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是一个异常寒冷的除夕夜,上海的街头飘着鹅毛大雪。
林挽月,这个曾经被媒体大肆报道的“苏家真千金”,此刻却像一条流浪狗一样蜷缩在繁华商业街的LED大屏下。
她身上穿着单薄且破烂的棉衣,早已被冻僵,生命的最后时刻,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头顶大屏幕上正在直播的画面——那是她的亲生父母,沪圈顶级豪门苏家,正在为他们的养女、那个假千金苏瑶,举办一场轰动全城的世纪订婚宴。
屏幕里,香槟美酒,暖意融融,父母慈爱地看着苏瑶,仿佛那才是他们的亲骨肉。
而林挽月,在零下五度的街头,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大雪落满她的全身,直到三天后,清洁工才铲到了那具僵硬的尸体。
然而,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当林挽月再次睁开眼,她回到了两年前,回到了她刚被苏家认回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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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24年的跨年夜,上海仿佛被封印在了一块巨大的寒冰之中。
徐家汇的十字路口,寒风裹挟着雪花,像刀子一样割在人的脸上。路上的行人都行色匆匆,裹紧了羽绒服,奔向各自温暖的家,去赴那场团圆的年夜饭。
只有林挽月,缩在商场侧面一个避风的角落里。她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她现在的样子,比乞丐还不如。头发凌乱结块,脸上满是冻疮,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白。
谁能想到,就在一年前,她还是苏家敲锣打鼓从乡下接回来的“真千金”?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终于有了家,有了疼爱自己的爸爸妈妈。她小心翼翼地讨好每一个人,努力学习豪门礼仪,忍受着假千金苏瑶的明嘲暗讽,甚至为了救患肾衰竭的哥哥苏承,毫不犹豫地捐出了自己的一颗肾。
可是,她得到了什么?
她得到的是母亲赵曼云嫌弃的眼神:“你怎么这么笨?学个钢琴都学不好,带出去只会丢苏家的脸!”
她得到的是父亲苏振华冷漠的算计:“既然你嫁不进顾家,那就去联姻吧,王总虽然年纪大点,但他手里的资源正好能帮到公司。”
她得到的是哥哥苏承在换肾成功后的无视:“挽月,你别怪瑶瑶,她身体弱,你让着她点。”
而那个占据了她二十五年人生的假千金苏瑶,却在每一次她被责骂时,躲在角落里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苏瑶不仅抢走了父母的爱,抢走了哥哥的宠溺,最后,还设计了一场“盗窃案”,将林挽月赶出了苏家,甚至找人打断了她的一条腿。
此刻,林挽月感觉体温正在一点点流逝。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对面大楼那块巨大的户外LED屏幕。
屏幕上,正直播着一场盛宴。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鲜花铺满了整个宴会厅。镜头扫过,那是苏家夫妇,他们穿着高定的礼服,脸上洋溢着幸福而骄傲的笑容。
“感谢各位莅临小女苏瑶与顾氏集团顾子凡公子的订婚宴……”苏振华的声音通过音响,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也刺入了林挽月渐渐模糊的意识里。
画面切到了主角身上。苏瑶穿着价值百万的镶钻婚纱,挽着那个原本该属于林挽月的未婚夫顾子凡,笑得像个纯洁的天使。
“爸,妈,谢谢你们给了我这么好的生活。”苏瑶在台上撒娇,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赵曼云宠溺地帮苏瑶整理碎发,温柔地说:“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心头肉,最好的当然都要给你。”
心头肉……
林挽月想笑,却扯动了嘴角的冻疮,疼得钻心。
原来,血缘在二十五年的朝夕相处面前,真的不值一提。原来,真千金不过是一个移动的器官库,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
大雪越下越大,渐渐覆盖了林挽月那单薄的身躯。
她的视线彻底黑了下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没有恨,只有无尽的悔。悔自己太傻,悔自己太渴望亲情,悔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撕开那一家人虚伪的面具。
如果有来生……
如果不做苏家的女儿……
那就做苏家的讨债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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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林小姐?林小姐你醒醒!”
一阵急促的呼唤声,伴随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将林挽月从无尽的黑暗中拉扯回来。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入眼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
这是哪里?地狱也有医院吗?
“太好了,医生!病人醒了!”一个小护士惊喜地喊道。
林挽月转过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四周。这并不是那个冰冷的街头,而是一间豪华的单人病房。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腿——那是完好的,没有断,也没有刺骨的疼痛。
“挽月啊,你终于醒了!你这孩子,怎么坐个车都会晕倒,真是身子骨太弱了。”
一个熟悉而又让林挽月浑身战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爱马仕的包,脸上带着三分关切,七分嫌弃。
是赵曼云。她的亲生母亲。
林挽月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记得这个场景!
这是两年前,苏家刚找到她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在乡下的养父母家,苏家派车去接她回上海。因为长途跋涉加上水土不服,刚到上海她就发了高烧晕倒了,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也就是在这一次住院期间,苏瑶第一次在她面前展现了“绿茶”手段,让她在还没进家门之前,就被扣上了“矫情”、“土包子”的帽子。
“我……我没死?”林挽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瞎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赵曼云皱着眉头,走过来用手帕掩了掩鼻子,仿佛林挽月身上有什么怪味,“既然醒了就赶紧收拾收拾,今晚家里有个家宴,是为了欢迎你回来的。瑶瑶特意推了通告在家等你,你别让她久等。”
瑶瑶。苏瑶。
听到这个名字,林挽月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直到掌心传来刺痛,她才确信——
她重生了。
老天有眼,让她回到了噩梦开始的地方。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渴求母爱的可怜虫。这一次,她是复仇的修罗。
“知道了,苏夫人。”林挽月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恨意,语气平静得可怕。
赵曼云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女儿会这么称呼自己,不应该哭着喊着叫“妈妈”吗?
“叫什么苏夫人,叫妈!”赵曼云有些不悦,“规矩都没学好,回去得让李妈好好教教你。”
林挽月没有反驳,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妈?
你也配?
03
黑色的迈巴赫驶入位于佘山的苏家庄园。
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林挽月的心中一片冰冷。上一世,她就是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走进这座牢笼,最后遍体鳞伤地被扔出去。
车刚停稳,别墅的大门就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蕾丝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的女孩像只蝴蝶一样飞了出来。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苏瑶。
即使化成灰,林挽月也能认出这张脸。表面上人畜无害,实则心如蛇蝎。上一世,就是这双手,亲手把她推下了楼梯,然后哭着说是林挽月推的她。
苏瑶亲热地想要来挽林挽月的胳膊,林挽月却不着痕迹地侧身一避。
苏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眼圈立刻红了,转头看向刚下车的赵曼云:“妈,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占了她的位置……”
这招“以退为进”,苏瑶用得炉火纯青。
上一世的林挽月,面对这种情况只会手足无措地解释,结果越描越黑,让父母觉得她小家子气、容不下人。
但现在的林挽月,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瑶表演,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瑶瑶,别胡思乱想。”赵曼云心疼地搂过养女,责备地看了一眼林挽月,“挽月,瑶瑶是好心接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挽月淡淡地开口:“我刚出院,身上有细菌,怕传染给苏小姐。毕竟苏小姐是千金之躯,万一病了,我赔不起。”
这一句话,把赵曼云噎住了。理由正当,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疏离感,让人挑不出错。
苏瑶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掩饰过去:“姐姐真体贴。快进去吧,爸爸和哥哥都在等呢。”
走进客厅,苏振华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苏承在一旁玩手机。
看到林挽月进来,苏振华只是抬了抬眼皮,随意地点了点头:“回来了?以后这就是你家,缺什么跟管家说。”
那态度,不像是在看失散多年的女儿,倒像是在看一个借宿的远房亲戚。
苏承更是连头都没抬,只是对着苏瑶招手:“瑶瑶,快来,这关游戏我过不去,你帮我看看。”
“哥!姐姐刚回来,你别老玩游戏!”苏瑶娇嗔着跑过去,坐在苏承身边,两人头挨着头,亲密无间。
林挽月站在富丽堂皇的客厅中央,手里提着那个廉价的帆布包,显得格格不入。
她看着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心中最后一丝对于亲情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既然你们相亲相爱,那我就负责把这个家——拆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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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晚宴上,佣人们端上来一道道精致的菜肴。
林挽月看着面前复杂的刀叉,心中冷笑。上一世,她因为不会用西餐餐具,切牛排时弄出了声响,被苏承嘲笑是“乡巴佬”,苏瑶则假惺惺地教她,实则让她更出丑。
“姐姐,今天的牛排是空运来的澳洲和牛,很嫩的。”苏瑶切了一块肉放进嘴里,优雅地擦了擦嘴,“你要是不会切,我帮你?”
苏承在一旁嗤笑一声:“瑶瑶,你就别费心了。山猪吃不来细糠,给她双筷子得了。”
赵曼云也皱了皱眉:“挽月,回去让礼仪老师好好教教你西餐礼仪,出去别丢人。”
林挽月没有说话。她拿起刀叉,动作行云流水,优雅得如同从小在皇室长大的公主。左手持叉,右手持刀,手腕轻动,牛排被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全程没有发出一丝碰撞声。
上一世,她为了讨好苏家,没日没夜地练习礼仪,这些东西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她叉起一块肉,优雅地送入口中,然后抬起头,直视着目瞪口呆的苏承和苏瑶。
“不劳苏小姐费心。”林挽月的声音清冷,“在国外流浪的时候,为了生存,我在西餐厅洗过盘子,也看过别人怎么吃。虽然穷,但眼不瞎。”
她编了个理由。反正她那两年的流浪经历,苏家从来没真正关心过。
苏瑶的笑容僵在脸上。
苏振华有些意外地看了林挽月一眼:“你会用?那就好。省得麻烦。”
晚饭后,苏瑶提议:“姐姐刚回来,房间还没收拾好。不如姐姐先住客房吧?我的房间是连着衣帽间的,东西太多,搬起来不方便。”
那是原本属于苏家大小姐的主卧,采光最好,面积最大。
上一世,林挽月住进了阴暗潮湿的客房,而苏瑶霸占着主卧直到出嫁。
“不用搬。”林挽月放下餐巾,目光如炬,“苏小姐的东西确实多,搬起来麻烦。不如就把客房改成杂物间,专门放苏小姐的东西。至于我,我不挑,随便住哪都行。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向赵曼云:“妈,我听说苏家最讲究规矩。按规矩,养女是不是该住次卧?如果传出去,说苏家真千金回来住客房,假千金占主卧,外人会怎么议论苏家的家教?”
“你!”苏瑶气得脸色发白。
赵曼云脸色一沉:“挽月,你这是什么话?瑶瑶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在我们心里……”
“妈,我是为了苏家的面子。”林挽月打断她,“毕竟,在这个圈子里,血统和规矩,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苏振华放下了茶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林挽月。他是个极度好面子的人。
“挽月说得有道理。”苏振华开口定音,“瑶瑶,你搬到隔壁次卧去。把主卧腾出来给挽月。”
“爸爸!”苏瑶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
“行了,就这么定了。别让人看笑话。”苏振华起身上楼。
苏瑶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恶狠狠地瞪了林挽月一眼。
林挽月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
苏瑶,这只是开始。我要拿回来的,不仅仅是一个房间。
05
住进苏家的第一个月,林挽月表现得异常安静。
她不争不抢,除了偶尔用言语刺一下苏瑶,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间里看书,或者是外出。
苏家人以为她是认命了,或者是学乖了。殊不知,林挽月正在编织一张大网。
上一世,直到死前她才知道,当年的“抱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苏瑶的亲生母亲,正是苏家当年的保姆,张桂芬。
张桂芬为了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趁着赵曼云在私人医院生产时,偷偷换掉了孩子。而那个私人医院的护士长,是张桂芬的表妹。
最可怕的是,这件事,苏振华其实早就察觉了端倪,但他为了掩盖自己在外面养小三、私生子的丑闻(需要张桂芬顶罪或者封口),选择了将错就错。
这一世,林挽月要拿到确凿的证据,把这层遮羞布狠狠撕开。
她利用上一世掌握的信息,找到了当年那个护士长的儿子。那是个赌鬼,只要给钱,什么都肯卖。
林挽月用自己攒下的一点积蓄,加上变卖了苏振华为了面子随手赏给她的一套首饰,从那个赌鬼手里拿到了一本发黄的日记本。
那是护士长的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当年换孩子的经过,以及苏振华给的一笔封口费。
拿到日记的那天晚上,林挽月坐在主卧的露台上,看着手中的铁证,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她从出生开始,就是一枚弃子。
苏振华,赵曼云,你们既然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与此同时,苏瑶也没有闲着。她感觉到了林挽月带来的威胁,开始频繁地在顾子凡面前上眼药。
顾子凡,苏瑶的未婚夫,也是苏家和顾家联姻的关键。
这天,林挽月刚回家,就被苏瑶拦住了。
“姐姐,这是子凡哥送我的项链,好看吗?”苏瑶炫耀地摸着脖子上那条价值连城的粉钻项链,“子凡哥说,只有我才配得上这么高贵的东西。”
林挽月看了一眼,那是上一世苏瑶戴着去参加订婚宴的项链。
“挺好看的。”林挽月淡淡地说,“像个狗项圈。”
“你!”苏瑶气结,刚要发作,眼角余光瞥见顾子凡正从大门走进来。
她立刻身子一软,往后踉跄了几步,捂着胸口,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想跟你分享喜悦……我知道你喜欢子凡哥,可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顾子凡冲过来,一把扶住苏瑶,怒视着林挽月:“林挽月!你又在欺负瑶瑶?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乡下来的就是没教养!”
林挽月看着眼前这个是非不分的男人。上一世,她曾真心喜欢过他,觉得他是自己的救赎。可后来才知道,他才是那个推她入深渊的人。
“顾少爷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林挽月冷笑,“是她自己站不稳,怎么,小脑发育不全?”
“你!”顾子凡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林挽月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好,很好!林挽月,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只会娶瑶瑶一个人!你就算死,也别想进顾家的门!”
“那正好。”林挽月转身,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垃圾配垃圾,天生一对。祝你们锁死。”
06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苏家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
这是沪圈的一大盛事,届时,政商名流都会出席。苏振华极其重视这次晚宴,因为他想借此机会宣布苏瑶和顾子凡的订婚日期,同时展示苏家的“家庭和睦”。
上一世,就是在这次晚宴上,苏瑶设计陷害林挽月偷了她的传家宝手镯,让林挽月当众被搜身,颜面尽失,从此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这一世,苏瑶果然故技重施。
晚宴前一天,林挽月“无意中”听到苏瑶在电话里跟人密谋:“对,就放在她的手包里……到时候我就说手镯不见了……一定要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林挽月躲在角落里,录下了这段音。但她知道,光有录音还不够。她要让苏瑶在最高光的时刻,跌得最惨。
晚宴当晚,苏家别墅灯火通明。
苏瑶穿着一身洁白的高定礼服,宛如一只白天鹅,挽着顾子凡的手,接受着众人的赞美。
而林挽月,被赵曼云安排穿了一件过季的深色礼服,尽量降低存在感。
“各位,欢迎大家来参加苏家的慈善晚宴。”苏振华拿着话筒,满面红光,“今天,除了慈善,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
就在这时,苏瑶突然惊呼一声:“啊!我的手镯!我的翡翠手镯不见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那可是苏家祖传的满绿翡翠手镯,价值几千万。
“瑶瑶,别急,是不是落在哪里了?”赵曼云赶紧问道。
“没有,我刚才一直戴着的……”苏瑶焦急地四处寻找,然后目光突然落在林挽月身上,欲言又止,“刚才……只有姐姐帮我拿过手包……”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林挽月身上。那种鄙夷、怀疑、看好戏的眼神,像针一样扎过来。
“林挽月,是不是你拿了?”顾子凡一步跨上前,指着林挽月,“我知道你嫉妒瑶瑶,但手脚这么不干净,真是丢苏家的脸!”
“我没有。”林挽月平静地站在人群中央,背脊挺得笔直。
“没有?那你敢不敢让我们搜你的包?”苏瑶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搜身是违法的。”林挽月淡淡地说。
“不敢就是心虚!”顾子凡冷哼一声,伸手就要去抢林挽月的手包。
“慢着。”苏振华开口了,他皱着眉看着林挽月,“挽月,如果是你拿的,现在交出来,爸爸不怪你。别闹得太难看。”
连亲生父亲都直接给她定了罪。
林挽月心中一片荒凉,但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好啊。”林挽月将手包递了出去,“既然大家都认定是我,那就搜吧。不过,如果搜不出来呢?”
“如果搜不出来,我给你下跪道歉!”苏瑶信誓旦旦地说。她亲手放进去的,怎么可能搜不出来?
顾子凡一把夺过手包,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旁边的桌子上。
口红、手机、纸巾……
没有手镯。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可能!明明……”她差点说漏嘴。
“明明什么?”林挽月逼近一步,“明明你亲手放进去了?”
“你胡说!”苏瑶慌了,她冲上去翻找那个包,甚至把内衬都撕开了,依然空空如也。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趁林挽月不注意塞进去的!
07
原来,林挽月早就发现了苏瑶的小动作。在进入宴会厅之前,她转手就把那个手镯塞进了苏瑶自己的裙摆褶皱里。那件礼服裙摆繁复,藏个手镯轻而易举。
“苏小姐,你是在找这个吗?”
林挽月突然伸出手,指向苏瑶那层层叠叠的裙摆。随着苏瑶刚才的剧烈动作,一个绿油油的东西从她的裙摆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那是那只价值连城的翡翠手镯。
虽然地毯厚,没碎,但那清脆的声音,却像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苏瑶的脸上。
全场一片死寂。
“贼喊捉贼?”人群中不知道谁嗤笑了一声。
苏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颤抖着指着林挽月:“是你!是你栽赃我!”
“够了!”苏振华觉得丢脸至极,低声吼道。
但林挽月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既然大家都在,有些事情,不如趁着今天人齐,一次性说清楚。”
林挽月走到宴会厅中央的主席台上,拿过话筒。她的目光扫过苏振华、赵曼云、苏承、苏瑶,最后落在台下那些看戏的宾客身上。
“林挽月!你要干什么!滚下来!”苏承冲上来想拉她。
林挽月侧身躲过,眼神凌厉如刀:“苏少爷,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了旁边的投影仪电脑里。
大屏幕瞬间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