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嫁了前夫死对头,他跪着求复合,我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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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婚姻里最蠢的事,不是嫁错了人,而是明明已经看清了一个人的真面目,还舍不得转身。

这话我以前不信。

觉得感情嘛,哪有那么绝对,谁还没个犯糊涂的时候?

直到我亲身经历了一遍,才明白——有些人不是犯糊涂,是压根没把你当人看。

我叫苏晚,今年三十一岁。接下来这个故事,是我自己的。



我永远记得那天下午。

阳光很好,客厅的落地窗开着,纱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沈越刚从公司回来,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领带松了一半,正弯腰给我倒一杯温水。

门铃响了。

沈越看了我一眼,放下水杯去开门。

门一开,我整个人僵住了。

门外站着的,是陈铭。

我的前夫。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着青茬,眼眶通红,像是好几天没睡的样子。西装皱巴巴的,跟以前那个永远把自己收拾得体面光鲜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看见沈越,嘴角抽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

但他没有看沈越。

他的视线越过沈越的肩膀,直直落在我身上。

"苏晚。"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喊我名字的时候嘴唇都在发抖。

"你……你能不能出来,跟我说两句话?"

沈越没有动,背脊绷得笔直,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挡在门口。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得出那种克制到极点的冷意。

"陈铭,我记得上次我说得很清楚了,她现在是我老婆。"

"你的事,找你律师谈。"

陈铭没有看他。他绕过沈越的肩膀看我,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嗫嚅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苏晚,我错了。"

"求你……回来。"

这六个字砸在空气里,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在走。

我端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

说实话,这一幕我不是没在脑子里想象过。以前无数个哭到枕头湿透的深夜里,我幻想过陈铭后悔的样子。幻想过他狼狈地站在我面前说对不起。

但我从来没想过,这一天真来的时候,我心里的感觉——

不是痛快。

不是解气。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平静。

像是看一部跟自己无关的电影,画面很热闹,但声音离得很远。

沈越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我读得懂——他在问我:你要见他吗?你说了算。

我放下水杯,站起来。

"让他进来吧。"

沈越皱了皱眉。

"有什么话,当着我面说。"我补了一句。

陈铭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他看了一圈这个屋子——玄关柜上我们的合照,茶几上两只并排的水杯,沙发靠垫上还留着沈越刚才靠过的凹痕。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右手死死攥着裤缝。

"苏晚,"他又喊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更哑了,"公司出事了……林婉她、她跑了,把项目款全卷走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才知道……我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我看着他,突然有点想笑。

不是嘲讽那种笑。是那种——你终于说了一句实话,但这句实话来得太晚太晚,晚到我已经不需要了。

沈越把外套从沙发上拿起来,搭在手臂上,走到我身侧坐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很自然地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

手心很热,很干燥。

这个动作不大,但陈铭看见了,像是被人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透了。

陈铭站在客厅中间,不肯坐。

他就那么戳着,像一根被折断又硬撑着的旗杆,摇摇欲坠但死不倒下。

"苏晚,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他深吸了一口气,压着声音说,"但我和林婉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公司来的,接近我、拆散我们,全是有预谋的。我是被骗了,你信不信?"

我没说话。

沈越倒是开了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所以你被骗了三年,骗到了别人的床上,骗到了跟老婆提离婚?"

"陈铭,你觉得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陈铭的脸涨红了。

他猛地抬头看沈越,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沈越,你少在这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趁我跟苏晚离婚的时候趁虚而入,你从大学起就看我不顺眼——"

"你接近她,就是为了报复我!"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都冷了。

沈越没有动怒。他只是慢慢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陈铭——

那个眼神很轻,轻到像看一只无关紧要的蚂蚁。

"你觉得什么事都跟你有关,这一点倒是一直没变。"

"我娶苏晚,是因为她值得。"

"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铭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他转过头看我,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软——

"晚晚。"

他叫了我的小名。

这个称呼像一根针,刺得我手指一缩。

沈越感觉到了。他的指腹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晚晚,我知道你心里有怨。"陈铭往前走了半步,"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哪怕不是复合——我就想跟你好好谈谈。单独谈。"

"不可能。"沈越的声音像一扇关上的铁门。

"我没问你。"陈铭盯着我,"苏晚,你自己说。"

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

一个是我曾经爱了八年的男人。一个是现在每天醒来第一眼看见的男人。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不知道谁家小孩在楼下笑。

我站起来,走到陈铭面前,跟他隔了不到一步的距离。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的绳子。

"陈铭,"我看着他,声音很平,"你刚才说'什么都没有了'才来找我,对吧?"

他的表情一僵。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林婉没卷钱跑掉,如果你公司还好好的,如果你现在还是风光的陈总……"

"你今天,会站在这里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笑了一下。

"门在那边。"

陈铭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嘴唇发白,眼眶里蓄满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前妻和情敌面前哭了。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一个地方是疼的。不是因为还爱他。是因为我突然想起,很多年以前,他也是这样红着眼眶看我,在大学校门口淋着雨等我,喊我"晚晚"。

那个时候我以为,他会是我一辈子的人。

我回到沙发上,沈越的手臂自然地搂过来,掌心扣在我腰侧,拇指轻轻摩着我的腰窝。他低头在我耳边说了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没事了。"

就三个字。

但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陈铭还没走。他站在玄关,红着眼看着我们靠在一起的样子,喉结疯狂滚动,像吞了一整块碎玻璃。

"苏晚,"他最后说了一句,声音已经变了调,"你会后悔的。"

"沈越不是什么好人。他当年做的那些事——你根本不知道。"

他说完这句话,摔门走了。

门响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沈越搂着我腰的手紧了一下。

只是一瞬。

但我捕捉到了。

这个男人——他在怕什么?

陈铭那句"你根本不知道",到底是狗急跳墙的胡话,还是……

我抬头看沈越的侧脸,他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我认识沈越这一年多以来,从来没见过他这个表情。

那天晚上,沈越对我格外温柔。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呼吸打在我脖颈上。

他的手从我手臂外侧慢慢滑下来,十指交握,扣得很紧。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沐浴后的水汽,整个人像一个温热的壳把我裹住。

"别想他说的话。"他的嘴唇贴着我耳垂,声音低沉而含糊。

我没回答。

他把我翻过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苏晚,我不会让你后悔。"

他吻了上来。

那个吻很慢,很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像是在做一个不能说出口的承诺。

我闭上眼,环住他的脖子,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擂得又急又重。

那一刻我没有想别的。

但后来我经常回忆那个夜晚,才意识到——他那些温柔里,好像藏着一种隐隐的恐惧。像是怕失去什么的人才会有的、近乎疯狂的占有。

而陈铭说的那句话,像一根小小的刺,扎进了我心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沈越当年做的那些事——你根本不知道。"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越和陈铭之间的"死对头"关系,真的只是商场上的竞争那么简单吗?

如果我知道了真相,我还能像现在这样安心地躺在他怀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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