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初恋就像长在心口的一颗朱砂痣,平时看不见摸不着,可一旦见着了火星子,就能烧得你抓心挠肝。
其实这世上哪有什么放不下的旧情,不过是仗着现任的宠爱,在道德的边缘反复横跳,总觉得那个没得到的人才是最好的。
这种心理挺普遍的,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最后往往落得个鸡飞蛋打。
接下来我想分享的,是一个关于背叛、贪婪和彻底清醒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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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正站在国际到达厅的出口处。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指尖,我才猛地回过神来,把烟头按灭在垃圾桶上。
半个小时后,我名义上的妻子林晓晓就要落地了。
一周前,她拎着行李箱跟我说要去出差,神色匆匆,甚至连个临别吻都显得敷衍。可就在她落地巴厘岛的那个下午,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陈峰,我跟宋阳在一起,我们来巴厘岛补办一个当年的约定。你别多想,只是朋友。回国再跟你解释。”
看完这条信息,我当时正在给阳台的花浇水。水壶里的水溢了出来,打湿了我的拖鞋,我却像个木头人一样站了很久。
宋阳,那是她的初恋,一个在她日记本里活了十年的男人。
我没回信息,也没打电话质问,只是默默把她留在家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一点点打包。
那几天,我发现朋友圈里竟然有人转发了他们的合照。照片里,林晓晓穿着大露背的红裙子,笑得比阳光还灿烂,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宋阳怀里。
宋阳的手搂着她的腰,那种亲昵,刺痛了我的眼。
“原来,她不是不会笑,只是不想对我笑。”
这是我这几天想得最多的一句话。
现在,出口处的灯亮了,第一批旅客已经拉着行李走了出来。我理了理西装领子,冷眼看着那些欢快重逢的场景,心里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晓晓发来微信:“我下飞机了,在取行李,你把车停在老位置等我就行,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看着这条理直气壮的信息,我冷笑一声。
她还以为我是那个随叫随到、毫无底线的陈峰。她还觉得,只要她稍微撒个娇,这件“陪初恋出国游玩”的大事就能翻篇。
但我今天来机场,不是接她回家的。
行李提取处的人渐渐散开,我远远地就看到了林晓晓。
她穿了一身名牌套装,气色极好,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宋阳跟在她身后,推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两人时不时低头耳语,林晓晓笑得花枝乱颤,甚至还亲昵地拍了拍宋阳的手臂。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默契,是我努力了三年都没能换来的。
想起就在她出发前的那晚,她还缠着我,在昏暗的灯光下表现得异常温存。
那时候她趴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划着圈,声音软糯得像猫。
“陈峰,我这次出差可能会久一点,你会想我吗?”
我当时被那种温香软玉的气氛冲昏了头脑,紧紧抱着她,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呼吸着。我以为那是她对我的依恋,现在回想起来,那不过是她心虚的补偿,或者是为了稳住我的临别赠礼。
那一晚,我们在床上翻滚,她比平时都要主动,甚至配合我做了一些以前她很排斥的动作。
“晓晓,你今天真不一样。”
我当时气喘吁吁地感慨,却换来她一阵沉默。
现在我明白了,她那是提前把“公粮”交了,好让自己在异国他乡的那个男人怀里,能更坦然地挥霍情感和肉体。
林晓晓终于看到了我。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变回了那种理所当然的骄傲。她松开宋阳的手,快步朝我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免税店的大袋子。
“陈峰,等很久了吧?看,我给你买了名牌手表,宋阳帮我挑的,说很衬你的气质。”
她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想把袋子塞进我手里,还顺势想挽住我的胳膊。
我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
旁边的宋阳站定,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语气玩世不恭:“陈兄弟,辛苦你来接晓晓了,这几天她在国外玩得挺累的,你回去好好照顾她。”
那句“玩得挺累”,他说得很重,眼神里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挑衅。
林晓晓皱了皱眉,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但她依旧维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陈峰,你干嘛呢?大庭广众的给我甩脸色?我都说了只是朋友出去散心,你一个大男人,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我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散心需要瞒着我?散心需要落地才告诉我?散心需要发那种贴在一起的照片?”
我连续三个提问,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林晓晓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随即又拔高了音调:“那不是怕你多想吗!再说了,宋阳家里出了点事,他心情不好,我作为老同学陪陪他怎么了?我们清清白白,你别把人都想得那么脏!”
宋阳在一旁帮腔:“就是,陈峰,晓晓跟我在一起最放松,你给不了她那种灵魂上的共鸣,就别怪她出来透气。”
“灵魂共鸣?”
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想起为了给她买心仪的包包,我连续加了一个月的班;想起她生病时,我通宵守在床头不敢合眼;想起这三年里,我把她宠成了小公主,连家务都没让她沾过手。
结果,我这个“供货商”和“保姆”,终究是抵不过那个陪她风花雪月几天的“灵魂伴侣”。
林晓晓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又是像以前那样准备妥协了。她理了理头发,有些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回家再说吧,这里人多。车在哪儿?赶紧把行李装上,我饿了。”
她示意宋阳把行李推过来。
我看着那两个行李箱,淡淡地说:“车在那儿,不过,那不是接你回家的车。”
林晓晓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指了指不远处站着的两个男人,那是搬家公司的工人和我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