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四套市中心的房子全归我亲儿子。
浩宇啊,床底下的两箱苹果,你待会儿提走吧。”
出院这天,林慧珍当着全病房的面,
把两千多万的家产给了只来探望过两次的亲生儿子,
却用两箱苹果打发了陪她化疗五十二次的继子。
所有人都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个瞎了眼的白眼狼老太婆。
可根本没人知道,五天后的公证处,一场蓄谋已久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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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胃癌中晚期,必须马上住院准备化疗。”
医生冰冷的话语,像是重锤砸在林慧珍的脑门上。
她拿着确诊单,孤零零地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浑身发抖。
犹豫了半天,林慧珍还是拨通了亲生儿子林俊明的电话。
“俊明啊,妈在市医院。医生说妈得了胃癌,得马上住院,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原本有些嘈杂的背景音瞬间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林俊明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呀妈!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生病啊?”
“我现在正跟大客户谈合同呢,这是我升职部门经理最关键的节骨眼,我哪抽得开身啊!”
林慧珍的心猛地一沉,眼眶顿时红了。
“俊明,医生说要家属签字,妈一个人害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儿媳妇苏微微尖酸的嗓音。
“妈,俊明一个月挣一万多块钱呢,耽误了工作你赔得起吗?”
“再说了,医院里那么多护士,你花点钱请个护工不就行了,非折腾我们干什么?”
林俊明马上接过话茬,语气满是敷衍。
“微微说得对。妈,我等下给你微信转两千块钱,你自己买点好吃的营养品。”
“我这真走不开,先挂了啊!”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林慧珍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这就是她起早贪黑打三份工,省吃俭用供出大学的亲生儿子!
当年第一任丈夫是个烂赌鬼,把家里输得精光跑了。
她一个人把林俊明拉扯大,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最好的都给了他。
可现在,自己得了绝症,换来的却是一句“走不开”和两千块钱的打发。
林慧珍擦干眼泪,颤抖着手,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那是她的继子,陈浩宇。
“喂,林姨,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您吃午饭了吗?”
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传来陈浩宇温和关切的声音。
“浩宇啊……林姨查出胃癌了,在市医院。”
林慧珍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翻倒的巨响。
“什么?!林姨您别动,就在走廊坐着等我!我十分钟内马上到!”
不到十分钟。
满头大汗的陈浩宇连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就一路狂奔冲到了林慧珍面前。
他看着满脸泪水的林慧珍,眼眶瞬间红了,一把抓住了她冰凉的手。
“林姨别怕,有我在!天塌下来我顶着!”
“您把身份证给我,我这就去办住院手续,咱们用最好的药,一定能治好!”
看着忙前忙后、毫不犹豫去垫付了五万块钱押金的陈浩宇,林慧珍捂着脸,泣不成声。
02.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煎熬。
化疗的副作用让林慧珍生不如死。
她吃什么吐什么,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可整整一个月,亲生儿子林俊明连个人影都没出现过。
反倒是陈浩宇,每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病床前。
他端屎端尿,擦身洗脸,从来没有喊过一句脏,抱怨过一句累。
这天中午,病房门被人“砰”的一声猛地推开。
陈浩宇的妻子李娟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把一个名牌包狠狠砸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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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宇!你是不是疯了!”
“你为了照顾这个跟你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后妈,居然去公司办了停薪留职?”
李娟指着陈浩宇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马上就要升区域总监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停职,前途全毁了!”
陈浩宇赶紧站起来,把李娟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老婆,林姨现在病得这么重,身边离不开人。”
“俊明说他工作忙来不了,我身为儿子,怎么能不管她?”
李娟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得刺耳。
“儿子?人家亲生儿子都不管,轮得到你这个继子来献殷勤?”
“我告诉你陈浩宇,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回去上班,咱们就离婚!”
“我就不信了,你还真能为了个老太婆,连老婆都不要了!”
整个病房的病友都看着他们。
林慧珍虚弱地靠在枕头上,急得直掉眼泪。
“浩宇啊……你快跟娟子回去吧,林姨自己能行……”
陈浩宇却没有松口。
他转过头,看着李娟,眼神无比坚定。
“娟子,对不起。升职的机会以后还有,但我爸走得早,我就只剩林姨这一个长辈了。”
“你要是非要逼我,那这婚……离就离吧。”
李娟气疯了,狠狠扇了陈浩宇一个耳光。
“好!陈浩宇,你别后悔!明天民政局见!”
看着李娟摔门而去的背影,陈浩宇只是默默地捂着红肿的脸,转头继续给林慧珍倒热水。
林慧珍拉着陈浩宇的手,哭得肝肠寸断。
“浩宇,你糊涂啊!为了我这个半截入土的后妈,你连家都散了,不值当啊!”
陈浩宇憨厚地笑了笑,用热毛巾帮林慧珍擦眼泪。
“林姨,当年我爸没钱,是您掏出嫁妆给我交的大学学费。”
“我爸生病那几年,也是您衣不解带地伺候到最后。”
“我爸临走前拉着我的手交代过,您就是我亲妈。做儿子的伺候亲妈,天经地义。”
听着这话,林慧珍的心里翻江倒海,痛苦和愧疚交织。
她想起了自己的再婚丈夫,老实本分的陈建国。
老陈在世时,对林俊明视如己出。
不仅供林俊明读完了大学,还拿出一辈子的积蓄,帮林俊明找工作、买车子、甚至操办了风风光光的婚礼。
可林俊明呢?
老陈病重住院,林俊明一次都没去看过。
老陈咽气那天,林俊明甚至还在外面跟朋友喝酒打牌,连最后送终都没赶回来。
这十年来,林俊明更是一次都没有去过老陈的墓地扫墓。
真正的白眼狼,是她林慧珍肚子里爬出来的亲生儿子啊!
03.
化疗进行到第三十次的时候。
林慧珍刚刚吐完,陈浩宇正拿着盆去卫生间清洗。
病房门终于被推开了。
消失了整整三个月的林俊明,带着妻子苏微微走了进来。
林俊明手里拎着一篮子表皮发黑的打折香蕉,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妈,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林俊明甚至都没有靠近病床,只是远远地站着,还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苏微微倒是凑了过来,两眼放光地四下打量。
“妈,这特护病房一天得好几百吧?你这几个月得花多少钱啊?”
林慧珍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冷冷地看着这对夫妻。
“你们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林俊明干咳了两声,搓了搓手,露出了贪婪的嘴脸。
“妈,这不是看你病得这么重嘛。医生都说了,胃癌晚期,就是个无底洞。”
“我跟微微商量过了,这治病得花不少钱吧?”
“您名下那四套市中心的房子,加起来可是价值两千多万呢。”
苏微微赶紧在一旁帮腔,语气迫不及待。
“是啊妈,万一哪天您一口气没喘上来,这房子没个交代,那得多麻烦啊!”
“俊明是您的亲生骨肉,您赶紧把房产证拿出来,咱们先把户过了,也省得您操心不是?”
林慧珍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手心。
她还没死呢!这亲儿子和儿媳妇,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来吃绝户了!
“你们想分房子?”
林慧珍咬着牙,声音虚弱但冰冷。
就在这时,洗完脸盆的陈浩宇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把挡在林慧珍面前,怒视着林俊明。
“林俊明!林姨还在治病,你们居然跑到病房来逼着分遗产?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林俊明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指着陈浩宇的鼻子。
“陈浩宇,你少在这里装孝子!”
“你辞了工作,连老婆都不要了,死皮赖脸地守在这里,不就是惦记我妈那几套房子吗?”
“我告诉你,你只是个拖油瓶,一滴血缘关系都没有!我妈的财产,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陈浩宇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刚想反驳。
林慧珍却突然拉住了陈浩宇的手。
她闭上眼睛,掩去眼底所有的冷光,装出一副虚弱到极点的样子。
“行了……别吵了。”
林慧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林俊明。
“俊明啊,妈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
“妈名下的那四套房子,本来就是留给你的。你放心,跑不掉。”
林俊明和苏微微对视一眼,顿时喜笑颜开。
“妈!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林俊明立马换上一副虚伪的笑脸。
“那你好好养病,房子的事咱们出院了再说。公司还有事,我们先走了啊!”
看着他们迫不及待离去的背影。
旁边的病友都看不过去了,纷纷叹气。
“老林啊,你这也太糊涂了!你那亲儿子就是个畜生,这浩宇多好啊,你把房子全给那种白眼狼?”
林慧珍没有说话。
她看着旁边默默为她盖好被子的陈浩宇,眼底闪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寒芒。
好戏,还没开场呢。
04.
八个月后。
经历了五十二次痛苦的化疗,林慧珍的病情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终于可以出院了。
出院这天上午,病房里挤满了人。
林俊明和苏微微破天荒地一大早就赶来了。
两人穿得光鲜亮丽,眼神里透着掩饰不住的贪婪和狂喜,死死盯着林慧珍手里的那个布包。
陈浩宇则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正在角落里默默地帮林慧珍收拾着洗漱用品。
病房里的几个老病友也都没走,都在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林慧珍坐在病床上,环视了一圈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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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了清嗓子,声音终于恢复了几分中气。
“今天我出院,大家都在,有些事,我也该交代清楚了。”
林俊明迫不及待地凑上前。
“妈,您快说吧!公证处的人我都联系好了,下午咱们就能去过户!”
林慧珍点点头,从布包里拿出了四个红彤彤的房产证。
“这四套房子,是我当年用老陈留下的积蓄投资买的,现在市值大概两千四百万。”
“俊明,你是我的亲生儿子,这四套房子,我决定全部过户到你名下。”
此言一出,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喂!这老太太真是糊涂到家了!”
“亲儿子一次没伺候过分千万房产,继子伺候了八个月什么都没落着?”
苏微微激动得一把抢过那四个房产证,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谢谢妈!我就知道妈是最明事理的!浩宇大哥毕竟是个外人,怎么能拿咱们林家的财产呢!”
林俊明也得意洋洋地看着角落里的陈浩宇。
“听见没?陈浩宇,你白忙活了八个月!赶紧滚回你的出租屋去吧!”
陈浩宇停下手里收拾行李的动作。
他看着那一脸狂喜的林俊明夫妇,脸上没有一丝愤怒和不甘。
他只是走到林慧珍面前,憨厚地笑了笑。
“林姨,只要您身体恢复了,比什么都强。房子本来就是您的,您给谁我都毫无怨言。”
林慧珍看着陈浩宇,指了指床底下的两个纸箱子。
“浩宇啊,床底下有两箱前几天别人来看我送的苹果。你待会儿提走吧,带回去自己吃。”
听到这话,病房里的病友们彻底怒了。
“老林!你这干的是人事吗!”
“人家浩宇为了你连家都散了,工作也丢了,你就拿两箱破苹果打发人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面对众人的指责,林慧珍却无动于衷,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愧疚。
她看着正沉浸在暴富喜悦中的林俊明夫妇,缓缓开了口。
“俊明,房子给你可以。但是过户手续比较繁琐。”
“五天后的上午十点,你们两口子,还有浩宇,一起到市公证处的三号会议室来。”
“到时候,咱们把所有的手续,当着公证员的面,一次性办利索。”
林俊明捧着房产证,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没问题吗!五天后我们准时到!绝对不迟到!”
看着他们那副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的丑陋嘴脸,林慧珍冷冷地笑了一下。
贪吧,尽情地贪吧。
爬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粉身碎骨。
05.
五天后。
市中心公证处,三号会议室。
林慧珍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黑色风衣,早早地坐在了会议桌的主位上。
她的手里,紧紧捏着一个边缘已经微微泛黄的牛皮纸袋。
没过多久,林俊明和苏微微就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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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满面红光,甚至还在小声商量着。
“老公,等房子过户了,咱们先把城东那套卖了,换辆保时捷开开!”
“那必须的,剩下的三套收租,咱们以后就是千万富翁了!”
他们大摇大摆地在林慧珍对面坐下。
陈浩宇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他看上去有些憔悴,这几天为了重新找工作到处碰壁,但他还是恭敬地对林慧珍叫了一声“林姨”。
所有人落座,林慧珍将那个牛皮纸袋重重地放在了桌面上。
公证处的陈主任拿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在林慧珍身边坐下。
陈主任推了推眼镜,拿起第一份文件。
“今天的公证会议,是应林慧珍女士的要求召开。”
“会议内容,涉及已故陈建国先生在本处办理的公证遗嘱,以及相关财产的……”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一个穿着笔挺律师袍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大步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陈主任,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林慧珍看到他,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王律师,您来了,坐吧。”
这一幕,让坐在对面的林俊明瞬间愣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疑惑地看着那个律师。
“妈,过户房子而已,您怎么还请了律师?”
苏微微也慌了神,一把抓住林俊明的手臂,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今天把四套房子全给我们吗?”
林慧珍没有看他们一眼,脸上再也没有了在病房时的那种虚弱和妥协。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锐利的冰冷。
她只是转过头,对陈主任点了点头。
“人到齐了。陈主任,可以开始了。”
陈主任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展开了那份盖着公章的绝密文件。
“今天的公证会议,是应林慧珍女士的要求召开,会议内容涉及已故陈建国先生在本处办理的公证遗嘱,以及相关财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