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打了坐月子的妻子,我拦都拦不住,4年后他去看孙女时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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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秀莲的巴掌落下时,带起了一阵风。

林静偏过头去,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上,没出声。婴儿在隔壁房间啼哭,一声比一声尖锐。赵明抓着母亲扬起的第二只手臂,手指陷进那件洗得发硬的棉布袖子里,听见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妈!”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王秀莲挣开他,指着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坐个月子娇贵给谁看?我当年生完你第二天就下地干活,她倒好,汤咸一点就不喝!”她的手指几乎戳到林静额头上,“我们老赵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

话没说完。

林静抬起眼睛看她。那双总是温温柔柔的眼睛,此刻空荡荡的,像两口枯井。她慢慢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婴儿房门口,推开门。

哭声停了。

王秀莲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忽然觉得刚才那一巴掌的触感还黏在掌心,火辣辣的。她转头看儿子,赵明垂着头,盯着地上某处裂缝。

四年来,王秀莲总会突然想起那个眼神。

空空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就像林静最后收拾行李离开时那样,平静得让人心慌。

01

离婚是林静提出来的。

那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了。赵明记得那天的阳光很好,从阳台洒进来,在茶几上切出一块明晃晃的光斑。林静就坐在那片光里,面前摊着几张纸。

“签了吧。”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赵明不得不往前倾身才能听清。生完孩子后,她瘦了很多,锁骨突出得吓人,但背挺得笔直。

“静静,妈那天是冲动,她后来也后悔了。”赵明搓着手,话说得磕磕绊绊,“你看在孩子的面上——”

“孩子我带走。”林静打断他,“协议书里写了,抚养权归我,你可以探视。”

“那怎么行!”王秀莲从厨房冲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赵家的孙女,凭什么让你带走?你要走自己走,孩子留下!”

林静没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明。

赵明避开她的目光:“妈说得对,孩子得留在赵家。”

“那法院见。”林静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那几页纸。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纸张边缘对齐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秀莲一把抢过协议书,三两下撕得粉碎:“我看你怎么离!不知好歹的东西,我们赵家哪点对不起你?”

纸屑纷纷扬扬落下来。

林静看着满地碎片,忽然笑了笑。那是赵明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笑,淡淡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没关系。”她说,“我复印了很多份。”

她转身走进卧室,拖出一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箱子轮子碾过地板,发出隆隆的声响。赵明这才注意到,家里属于她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

“静静!”他追到门口。

林静在电梯前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掠过他,掠过他身后气得浑身发抖的王秀莲,最后落在婴儿房紧闭的门上。

“照顾好自己。”她说。

电梯门开了,又关上。

赵明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听见行李箱轮子的声音一层一层往下,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王秀莲在屋里摔东西。

“走得好!这种媳妇我们赵家要不起!”一个玻璃杯砸在墙上,碎片四溅,“带个丫头片子走,还省得我操心了!”

赵明慢慢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阳光还是那么好,照得满地的纸屑和玻璃渣闪闪发光。他忽然想起结婚那天,林静穿着红色旗袍,低头给他敬茶时,耳根都是红的。

那时候母亲也是笑着的,拉着林静的手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不过三年。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02

林静再没回来过。

离婚官司打得很干脆。赵明这边坚持要孩子,林静那边拿出了一沓证据:王秀莲动手的照片、医院出具的产后抑郁诊断书、甚至还有一段录音——那天争吵时,林静偷偷录下的。

“她居然录音!”王秀莲在法庭外破口大骂,“心机这么深!我们赵家真是瞎了眼!”

法官最后把孩子判给了林静。

王秀莲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在家躺了三天,嘴里反复念叨:“我的孙女,我的孙女啊......”赵明请了假在家陪她,熬粥,喂药,守着她睡觉。

第四天早上,王秀莲自己起来了。她洗了脸,梳了头,换上那件最体面的深蓝色外套,对赵明说:“走,去把孩子要回来。”

“妈,法院判了。”

“判了又怎么样?那是我们赵家的血脉!”王秀莲眼睛瞪得老大,“她林静一个离婚女人,拿什么养孩子?跟着她喝西北风吗?”

赵明没动。

王秀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哭起来:“我这是为了谁啊?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现在连孙女的面都见不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哭得撕心裂肺,邻居都来敲门问怎么回事。

赵明终于妥协了。

他们去了林静租的房子,没人在。房东说,林静半个月前就退租了,不知道搬哪儿去了。打她电话,已经是空号。

王秀莲站在那间空荡荡的出租屋里,第一次露出茫然的表情。

“她能去哪儿呢?”她喃喃道,“她娘家不是在外省吗?带着个吃奶的孩子,能跑多远?”

他们去了林静的单位。人事科的人说,林静辞职了,离职手续都办完了。

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里,无影无踪。

回去的路上,王秀莲一直沉默。到家后,她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那张全家福——那是孩子满月时拍的,林静抱着孩子,笑得温婉,赵明搂着她的肩,王秀莲站在旁边,手搭在儿子手臂上。

那时候,一切都还好好的。

“她会联系你的。”王秀莲忽然说,“你是孩子爸爸,她总有一天会找你要抚养费。”

赵明点点头。

但林静没有联系他。

一个月,两个月,半年。银行账户没有扣款记录,手机没有陌生来电,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王秀莲开始失眠。夜里,赵明总能听见她在客厅走来走去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咳嗽声。她老得很快,头发白了一大半,背也驼了。

有天晚上,赵明起夜,看见母亲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发呆。

“妈,去睡吧。”

王秀莲没回头,声音很轻:“那孩子......该会坐了吧?”

赵明心里一酸。

他忽然想起林静怀孕时,母亲忙前忙后准备小衣服的样子。那些纯棉的小褂子,都是她一针一线缝的,边角缝得细细的,怕磨着孩子皮肤。

“会坐了吧。”他说。

03

时间过得快,也过得慢。

赵明升了职,加了薪,搬了新家。朋友给他介绍过几个对象,都没成。有一个处了三个月,带回家吃饭,王秀莲从头到尾板着脸,饭后对赵明说:“不如林静。”

赵明苦笑着没接话。

他知道母亲不是真的觉得林静好,她只是忘不了那个孩子。

第四年春天,王秀莲查出了胃癌。

中期,还有得治,但手术风险大。她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拉着赵明的手说:“我死之前,就想看看孙女。”

赵明红着眼睛点头。

他开始疯狂地找林静。托人,找关系,甚至雇了私家侦探。终于,侦探给了他一个地址:林静带着孩子回了老家,和她母亲住在一起。

“她再婚了吗?”赵明问。

“没有。”侦探说,“一个人带着孩子,在镇上开了个小书店。”

拿到地址那天,赵明在车里坐了很久。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林静可能嫁了有钱人,过得风光;可能过得很苦,带着孩子四处奔波;可能早就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了很远的地方。

唯独没想过,她会回到那个南方小镇,开一家书店。

他知道那个镇子,林静带他回去过一次。很旧的小镇,青石板路,路两边是骑楼,下雨的时候,雨水顺着瓦檐滴下来,一串一串的。

林静说过,她小时候最爱在镇上的书店蹭书看,一看就是一下午。

“那时候就想,长大了也要开一家书店。”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

赵明当时笑了:“开书店能赚多少钱?”

林静没再说话。

现在,她真的开了书店。

赵明把地址告诉了母亲。王秀莲从病床上坐起来,眼睛里有了一点光:“我要去。”

“妈,你身体——”

“我要去。”王秀莲重复道,声音嘶哑但坚定,“我要亲眼看看,我孙女过得好不好。”

医生不建议长途奔波,但王秀莲坚持。最后只好开了药,叮嘱千万不能劳累。

火车票买的是软卧。一路上,王秀莲很安静,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偶尔醒来,就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发呆。

赵明问她:“见到林静,你想说什么?”

王秀莲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她说,“我就是想看看孩子。”

04

小镇比记忆中更旧了。

骑楼的墙面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青砖。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缝隙里长出细小的青苔。正是雨季,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味。

书店不难找,就在老街的转角处。

很小的门面,木质的招牌上写着“静书坊”三个字,字体清秀。橱窗擦得很干净,里面摆着几本童书,还有手工做的干花。

赵明扶着母亲站在对面街角。

王秀莲的手在抖。

书店门开着,能看见里面的书架,整整齐齐。一个穿浅蓝色毛衣的女人背对着门口,正在整理书。她的头发剪短了,刚到肩膀,微微卷着。

是林静。

四年不见,她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全变了。背影依然单薄,但站姿很挺拔,动作利落。

“孩子呢?”王秀莲低声问。

话音刚落,一个小女孩从里间跑出来。

她大概三四岁的样子,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跑起来一晃一晃的。手里举着一张画,直奔林静而去。

“妈妈妈妈!看我画的小猫!”

声音清脆,像铃铛。

林静转过身,蹲下来接住扑过来的小人儿。赵明终于看清她的脸——还是那张清秀的脸,但神情不一样了。以前总是温顺的、带着点怯意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和从容。

她笑着接过画,认真地看着:“真好看,朵朵真棒。”

朵朵。

赵明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他的女儿,叫朵朵。

王秀莲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她的手紧紧抓着赵明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小女孩在店里跑来跑去,一会儿拿本书给妈妈看,一会儿又跑到门口,蹲下来看地上的蚂蚁。阳光照在她身上,软软的头发泛着金色的光晕。

“她像你。”王秀莲忽然说,“鼻子和嘴巴像你。”

赵明喉咙发紧。

是的,那孩子有他的影子。尤其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和他一模一样。

林静终于忙完了,牵着孩子的手走出来。她在门口挂上“休息中”的牌子,锁好门,然后蹲下来给小女孩整理衣领。

“我们去外婆家吃饭好不好?”

“好!”小女孩蹦蹦跳跳,“外婆说今天做粉蒸肉!”

她们手牵手往巷子深处走去。林静走得不快,迁就着孩子的小短腿。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赵明扶着母亲,悄悄跟在后面。

转过两个弯,来到一座老院子前。白墙黑瓦,木门虚掩着。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正是开花的时候,满树雪白,香气扑鼻。

林静推门进去。

“妈,我们回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从屋里出来,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她笑着张开手臂,小女孩立刻扑过去:“外婆!”

“哎哟,我的小朵朵。”老妇人把她抱起来,亲了亲脸蛋,“今天在书店乖不乖?”

“乖!我还画了画!”

林静站在一旁笑。

那笑容,是赵明从未见过的轻松和自在。

王秀莲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赵明轻轻推开门。

院里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

05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静的母亲。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把怀里的孩子放下来,往前走了两步,挡在女儿和外孙女身前。

“你们来干什么?”声音很冷。

王秀莲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她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个小女孩身上——她的孙女,离她只有五米远。

朵朵有点害怕,躲到林静腿后,露出半张小脸偷偷看。

林静拍了拍孩子的背,抬眼看向赵明。

四年了。

这是离婚后他们第一次面对面。赵明发现,自己竟然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垂下目光,嗫嚅道:“我妈......她想看看孩子。”

“看完了?”林静的声音很平静,“可以走了。”

“静静——”王秀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难听,“我......我就是想看看她......”

她往前迈了一步。

林静的母亲立刻也上前一步:“王秀莲,当初你是怎么对我女儿的?现在有脸来看孩子?”

“亲家母,我知道错了......”

“谁是你亲家母!”老太太声音陡然提高,“我女儿坐月子,你动手打她!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婆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朵朵被吓到了,“哇”一声哭起来。

林静赶紧蹲下抱住她:“不怕不怕,妈妈在。”

王秀莲看着哭泣的孩子,眼泪也流下来:“我......我就想抱抱她......”

“你配吗?”林静的母亲红了眼眶,“我女儿生孩子,你们一家子怎么对她的?她产后抑郁,你们说她矫情!她喂奶疼得直哭,你说她没本事!最后还动手打人——王秀莲,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一字一句,像刀子。

赵明羞愧得抬不起头。

这些都是真的。那时候,他也觉得林静太敏感、太脆弱。母亲说的那些话,他虽然觉得过分,但也没认真制止过。

直到那一巴掌。

直到林静空荡荡的眼神。

王秀莲踉跄了一下,赵明赶紧扶住她。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只是不停地流泪。

林静哄好了孩子,站起身。

她看着王秀莲,看了很久。

“你要看孩子,现在看到了。”她说,“她很好,很健康,很快乐。你可以放心了。”

“我......”王秀莲哽咽道,“我能......我能跟她说句话吗?”

林静沉默。

怀里的朵朵已经不哭了,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的老人。

“就一句。”王秀莲哀求道,“就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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