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捐款不是做慈善吗?怎么成了要挟学校的筹码?"教务主任冷冷地看着我,声音里满是讽刺。
我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侄子的转学申请表。三间崭新的多媒体教室,每间耗资二十万,那可是我做生意攒了五年的积蓄。
"江总,我理解您的心情。"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客套却坚决,"但名额真的满了,我们不能破坏规矩。"
"规矩?"我苦笑,"当初你们来找我捐款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主任脸色一沉:"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从未承诺过任何交换条件。捐款是自愿的,别把好事做成了交易。"
我站在学校办公楼下,看着那三间挂着"江氏捐建"牌匾的多媒体教室,突然觉得格外刺眼。
第二天,我做了个决定——把准备继续捐给这所学校的剩余八十万,全部转给了老家的乡村小学。
但我没想到,这个决定会引发一场我完全没预料到的风暴...
![]()
01
我叫江云舒,今年三十八岁,在这座城市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
说起来也算事业有成,从白手起家到现在年营收过千万,我用了整整十五年。这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这人性格直,不喜欢拐弯抹角。做生意讲究诚信,做人更要有良心。所以当初学校找上门来说要建多媒体教室缺资金时,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捐款。
那是去年五月的事。
"江总,您这份心意,我们学校全体师生都会记在心里。"校长握着我的手,笑得格外热情,"像您这样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真是我们城市的骄傲。"
我摆摆手:"应该的,教育是百年大计,能为孩子们做点事,是我的荣幸。"
"以后江总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副校长在旁边接话,"我们学校一定全力配合。"
当时我只当是客套话,谁能想到,这句话最后会成为一个讽刺。
签完捐赠协议那天,学校还特意举办了个小型仪式。记者拍照,学生献花,我站在台上接过锦旗,觉得这钱花得值。
三间多媒体教室从设计到建成,我全程盯着。选材料、找施工队、验收质量,每个环节都不敢马虎。毕竟是给孩子们用的,容不得半点偷工减料。
去年十月,教室正式投入使用。学校专门在门口挂了铜牌:"江氏捐建"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站在楼下看着,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辈子挣的钱不少,但能用在正道上,让这么多孩子受益,才算真正有意义。
可我万万没想到,短短半年后,这份"意义"就变了味。
02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今年三月。
我弟弟江海峰突然打电话给我,声音里带着哭腔。
"哥,你能不能帮帮我?"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正在工地上检查材料,听他这语气,立刻警觉起来。
"是小宇的事。"江海峰叹了口气,"他在学校被人欺负了,我和嫂子商量了一下,想给他转学。"
小宇是我侄子,今年读小学四年级,是个文静内向的孩子。
"欺负?怎么回事?"我皱起眉。
"还不是因为上次他考试没考好,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说他'拖后腿',结果班里几个调皮的孩子就开始排挤他。"江海峰的声音越说越低,"前两天还把他的书包扔进了厕所,小宇回家哭了一晚上。"
我听得火冒三丈:"学校就这么管的?老师干什么吃的?"
"找了,没用。"江海峰苦笑,"班主任说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让我们家长不要小题大做。"
"那现在呢?"
"我想把小宇转到市实验小学,那边教学质量好,管理也严格。"江海峰停顿了一下,"但是...学校说名额满了,不收插班生。"
我沉默了几秒:"你需要我做什么?"
"哥,你不是给市实验小学捐了多媒体教室吗?能不能帮我跟学校说说,让小宇转过去?"
原来他说的正是我捐款的那所学校。
"行,这事交给我。"我答应得很爽快,"明天我就去找校长。"
挂了电话,我立刻给校长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江总?稀客啊。"校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敷衍。
"王校长,有件事想麻烦您。"我开门见山,"我侄子想转到贵校来,不知道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下?"
那边沉默了几秒。
"江总,您这可让我为难了。"王校长叹气,"现在每个班都是满额的,实在没办法再加人了。"
"王校长,我也知道学校有难处,但这孩子确实情况特殊..."
"江总,您是做生意的,应该懂规矩。"王校长打断我,"学校有学校的制度,我要是给您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别人来找我怎么办?"
我压住火气:"那当初您说有需要尽管开口,这话还算数吗?"
"江总,您误会了。"王校长的语气变得生硬,"捐款是您的自愿行为,我们从来没有承诺过任何交换条件。您这么说,是不是把捐款当成交易了?"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
"这样吧,您先把材料交上来,我们走正常流程。"王校长扔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手都在发抖。
03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江海峰和所有材料去了学校。
教务处主任姓张,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话冷冰冰的。
"转学申请我看过了。"张主任头也不抬,"不符合条件,不能批。"
"哪里不符合?"江海峰急了,"材料都齐全了,户口、成绩单、健康证明,一样不少。"
"不符合就是不符合。"张主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不耐烦,"我们学校今年不收插班生,这是规定。"
"可是去年还收了好几个。"我接话,"李市长的外孙、王局长的侄女,他们不都是中途转来的吗?"
张主任脸色变了变:"那是特殊情况。"
"我侄子怎么就不特殊了?"我盯着她,"他在原来学校被欺负,难道这还不够特殊?"
"江总,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张主任放下手里的笔,"孩子被欺负是原学校管理的问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现在哪个学校没有小矛盾?动不动就转学,这是逃避。"
江海峰的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说话的?"
"我怎么说话了?"张主任冷笑,"我说的是事实。现在的家长都这样,孩子受点委屈就大惊小怪,恨不得把孩子捧在手心里。这样能教育出什么好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张主任,我不想跟您争论教育理念。"我放缓语气,"我只想知道,我侄子到底能不能转进来?"
"不能。"张主任斩钉截铁,"名额满了,再说也不能破坏规矩。"
"规矩?"我笑了,"您刚才说的那些特殊情况,难道不是破坏规矩?"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江总,您是不是觉得给学校捐了点钱,就能为所欲为?"张主任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告诉您,学校不是谁的私产,捐款也不是您要挟我们的筹码!"
周围的老师都往这边看。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我什么时候要挟学校了?"我努力控制情绪,"我只是想给侄子找个好点的学习环境,这有错吗?"
"那您找别的学校去。"张主任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我们学校真的没有名额了。"
江海峰拉了拉我的袖子:"哥,我们走吧。"
我看着张主任,突然觉得很可笑。
六十万,三间多媒体教室,现在连让侄子转个学的面子都不给。
04
从学校出来,江海峰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他的声音很小。
"说什么傻话。"我拍拍他的肩膀,"这事不怪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他,"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送走江海峰后,我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请问是江总吗?"
"我是,您哪位?"
"我是市实验小学家委会的副主任,姓陈。"对方的声音很客气,"听说您今天来学校办转学的事?"
"是。"我警觉起来,"您找我有事?"
"是这样的,我想跟您聊聊。"陈副主任顿了顿,"您看方便吗?我就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十分钟后,我见到了陈副主任。他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考究,一看就是有钱人。
"江总,实话跟您说,我今天找您,是想帮您。"陈副主任开门见山。
"帮我?"
"您侄子转学的事,其实不是没有办法。"陈副主任压低声音,"关键看您愿不愿意再出点血。"
我皱起眉:"什么意思?"
"学校虽然说名额满了,但总有特殊渠道。"陈副主任笑了笑,"比如捐款给学校发展基金,或者赞助一些活动。只要钱到位了,名额自然就有了。"
"我已经捐了六十万了。"我盯着他,"难道还不够?"
"江总,您这话就外行了。"陈副主任摇摇头,"那六十万是捐多媒体教室,跟您侄子转学是两回事。现在要办转学,得单独再出一笔。"
"要多少?"
"至少二十万。"陈副主任伸出两根手指,"这还是看在您之前捐过款的面子上,换别人,三十万都不一定行。"
我差点笑出声。
"陈副主任,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江总,我是认真的。"陈副主任的表情很严肃,"实话告诉您,现在想进我们学校的人排着队呢。您侄子的情况说特殊也不特殊,凭什么让学校破例?"
"凭我捐了六十万!"我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
"那是您自愿的。"陈副主任不紧不慢地说,"当初学校也没承诺给您什么特权,对吧?"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抱歉,我不接受这种交易。"
陈副主任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江总,您再考虑考虑。这个机会不是谁都有的。"
我转身就走,连咖啡钱都没付。
05
回到公司,我一整天都在想这件事。
晚上,我把弟弟叫了过来。
"海峰,小宇转学的事,可能办不成了。"我如实告诉他情况。
江海峰愣了很久,眼圈红了:"哥,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不是你的问题。"我叹气,"是我太天真了,以为做点善事就能换来点回报。"
"那小宇怎么办?"江海峰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现在每天上学都像上刑场,回来话都不说,就躲在房间里。"
看着弟弟这样,我也难受。
"要不然,咱们找别的学校?"我试探着问。
"其他学校更难进。"江海峰摇头,"市里好点的就那么几所,不是要学区房,就是要关系。咱们家哪有这些?"
我沉默了。
这时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校长王建国打来的。
"江总,听说您今天来学校了?"王校长的语气还算客气。
"是。"我冷冷地回答。
"转学的事,张主任跟我汇报了。"王校长咳嗽了一声,"确实比较为难,您也理解一下学校的难处。"
"我理解。"我语气平淡,"反正我也就是个捐钱的冤大头,没什么好计较的。"
"江总,您这话说的。"王校长笑了笑,"捐款是您的善举,我们都记在心里。但转学确实涉及到教学秩序,不能因为一个孩子就乱了规矩。"
"那李市长的外孙呢?王局长的侄女呢?"我忍不住质问,"他们就不乱规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江总,这些都是上面打过招呼的,我们也没办法。"王校长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您要是真想办,也不是不行,但得走正常程序。"
"什么程序?"
"先挂靠一个学区房,然后申请跨区转学。"王校长顿了顿,"当然,这个过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和...您懂的。"
我懂。
无非就是要钱。
"王校长,我想问一句。"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当初没捐那六十万,您还会这样对我吗?"
"江总,您这话就见外了。"王校长干笑两声,"捐款和办事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我挂了电话。
江海峰看着我:"哥,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我苦笑,"让我们继续掏钱呗。"
"那怎么办?"
"我再想想。"
06
接下来几天,我想了很多。
越想越觉得憋屈。
六十万不是小数目,那是我五年的积蓄,是我起早贪黑、风里来雨里去挣的血汗钱。
我捐给学校,不是为了买什么特权,只是单纯地想为教育事业做点贡献。
可现在呢?
侄子转个学都办不了,反而被人当成了冤大头,想继续敲竹杠。
我打开电脑,查看了一下银行账户。公司账上还有八十万的流动资金,本来是准备继续捐给市实验小学建图书馆的。
去年年底,王校长专门找我谈过这事,说学校图书馆设施老旧,希望我能再支持一下。我当时答应得很爽快,还跟他说今年四月份就把钱打过去。
现在看来,这钱是一分都不能给了。
我点开老家乡村小学校长的微信,那是我堂哥江云涛。
"云涛,在吗?"
很快,对方就回复了:"在呢,哥,找我有事?"
"学校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缺钱、缺人、缺设备。"江云涛发了个苦笑的表情,"上个月教学楼漏水,修了好几天才补好。电脑房里的电脑还是十年前的,开机都要十分钟。"
我看着这些文字,突然做了个决定。
"如果我给学校捐八十万,能用来做什么?"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一长串语音。
"哥,你说真的?八十万?!"江云涛的声音都变了,"天呐,这笔钱要是能到位,我们学校所有问题都能解决了!能把教学楼重新粉刷,能买新电脑,能建标准的实验室,还能给老师们涨工资..."
他说得很激动,我能听出来他是真的高兴。
不像市里那些人,满嘴客套话,背地里却把捐款人当成提款机。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打字回复,"明天我就把钱打过去。"
"哥,你这是...怎么突然想起来捐给我们了?"江云涛小心翼翼地问。
"说来话长。"我叹了口气,"总之,与其把钱给那些忘恩负义的人,不如用在真正需要的地方。"
"哥,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看清了一些人而已。"
挂掉语音,我立刻拟了一份捐赠协议,然后打电话给公司的财务。
"小李,明天把账上那八十万转到我发你的账户。"
"江总,这笔钱不是说要捐给市实验小学的吗?"财务提醒道。
"计划变了。"我淡淡地说,"现在捐给乡村小学。"
"好的,我明白了。"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第二天上午,我专门去了趟市实验小学,找到了王校长。
"江总,您来了。"王校长笑容满面,"关于图书馆的事,我们已经做好规划了,就等您这边..."
"王校长,我今天来是想告诉您,图书馆的捐款,我不捐了。"我直截了当地说。
王校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江总,您这是..."
"这八十万,我已经捐给别的学校了。"我看着他,"就在今天早上,钱已经转过去了。"
"江总,您开玩笑的吧?"王校长的脸色变了,"我们都已经跟上面汇报了,图书馆的事都定下来了。"
"那是你们的事。"我耸耸肩,"反正我的钱已经有去处了。"
"江总!"王校长急了,"您不能这样!当初您答应得好好的,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
"当初您也答应得好好的,说有需要尽管开口。"我冷笑,"结果我侄子转个学,您给办了吗?"
王校长被噎住了。
"江总,转学的事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他缓和了语气,"要不这样,我再跟教务处商量商量?"
"不用了。"我摆摆手,"我已经给侄子找好学校了,不劳您费心。"
"那图书馆的事..."
"没有然后了。"我转身准备离开,"王校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惜您不懂这个道理。"
王校长的脸涨得通红:"江总,您这样做,就不怕我们把您捐款的事说出去?让大家都知道您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您尽管说。"我平静地说,"我倒要看看,是我出尔反尔,还是你们忘恩负义。"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学校大门,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感觉还好吗?"弟弟江海峰试探性地问我。
"挺好的。"我盯着手机屏幕,语气平淡,"钱已经转过去了。"
"哥,你..."他欲言又止,"真的想清楚了?那可是八十万,你就这么..."
"想清楚了。"我打断他,"比捐给某些忘恩负义的地方强。"
江海峰沉默了几秒,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那这个...你还是看一下吧。"
"什么?"我抬起头。
"昨天有人托关系送到我手里的。"他的表情很复杂,"说是你应该知道的真相。"
我盯着那个纸袋,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我伸手拿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它。
当我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