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块劳力士绿水鬼,花了我八万八。刚戴了三个月,就被公司保安老王偷了。我当众扇他耳光,扣光他半年工资,让他卷铺盖滚蛋。老头走前没争辩,只是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指了指我车钥匙上挂着的那个旧钥匙扣。我以为是挑衅,三天后打开车门储物箱,里面掉出来东西,让我哭成了泪人。
01
我叫陈志强,今年四十五岁,在郑州开了一家建材公司,年入两百多万。
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在圈子里也算混得开。去年换了辆奥迪A6L,今年又咬牙买了块劳力士绿水鬼,八万八,专柜正品,发票齐全。
男人到了这个年纪,总得有点东西撑场面。车是开给别人看的,表是戴给自己看的。
2025年3月15号,周一早上,我开车到公司,习惯性地抬手看时间。
手腕上空荡荡的。
我愣了一下,以为忘在家里了。但昨晚我明明记得放在床头柜上,早上出门还戴上了。
"小陈,发什么呆呢?"合伙人老周走进办公室,"九点半的会,准备一下。"
"等会儿,"我翻着包,"我表不见了。"
"什么表?"
"劳力士,绿水鬼,上个月刚买的。"
老周皱起眉头,"会不会落家里了?"
"不可能,"我回忆着早上的细节,"我出门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戴着呢。"
"那就是在路上丢了?"
我摇摇头。从家到公司,我就没下过车。进公司的时候,还跟保安老王打了个招呼。
老王……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02
老王是我们公司的保安,六十八岁,河南平顶山人,在我这儿干了五年。人老实,话不多,见人就笑,每天早晚上下班高峰期站在门口敬礼,风雨无阻。
我从来没怀疑过他。
但今天早上,只有他接触过我的车。
我公司楼下没有固定车位,平时都是老王帮我找地方停,指挥我倒车。今天早上我急着上楼,表可能是那时候滑落,被他捡了。
或者……被他拿了。
我调出公司门口的监控。
画面很清楚:早上8点47分,我开车到公司门口,老王迎上来,指挥我倒车。我下车的时候,左手抬了一下,手腕上闪过一道绿光。然后我跟老王说了两句话,径直走进公司。
8点52分,老王绕到我的车旁,左右看了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三分钟后出来,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放进了口袋。
我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老王,六十八岁,背有点驼,头发花白,左边眉毛上有一道疤,是早年矿上出事留下的。五年前来应聘的时候,他说自己无儿无女,就想找个活儿干,混口饭吃。
我一直觉得这人可靠。公司里的快递、外卖,他都帮忙收着,从来没出过差错。逢年过节我给他发红包,他推辞半天才收,还总是说"陈总,您太客气了"。
没想到是个贼。
03
我把老王叫到办公室。
他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对讲机,身上穿着那套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
"陈总,您找我?"
我没说话,把平板电脑推到他面前,屏幕上是他拉开车门的监控画面。
老王的脸色变了。
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的表呢?"我靠在椅背上,"劳力士,绿水鬼,八万八。"
"陈总,我……"
"别叫我陈总。"我打断他,"我陈志强在商场上混了二十年,最恨的就是贼。"
老王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给你两条路。"我竖起手指,"一,报警,按盗窃罪处理,你这岁数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不好说。二,私了,扣你半年工资,收拾东西滚蛋。"
"陈总,我……"
"选吧。"
老王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外传来员工的说话声,有人经过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
"我……我认罚。"老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半年工资太多了,我……我家里……"
"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我站起身,"现在就去收拾东西,中午之前离开公司。"
老王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愤怒,也不是哀求,是一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陈总,"他说,"您能……能借我两千块钱吗?"
我笑了。
"老王,你是真不要脸啊。偷了我的表,还跟我借钱?"
"我不是……"他急切地说,"我老伴住院了,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滚。"
我指着门,"再废话,我现在就报警。"
老王闭上了嘴。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很慢,背比进来时更驼了。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回过头。
"陈总,您车钥匙上那个钥匙扣……"
"什么?"
"用了很久了吧?"他的声音很轻,"该换了。"
我下意识摸了摸车钥匙。那个钥匙扣确实旧了,是个铜质的平安符,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是我爹三十年前给我的。我一直挂着,习惯了。
"关你屁事。"我说。
老王没再说话。
他伸出手,指了指我的车钥匙,然后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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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老王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故意站在前台看着。
这是规矩。贼不能偷偷摸摸地走,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偷东西是什么下场。
员工们陆续围过来,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摇头叹气。
"老王偷东西了?"
"偷了陈总的劳力士,八万八呢。"
"不能吧,老王看着挺老实的……"
"人不可貌相。"
老王从值班室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当。
他走到我面前,把对讲机递过来。
"陈总,对讲机。"
我没接。
"放桌上就行。"我说,"别碰我手,脏。"
老王的手僵在半空。
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老王慢慢收回手,把对讲机放在前台上。
"陈总,"他说,"我知道您看不起我。但我……"
"但什么?"我冷笑,"但你有苦衷?但你迫不得已?老王,我公司三十多号人,哪个没有苦衷?就你能偷东西?"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老不死的,我供你吃供你住,你偷到我头上。"我提高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以后谁再敢手脚不干净,就是这个下场!"
老王的身子晃了晃,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弯腰捡起帆布袋,一步一步往大门外走。
"等等。"
我叫住他。
老王回过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陈总……"
"把表留下。"我说,"你偷的那块,还在你身上吧?"
光亮熄灭了。
"当了……"他低声说,"在西大街的典当行……当了五万……"
"当票呢?"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的地上。
"陈总,那五万……我……我赔您……"
"你拿什么赔?"我踢了踢那张当票,"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老王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有恨,有怨,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然后他转身走了,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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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老王走后,我拿着当票去西大街赎表。
典当行老板是个胖子,戴着金链子,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劳力士绿水鬼?"他翻着账本,"老头昨天当的,当了五万,死当。"
"死当?"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就是不赎了,直接卖给我们。"胖子笑了笑,"老头说得急用钱,不要了。"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八万八买的表,他当了五万,还不要了。这是多急着用钱?
"表我赎回来,"我说,"多少钱?"
"死当的东西,按规矩是六万。"胖子伸出手指,"您要的话,六万拿走。"
我刷了卡,拿回那块表。表盘上有一道划痕,是老王当的时候磕的。
回到公司,我把表戴在手腕上,却感觉沉甸甸的。
不是表的重量,是别的什么东西。
下午,我去医院看一个客户,忙活了一整天,晚上回来已经九点多。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坐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
脑子里老是浮现老王那个眼神,还有他说的那句话。
"您车钥匙上那个钥匙扣……该换了。"
什么意思?
我拿起车钥匙,看着那个铜质的平安符。这是我爹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三十年了,我一直挂着。表面已经磨得发亮,"平安"两个字都快看不清了。
老王为什么特意提到这个?
我捏了捏平安符,感觉里面好像有东西。不是实心的,是空的,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我找来一把小刀,沿着平安符的边缘慢慢撬。铜质的外壳很软,撬了五分钟,外壳裂开一条缝。
里面掉出来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