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怀孕大狐狸将我带回奶奶家,奶奶开口:留下吧,生了娃再走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东晋干宝在《搜神记》中言:“万物之老者,其精系能为人形,以惑人。”此言虽记神怪,却也道出了一个朴素的道理:万物有灵。深山老林里的鸟兽虫鱼,草木山石,存续的年头久了,便会通了人性,晓了善恶。我们那个山沟沟里的故事,便是从一只通了人性的火狐狸开始的。

那年,李山宝刚满五岁。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里虽有个“山”字,但大山很快就会变成他最恐惧的地方。



01.

日头毒得像要将人烤化,蝉鸣声在林子里撕心裂肺地叫着,搅得人心烦意乱。

李山宝的爹李贵,铁青着一张脸,拽着他的胳膊在崎岖的山路上走得飞快。小山宝踉踉跄跄,好几次都摔倒在地,膝盖和手心被尖利的石头划得鲜血淋漓。

“爹,爹……我们去哪儿啊?我要找奶奶……”山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死死攥着男人的衣角。

李贵猛地停下脚步,一把甩开他。

“别叫我爹!我没你这个扫把星儿子!”男人的声音像是淬了冰,“自从你娘生你难产死了,我们家就没顺过!前儿个张半仙给我算过了,你就是个克亲的命,留你在家,我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后!”

山宝吓得不敢哭了,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男人。

李贵看着他这副模样,眼里的厌恶更深了。他一把抓起山宝,像拎一只小鸡仔,毫不费力地将他扔进了路边一个半人多深的山沟里。

“你就待在这吧,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造化。”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凭山宝在沟里怎么哭喊,那背影都未曾有过半分迟疑。

山沟里阴森森的,长满了野草和灌木。太阳被高大的树冠遮蔽,只有零星的光斑漏下来,显得诡异又清冷。山宝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抽噎,他害怕极了。他听见过村里老人说,山里有“山魈”,有“黑瞎子”,都会抓小孩吃。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林子里开始响起各种奇怪的声音。夜风穿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山宝缩成一团,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冻僵过去的时候,一团毛茸茸、暖烘烘的东西轻轻蹭了蹭他的脸。

山宝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月光下,一只体型硕大的火红色狐狸正静静地蹲在他面前。它的皮毛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清冷的月色下流淌着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双眼睛,不像普通野兽那样浑浊,反而清澈透亮,充满了灵气,正一眨不眨地打量着他。

山宝发现,这只大狐狸的肚子圆滚滚的,走动时显得有些笨重,显然是怀了崽。

他吓得不敢动,可那狐狸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他只是用鼻子又嗅了嗅他,然后轻轻咬住了他的后衣领。

一股不算太大的力道传来,山宝被它稳稳地从山沟里叼了出来。

狐狸将他放在地上,用头拱了拱他,示意他跟上。山宝犹豫了一下,看着狐狸那双没有恶意的眼睛,又回头望了望黑漆漆的山林,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一人一狐,在寂静的山路上慢慢走着。狐狸似乎很熟悉路,总能避开那些坑洼和荆棘。它走得很慢,时不时会回头看看山宝有没有跟上,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安抚声。

那暖红色的身影,在夜色里像一盏小小的灯笼,驱散了山宝心中的恐惧。

不知走了多久,当山宝看到远处山坳里那一点熟悉的昏黄灯火时,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奶奶……”

那是奶奶家的煤油灯!

狐狸将他送到院子门口,便停下了脚步。它松开嘴,用脑袋最后顶了顶山宝的后背,催促他进去。

山宝踉跄着扑向那扇破旧的木门,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

“奶奶!奶奶开门!我是山宝!”

02.

“吱呀”一声,木门从里面被拉开。满头银发的奶奶举着一盏煤油灯,看到浑身泥土、满脸泪痕的孙子时,手里的灯都晃了一下。

“山宝!我的乖孙,你这是咋了?”

奶奶一把将山宝搂进怀里,苍老的手抚摸着他冰凉的脸蛋,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惊慌。

“奶奶……爹……爹不要我了……”山宝闻到奶奶身上熟悉的皂角和艾草味,放声大哭起来。

奶奶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抬起头,这才注意到院门口,月光下静静站立的那个身影。

“……狐狸?”

老人家在山里住了一辈子,什么野物没见过,但这么大、皮毛颜色这么纯正的火狐狸,还是头一回见。更何况,这狐狸的肚子……

她看着狐狸,又低头看了看怀里哭得发抖的孙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奶奶的眼神从最初的惊讶,慢慢变成了感激和敬畏。她知道,山里有些老东西是通灵性的。

狐狸看着祖孙俩,似乎确认了孩子已经安全,便转过身,准备返回深山。

“哎,等等!”

奶奶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那只正准备没入黑暗的火狐狸竟真的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用那双极富灵性的眼睛望向她。

奶奶抱着山宝,慢慢走到狐狸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在它高高隆起的腹部上停留了片刻。

“看你这肚子,也快生了吧?这山里天寒地冻,晚上又不安全,你一个,不容易。”

奶奶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跟人唠家常。

“你救了我家山宝,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要是不嫌弃,就留下吧。”

狐狸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

奶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家虽穷,但好歹有个遮风避雨的屋顶,有口热乎的吃食。你就在这儿,安安稳稳地把娃生下来,等出了月子,你想走,我绝不拦着。”

她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用一种诚挚而善良的目光看着狐狸。

山宝也从奶奶怀里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这个救了他的大狐狸,小声说:“留下来吧,我……我把我的床分你一半。”

月光下,大狐狸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下来。它沉默了许久,最终,迈开步子,缓缓走进了这个一贫如洗却无比温暖的小院。

它走到屋檐下的干草垛旁,小心翼翼地卧了下去,将自己蜷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它答应了。

奶奶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牵着山宝的手,轻声说:“走,山宝,咱给咱家的大恩人弄点吃的去。”

那一夜,山坳里的小破屋里,除了祖孙俩的呼吸声,多了一道属于狐狸的、平稳而安详的呼吸。

03.

奶奶给这只有灵性的狐狸起了个尊称,叫“狐仙娘娘”。

村里人要是知道家里住进来一只狐狸,非得闹翻天不可。奶奶嘱咐山宝,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跟任何人说。

狐仙娘娘很安静,也很有分寸。它从不进正屋,白天就在院子里晒太阳,或者卧在草垛上假寐。奶奶给它准备的饭食,它一口不动,每天清晨或者傍晚,它会自己溜进山里,没人知道它去了哪里,但回来时,嘴里总会叼着些东西。

有时候是一只肥硕的野鸡,有时候是几条活蹦乱跳的河鱼。它会把猎物轻轻放在厨房门口,然后就走开,像是在交伙食费。

奶奶总是念叨着:“哎哟,这可使不得,你是客,哪能让你破费。”然后就会把野鸡炖成汤,把鱼熬得奶白,先盛一碗放在院子的石磨上给狐仙娘娘,剩下的才和山宝一起吃。

山宝的日子,也从被父亲抛弃的阴影里,一点点走了出来。

他不再是那个没人要的“扫把星”,他是奶奶的乖孙,也是狐仙娘娘的小伙伴。



每天放学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院子里找狐仙娘娘。他会小心翼翼地帮它梳理火红的皮毛,狐仙娘娘则会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山宝会把在学校里学到的字,一笔一画地写在地上给它看,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字念‘天’,就是天上的天。这个念‘山’,就是山宝的山。”

狐仙娘娘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偶尔甩甩毛茸茸的大尾巴,像是在回应他。

有一次,山宝贪玩,在河里摸鱼,不小心被一块锋利的石头划伤了小腿,伤口又深又长,血流不止。奶奶急得团团转,家里的草药用完了,要去镇上的卫生所又太远。

就在奶奶手足无措的时候,原本在院里打盹的狐仙娘娘突然站了起来,一溜烟跑进了后山。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它回来了,嘴里衔着一株叶片肥厚、带着泥土气息的草药,放在了奶奶脚边。

奶奶一看,眼睛顿时亮了:“哎呀!这不是‘血见愁’吗!这可是止血的宝贝药,山里轻易见不着了!”

她赶紧把草药捣烂,敷在山宝的伤口上。说也神奇,那血很快就止住了,不过两天,伤口就开始愈合,连疤都没留下。

从那以后,奶奶对狐仙娘娘愈发敬重了。她常常对着它的方向自言自语:“你不是凡物,你是有大德行的山神奶奶,谢谢你护着我们祖孙俩。”

日子就在这种平静又带着一丝奇幻的氛围里一天天过去。狐仙娘娘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愈发迟缓。奶奶给它在柴房里铺了厚厚的、最柔软的干草,做成了一个温暖的产房。

山宝也变得格外懂事,每天都会去柴房好几次,看看狐仙娘娘,跟它说说话。

“狐仙娘娘,你是不是要生小宝宝了?你放心,我帮你带,我把我的玩具都给它们玩。”

狐仙娘娘只是温柔地看着他,用温热的鼻尖蹭蹭他的小手。

一人一狐之间,建立起了一种超越言语的默契和情感。在山宝心里,这个不会说话的狐狸,和奶奶一样,都是他最亲的家人。

04.

平静的日子,在一个闷热的午后被打破了。

那天,山宝正在院子里喂鸡,院门“哐”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李贵,那个把他扔进山沟的亲生父亲,居然又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时髦、满脸刻薄的女人。

“娘!我来接山宝回去!”李贵进门就嚷嚷,语气理直气壮。

奶奶正在屋里纳鞋底,听到声音,拿着顶针就冲了出来,把山宝护在身后。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奶奶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不是说山宝是扫把星吗?你不是不要他了吗?”

李贵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嘴脸:“娘,话不是这么说的。前阵子是我糊涂,听了那算命的胡说八道。我现在想明白了,山宝是我亲儿子,哪有当爹的不要儿子的道理?”

他旁边的女人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就是啊,大娘。我们家阿贵也是为了孩子好,这不是,我一直怀不上,又找人去看了,那大仙说,就是因为阿贵把亲儿子扔了,祖宗怪罪呢!得把孩子接回去,好好供着,我们家才能有后啊。”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把我的山宝当成什么了?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物件吗?我告诉你们,没门!山宝哪儿也不去,就跟着我!”

“娘!你怎么就不讲道理呢?我是他爹!”李贵不耐烦了,上前一步就要来拉山宝。

“我不跟你走!你不是我爹!”山宝吓得死死抱住奶奶的腿,大声尖叫。

“你个小兔崽子,还翻了天了!”李贵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打。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色的影子“嗖”地一下从柴房里窜了出来,快如闪电,稳稳地挡在了奶奶和山宝面前。

是狐仙娘娘!

它怀孕的身体虽然笨重,但气势却凌厉逼人。一身火红的皮毛无风自动,根根倒竖,嘴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咆哮。那双平日里温和灵动的眼睛,此刻迸射出冰冷的寒光,死死地盯着李贵和他身边的女人。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李贵和他那新媳妇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他们从未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野兽,那感觉不像是面对一只狐狸,倒像是在面对某种山中的精怪。

“狐……狐狸精!娘!你家里怎么养了这种不干净的东西!”女人吓得尖叫起来,躲到李贵身后。

李贵也是一脸惊恐,他想起村里的传言,说山里的狐狸会迷惑人心,会害人。他看着眼前这只眼神凶狠的狐狸,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你别过来!”他色厉内荏地喊道。

狐仙娘娘往前踏了一步,喉咙里的低吼声更响了,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奶奶冷冷地看着吓破了胆的儿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它不是不干净的东西,它是救了山宝命的恩人,是我们家的守护神!李贵,我最后跟你说一次,带着你的女人,滚!以后再也别踏进这个家门一步!否则,就别怪狐仙娘娘不客气!”

李贵看着狐狸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神,吓得魂不附体。他连滚带爬地拉着自己的女人跑出了院子,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狐仙娘娘才收起了满身的戾气。他回头,用温和的眼神看了看受惊的山宝,然后走到他身边,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胳膊,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山宝伸出小手,紧紧抱住了它的脖子。

“狐仙娘娘,谢谢你。”

05.

李贵虽然被吓跑了,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没过两天,村子里就开始传出风言风语。

“听说了吗?李贵他娘家,养了只狐狸精!”

“真的假的?怪不得上次王二婶家的鸡丢了,八成就是被那东西叼走了!”

“可不是嘛!那东西邪性得很,住在村里,早晚要出事的!”

流言蜚语像长了脚,传得越来越难听。原本还和奶奶有说有笑的邻居,现在看见祖孙俩都绕着走,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和嫌弃。甚至有小孩朝山宝扔石子,骂他是“狐狸精养的小崽子”。

奶奶气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这是李贵那个混账东西在外面嚼舌根,想要逼他们把狐仙娘娘赶走。

山宝心里难过,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每天更紧地陪着狐仙娘娘,好像生怕它会因为这些话而离开。

狐仙娘娘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它变得更加警惕,很少在院子里活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柴房里。它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

这天夜里,起了风,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上,噼啪作响。

山宝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了。



不是风声,也不是雨声。

而是“叩、叩、叩……”的敲门声。

这声音很奇怪,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在风雨交加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瘆人。

“奶奶?”山宝小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奶奶早就醒了,她披着衣服坐起来,神色凝重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别出声。”

她点亮了床头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小屋里轻轻摇曳。

“叩、叩、叩……”

敲门声还在继续,固执而又充满了不祥。

“谁啊?这大半夜的!”奶奶壮着胆子朝门外喊了一声。

外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敲门声停了一下,随即又响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重了。

奶奶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绝不是村里人。村里人谁会在这种鬼天气出门,就算有急事,也会先喊一声。

她从墙角抄起一把用了多年的旧锄头,紧紧握在手里,然后对山宝说:“山宝,你待在奶奶身后,别怕。”

山宝害怕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奶奶的衣角。

奶奶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挪到门边。她透过门缝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敲门声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呼啸的风雨声。

死一样的寂静,比敲门声更让人恐惧。

奶奶咬了咬牙,猛地一下拉开了门栓。她没有完全打开,只是拉开了一道能看清外面的缝隙。

一股夹杂着雨水和泥土腥气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煤油灯的火苗一阵狂舞。

“奶奶?”山宝从她身后探出头,小声问。

奶奶没有回答,她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举着锄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外。

山宝壮着胆子,也凑到门缝边,努力地朝外望去……

然后,他也呆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