又——这个字用得很准。

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三个月前开始,我的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掏空似的。一开始是乏力、没胃口,后来变成头晕、心慌、掉头发。去医院查了血常规和肝功能,指标有几项偏高,但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让我注意休息、定期复查。

可我的状态不是在变好,是在一天天地变差。

躺在急诊的病床上,点滴一滴一滴地往血管里灌。秦雪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直握着我的手。

"你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太累了?又要上班又要照顾豆豆……要不让周哥多帮帮你?"

周哥,就是周子轩——秦雪三个月前给我介绍的男人。

我闭着眼睛,没回答。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但有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清晰得让我打了个寒战——

"我是从认识周子轩之后,身体才开始出问题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了混沌的意识里。

我猛地睁开眼,看向秦雪。

她正低头看手机,灯光打在她脸上,表情很平静。

太平静了。

一个闺蜜大半夜被电话叫到医院,应该是慌张的、焦虑的。可秦雪的表情,更像是——等待。

像在等一个她早就知道会发生的结果。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单。

"雪姐。"

"嗯?"

"周子轩……他到底是什么人?"

她抬起头看我,笑了一下。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他就是我跟你说的,我老公的同学嘛。"

那个笑容,我看了二十几年,以前觉得温暖,这一刻却觉得陌生得可怕。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我老公林晨是去年秋天走的。胰腺癌,从确诊到人没了,只有四个月。

四个月,短到我连接受都来不及,他就已经不在了。

林晨走的时候留了两样东西——一套还在还贷的房子,和一个四岁的女儿豆豆。

还有一笔意外险赔付的一百二十万。

这笔钱是林晨生前给自己买的保险,受益人写的是我。保险公司赔付到账的那天,我抱着豆豆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看着银行到账短信,哭得浑身发抖。

这钱,是他用命换来的。

秦雪是在林晨去世后第二周来找我的。她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住一个院子,上一个学校,二十多年的交情。她比我大两岁,结婚比我早,嫁了个做工程的男人,日子过得不错。

那段时间她几乎天天来陪我,帮我做饭、带豆豆、处理林晨的后事。我妈离得远过不来,她就一个人把里里外外全扛了。

我那时候真的觉得,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秦雪。

这么好的闺蜜,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头七过后的一天晚上,秦雪在我家吃完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豆豆在旁边搭积木,我盯着屏幕发呆,什么都看不进去。

"小曼,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秦雪拉着我的手,语气很认真,"林晨走了是事实,可你还有豆豆,你得振作起来。"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给你介绍个人吧。"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男的,我老公的大学同学,叫周子轩。三十四岁,在一家公司当部门经理,离过一次婚,没孩子。人很老实,条件也行。"

"雪姐,林晨才走了不到一个月……"

"我不是让你马上谈恋爱。"她捏了捏我的手,"就是先认识一下,交个朋友。你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了,多个人帮衬着也好。"

我沉默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林晨的脸——他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相的脸,他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把豆豆带好"的脸。

"我再想想。"

"行,不急。"秦雪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个星期后,她把周子轩带到了我家。

第一次见面,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剃得很短,长相普通但看着干净利落。他手里提着一兜水果和一个毛绒玩具,进门先蹲下来把玩具递给豆豆。

"你好呀小朋友,这个送给你。"

豆豆看了看他,伸手接了过去。

他站起来冲我笑了一下,眼神很温和:"嫂子好,我是周子轩。秦姐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他叫我"嫂子",距离感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冒犯,又不生疏。

那天他帮我修了厨房那个漏水的水龙头,临走前把垃圾也带下去扔了。

秦雪送他出门之后回来,挤眉弄眼地问我:"怎么样?"

"人是挺好的……但我真的还没准备好。"

"慢慢来嘛。"她笑着抱了抱我。

可后来的发展,比"慢慢来"快得多。

周子轩像是早就知道怎么打开我的防线——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帮我接豆豆,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会在我情绪崩溃的深夜默默陪我坐着,什么都不说。

一个月后的某个晚上,豆豆睡了,他在客厅帮我修一个坏了的椅子腿。

我端了杯水递给他,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停了一秒钟,没有缩回去。

我低着头,心跳得很快。

他放下水杯,站起来,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小曼,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林晨……我不急,你什么时候准备好,我就什么时候过来。"

他的手很大很温,包着我的手,像是把一块冰捂在了掌心里。

那天晚上他走的时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关门。

他走回来,低下头,在我额头上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

我浑身像过了一道电。

不是心动。是太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了,久到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那天之后,他来得更勤了。而我的抵抗力,比我以为的要弱得多。

有一天晚上,他帮我哄完豆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我靠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稳稳的心跳声。

他低头吻我的时候,我没有躲。

他的手从我的肩膀滑到了腰侧,温热的掌心贴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我整个人像被融化了一样,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他把我抱进了卧室。

那是林晨走后,我第一次跟另一个男人有了亲密的接触。

结束之后,我侧躺着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往下流。不是后悔,是一种说不清的空洞感——像是身体被填满了,心却更空了。

周子轩从背后搂着我,在我耳边说:"别哭,以后有我。"

我闭上眼睛,没说话。

就是从那天之后——

我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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