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这话谁都会说,可真正遇到事儿的时候,人性那点东西,根本经不起考验。
生活里多的是这种事:表面上兄弟情深,背地里各怀心思。有人守住了底线,有人跨过了那条线。
我经历过一件事,至今想起来,心里都不是滋味。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因为那件事,让我彻底看清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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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接到陈浩的电话。
电话那头他声音很急:"林哥,小曼出车祸了,左腿粉碎性骨折,刚做完手术,你能不能帮我去医院看看她?"
我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什么?车祸?人怎么样?你在哪?"
"我在外地,一个项目正在收尾,走不开。"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林哥,你跟小曼也熟,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拜托你了。"
我挂了电话,套上外套就往医院赶。
一路上我脑子里全是宋小曼的样子。她是陈浩的妻子,我们三个人认识七年了,说是朋友妻不可欺,可这七年里,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宋小曼正躺在床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来,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林哥,你怎么来了?"
"陈浩让我来的。"我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看着她那条动不了的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人呢?"她问。
"说在外地,走不开。"
她听完没说话,把脸转向窗户那边,病房里安静得只听见监护仪的滴滴声。
我看到她眼角有一滴泪,顺着侧脸滑到了枕头上。
她没擦,就那么让它淌着。
我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看着这个躺在床上动弹不了的女人,心里翻江倒海。
"小曼,到底怎么出的事?"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才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我的胸口。
"林哥,你说一个人心死了,还会疼吗?"
我没接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接。
那一刻我看着她,忍不住伸手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露在外面的手臂,她的皮肤凉得像冰。
她没躲,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那种东西,让我心跳加速,也让我恨自己。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下班都去医院。
陈浩那边隔三差五打个电话,说项目离不开人,让我多照顾着点,语气里满是感激和信任。
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因为有些事,你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了。
宋小曼腿上打着石膏,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头几天有护工,后来护工家里有事走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我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端水喂饭这些还好说,最让我为难的是,她需要有人帮忙翻身、擦洗。
第四天晚上,她发了低烧,出了一身汗,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林哥,我想擦一下身子。"她声音很轻,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端着热水盆站在床边,手都是抖的。
"要不我找个护士……"
"这个点哪还有人。"她苦笑了一下,"没事,你把毛巾递给我就行,我自己来。"
可她右手扎着针,左手根本使不上劲。毛巾拧了几下就掉了,她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拿起毛巾。
"别乱想,我就是帮个忙。"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平。
她没说话,闭上了眼睛。
我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脖子和手臂,毛巾划过她锁骨的时候,她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病房里的空气好像突然变得很稠,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林哥。"她突然开口,声音发颤。
"嗯?"
"你是个好人。"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
"好人"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情话都让我难受。
我不是好人。
如果我是好人,就不会在帮她擦身子的时候,心里冒出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把毛巾放进盆里,起身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
"谢谢你。"她在身后说。
我没转身,因为我怕她看到我的表情。
那天夜里我没回家,在病房的陪护椅上坐了一整夜。
凌晨三点多,她翻身扯到了伤口,疼得叫出声来。我赶紧过去扶她,她本能地抓住了我的手,指甲掐进我掌心里。
她整个人靠在我胸口上,眼泪把我的衣领都浸湿了。
"疼……真的好疼……"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腿疼,还是心疼。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她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但没有松开我的手。
就是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查清楚,那天晚上她到底是怎么出的车祸。
因为在照顾她的这些天里,我发现了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手机屏幕碎了,可她不让我帮她送去修。
她每次接到陈浩的电话,挂了之后都会发呆很久。
她说梦话的时候,反复说一个名字,不是陈浩的名字,是——
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女人的名字。
我越想越不安,决定去查一下陈浩到底在忙什么"项目"。
第二天下午,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医院,开车去了陈浩公司。
前台告诉我,陈浩最近一个月都没来上过班。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不在公司,不在外地,那他到底在哪?
我拿起手机拨了陈浩的号码,响了很久才接通。
电话那头有音乐声,还有一个女人的笑声。
我没说话,直接挂了。
站在公司楼下,我浑身发冷。
这个我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我以为我了解他,可我好像从来没真正看清过他。
那一刻我知道了,所谓的"出差"、所谓的"项目",全是骗局。
而我,正在像个傻子一样,替他照顾他妻子。
不——更准确地说,是替他照顾一个被他伤透了心的女人。
我攥紧了车钥匙,决定不再沉默。
我要在宋小曼面前,露出我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