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婆家过年,丈夫听公公的话打我,我拉着婆婆当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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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过年回老家是一次人性的“大考”,尤其是对于南来北往的儿媳妇们来说,那不仅仅是跨越了几百公里的路程,更是跨越了几个时代的观念。

很多人在平时过日子的时候,觉得夫妻感情挺好,可一旦回了婆家,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男人,可能瞬间就变了副面孔,成了那个大家庭里最忠诚的“卫道士”。

这种心理其实挺微妙的,男人在父权的注视下,往往急于通过贬低或控制妻子来证明自己的“成长”。

接下来我想分享的,是我在这个除夕夜亲身经历的一场噩梦,以及我如何带着那个受了一辈子苦的婆婆,从噩梦里杀出来的。



除夕夜的烟火在窗外炸开,五颜六色的光照进屋里,却暖不透这冰窖一样的气氛。

我捂着火辣辣的左脸,耳朵里嗡嗡直响,那是被林建强猛地扇了一巴掌后的余震。我不敢相信,这个在城里连重话都不舍得对我说一句的男人,此刻竟然像个凶神恶煞。

“建强,你长本事了。”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没让它掉下来。

林建强站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狠戾。而在他身后,公公林大有正四平八稳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冷得像毒蛇。

“建强,没吃饭吗?自家婆娘都管不住,传出去我林大有的脸往哪儿搁?这叫立家规,不打不长记性。”

公公的话像是一道催命符,林建强听完,竟然又往前跨了一步,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我看了一眼缩在灶房门口,浑身发抖却不敢出声的婆婆,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这就是我满怀期待回来过年的“家”?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们还在为了一盘菜的摆放位置争执。其实菜怎么摆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公觉得我作为一个“外姓人”,不该在席间发表任何意见,哪怕是关于我们自己买回来的年货。

“在我们老林家,爷们儿说话,老娘儿们只能听着。你读过大学又怎么样?到了这儿,你就是老林家的儿媳妇。”

这是公公今晚说的第一句重话。

我转头看向林建强,希望他能像往常一样替我说句话,哪怕只是打个圆场。可他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闷头喝酒。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几百公里的路,我可能真的走错了。

其实,这种苗头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显露出来了。

昨天我们刚到家,因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我累得腰都快断了。进了屋,林建强就把我拉进屋里,想跟我亲热一番。

在昏暗的土屋里,他显得有些急躁,手在我身上胡乱摸索着,呼吸粗重。

“晓芳,我想死你了。”他嘟囔着,唇齿间还带着点老家那股子土腥味。

我当时虽然累,但也挺想他的,便由着他把我压在有些潮湿的被褥上。随着他的动作,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乡村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情浓时,我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建强,等会儿咱们得跟咱爸商量下,初二我想回趟我妈家,我妈最近心脏不太好。”

林建强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抬起头,那张在阴影里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他撑起身体,声音压得很低:“晓芳,这种事儿你别在咱爸面前提,初二得去大姑家串门,这是咱家的死规矩。你要是提了,我面子上过不去。”

我不解地看着他:“那是你大姑,又不是我亲妈。我一年就回这一次家,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他没说话,只是粗鲁地扯开了我的衣襟,力道大得有些惊人。

“别扫兴,先把这事儿办了。”

那一晚,他像是在发泄某种不满,动作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审判的压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在砧板上的肉,而他,在努力证明他才是那个掌刀的人。

事后,他背过身去很快就睡着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听着隔壁屋公公那沉闷的咳嗽声,失眠了一整夜。



回到今天晚上的年夜饭席间。

矛盾的爆发点其实很小——公公要求我给林建强的几个堂兄弟挨个敬酒,还要按老家的规矩,给每个长辈磕个头领红包。

我拒绝了。

我说:“爸,现在都是新社会了,敬酒可以,磕头就算了吧,我不习惯。”

公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砸,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不习惯?嫁到老林家,你就是老林家的人。不磕头,你是想咒我这老头子早死吗?”

林建强在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还拉着我的胳膊想把我往地上拽:“晓芳,你就顺着咱爸一次,磕个头能少块肉吗?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的力道很大,直接把我的手腕抓出了一道青紫的红印。

“林建强,你放开我!这不是磕头的事,这是尊严的问题!”我奋力挣扎着,不小心带倒了旁边的汤碗。

热气腾腾的排骨汤泼在了林建强的裤腿上,他疼得叫了一声,而这一声,像是点燃了公公心里的那捆干柴。

“建强!你还愣着干什么?这种不听话的女人,就是欠收拾!在我年轻那会儿,这样的媳妇早就拉出去打断腿了!”公公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林建强看着公公,又看了看狼藉的桌面。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那种卑微的顺从所取代。

他猛地转过身,扬起手,对着我的脸就是狠狠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公公在旁边阴恻恻地笑了声:“这就对了,爷们儿就得有爷们儿的样子。”

婆婆从灶房冲出来,哭着想拉住林建强:“儿啊,别打了,晓芳是个好孩子……”

可公公一眼横过去,婆婆就吓得缩在了墙角,捂着脸抽泣。

看着婆婆那副恐惧的样子,我突然意识到,这种戏码,在这个家里已经上演了几十年。而我,正走在成为下一个婆婆的路上。

我不甘心。

“林建强,你有种再打一下试试。”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像是被我激怒了,又像是被公公那种变态的期望所驱使,竟然真的再次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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