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纯属艺术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张秀兰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已经24岁、在城里打拼的儿子,会在回家的第一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妈,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儿子王浩站在她卧室门口,眼神闪烁不定,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紧张。
张秀兰当时只觉得莫名其妙,24岁的大小伙子了,怎么还提这种要求?但看着儿子额头渗出的细汗,还是心软答应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凌晨三点,当她在黑暗中感觉到背后传来异样的动静时,一切都变了。
儿子说出的真相,让她整个人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01
张秀兰今年48岁,在县城菜市场卖了二十多年的菜。
丈夫王建国五年前因为肝癌去世,留下她一个人守着那套八十平的老房子。儿子王浩大学毕业后就去了省城工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这个春节,王浩提前三天就打电话说要回家。
"妈,我这次多待几天,陪陪你。"电话那头,儿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张秀兰高兴得不行,连着两天去超市采购,把儿子爱吃的菜都买了个遍。红烧肉、糖醋排骨、酸菜鱼,样样不落。
王浩回来那天是腊月二十八。
张秀兰在楼下等了一下午,看到儿子从出租车上下来的那一刻,差点没认出来。
瘦了,瘦得脱了形。
原本一米七八的个头,起码瘦了二十斤。颧骨突出,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大病初愈。脸色青白青白的,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浩浩,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张秀兰拉着儿子的手,那手冰凉冰凉的,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吗,就是工作累。"王浩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贴上去的。
他的眼睛不敢看母亲,一直盯着地面,背着的包像是有千斤重,压得他肩膀都塌了下去。
上楼的时候,张秀兰注意到儿子走路都不稳,扶着楼梯扶手,走几步就要停一下。
"浩浩,你是不是真的病了?要不咱去医院看看?"
"不用!"王浩的反应激烈得吓人,声音都拔高了,"妈,我真的没事,就是太累了,回来休息几天就好。"
进了家门,王浩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停留,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又快速拉上。走到门口,检查了门锁,还把防盗链也挂上了。
"你在干什么?"张秀兰觉得儿子的举动很奇怪。
"没……没什么,就是看看家里有没有变化。"王浩勉强笑了笑。
晚饭的时候,张秀兰做了一桌子菜。
"来,多吃点,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她不停地给儿子夹菜。
王浩盯着碗里的菜,筷子拿在手里,却迟迟没有动。
他的手在抖,抖得筷子都拿不稳,好几次夹菜都掉回了碗里。
"你手怎么抖成这样?"张秀兰皱起眉头,"是不是血糖低?妈给你冲杯糖水。"
"不用,我……我就是有点紧张。"王浩低着头,勉强往嘴里扒了几口饭。
"紧张?回家还紧张什么?"
王浩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吃着饭。
张秀兰注意到,儿子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次,眼神里带着恐惧。
"工作上出什么事了?"张秀兰试探着问。
"没有。"王浩飞快地收起手机,"妈,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他站起身,端着碗去了厨房。
哗啦一声,碗摔碎的声音传来。
"浩浩!"张秀兰冲进厨房,看到儿子蹲在地上,捡着碗的碎片,手指上流着血。
"妈,对不起,我不小心……"王浩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在发抖。
"没事没事,快把手洗洗。"张秀兰赶紧拉起儿子,找来创可贴给他包上。
包扎的时候,她摸到儿子的手心里全是汗,湿漉漉的,手臂的肌肉也紧绷着,像是随时准备逃跑。
"浩浩,你老实告诉妈,到底出什么事了?"张秀兰抓住儿子的手,"妈看你这样子,心里慌得很。"
王浩抬起头,眼眶红了。
"妈,我……"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王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
"怎么了?"张秀兰被吓了一跳。
"没……没事,骚扰电话。"王浩捡起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手机一直在响,他死死盯着屏幕,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响了十几声,终于停了。
王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这是什么骚扰电话?把你吓成这样?"张秀兰走过去,想看看手机。
"别!"王浩飞快地把手机藏到身后,"妈,真的没事,就是推销的。"
张秀兰看着儿子慌乱的样子,心里更加不安。
这个孩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对她隐瞒过什么。
可现在,他明显在害怕什么,却不肯说。
02
晚上十点多,张秀兰洗完澡准备睡觉。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儿子今天的异常表现。
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卧室门被轻轻敲响了。
"妈,你睡了吗?"王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
"还没呢,怎么了?"张秀兰坐起身,打开了床头灯。
门被推开,王浩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
他穿着睡衣,双手紧紧攥着门框,指节都发白了。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在哆嗦。
"浩浩,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张秀兰赶紧下床。
"妈,我……"王浩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双手死死抓着门框,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张秀兰看到,儿子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睡衣的领口都湿透了。
"你快说话啊,急死妈了。"
"妈,我今晚……"王浩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厉害,"我今晚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话一出口,空气都凝固了。
张秀兰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妈,我想和你一起睡,就今晚。"王浩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光,"求你了,妈……"
张秀兰从床上走到儿子面前,仔细看着他。
儿子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那是一种极度恐惧的眼神,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无处可逃。
"浩浩,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妈心里害怕。"张秀兰伸手想摸儿子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咱去医院吧。"
"不是!"王浩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妈,你就答应我行不行?就一晚上,就一晚上……"
他说着说着,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一个二十四岁的大男人,站在母亲面前哭得像个孩子,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张秀兰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儿子从小到大都要强,考试没考好从来不哭,摔破了膝盖也不哭,就连他爸去世的时候,他都强忍着在灵堂前站了一整天,一滴眼泪都没掉。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儿子这样失态,这样绝望。
"好好好,妈答应你。"张秀兰赶紧说,伸手抱住儿子,"你别哭了,妈答应你还不行吗?"
王浩靠在母亲肩膀上,哭得撕心裂肺。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像是把这些天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哭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哭声,抹了把眼泪,转身回自己房间拿了被子和枕头。
那一晚,母子俩一个睡床的左边,一个睡床的右边,中间隔着老远的距离。
张秀兰背对着儿子,关了灯,闭上眼睛。
可她怎么也睡不着。
身后儿子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急促而混乱,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儿子一直在动,翻来覆去,被子窸窸窣窣地响。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儿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黑暗中,屏幕的光亮了一下,又暗了。
张秀兰听到儿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更急促了。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动了。
一下,两下,三下……
连续不断的震动,像是在催命。
儿子坐了起来,张秀兰能感觉到床垫的震动。
"浩浩,谁找你?"她忍不住问。
"没……没事,妈,你睡吧。"王浩的声音在发抖,"就是朋友发消息。"
"这么晚了还发消息?"
"嗯,他们……他们在熬夜加班,随便聊聊。"
张秀兰没再说话,但她知道儿子在撒谎。
又过了十几分钟,儿子才重新躺下。
可他的呼吸声更乱了,像是在哭。
张秀兰的心揪得更紧,她想转身问清楚,但又怕儿子不肯说。
就这样,两个人都没睡着,各怀心事地躺到了天亮。
03
第二天早上,张秀兰起得很早。
她没叫醒儿子,自己去菜市场买了菜,回来给儿子做早饭。
王浩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坐在餐桌前,盯着面前的粥和包子,眼神涣散,像是一夜没睡。
眼圈发黑,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昨天更差了。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张秀兰在对面坐下,端起碗喝了口粥。
王浩拿起筷子,手还在抖,夹起一个包子,却放不到嘴边。
"浩浩,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张秀兰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儿子。
王浩的手一僵,包子掉在了桌上。
"没……没有……"他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那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为什么要和妈一起睡?为什么一晚上手机一直响?"张秀兰的声音提高了,"你以为妈什么都不知道?"
"妈,我……"王浩抬起头,眼睛又红了,"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还说没事!"张秀兰拍了下桌子,"你看看你自己,瘦成什么样了?手抖成什么样了?昨晚你哭了一晚上,你以为妈不知道?"
王浩低下头,眼泪又掉下来。
"妈,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我不想让你担心……"
"那你倒是说啊!"张秀兰急了,"你这样不说,妈心里更慌!"
王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是催命符。
王浩看到来电显示,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刷地变得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接啊。"张秀兰说。
"不……不接……"王浩的声音都在抖,双手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手机一直响,响了很久才停。
没过几秒,又响了起来。
一遍又一遍,执着得可怕,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浩浩,到底是谁的电话?你这样不接也不是办法。"张秀兰皱起眉头,"是不是你欠了公司的钱?还是和同事闹矛盾了?"
王浩摇头,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
手机第五次响起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着,犹豫了好几秒,终于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恐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响,张秀兰都能听到。
"王浩,你他妈还知道接电话?躲得挺好啊。"
那声音冰冷,带着威胁。
"我……我没躲……"王浩的声音抖得厉害,"我就是回家过年……"
"回家过年?"对方冷笑一声,"你以为回家就没事了?我告诉你,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我……我知道……"
"知道就好。"对方的声音更冷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必须给我答复,听到没有?"
"可是……可是我……"
"没有可是!"对方打断他,"你要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哪,你家住几楼我都清楚。"
啪嗒一声,电话挂断了。
王浩瘫坐在椅子上,手机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脸色白得吓人,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张秀兰站起身,心跳如擂鼓。
"浩浩,那个人是谁?他要你给什么答复?"
"妈……"王浩抬起头,眼泪涌了出来,"我做错事了……我真的做错事了……"
"什么错事?你说清楚!"张秀兰的声音在发抖。
"我……我说不出口……"王浩抱着头,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我怕你知道了会恨我……"
"妈怎么会恨你?"张秀兰走过去,蹲在儿子面前,"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妈怎么可能恨你?"
"可是……可是这件事太严重了……"王浩的声音带着绝望,"我把事情搞砸了,现在那些人不放过我……"
"什么人?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王浩摇头,眼泪一颗颗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我不能说……他们说了,如果我敢说出去,就会对你下手……"
张秀兰的心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们威胁你?"
王浩点点头,哭得更凶了。
"他们知道咱家的地址,他们拍了咱家楼下的照片,还拍了你去菜市场的照片……"他抽泣着说,"妈,我害怕,我真的害怕他们会伤害你……"
张秀兰的手抖了,她站起身,脑子里一片混乱。
"所以你昨晚才要和妈一起睡?"
王浩点点头。
"我怕他们会……会趁晚上来……我想保护你……"
张秀兰看着眼前这个害怕得发抖的儿子,心如刀绞。
她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看儿子这个样子,问了也不会说。
"浩浩,咱们报警吧。"她说,"不管你做了什么,总有法律能保护你。"
"不行!"王浩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很大,"妈,千万不能报警!他们说了,如果我敢报警,就让我和你都活不成!"
他抓住母亲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妈,求你了,千万别报警……"
张秀兰看着儿子绝望的眼神,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04
接下来的两天,王浩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母亲。
张秀兰去菜市场,他就在旁边帮忙。晚上回家,他坚持要和母亲睡在一个房间,连上厕所都要确保母亲在他视线范围内。
他的手机每天都会响很多次,每次响起,他都会浑身发抖,有时候接,有时候不接。
接的时候,对面总是在威胁他,张秀兰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听到儿子不停地说"我知道""我会的""再给我点时间"。
不接的时候,短信就会一条条发过来,王浩看一眼就赶紧删掉,生怕被母亲看见。
可张秀兰还是瞥见了一条。
"时间不多了,王浩,别逼我动手。"
那天晚上,王浩又和母亲睡在一起。
张秀兰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不知道儿子到底惹了什么人,也不知道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
可看儿子那个样子,肯定不是小事。
半夜,她又被身后的动静惊醒。
儿子在动,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她。
张秀兰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躺着。
她能感觉到儿子在慢慢挪动身体,一点一点地靠近她。
被子被掀开的声音,床板轻微的吱呀声,还有儿子压抑的呼吸声。
张秀兰的后背紧绷着,手心里全是汗。
她不知道儿子在做什么,也不敢转身去看。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背后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身体。
儿子紧紧地贴着她,像小时候那样蜷缩成一团,把头埋在她的背上。
"妈……"王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妈,我好怕……"
他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浸湿了张秀兰的睡衣。
"浩浩,你到底怎么了?你跟妈说啊。"张秀兰转过身,伸手抱住儿子。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儿子满脸泪痕,眼睛红肿,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我做错事了……"王浩抱紧母亲,声音颤抖得厉害,"妈,我真的做错事了……"
"什么事?你说出来,妈帮你想办法。"
"我不能说……"王浩把头埋得更深,"说了你会恨我的……说了那些人就会来找你……"
"妈不会恨你,妈是你妈,怎么可能恨你?"张秀兰拍着儿子的背,"你这样不说,妈心里更难受。"
王浩没有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妈,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他突然说。
张秀兰的心猛地一紧。
"你说什么胡话?"
"我不是说胡话……"王浩的声音带着绝望,"我可能……可能真的过不了这一关了……"
"什么关?你到底在说什么?"张秀兰抓住儿子的肩膀,想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可王浩死死地把头埋在母亲怀里,不肯抬起来。
那一夜,张秀兰几乎没合眼。
她能感觉到儿子一直醒着,呼吸急促,身体紧绷,像是在经历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天快亮的时候,儿子终于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嘴里还在说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不要……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
张秀兰听着儿子的梦话,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05
除夕那天,张秀兰包了饺子。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什么胃口。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别人家都在热热闹闹地过年,只有这个家,笼罩在压抑的气氛中。
"浩浩,妈就问你一句。"张秀兰放下筷子,"那些人,到底要你做什么?"
王浩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上。
"妈……"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挣扎。
"你说。"张秀兰看着儿子,"不管多严重,妈都能承受。"
王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我……我不敢说……"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电话,是短信。
王浩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变得煞白。
"怎么了?"张秀兰问。
王浩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过了几秒,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又是一条短信。
王浩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给妈看看。"张秀兰伸手想拿手机。
"不行!"王浩猛地把手机藏到身后,声音都变了,"妈,你别看……"
"你越是这样,妈越要看。"张秀兰站起身,"你到底在怕什么?"
王浩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
"妈,求你了,别问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能说……"
张秀兰看着儿子绝望的样子,心如刀绞。
她走过去,一把抓住儿子的手。
"浩浩,你是妈唯一的亲人,妈不能看着你这样。"她的声音也哽咽了,"你跟妈说,到底是什么事,咱们一起想办法。"
王浩看着母亲,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妈……我害怕……"他哭着说,"我真的很害怕……"
"怕什么?妈在这呢,有妈在,天塌下来妈都给你顶着。"
王浩抱住母亲,哭得撕心裂肺。
"妈,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
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那一晚,王浩又提出要和母亲一起睡。
张秀兰没有拒绝。
她知道儿子是怕那些人真的会来,想要保护她。
可她更担心的是,儿子到底惹了什么人,那些人要他做什么。
06
凌晨三点,张秀兰又一次被身后的动静惊醒。
这次的动静比之前几天都要大。
她能感觉到儿子在剧烈地颤抖,呼吸急促得吓人,像是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浩浩?"她轻声叫道。
"妈……"王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妈,我……我想跟你说件事……"
张秀兰转过身,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看到儿子满脸泪痕,眼睛红肿,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说。"她伸手握住儿子冰凉的手。
"我……"王浩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厉害,"妈,我想告诉你真相……我不能再瞒着你了……"
张秀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你说,妈听着。"
王浩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妈,这些天那些人一直在威胁我……"他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他们要我……要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我不做,他们就会……会对你下手……"王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们说,如果我三天之内不答应,就会让你出事……"
张秀兰的手一紧。
"那他们要你做什么?"
王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浩浩,你说。"张秀兰握紧儿子的手,"不管是什么,咱们一起面对。"
王浩看着母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掉下来。
"妈,我……我其实……"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张秀兰看着儿子痛苦的表情,心如刀绞。
空气安静得可怕。
张秀兰的唇颤了一下,手心发凉。
她强装冷静,却连声音都不稳:
"浩浩……你说……只要妈妈能做到,我一定答应。"
空气安静得像被抽空。
王浩深吸一口气,费了很大的劲,终于说出了他背后的"秘密"。
话一出口——
张秀兰的脸一瞬间白成纸。
眼睛瞪大,整个人像被一道巨浪从头顶劈下来。
她完全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种内容。
她甚至忘了呼吸,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颤得不成样子:
"这……这怎么可能?你……你怎么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