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6亿遗产全给了堂兄,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堂兄却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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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爷子把六亿遗产全给堂兄的时候,我们全家正在老宅的书房里站着。

窗外的香樟树影子打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就这么定了。"

父亲林德昌放下那份盖了公证章的文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进这间憋闷的屋子里。

"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别墅,存款,集团股份,加起来大概六个亿,全部留给林远。"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

"其他人,一分没有。"

我妈手里的手机"啪"一声摔在地砖上。

屏幕碎了一个角,她好像没意识到。

我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侧过头,盯着墙上那幅挂了二十年的山水字画。

书房里只剩下老式壁钟的滴答声。

堂兄林远站在父亲左手边,努力想压住嘴角的弧度,但眼睛里的光藏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叔,这……这也太多了,牧子他们……"

"多什么多?"

父亲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你爸那年出事,你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到大,不容易。你后来又回来帮我打理公司,任劳任怨,这些年,是你在我身边。这些钱,就该给你。"

他说着,重重拍了拍林远的肩膀。

"你是个踏实的孩子,我放心。"

我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

站了这么久,腿有点麻,但我没动。

"爸。"

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

"那我呢?"

满屋子的人瞬间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父亲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在看一个跟他无关的人。

"你?"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你不是捣鼓着你那个小科技公司吗?一年挣个几十万,饿不死。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01

我叫林牧,三十二岁,是林德昌唯一的亲生儿子。

这个家里,从来就不止我一个孩子。

林德昌这辈子有个执念,叫"兄弟情"。

他排行老大,下面只有一个妹妹,家族里男丁就他一个。等他有了钱,有了产业,这个执念就更深了。非要给自己找一个能叫"兄弟"的人。

这个人,后来是我叔叔林德福。

林德福不是他亲弟弟,是我奶奶娘家那边的亲戚,两家隔了一层关系,但从小走得近,我爸非要认他做兄弟。林德福结婚,他出了一半的彩礼钱。林德福想做生意,他垫了本金。后来林德福出了意外,车祸,走得突然,留下一个寡妻和一个九岁的孩子,是我爸把那个孩子接进老宅,一手养大的。

那个孩子,就是林远。

林远比我大四岁。

我从小就叫他哥。

他住进来那年,我八岁,还不太懂事,只知道家里突然多了个哥哥,抢我零食,抢我玩具,但我爸说要让着他,说他可怜,没有爸爸。

我让了。

后来上学,他成绩差,我成绩好,我爸对我说:"你别整天埋在书堆里,跟你哥多学学,他会办事。"

我让了。

再后来,我考上省城的大学,林远高中勉强毕了业,跑去跟着我爸在公司打杂。我毕业回来,想自己出去闯,我爸说:"外面有什么好的,你留下来帮我。"

我留下来,在公司待了将近三年。

三年里,林远陪着我爸喝酒应酬,我负责公司的实际运营。出了成绩,我爸说:"远儿会来事,把客户关系维护得好。"出了问题,我爸说:"林牧做事太独,不懂配合。"

我后来辞职,自己出去做。

我爸第一句话是:"你那小破公司,能撑多久?"

从那以后,他就再没问过我公司的事。

我妻子苏晴是我创业第二年认识的。

她搞技术出身,做过几年软件开发,后来也出来单干,在这行里小有名气。我们是在一个饭局上碰上的,第一次见面,她喝了两杯酒,指着我项目的底层逻辑说有问题。

我问哪里有问题。

她拿过我手机,在备忘录里画了个图,说了二十分钟。

我把那个截图保存下来,回去用了三个月,把整个架构推翻重来。

后来我找到她,说你那二十分钟帮了我大忙。

她说:"那你请我吃饭。"

就这么开始了。

谈了两年,结的婚。

我爸来了婚礼,全程没怎么笑。事后我妈跟我说,你爸觉得苏晴这种女人眼里只有生意,不贤惠。

我问苏晴,你知道我爸怎么看你吗?

苏晴说:"知道。"

"那你怎么想?"

她看了我一眼,很平静。

"他怎么看我,是他的事。你怎么看我,才是我的事。"

我没再说什么了。

我们公司从一间二十平的小办公室起步,最早就我和苏晴两个人,一台笔记本,一部手机,外加她从上家带出来的几个客户资源。头半年几乎没有收入,苏晴把她之前攒的钱搭进来,我把能变现的东西都变现了,咬牙撑过去。

第二年开始有起色,第三年站稳了脚跟,后来陆陆续续招了人,搬了办公室,规模慢慢做起来了。

公司的事,我从来没在我爸面前提过。

不是刻意瞒着,是因为每次我想开口,他要么说"别吹牛",要么岔开话题说林远最近又帮他谈成了什么客户。时间长了,我就懒得说了。

他不问,我不说。

就这么过了好几年。

02

遗产这件事,其实早有苗头。

最早是我父亲生了一场大病。

住院将近一个月,林远几乎没离开过病房,守在床边端水喂药,比亲儿子还亲。我在城里跑公司,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但确实没法每天守着。

出院那天,我父亲在车上对我说了一句话。

"你看看人家远儿,再看看你。"

我说:"爸,我跑了多少趟你知道吗?"

"跑趟数有什么用,人不在。"

我把后面的话咽回去,没再接。

从那以后,我父亲开始频繁提起"身后事"。

隔三差五就要扯到这个话题,尤其是家里人聚齐了,他更要说。有一次,他在饭桌上当着我妈和林远的面说:"我这辈子就一个念头,把这个家撑起来。现在年纪大了,这个家交给谁,我得想清楚。"

我妈夹了个菜,没接话。

林远立刻开口:"叔,您身体好着呢,这些事不急。"

我爸摆摆手:"不急?人哪,都有那一天。"

他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目光落回林远身上。

"远儿,这些年你辛苦了。"

林远低下头,眼眶泛红。

"叔,您说这话,我……"

"行了,吃饭。"

我把嘴里的话咽下去,低头扒了口饭。

苏晴坐在我旁边,悄悄碰了一下我的手。

我没动。

后来回家的路上,苏晴问我:"你爸那意思,是要把东西留给林远?"

我说:"应该是。"

"你怎么想?"

"没怎么想。"

苏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林牧,你今晚一口饭都没吃完。"

我没答她。

车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苏晴靠着车窗,没再问。

正式摊牌,是在我父亲找了公证处之后。

那天他把我们叫回老宅,说有事要说。

进门的时候,桌上已经压着一份盖了红章的文件。林远坐在沙发上,手机扣在腿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眼神有点飘。

我妈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

苏晴没跟我进书房,她说屋里的事,她不掺和,在院子里等我。

我在椅子上坐下来,我爸清了清嗓子,把文件推到桌子中间。

"这是我请公证处做的财产分配方案,已经签字盖章了。"

他停了一下,直接说。

"我名下的资产,别墅两套,存款加股份,总计六个亿出头,全部留给林远。"

我妈的背影动了一下,但没转身。

林远咳了一声:"叔……"

"别说了,我想好了。"

我爸看向我。

"林牧,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没动,声音很平。

"爸,那我呢?"

"你不是有公司吗?"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那科技公司,一年也不少挣,你缺钱?"

"我缺不缺钱,是另一回事。"

"那就是了。"

"爸,我是你亲生的。"

这句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我爸放下茶杯,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林牧,远儿他爸走得早,那是我这辈子过不去的坎。我欠他的,我得还。"

"你欠他的,还了。可你欠我的呢?"

屋子里安静了一下。

我妈终于转过身,但没有开口。

林远低着头,手指搓来搓去。

我爸眉头皱了皱,然后松开,语气还是那么平。

"我养你到大,供你读书,你现在能挣钱,这不够?"

"够了。"

我站起来。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往门口走,背后我妈喊了我一声。

"林牧——"

脚步没停。

推开书房的门,院子里的风扑过来。

苏晴靠在香樟树边,看见我出来,走过来。

"说完了?"

"说完了。"

"结果呢?"

"跟我猜的一样。"

苏晴没说话,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

我说:"走吧。"

03

回去的路上,我和苏晴都没怎么说话。

车开到一半,她把音乐关掉。

"林牧。"

"嗯。"

"你真的没事?"

"没事。"

"你手一直攥着方向盘。"

我低头看了眼,手指关节泛白,松了松。

"就是有点堵。"

"堵正常。"苏晴靠着车窗,"从小到大,你让了他多少次了。"

我没接。

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到家之后,苏晴倒了杯水放在我旁边,说:"睡吧,明天还有事。"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没动。

她在厨房里待了一会儿,出来,在我旁边坐下来。

"林牧,有件事我跟你说一声。"

"什么事?"

"周成今天发了条消息,说有个客户想见你。"

我抬头看她。

周成是我的老朋友,也是我们公司最早一批的合伙人之一,后来他独立出去做了,但跟我们一直保持来往,算是互相信任的人。他认识的客户,我不会随便推掉。

"什么客户?"

"他说是做上下游供应链的,说有些事想当面聊,让你方便了跟他约个时间。"

"行,我明天回他。"

苏晴点点头,把手机放下去,说:"睡吧。"

那晚我躺下来很久都没睡着。

不是因为那六个亿。

是因为我爸说"你那小科技公司"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从来不曾掩饰过的轻描淡写。

那种轻,不是今天才有的。

04

那件事过去了将近两个月,表面上什么都没变。

偶尔回老宅吃饭,大家都刻意绕开遗产那件事,反而让那件事像根钉子,扎在饭桌中间,每个人都能感觉到,但谁都不碰。

有一天,林远找我。

他打电话说有点事,想单独见一面,约在老宅附近的一家茶馆。

我去了。

进门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里面了,见我来,招了招手。

"牧子,坐。"

我坐在他对面,服务员来了,我点了杯清茶。

林远看起来有些不自在,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然后直接开口。

"我跟叔谈过了,说想分你一部分,他没同意。"

我端起茶杯,没说话。

"我说这不公平,你是他亲儿子,不能什么都没有。"

"他怎么说?"

林远停了一下。

"他说你现在过得好,不缺那点。还说……"他顿了顿,"说你有苏晴那边撑着,不担心你。"

我放下茶杯。

"他说苏晴那边?"

"嗯,他说你岳父家底不薄,你不会吃亏的。"

我笑了一下,不是客套的那种,是真的觉得有点意思。

"哥。"

"嗯,你说。"

"这件事到这里就行了,你不用替我去说什么。"

"牧子——"

"我是认真的。"我看着他,"你去说,没用,还让他更烦。我自己的父亲,我清楚他什么脾气。"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就这么算了?"

"算什么,不算什么,也不是我说了算的事。"

"你真的不介意?"

我重新拿起茶杯,轻轻转了一圈,没正面回答他这句话。

"哥,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这些年你跟着他,你是真的觉得该,还是觉得……没有别的选择?"

林远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说:"都有吧。"

"那就行了。"

我站起来,把茶钱压在桌上。

"我还有事,先走了。"

出了茶馆,我上车,手机响了,是周成。

"忙完了?"他声音带着那种一贯的随意劲儿,"那个客户我约好了,后天下午,你看行不行?"

"行,发我地址。"

"发了,记得看。对了,"他停了一下,"林牧,你最近家里怎么了?我听说了点动静,你那边没事吧?"

"没事,就是一些家务事。"

"哦,那就好。你那边要是有什么需要,说一声。"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把车开出胡同,路口停了一下红灯,看了一眼后视镜,茶馆门口林远还站着,望着我车子的方向,没动。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开走了。

05

真正让这件事翻起来的,是我父亲生日那顿饭。

每年他生日,老宅都要摆桌,说是家里人聚聚,但每次来的都不止家里人,七七八八的亲戚,加起来坐了三桌。

我和苏晴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摆开了。

有个远房的表姑走过来,拉着苏晴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圈。

"晴晴,好久不见,最近瘦了?"

"还好,还好,表姑。"

"做生意的人都辛苦。"表姑压低声音,"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有大动作?"

苏晴笑了一下,没多说。

"是有人要来谈合作对吧?我听说了点风声。"

苏晴侧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对表姑说:"表姑消息挺灵通的。"

"你们小辈的事,大家都关心嘛。"表姑说着,往四周看了看,声音更低,"也有人说,你们那个公司,不只是你一个人的?"

苏晴眼皮轻轻动了一下,脸上还是那个笑。

"表姑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家随口猜嘛,别在意。"

她说完就走了。

苏晴凑到我耳边,声音很低。

"有人在打听咱们公司的事。"

"我听到了。"

"不止表姑,刚才进门的时候,那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堂叔,也问了我一句。"

"他问什么?"

苏晴顿了一下。

"他问,苏总的公司,注册人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我没说话。

"林牧,"苏晴声音压得很平,"这是林远在打听,还是你爸?"

"说不好。"

她没再追问,往人群里走。

饭桌上一切正常,喝酒,敬茶,讲家常。

我坐在我爸旁边,偶尔递个东西,帮他倒茶,两个人说了没几句话。林远坐在我爸另一侧,时不时帮着招呼,嗓门比我大,笑得比我多。

有个长辈指着林远说:"德昌啊,这孩子现在是你的左右手了?"

我爸点头,笑着说:"可不,这孩子比我亲儿子还贴心。"

桌上几个人笑了,有的有点尴尬,有的没在意,有的悄悄看了我一眼。

我拿起筷子,夹了个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苏晴坐在我对面,悄悄踢了我一脚。

我没抬头。

饭吃到一半,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经过侧厅,里面有说话声。

是林远的声音,还有另一个人,压得很低。

我放慢了脚步,那几个字落进耳朵里。

"……那个公司的注册信息,查了吗……"

"……工商那边查不到……"

"……再想办法……"

我没停,绕回饭桌。

苏晴看见我脸色,把酒杯放下来,用眼神问了一下。

我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吃饭。

生日宴结束,我收拾东西,跟我爸说了声"生日快乐",带着苏晴出门。

院子门口,林远追上来。

"牧子,等等。"

我停下来,转身。

"什么事?"

他站在我面前,犹豫了一下,开口。

"我最近听说,有人在跟你们接触,说要谈什么合作的事?"

"哪里听说的?"

"就是……听说。"他停了一下,"是真的吗?"

"有这么回事。"

"那……规模大吗?"

我看了他一眼。

"哥,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咳了一声,换了个说法。

"就是关心一下。"

"用不着。"

我转身要走,他又叫住我。

"牧子,还有一件事。"

"说。"

他吸了口气,压低声音。

"有人跟我说,苏晴那个科技公司,是你帮她撑着的,是不是真的?"

苏晴握紧了我的手臂。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林远,说了一句话。

"哥,你要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我,别绕弯子。"

他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我和苏晴出了院子门。

车启动,苏晴靠在椅背上。

"林牧,他们要往这里挖了。"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苏晴。"

"嗯?"

"你信不信我?"

她看了我一眼,停了一下。

"信。"

"那就行了。"

车开出胡同,苏晴靠着车窗,没再说话。

06

之后的事情,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我父亲直接打电话过来,说让我回趟老宅,有话要说。

我正在公司,把电话给了苏晴接。

挂了之后,她进来,把手机放在桌上,说:"你爸说,有人跟他反映,你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他想知道你公司到底什么规模。"

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靠着椅背,没说话。

"林牧,那个'有人',你猜是谁?"

"林远。"

"嗯。"苏晴在我旁边坐下来,"他之前打听的那些,应该都回去说给你爸听了。你爸现在起疑了。"

"他在疑什么?"

"疑你为什么从来不跟他说公司的事。"

我盯着面前的桌子,说了一句话。

"因为他从来不问。"

苏晴没说别的,只问:"你回不回去?"

我想了一会儿,站起来。

"回去,把东西拿了,顺便把话说清楚。"

她点点头,没说要不要陪我,知道这次得我自己去。

我开车回老宅,在门口停了一下,推开铁门进去。

我爸在书房,林远也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见我进来,林远开口:"牧子来了。"

我没搭理他,看向我爸。

"你叫我来,什么事?"

我爸把茶杯放下,说:"坐。"

"站着说行了。"

他皱了皱眉,但没多说,直接开口。

"有人跟我说,你那个公司,不只是个小摊子。"

"嗯。"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

"你问过吗?"

书房里安静了一秒。

"我……"

"爸,"我打断他,语气很平,"你每次提到我的公司,要么说'小破公司',要么说'饿不死就行'。你什么时候认认真真问过我,那个公司是什么规模,做什么方向,你问过一次吗?"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没有。一次都没有。"

林远在旁边插嘴:"牧子,叔也是关心你……"

"哥,"我转头看向他,"这是我跟我爸说话,你少插嘴。"

他闭上了嘴。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到底是什么规模?"

"不用你知道。"

"林牧!"他声音抬高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你儿子,但你的公司没我的份,我有资格不告诉你我的情况。"

"你是故意憋着,让我看不见,对不对?"

"爸,"我重新把语气压平,"我没憋着什么,我就是正常做生意。只不过你从来没当回事,所以你不知道。这不是我的问题。"

他没再说话,只是盯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没继续说下去,走到旁边的柜子,把还放在这里的几样东西装进包里,提起来,转身往门口走。

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说了最后一句话。

"爸,下次要问我,直接打我电话。"

出了书房,我在台阶上停了一下,把包带好,往院子里走。

背后书房的门开了,是林远追出来。

"牧子,等等——"

我转身。

他站在台阶上,脸色有些不对劲,白了一点,眼神飘忽,像是想说什么,又下不了决心。

停顿了几秒,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等等……你老婆那个科技公司,是不是你开的?"

"林远那小子,脸都白了。你刚才没看见,你走后,他追出大门又折回去,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踢了一脚花圃的石头,自己疼得直咧嘴。"

周成的声音带着笑意。

"损失了多少?"

我说。

"就那块石头,崩掉一个角,老爷子院子里的东西,哪件不值钱。不过说真的,你刚才那几句话,够冷。我看林远那样子,估计今晚是睡不着了。"

"他睡不睡得着,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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