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但没人告诉你,有时候负责接生的可能是一手拿刀的屠夫。
现实生活里,多的是表面光鲜亮丽、内里烂透了的糊涂账,很多女人被骗得连骨渣都不剩,还在替别人数钱。
今天,我就把这段烂透了的经历剥开,给你们看看人性到底能阴暗、恶心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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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医院的妇产科走廊,永远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来苏水味。
头顶的白炽灯惨白惨白的,照得人心里发虚。我坐在冰冷的铁排椅上,手里死死捏着一张排队小票,上面的数字是“45”。
还有两个人,就轮到我进那扇紧闭的白色手术门了。
“林依!你疯了吗?你给我出来!”
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撕裂了走廊里压抑的死寂。
我抬起头。
我的好闺蜜林夏,正像个疯婆子一样扒开人群冲过来。她脚上的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波浪卷发凌乱地贴在全是冷汗的额头上。
她冲到我面前,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长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你不能做手术!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去杀人!”
林夏的眼泪夺眶而出,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看着我肚子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心痛。
走廊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向了我们。
不知情的人,肯定以为她是那个痛失骨肉的绝望母亲。
我冷冷地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是啊,她当然心痛。
因为我肚子里怀的,是她处心积虑、做梦都想得到的“亲生骨肉”。
我用力一甩,把她的手狠狠甩开。
“别碰我,嫌脏。”
林夏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却连滚带爬地又扑上来抱住我的腿。
究竟是什么样的真相,能让一个闺蜜,比孩子的亲生父亲还要在乎这个胎儿的死活?
这事儿,得从十二个小时前那个荒唐的夜晚说起。
昨晚十点,周浩应酬完回家。
客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他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和外面特有的凉意,脱下外套,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
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传递过来,烫得吓人。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顺着我的腰线一路向上,最后极其珍重地覆在了我还没怎么隆起的小腹上。
“老婆,辛苦你了。”
周浩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眷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啃咬着。
在怀孕的这两个月里,她对我可以说是百依百顺,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曾经让我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半。他一个用力,将我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小心……”我有些慌乱地推着他结实的胸膛。
“我知道,我轻一点,就抱抱你。”
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深邃,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那晚的互动很压抑,也很激烈。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避开了我的肚子,但那股原始的冲动却全都发泄在了我的身体上。
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能感受到他在极力克制下的疯狂。
事后,他满头大汗地从我身上翻下去,亲了亲我的额头,转身进了浴室。
沙发上的真丝睡裙凌乱不堪。我靠在抱枕上喘息,余光瞥见了茶几上他刚才随手摘下的智能手表。
屏幕突然亮了,连续震动了两下。
我平时从来不查他的手机,但那天晚上,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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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表的屏幕上,跳出了两条未读微信。
发件人的名字是“夏”。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林夏?大半夜的,她发什么信息?
点开屏幕的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让我窒息。
“你今晚又碰她了?恶心死了!你不是说只把它当孵化器吗?”
紧接着是第二条。
“忍一忍老公,等她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把她扫地出门。别在她身上留印子,我嫌脏。”
孵化器。老公。我们的孩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剔骨刀,活生生地挑开我的皮肉,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搅动。
我盯着那块发光的屏幕,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茶几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浴室的水声停了。
周浩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线条往下流。
他抬头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温存瞬间消失殆尽,目光死死盯住了我手里的那块手表。
空气死一般寂静。
他没有慌乱,没有解释,甚至连一句狡辩都没有。
他扔掉毛巾,大步跨过来,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阴冷。
我猛地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向他的头。
他偏头躲过,水杯砸在墙上碎成一地玻璃渣。下一秒,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倒在铺满碎玻璃的地毯边缘。
他结实的膝盖死死抵住我的大腿,掐在我脖子上的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