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姐被一个叫蒋杭的富二代看上了,他为了哄她高兴,心甘情愿当个没名没分的跟班,豪车、豪宅、钞票,一样接一样往她面前堆。
我作为她亲妹妹,自然也没闲着,顺手捞了不少油水,日子过得飘飘然。
直到那天,蒋杭那个当总裁的哥哥找上门来了。
他站在我家玄关处,领带松了一半,眼神冷得像冰窖,声音压得极低:“你姐给我弟弟灌了什么迷魂汤,我不清楚。但既然她玩火,就别怪我拿你开刀。咱们走着瞧,最多半个月,我定让你们姐妹俩现回原形。”
他说完就走了,连门都没关,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客厅里。
01
我姐被那个叫蒋杭的富二代看上了,说起来也怪,他不是那种常见的纨绔子弟,偏偏对她着了魔似的,掏心掏肺得不像话。
为了哄她高兴,他心甘情愿当个没名没分的跟班,每天跟在她后头转悠,豪车、豪宅、钞票,一样接一样往她面前堆。
我呢,作为她亲妹妹,自然也没闲着,顺手捞点好处,日子过得飘飘然,连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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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叫许芙,在星城大学读心理学博士,性格冷得像块冰,对谁都不冷不热的。
蒋杭第一次在商场看到她,就愣在原地不动了,后来打听了一个多月才弄清楚她的身份,从那之后就开始疯狂砸钱。
我姐一开始根本不理他,甚至把他送的花直接扔进垃圾桶,连包装都没拆开看。
可蒋杭这人有个好处,就是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被拒绝了也不生气,第二天照样笑嘻嘻地出现在她面前。
他甚至跑去听我姐的讲座,认认真真做笔记,还把我姐推荐的书单全部买回来,一本一本啃完。
我姐嘴上不说,但我看得出来,她对这个傻小子开始有点动摇了。
直到那天,蒋杭那个当总裁的哥哥找上门来了。
他站在我家玄关处,领带松了一半,眼神冷得像冰窖,声音压得低却每个字都带着刺:“男人的尊严不容践踏,蒋家子弟从不低头做舔狗。”
“你姐给我弟弟灌了什么迷魂汤,我不清楚。但既然她玩火,就别怪我拿你开刀。”
“咱们走着瞧,最多半个月,我定让你们姐妹俩现回原形。”
他说完就走了,连门都没关,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愣了好半天。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想了想,觉得这人大概是脑子有病,他弟弟追我姐,关我什么事?
可半个月后,情况完全变了。
蒋杭追我姐追得更猛了,甚至异想天开地要把自己亲哥哥塞给我。
“许芊芊,只要你帮我追到你姐,我就把我哥介绍给你。”
“蒋凌赋,你总听说过吧?国民男神,财经头条常客,一米九的个头,帅得没边。”
“我保证,等我娶了你姐那天,你就正式当我嫂子。”
我没吭声。
脑海里浮现出上次见到蒋凌赋的情形,那人身形挺拔,西装笔挺,五官确实挑不出毛病,举止也温文尔雅。
可他对每个凑上前搭话的人都笑得得体又周全,言语间总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俯视感,那种骨子里的傲慢,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才不想跟这种人扯上关系。
冲蒋杭挥了挥手,我直接回绝:“我对当你的嫂子没兴趣,要换消息,拿钱来谈。”
他连连点头,几乎迫不及待:“行行行,都依你,你说多少就多少。”
可一个月过去,蒋杭用尽办法,连我姐一个笑容都没换来。
最后一次,他甩开上衣,绷紧的腹肌在灯光下泛着光,妄图用这副皮囊把我姐勾进他的幻想里。
我姐却只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你遭抢了?”
蒋杭当场就崩溃了。
他抹着眼泪冲去找他哥,哭着说:“哥,要不你开车撞死我吧?我好投胎成她中意的模样,这样就能跟她过一辈子了。”
蒋凌赋眼皮都没抬,冷声回了句:“别发疯。”
蒋杭转身离开,隔天又红着眼眶拍响他哥的房门:“哥,我想通了,干脆给她生个孩子,把她绑牢实点,你也一起干,行不行?”
蒋凌赋顿了顿,眉心微蹙:“我也得生?”
蒋杭用力点头:“对,你也一起,咱们兄弟俩一起给她生,她总不会拒绝吧?”
蒋凌赋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明白,自己那个傻弟弟,是真的栽在那女人手里了,彻底沦陷,成了条没骨头的舔狗,满脑子只剩讨女人欢心。
蒋凌赋揉着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顺手抓起秘书刚搁下的文件夹。
照片上是许家那对姐妹,模样实在平平无奇,姐姐身上多少还透着点沉稳的气韵。
可那妹妹,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一双圆眼直愣愣地睁着,任谁瞧了都觉出几分愚钝。
若把这两人丢进人堆里,尤其那个妹妹,他连眼角都不会扫过去一下。
蒋凌赋鼻腔里溢出一声轻蔑的嗤笑,那份文件被他随手一扬,径直落进垃圾桶。
许芙,你倒是好手段,既然敢把我弟弟当猴耍,牵着鼻子转圈,就别怪我拿你妹妹开刀。
对付这种刚踏出校门的小丫头,他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她哭得找不着北。
呵,蒋家的人,从不低头讨好,你们姐妹俩就等着尝后悔的滋味吧。
手机弹出蒋凌赋的好友请求时,我只当是哪个无聊的人在搞鬼,眼皮都没抬就划走了。
可等我洗完澡出来,铃声还在固执地响。
皱着眉接起电话:“喂,哪位?”
那头沉默了一瞬,才传来一道清冷又克制的男声:“许小姐,我是蒋杭的哥哥,蒋凌赋。”
我心头一紧,语气立刻绷了起来:“哦,你找我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低,尾音竟还裹着一丝笑意:“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听我弟提过,你在帮他追你姐姐。”
“他给你添麻烦了,为表谢意,我想请你吃顿饭。”
我本能地想推辞。
谁替那个笨蛋追我姐的?除了我,这世上压根没人配当我姐的跟班,其实我一直都在暗中给蒋杭使绊子。
可念头一转,最近我姐对蒋杭的态度明显软化,八成是真看上那傻小子了。
而电话那头那位深藏不露的男人,偏偏是他亲哥,此人绝非善类。
万一将来兄弟俩联手欺负我姐,怎么办?不如先探探他的底。
我轻咳一声,努力让声音显得客气些:“好啊,蒋先生,您定地方?”
我抵达约定的餐厅时,蒋凌赋早已落座。
他今天没穿那身板正的西装,换上了件宝石蓝的毛衣,衬得肤色愈发冷白,眉眼也格外清朗利落。
蒋杭没撒谎,他哥确实长得好看,连穿衣品味都挑不出毛病。
我被这张脸晃得愣了几秒。
回过神来,他人已站到我跟前,一缕清冽的柑橘香悄然钻进鼻腔。
椅子被蒋凌赋轻轻一拉,他身形微倾,动作带着刻意雕琢的礼节:“许小姐,坐吧。”
我喉头滚动了一下,胸口猛地一空,仿佛心跳中途停摆,但只是一瞬。
我迅速压下那点异样,因为他用公筷夹了块肉,稳稳放进我的碟中。
糟了,我有洁癖,严重到近乎偏执的那种。
什么清冽的柑橘香,什么得体的举止,此刻全被我抛到脑后。
脸上不由自主地拧出一副扭曲表情,趁他转头和侍者说话的空当,我飞快叉起那块肉,悄无声息地扔进桌底的垃圾桶里。
蒋凌赋结束交谈,视线慢悠悠移回我的餐盘,眉梢不动声色地一扬。
这小姑娘,估计早就心慌意乱了,他刚夹过去的菜,眨眼工夫就没了,怕是连嚼都顾不上,囫囵吞了下去。
可这种反应他见得太多,从初中开始,情书就没断过,高中时走廊总围着一圈人只为看他一眼。
大学更是隔三差五就被人挂在表白墙上,久而久之,他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些厌烦。
无论是拓展生意,还是撩拨眼前这个女孩,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分毫不差。
他实在想不通,作为蒋凌赋的亲弟弟,蒋杭怎会沦落到这般厚颜无耻、卑微讨好的地步。
又是送钱,又是送车送房,干脆连命也一并奉上算了,真是丢尽了脸面。
蒋凌赋对此胸有成竹,再过两周,收网便水到渠成。
等他摆平了这女孩,定要替自己那愚钝的弟弟狠狠出口恶气。
不过他向来厌烦过于痴缠的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可别到时候哭哭啼啼惹人烦。
我一抬眼,正撞上蒋凌赋那道深意难测的目光,心头猛地一紧,难道被他看穿了?
所幸对方只是朝我轻轻扯了下嘴角,笑意浅淡,随即转开了视线,我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紧接着,又听见他说:“许小姐,我弟弟这般上心一个人,我还是头一回见。”
“所以,还望你多照拂他些,若有任何要求,尽管开口,我无不答应。”
话音未落,他唇角再度扬起,可那笑却未染进眼底。
一边说着,一边已用公筷夹了一箸菜放进我碗里。
我愣在原地,眼睛都忘了眨,原本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大哥到底有没有点分寸?动不动就给人夹菜,算怎么回事。
我挤出一个笑容,终究还是把筷子搁在了桌上。
“蒋先生……”
话没说完,就被他截住:“别这么见外,喊我名字就行。”
“许小姐,路上顺手给你挑了份小东西,不知道合不合你心意。”
我愣住了,双手接下他递来的盒子,指尖微颤。
掀开盒盖,天啊,是一条翡翠项链,水头好得不像话,奶奶肯定中意。
我拼命压住心底翻涌的异样,唯恐让他察觉半分不悦:“谢谢您,蒋先生,我很喜欢,您挑得真合适。”
蒋凌赋神色如常,懒洋洋地交叠起长腿,眸底掠过一缕不易察觉的讥诮:“你喜欢就好。”
语气淡得像水,我迅速将盒子塞进包里,罢了,先收着吧,正好奶奶八十大寿还没备好礼。
晚饭结束,蒋凌赋根本不容我推辞,径直载我返家。
车厢里静得发闷,我闭紧双眼,佯装睡熟,全然未觉身边的蒋凌赋早已神游天外。
他忽然记起网上有人说,晚安其实是“我爱你”的意思,这丫头八成会跟自己道晚安,小女孩的招数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
他大可施舍她一个说晚安的空隙,权当是恩赐,只是若她因此得意忘形,做出什么逾矩的事,他照样不会留情面。
蒋凌赋踩住刹车,修长指节在方向盘上轻叩,节奏散漫,仿佛在等某个信号。
我才懒得管他在等什么,只匆匆扔下一句“谢谢”,转身就跑,只想快点摆脱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等蒋凌赋回过神来,车厢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的那句晚安呢?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悄然在胸口扩散,他嘴角微收,抿成一条线。
两秒后,终于明白过来,大概是害羞了,倒也合理,毕竟从没哪个女孩,在他主动示好之后还能镇定如常。
蒋凌赋往后一靠,神色重新归于从容。
此后整整十四天,他日日准时出现,邀我共进晚餐。
我提心吊胆地过了好几天,才渐渐确信,他似乎并无恶意,不过就是想找个人一起吃饭罢了。
他年纪大了,或许就是这个原因,点的菜回回不是清蒸便是清炖。
我跟在他后头,吃得脸色发青,还得挤出笑容连声夸赞:“真香,太好吃了。”
蒋凌赋斜倚着身子,偏头打量我,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仿佛一切早已被他牢牢攥在掌心。
那寡淡无味的饭菜,曾让我几度想掀翻整张桌子,可一扭头就撞见我姐和蒋杭之间那几乎要成真的亲密苗头。
于是,只能咬牙咽下。
呜呜,我姐哪里知道,她那份即将降临的幸福,是我一口一口硬吞下来的牺牲换来的。
谁料,转机来得如此之快。
第十四天晚上,蒋凌赋送我回家时,忽然问了一句:“许小姐,你明天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您定就行。”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我站在楼下,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拐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到了第十五天,他再没发来一条消息。
我熬过整整一个上午,心神耗尽,终于确认,他不会再来叫我去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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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发热,颤抖着掏出手机,给久未联络的朋友发去邀约,请他们参加一场游轮派对。
还特意叮嘱闺蜜带上她新认识的两位帅气男大学生。
五个人在甲板上尽情玩闹,笑声不断,我终于尝到了久违的烧烤滋味。
风灌进嘴里,我一边大口吞咽,一边眼泪被吹得直往下掉。
旁边那个男生看我两只手都占着,赶紧抽了张纸,凑近替我擦嘴角。
就在这当口,围栏边倚着的那人,轮廓忽然撞进眼底,熟悉得让我心头一跳。
他穿了件素净的白衬衫,却衬得整个人清贵又疏离,墨镜压在高挺的鼻梁上,遮住了神情,只留下一个低垂的侧影。
可那不断亮起又熄灭的手机屏幕,还有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分明透出一股按捺不住的焦灼,像是在等什么要紧的消息。
倏地,他抬起了头,目光直直朝我这边扫来。
是蒋凌赋。
他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随即钉在了正俯身靠近我的男生身上。
居然在这种地方撞见他,我迟疑了几拍,还是迈步走了过去:“嗨,蒋先生,真巧,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
他没应声。
这半个月打交道下来,还从没见过他这么失礼。
一声不吭,只死死盯着跟在我后头的男生,脸色阴沉得几乎要压下来。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然地侧身,向他介绍道:“这位是我朋友。”
我稍作停顿,随即侧过身,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朝站在后方的男大学生示意。
抬手朝蒋凌赋方向一指:“这位,是我的长辈。”
话刚出口,蒋凌赋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收,骨节绷得发白。
我正好站在两人之间,清晰地嗅到空气里那股无声蔓延的僵硬。
缘由不明,可我向来最受不了这种让人坐立不安的场面,于是赶紧冲蒋凌赋搭话。
“哎,蒋先生,我今早一直在等你回信,结果左等右等都没动静。”
“没想到你人在这儿玩,还真是巧了。”
蒋凌赋身形微滞,先前堵在胸口那团说不清的闷意,此刻忽然有了去处。
哦,原来她是在家里枯等了一上午,没等到消息才出来的。
他紧绷的手指悄然松开,神情重新懒散下来,视线漫不经心扫过女人的脸,却骤然一顿。
等等,她在他面前,曾这样笑过吗?笑得如此明亮又毫无保留?
他记性向来不差,若有,绝不会忘,所以答案是没有。
这一念头悄然扎进心里,没出声,却刺得生疼。
刚被堵住的那点闷气,竟从理性出口的裂缝里渗了出来,沉得更重。
烦躁毫无来由地涌上,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推了一把,可多年养成的规矩压住了他,失态绝不可能。
咬着牙压了又压,随便冲那男生点了下头:“你好。”
语调平得像水面,一丝涟漪也无,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来回扫。
看这孩子,浑身上下凑不出一百块,眼小、鼻塌、脸宽,手软绵绵的,一看就没碰过器械。
只一眼掠过,便已断定,穷反而是他最不值一提的短板。
再低头瞧自己,衬衫贴合身形,勾勒出经年累月练就的紧绷肌理,腕间表盘冷光一闪,透出不菲的价码。
他没说出口,但心底忽然松了口气,幸亏今早花时间打理了这身行头。
嗯,父亲自小就讲,男人立世,靠的是看得见的钱、踩得稳的步子,还有碾碎难题的本事。
如今,这些他一样都没缺。
想到这儿,他目光上扬,透着笃定,内心毫无动摇。
眼前这个大学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等等,他究竟在争什么?就为了一个样貌、性格、能力都毫无亮点的女人?
竟把自己摆上货架似的,暗地里估量、比对,甚至滋生出胜负心?简直荒唐。
他才不屑于这种无聊事,但为何那女人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那样的笑容?
她怎么就不肯对他笑一笑?她到底为什么不笑?
我不清楚蒋凌赋脑子里转着什么念头,只瞧见他脸色忽而发青,继而泛紫,最终沉成一片漆黑。
反复琢磨之后,我认定还是别招惹他为好,拽住男大的衣袖往后撤。
“那个,蒋先生,我们先走了。”
蒋凌赋立刻抓住话里的字眼质问:“你们?”
03
蒋凌赋那句“你们?”问出口的时候,整个甲板上的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我拽着男大生的袖子,本来想直接走人,可他这么一问,我倒不好就这么跑了。
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蒋先生,这是我朋友李哲,今天约好了一起出来玩的。”
“朋友?”蒋凌赋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睛却一直盯着李哲搭在我袖口上的那只手。
李哲大概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把手缩了回去,小声问我:“芊芊姐,这人谁啊?怎么跟要吃人似的。”
我没回答他,因为蒋凌赋已经迈步走过来了。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温度就像低了一度,等他站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许小姐,我记得你刚才说,今天是在家等了我一上午的消息?”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见。
我点头:“对啊,你没回我消息,我才出来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邮轮上?”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挖出什么东西来。
我一愣,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想过。
我怎么会知道他在这艘邮轮上?我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在,撞见纯粹是巧合。
可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星城湾的邮轮那么多,偏偏就这么巧?
“我不知道你在这,”我老实回答,“我就是随便选了一艘船,想出来散散心。”
蒋凌赋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行,那你们玩,我先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很快,白色衬衫被海风吹得贴在了身上,勾勒出后背的线条。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李哲凑过来,小声说:“芊芊姐,这人是不是你前男友啊?怎么感觉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不是,”我摇头,“别瞎说,就是个普通朋友。”
李哲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但也没再追问。
我们继续在甲板上玩,可我心里总惦记着刚才那一幕,玩什么都提不起劲。
闺蜜小雅看出我不对劲,拉着我到一边问:“怎么了?刚才那个帅哥是谁?”
“蒋杭的哥哥,”我叹了口气,“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总裁。”
小雅眼睛一亮:“就是他啊?长得还真不错,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好看有什么用,”我翻了个白眼,“那人阴得很,你别看他表面上温温柔柔的,骨子里傲得要命。”
小雅笑嘻嘻地说:“可我看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傲,倒像是吃醋了。”
我被她这话噎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来。
吃醋?蒋凌赋?怎么可能。
他接近我不过是为了给他弟弟出气,这一点我早就看透了。
可为什么他今天会出现在这艘邮轮上?为什么他看到李哲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回到房间都没想明白。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蒋凌赋发来的消息:“许小姐,明天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回了两个字:“行吧。”
他很快发来了时间和地址,是一家星城湾很贵的日料店,包间的那种。
第二天晚上,我准时到了地方。
推开包间的门,蒋凌赋已经坐在里面了,桌上摆满了菜,全都是我爱吃的。
这让我有点意外,因为之前吃饭的时候,他从来不会问我想吃什么,都是他自己做主。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跟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