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买皮草上瘾,2个月后她一家突然失联,找去她家时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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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孟子·梁惠王上》有云:

“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此言点明了人皆有之的恻隐之心,亦是千百年来“放生积德”这一善举最朴素的源头。

人们相信,将本该被宰杀的生灵放归自然,是为自己和家人积攒福报的无上功德。

然而,在青州城南的云雾山下,有一位远近闻名的老僧慧远法师,他却常常对前来问询的香客说:

“放生是慈悲,但若行之不当,功德或变罪业,福报亦成恶果。放生不一定‘积德’,反而可能‘损阴德’!”

此言一出,总引得众人不解。

而这其中缘由,还要从城里一个叫王诚的商人身上说起。



01.

王诚是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为人实诚,生意做得不小,就是这几年总觉得有些不顺。听人说放生可以改运积福,便一头扎了进去,成了青州城里最虔诚的“放生大户”。

这天清晨,王诚又开着他的大车,来到了城西的“放生集市”。

这地方原本只是个寻常的水产市场,但自从像王诚这样的人多了起来,便有几个头脑活泛的贩子,专门做起了“放生专供”的生意。其中规模最大的,是一个叫李胖子的。

“王老板!您可来啦!今儿个有上好的货!”李胖子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他指着几只装满了鱼的大水箱,箱里的水浑浊不堪,黑压压的鲤鱼、草鱼、鲫鱼挤作一团,许多都翻着白肚,眼看就要不行了。

“您瞧瞧,这批鱼都是昨晚刚从水库捞上来的,鲜活得很!要不是被我截胡,今天就全都得上餐桌了。您这一放,可是救了上千条性命,功德无量啊!”

王诚看着那些奄奄一息的鱼,眉头微蹙,但一想到李胖子口中的“功德无量”,心中的不忍便化作了救赎的决心。

“行,这几箱我全要了。”王诚沉声说道,显得颇为豪气。

“好嘞!”李胖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麻利地招呼伙计过秤、装车。

王诚付了足足五千块钱,心里却觉得这钱花得值。这是在为自己和家人的未来投资福报。

车子一路开到城外的护城河边。这里是王诚选定的放生地点。他和两个伙计费力地将一箱箱鱼抬到河岸,腥味扑面而来。

王诚并不在意,他净了手,从怀里取出一本经书,对着水箱里半死不活的鱼群,一字一句地念诵起来。他神情庄重,声音洪亮,仿佛自己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念罢经文,他大手一挥:“放!”

伙计们打开水箱的口子,浑浊的鱼水倾泻而出,成百上千条鱼“哗啦啦”地被倒进了护城河。

一些鱼儿入水后,仿佛得了新生,奋力摆尾,游向深处。

但更多的鱼,只是在水面无力地翻滚了几下,便肚皮朝上,顺着水流漂了下去。还有一些,干脆就沉到了水底,再也没了动静。

王诚看着那些游走的鱼,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他看来,即便是只救活了一半,那也是天大的功德。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年轻人,造孽啊。”

王诚回头一看,是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渔夫,正蹲在不远处补着渔网。他手里拿着旱烟杆,吧嗒吧嗒地抽着,眼神里满是惋惜。

王诚有些不悦,他自认在做善事,怎么到了这老头嘴里就成了“造孽”?

“老人家,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是在放生积德,救这些鱼儿一命。”

老渔夫磕了磕烟灰,指着河面:“你救它们?你看看,这河里有多少是你‘救’死的?”

顺着老渔夫的手指看去,只见下游不远的地方,已经漂浮起一片白花花的死鱼,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放生讲的是随缘。你这样特地去买,他们就特地去捞。你买得越多,他们捞得越狠。在捞捕、运输的过程中,死伤的鱼,比你放的还多。这哪里是积德?”老渔夫叹了口气。

王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强辩道:“我只管我这片心。我不买,它们也是死。我买了,总有能活下来的。心意到了,佛祖自然看得到。”

老渔夫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只是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让王诚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他不再理会老渔夫,招呼伙it计收拾东西,匆匆离开了这个让他有些难堪的是非之地。

车上,他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护城河,心中不断默念:我没错,我是在行善,是在积德。

那些许的不安,很快就被对福报的渴望给压了下去。

02.

放生回来后的几天,王诚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无量功德”。他时常有意无意地观察着自己的生活,期待着好运的降临。

然而,事与愿违。

半个月后,一个他跟进了大半年的大项目,突然黄了。对方是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原本意向明确,合同条款都谈得差不多了,就等对方老总签字。

可就在签约前一天,对方的助理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客气却疏离。

“王总,不好意思。我们周总昨天去工地转了一圈,觉得项目上还是有些细节问题,决定暂时搁置这次的合作。以后有机会再……”

“细节问题?什么细节问题?之前不是都确认好了吗?”王诚心头一紧,急忙追问。

“这个……周总没细说,只是说感觉不太对。”

“感觉不对?”王诚懵了。这算什么理由?生意场上,哪有凭“感觉”做决定的?

他想再争取一下,可对方已经不愿多谈,匆匆挂了电话。

王诚拿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个项目要是成了,他公司下半年的业绩就不用愁了,还能顺势把品牌打进高端市场。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恐慌感袭上心头。

他坐在办公室里,烦躁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那次放生,想起了老渔夫的话,想起了河面上漂浮的死鱼。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难道……是我的功德还不够?

是了,一定是这样!

王诚猛地掐灭了烟头。他觉得是自己的善行还不足以感动上天,不足以扭转他目前的“霉运”。

要积攒更大的功-德,就需要更虔诚、更大规模的放生!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便疯狂地在他心里滋长。他觉得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晚上回到家,妻子张岚正在厨房忙碌。她见王诚脸色不好,关切地问:“怎么了,公司里有事?”

王诚把项目黄了的事简单说了说,语气里满是颓丧。

张岚安慰道:“生意嘛,有赚有赔很正常。这个不行,咱们再找别的机会就是了,别太往心里去。”

王诚却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地说:“不是生意的事。是我觉得,咱们家的运势……好像有点问题。”

“运势?”张岚停下了手里的活,不解地看着他。

“对。”王诚压低了声音,“我寻思着,是不是我上次放生,心不够诚,量也不够大,所以福报才迟迟不来。”

听到“放生”两个字,张岚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又想去搞那个?上次不是刚花了好几千吗?王诚,咱们踏踏实实做生意,别总想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什么叫虚无缥缈?”王诚的声调高了起来,“这是为咱们家积福!你看最近,生意不顺,孩子前阵子也老是感冒,这都是运势不好的表现!必须得做点什么来冲一冲!”

张岚叹了口气:“孩子感冒那是换季,跟运势有什么关系?你赚点钱不容易,别都让那些鱼贩子给骗了去。”

“他们怎么是骗子?他们是给我提供行善的机会!”王诚的固执劲上来了,觉得妻子根本无法理解他高尚的追求。

两人话不投机,气氛顿时僵了下来。

王诚心里憋着一股火,他觉得妻子不仅不支持他,反而在阻碍他为这个家谋求福祉。

他不再跟妻子争辩,一个人闷头吃完饭,就进了书房。

他拿出手机,直接给李胖子打了个电话。

“李胖子,是我,王诚。”

“哎哟,王老板!贵客啊!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的李胖子声音热情得有些夸张。

王诚沉声问:“你那里,除了鱼,还有没有别的……更有灵性的东西?”

他觉得,普通的鱼能量太小,必须得放生更高级的动物,功德才会更大。

李胖子一听,立刻心领神会,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王老板,您可问对人了。我这儿最近刚到了一批‘灵物’,都是从南方深山里运来的,轻易不示人。您要是真有心,明天老地方见?”

“好,明天一早,我过去。”

挂了电话,王诚长出了一口气。他仿佛已经看到,通过这次更大规模的放生,好运正滚滚而来。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张岚正站在书房门口,满脸忧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失望。

03.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王诚就避开妻子,悄悄出了门。

他再次来到“放生集市”。李胖子已经在摊位后等着了,见他来了,立刻把他引到一个用黑布蒙着的角落。

“王老板,您看。”李胖子献宝似的掀开黑布。

里面是几十个大大小小的网兜和木箱。网兜里,装着一只只大小不一的乌龟,四肢被绑着,惊恐地缩在壳里。木箱里,甚至盘着几条菜花蛇,冰冷的鳞片在晨光下泛着幽光。

王诚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发怵。他虽然想放生“灵物”,但蛇这种东西,还是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

李胖子看出了他的犹豫,立刻凑上来,压低声音说:“王老板,您别看这些东西样子吓人,可都是最有灵性的!龟,代表长寿富贵;蛇,在古时候可是‘小龙’,能镇宅辟邪!您放了它们,那功德,可比放一百箱鱼都大!”

他指着其中几只个头特别大的乌龟,龟壳上还有着奇怪的红色花纹。

“尤其是这几只,巴西龟,又叫‘幸运龟’,颜色鲜亮,灵性最足!放一只,能保您一年财运亨通!”

李胖子巧舌如簧,把这些动物的“功德价值”吹得天花乱坠。

王诚被他说得心动了。他想到那个黄了的项目,想到妻子忧虑的眼神,想到自己急转直下的运势,心一横,牙一咬。



“行!这些龟,还有那几条蛇,我都要了!”

李胖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王老板果然是干大事的人!有魄力!我给您算个实在价,一共……两万八!”

两万八!这个数字让王诚的心狠狠抽了一下。这几乎是他公司一个月的流动资金了。

但他转念一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钱财,哪来的福报?这是在投资,是破财消灾,是为了将来能赚十个、一百个两万八!

“好!”王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当场转了账。

李胖子收了钱,笑得合不拢嘴,亲自帮他把这些“灵物”搬上车,还千叮咛万嘱咐:“王老板,这些宝贝可金贵,得赶紧找个水深林密的好地方放了,灵性才不会散。”

王诚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他没有再去上次的护城河,而是驱车几十公里,来到了更偏远的云雾山脚下。

这里有一片天然的湖泊,周围是茂密的树林,人迹罕至,在他看来,是绝佳的放生宝地。

他独自一人,费力地将网兜和木箱搬到湖边。面对那些扭动的蛇和挣扎的龟,他心里虽然害怕,但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巨大功德”,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依然像上次一样,先是庄重地念诵经文,为这些生灵“祈福”。

然后,他解开网兜,将一只只乌龟扔进湖里。那些巴西龟入水后,迅速划动四肢,消失在深绿色的湖水中。

最后,他鼓足勇气,用一根长棍挑开木箱的盖子。几条菜花蛇“嘶嘶”地吐着信子,迅速钻入岸边的草丛和树林里,不见了踪影。

做完这一切,王诚累得满头大汗,但心里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

他仿佛能感觉到,无形的福报正在向他汇聚。他对着湖泊和山林,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三拜,这才心满意足地驱车回家。

然而,他期待中的“好运”,依然没有到来。

反而是更大的“霉运”,接踵而至。

三天后,他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妻子张岚打来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王诚!你快回来!儿子出事了!”

王诚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他什么也顾不上了,飞车赶回家。

只见家里乱作一团,五岁的儿子小宝躺在沙发上,小脸通红,呼吸急促,额头上敷着毛巾,人已经有些迷糊了。

“怎么回事?!”王诚冲过去,抱起儿子,感觉他身上烫得吓人。

“我也不知道啊!”张岚哭着说,“下午还好好的,刚才突然就说头晕,然后就发起高烧,怎么叫都叫不醒!”

王诚不敢耽搁,立刻抱着儿子往医院跑。

急诊室里,医生检查后,诊断为急性肺炎,高烧引发了惊厥,情况有些危险,必须立刻住院治疗。

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子插上了输液管,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王诚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

张岚坐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突然,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诚。

“王诚,你前几天是不是又去放生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愤怒。

王诚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花了多少钱?!”

“两……两万八……”

“两万八!”张岚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尖利得变了调,“王诚!你疯了!你拿两万八去买那些蛇和乌龟,现在儿子躺在医院里,你满意了?!这就是你求来的福报吗?!”

她的质问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诚的心上。

王诚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为什么?

他花了那么多钱,冒着被蛇咬的风险,那么虔C地去放生,为什么换来的不是生意兴隆、家人平安,而是儿子的重病和妻子的怨恨?

难道……是我错了吗?

他的信仰,在这一刻,第一次产生了剧烈的动摇。他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又看着愤怒的妻子,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迷茫、悔恨和恐惧。

那个老渔夫的话,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造孽啊。”

难道,我真的不是在积德,而是在造孽?

04.

儿子小宝的病,像一块巨石压在王诚心头。

虽然医生说只是常见的儿童肺炎,好好治疗就会康复,但在王诚看来,这无疑是上天对他最沉重的警告。

他在医院陪了三天三夜,看着儿子从高烧昏迷到慢慢退烧清醒,心里五味杂陈。他不敢再想什么“功德福报”,只求儿子能平平安安。

这天,小宝的病情稳定了许多,张岚让王诚先回家休息一下,换身衣服。

王诚失魂落魄地开着车,不知不觉间,竟然又把车开到了云雾山脚下,那个他放生乌龟和蛇的湖泊旁。

或许是心有不甘,或许是想来寻找一个答案,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车。

湖水依旧碧绿,山林依旧静谧,一切都和他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他走到湖边,呆呆地望着水面。就在这时,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这股味道很熟悉,和他当初在护城河边闻到的一模一样。

他心头一紧,顺着湖岸走了过去。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只见靠近岸边的浅水区,漂浮着十几只乌龟的尸体!

它们的四肢僵硬地伸展着,龟壳上那鲜红的“幸运”花纹,此刻看来却像一道道血痕,充满了讽刺和诡异。

不远处,还有几只奄奄一息的乌龟在水里挣扎,看起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王诚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里水草丰美,环境幽静,为什么它们还是死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一阵“沙沙”声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

王诚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背着药篓、穿着土布衣服的山民打扮的老者,正从林子里走出来。

老者看到湖边的死龟,又看到失魂落魄的王诚,重重地叹了口气。

“年轻人,又是你来放生的吧?”老者的口音带着浓重的本地腔调。

王诚茫然地点了点头。

“唉,作孽,真是作孽!”老者摇着头,走到湖边,用一根木棍拨弄了一下其中一只死龟,“你放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巴西龟!这东西是外来货,看着好看,其实凶得很!”

“它会吃光湖里的小鱼小虾,连本地龟的蛋都吃!而且它根本适应不了咱们这里的冬天,一到天冷,全都得冻死、病死!”

老者又指了指旁边的树林:“还有你放的那些蛇,我这几天在山里采药,好几次都看到了。它们把林子里鸟窝的蛋都给偷吃了!山里的鸟都少了好多!你这是放生吗?你这是请了一群强盗来祸害我们这座山啊!”

老者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在王诚的脑海中炸响。

吃掉小鱼小虾……偷吃鸟蛋……适应不了环境……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功德”,竟然给这片宁静的山水带来了如此大的灾难!

他以为自己在“救生”,实际上却是在“杀生”!不仅杀死了他放生的动物,还间接杀死了这山里湖里原有的生灵!

“我……我不知道……”王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个卖给我的人说,这些都是‘灵物’,放了有大功德……”

“功德?”老者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靠祸害一方水土换来的功德?靠杀死别的生灵换来的功德?年轻人,你拜的是哪路佛,信的是哪门子道啊?!”

“我放的是生,可我害死的生灵,比我放的还多!”——当初那个老渔夫的话,此刻清晰无比地回荡在他耳边。

王诚彻底崩溃了。

他一直以来坚信不疑的善举,此刻被证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愚蠢而残忍的闹剧。

他不是在积德,他是在造业!用金钱堆砌起来的、自我感动的罪业!

难怪……难怪生意会黄,难怪儿子会生病……

这不是什么运势不好,这根本就是报应!是他亲手种下的恶因,结出的恶果!

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悔恨淹没了他。他看着满湖的死龟,看着幽深的山林,仿佛能看到无数被他害死的生灵,正用无声的眼睛控诉着他的罪行。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困兽般的哀嚎。

他该怎么办?他犯下了如此大的过错,该如何弥补?

就在他绝望之际,那个山民老者看着他,似乎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痴儿,事已至此,懊悔无用。你若真想求解脱,不如去后山那座青灯古刹,问问慧远老法师吧。他是有大智慧的人,或许能点化你。”

慧远法师?

王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冀。

对,去问问大师!他一定要找到赎罪的方法!

05.

王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车,按照山民的指引,沿着一条崎岖的山路,向着后山的青灯古刹驶去。

车子开到半山腰就再也上不去了。剩下的路,是青石板铺就的台阶,蜿蜒向上,隐没在云雾之中。

王诚弃了车,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些日子以来的一幕幕:李胖子的谄笑,护城河的死鱼,妻子失望的眼神,儿子痛苦的呻吟,还有云雾湖边那些僵硬的乌龟尸体……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悔。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他脸上淌下。他从未感到如此的无助和绝望。

不知爬了多久,一座古朴的寺庙终于出现在眼前。没有宏伟的山门,没有喧嚣的香客,只有几间青瓦木屋,静静地矗立在山林之间,门前一块饱经风霜的木匾上,刻着“云深寺”三个字。

一阵悠远的钟声传来,涤荡心神。

王诚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寺门。

院子里,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僧,正拿着一把竹扫帚,安静地扫着地上的落叶。他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扫的不是落叶,而是世间的尘埃。

“请问……慧远法师在吗?”王诚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沙哑。



老僧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他面容清癯,眼神平和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贫僧便是。”

王诚心中一震,连忙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老僧面前。

“大师!求您救救我!求您指点迷津!”

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将自己如何笃信放生,如何听信李胖子,如何两次放生,又如何导致生意失败、儿子重病、生灵涂炭的经过,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全部说了出来。

他泣不成声,说到最后,只是反复地叩头,嘴里念叨着:“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罪孽深重……我该怎么办……”

慧远法师没有立刻扶他,也没有出言安慰,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到王诚哭得没了力气,瘫软在地,他才放下扫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痴儿,你可知,你的错,从一开始便注定了。”

王诚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老僧:“大师,我究竟错在哪里?”

慧远法师的目光平静如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仿佛钟声般敲在王诚的心里。

“你错在,只知‘放生’二字,却不知‘放生’之道。你错在,将慈悲善举,变成了满足私欲的交易。你更错在,行放生之事时,触碰了三点禁忌。”

“三点禁忌?”王诚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迷惘和渴望。

“然也。”慧远法师看着他,神情变得无比严肃,“放生不当,功德变罪业,福报变恶果,皆因犯了这三点。施主,你且听好,这第一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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