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其实有钱人的龌龊你也根本熬不住。
很多人挤破头想钻进富人圈,以为里面全是金山银山,夜夜笙歌,满地都是黄金。
直到我为了还债,误打误撞成了顶级会所里豪门太太的专属理疗搓澡工,我才算彻底看清了那些光鲜皮囊下掩藏的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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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疗室里的温度调到了最舒适的二十八度,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的玫瑰精油混合着雪松的冷香。
水汽氤氲,灯光被调得昏暗暧昧,只有理疗床上方的一盏射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
我低着头,有条不紊地整理着消毒毛巾和精油瓶,哪怕这套动作我已经熟练到了骨子里,此刻手心依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就在刚刚,领班强行塞给我五沓用皮筋扎好的现金,把我推进了这间最高规格的VIP包房。
里面等着的,是我们会所里最神秘、也最大方的客人,兰姐。
“陈默,今晚不管兰姐提什么要求,你都得兜着,就算让你吃刀子,你也得笑着咽下去。”
领班临走前的那句话,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往上爬。
我深吸了一口气,刚转过身,理疗室的红木双开门就被推开了。
兰姐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穿着得体的套装,而是裹着一件会所里最薄的真丝浴袍,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她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空气中瞬间多了一股浓烈的伏特加酒味。
“把门反锁。”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愣了一下。
按照会所的死规矩,技师和异性客人独处时,是绝对不允许反锁房门的,这是为了保护客人,也是为了保护技师。
“兰姐,这不合规矩……”
“我就是规矩。锁上。”
她突然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高高在上、带着精致妆容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角甚至还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我别无选择,只能转身按下了门锁的保险键。
“咔哒”一声脆响,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这声音就像是一把锁,把我和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富婆,死死地关在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里。
我僵硬地走到理疗床边,双手不安地在制服裤子上搓了两下。
兰姐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趴下,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昏暗的灯光下,真丝浴袍松垮地挂在她的肩膀上,随着她粗重的呼吸,领口隐约透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把精油倒在手里,搓热。”
她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我赶紧拿起那瓶价值不菲的特调精油,倒进掌心,用力搓揉,直到掌心发烫。
突然,兰姐伸手一把扯开了腰间的浴袍带子。
丝滑的布料瞬间滑落到地毯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我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转过头去,这行有这行的规矩,非礼勿视是保命的第一准则。
可我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她的身体。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呼吸直接停滞了。
那不是一具保养得当、吹弹可破的阔太太的身体。
在她白皙的背脊、腰侧,乃至大腿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瘀痕,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明显的烟头烫伤的疤痕,新旧交替,宛如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满全身。
“好看吗?”
她冷笑了一声,直接趴在了理疗床上,把那张惨不忍睹的背脊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兰姐……您这是……”
我的声音抖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少废话,按规矩来,给我搓。”
她的语气冰冷,带着一丝疯狂的颤音。
我咬紧牙关,将滚烫的双手贴上了她的背。
当我的掌心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皮肤的触感极其滑腻,但指尖传来的温度却冷得像冰。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用最专业的手法在她的穴位上推拿、揉捏。
水汽在房间里弥漫,精油的香味越来越浓烈。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地砸在理疗床上。
这根本不是一场普通的理疗,这更像是一场无声的酷刑和某种诡异的仪式。
随着我手部力度的加重,兰姐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重。
她突然反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力气大得惊人。
“陈默,你想不想发财?想不想一次性把你欠的那些高利贷全都还清?”
她转过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底闪烁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飙升到了极点。
兰姐猛地翻过身,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将我用力拉向她。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只有几公分。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能闻到她呼吸间那股混杂着酒精和绝望的气息。
“兰姐,您喝醉了……”
我试图挣脱她的手,但她的另一只手却顺势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条腿也微微曲起,呈现出一种极度危险且暧昧的姿态。
“我没醉!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咬着牙,温热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垂上,每一次吐息都像是一团火,烧得我理智溃散。
“那五万块钱只是个见面礼。只要你今晚按我说的做,明天你的卡里就会多出两百万。你那个躺在ICU里等钱救命的妹妹,也有救了。”
我的心脏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查过我!她把我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这让我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比面对那些催债的黑社会还要让人害怕。
有钱人的手里,仿佛攥着我们这些底层蝼蚁的所有生死命脉。
“您……您想让我做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兰姐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却比哭还要难看。
她慢慢松开我的衣领,手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了我的腰带上。
她的眼神迷离又危险,像是一张早就织好的蜘蛛网。
“我要你今晚,把我弄伤,伤得越重越好。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让人胆寒的狠厉。
“然后,我要你做我的‘奸夫’。”
就在她的手即将解开我腰带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