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美国载人绕月飞船发射后，厕所就出问题，宇航员怎么如厕

2026年4月2日，＂猎户座＂飞船搭乘太空发射系统火箭拔地而起，四名宇航员正式踏上阿尔忒弥斯2号绕月之旅。距离1972年12月阿波罗17号收官已经过去了53年，人类再一次把宇航员送往月球方向，全球航天迷屏息关注。没想到飞船刚升空，NASA就通报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消息——太空马桶罢工了。

故障出在马桶内部的抽吸风扇上，卡滞之后无法产生定向气流，尿液收集功能随之报废。太空中没有重力帮忙，人体排出的液体不会往下落，而是变成大大小小的球形液滴悬在空中乱飘。风扇存在的意义，就是用人造气流充当＂替代重力＂，把液体引导进容器。风扇一停摆，尿液就没处去了。

太空如厕的窘迫其实贯穿了整个载人航天史。阿波罗年代的宇航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马桶，排便要把一个开口塑料袋用胶带粘在臀部，完事后还得亲手把杀菌胶囊揉进袋子里防止细菌发酵产气。整套流程耗时将近四十五分钟，宇航员们对此深恶痛绝，当年阿波罗任务的飞行日志里不止一次记录了排泄物意外飘出袋子的事故。

到了航天飞机时代，美国终于用上了带抽吸功能的太空马桶，但故障率依旧不低。2020年底，NASA斥资约2300万美元打造的新型钛合金太空马桶被送上国际空间站，改进了密封和气流设计，还特别针对女性宇航员的生理结构做了优化。这笔钱放在地面能买一栋豪宅，在太空里只换来一个让人勉强满意的如厕体验。

＂猎户座＂飞船厕所与空间站那套系统并不通用，它是专为深空任务设计的独立模块。正常状态下，飞船每天会将收集的尿液直接排放到船外真空中，固体废物则密封入袋，全程带着飞完十天任务再运回地球处理。空间站上宇航员喝的水有相当一部分是回收尿液过滤而来的，＂猎户座＂没装这套循环系统，体积和重量限制摆在那里，什么都想要不现实。

NASA对厕所故障的态度倒是很镇定，强调排便功能不受影响，飞船上也备有应急集尿袋。这种集尿袋和阿波罗时代的设计一脉相承，说穿了就是一个带密封口的柔性容器，宇航员贴身使用后封好存放。53年后重返月球轨道，如厕方式退回53年前的水准，这种反差颇具黑色幽默。

马桶故障之外，＂猎户座＂飞船的可靠性其实从上一趟任务就已经被打上了问号。2022年11月阿尔忒弥斯1号无人绕月测试返回地球后，工程师在检查中发现隔热罩出现了异常烧蚀，Avcoat隔热材料在重返大气层时脱落的面积和深度超出了设计预期。飞船从月球轨道回来时速度接近每秒11公里，大气摩擦产生的温度高达约2800摄氏度，隔热罩哪怕有一小块薄弱区域都可能酿成灾难。

这个隔热罩问题是阿尔忒弥斯2号载人任务从原定时间一再推迟的重要原因之一。NASA前后花了超过两年进行排查、测试和工艺改进，才最终批准载人飞行。如今飞船放行了，马桶又出岔子，虽然性质远不如隔热罩严重，但接连暴露问题的节奏难免让外界对后续登月任务的准备状态产生疑虑。

这趟绕月飞行倒是创了不少纪录：诞生了第一位飞越月球的女性宇航员、第一位飞向月球的非裔美国人，以及第一位参与绕月任务的加拿大宇航员。加拿大并非搭顺风车白来的，他们在阿尔忒弥斯计划中承担了未来＂月球门户＂空间站的机械臂研制任务，这是加拿大航天局的传统强项，当年国际空间站上的加拿大臂就是他们的杰作。

美国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砸重金推进重返月球？根本动力之一，是中国探月工程这几年走得又快又稳。2020年，嫦娥五号从月球正面带回样本，2024年嫦娥六号更完成了人类首次月球背面采样返回，这些成就让国际航天界刮目相看。中国已经公开了2030年前载人登月的目标，梦舟飞船和长征十号运载火箭都在全速推进。

中国的月球规划远不止送人上去走一圈。嫦娥七号探测器计划今年发射，目标是月球南极的水冰资源勘察。2028年前后嫦娥八号跟进，两者配合构成国际月球科研站的基本型。2035年基本型建成，2045年拓展为可持续运行的综合平台，整条路线步步衔接，每一步都有具体的技术验证支撑。

美国这边的阿尔忒弥斯计划从＂星座计划＂演变至今已超过15年，＂猎户座＂飞船的研制合同早在2006年就授予了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到目前为止阿尔忒弥斯计划累计花费超过930亿美元，按计划2027年阿尔忒弥斯3号先做月球着陆器在轨对接试验，2028年阿尔忒弥斯4号才执行真正的载人登月。时间表能不能守住，谁也不敢打包票。

月球的战略价值远不止象征意义。它的引力仅为地球的六分之一，没有大气阻力，从月球表面起飞消耗的能量比从地球出发低得多。未来载人火星任务可以先把飞船送到月球基地补充燃料和物资，再从月球出发奔向火星，避免从地球＂满载硬飞＂的巨大成本。谁先在月球站稳脚跟建成可用的基地，谁就拿到了深空探索的战略主动权。

一个小小的风扇把＂猎户座＂飞船的厕所搞瘫了，十天的绕月任务靠备用袋子还能对付过去。但再往后看，载人火星飞行单程就要半年以上，飞船上每一个螺丝、每一片密封圈的失效都可能是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