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自己不能生,妻子离婚后我带情人产检,医生1句话令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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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为了少分财产骗妻子说自己不能生育,妻子爽快离婚后我带着情人去产检,医生的一句话令我彻底崩溃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您做的根本不是阑尾炎手术。”

医生的声音狠狠扎进赵明远的耳膜里,他攥着周敏那根显示“怀孕”的验孕棒。

眼前的诊室突然天旋地转,所有画面拧成一团,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五年前的手术记录,那行冰冷的字迹像一记耳光,抽碎了他所有的算计——他费尽心机伪造不孕诊断书逼走发妻,沾沾自喜地搂着年轻情人憧憬未来,可此刻,孕检室里的这一句话,让他以为攥在手里的一切,都成了镜花水月。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嘶吼,却发现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东西,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出来......



五月的阳光,像细碎的金子,透过办公室那扇百叶窗,一点一点地洒进来,最后落在那张胡桃木办公桌上,把桌面照得有些发亮。

我叫赵明远,今年四十二岁,经营着一家贸易公司。

回想起这十八年的打拼,从最初在街头摆地摊,风里来雨里去,到如今公司资产近两千万,这中间的艰辛,只有自己最清楚。

那些日子,为了谈成一笔生意,在客户面前点头哈腰;为了进到质量好又便宜的货,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工厂;为了节省开支,自己亲自搬运货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无数个日夜的辛苦付出,才有了现在这看似风光的一切。

公司的季度庆功宴就在昨晚,那场面热闹极了。

灯光闪烁,音乐声震耳欲聋,人们举着酒杯,脸上洋溢着笑容,互相寒暄着、庆祝着。

我也喝了不少酒,脑袋到现在还晕乎乎的。

在宴会上,周敏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晃来晃去。

周敏才二十岁,刚来公司不久。

庆功宴上,她端着酒杯,主动走到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星星一样,笑着说:“赵总,我敬您,您太厉害了,能把公司经营得这么好。”

小姑娘那崇拜的眼神,让我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那种被崇拜、被需要的感觉,就像一股暖流,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看着她青春靓丽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飘飘然。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的电视还亮着。

李薇还没睡,她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头也不抬,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我一边脱掉西装外套,一边随手把它扔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嗯。”

李薇又接着说:“明天下午,我妈让我们过去吃饭。”

我走进卧室,一边往里走一边说:“知道了,你看着安排。”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哼,那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满和无奈。

这就是我和李薇现在的婚姻状态,结婚十年了,曾经的那份激情,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薇三十六岁,在国企做会计,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日子平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

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眼角已经有了些许皱纹,但整体还算年轻。

才四十二岁,对于男人来说,正是黄金年龄,事业有成,精力也还算充沛。

周敏的笑容又不自觉地浮现在我的眼前,那青春活力的模样,和李薇的平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公司里,周敏总是对我格外关心。

她会主动给我带午餐,那精心准备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让我在忙碌的工作中,也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有时候我加班,她也会主动留下来陪我,坐在旁边,静静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偶尔抬起头,给我一个羞涩的微笑。

有一次,我拿着一份合同,正准备仔细查看,周敏走过来,仰着脸看我,眼里全是依赖,轻声说:“赵总,这份合同我再帮您核对一遍?”

我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拍拍她的肩,笑着说:“敏敏真懂事。”

她听了我的话,脸一下子红了,像熟透的苹果,然后低头笑得特别羞涩。

从那以后,公司里的人开始有了闲话。

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我和周敏的关系。

但我一点也不在意,甚至还有点得意。

在我看来,男人嘛,有钱了换个年轻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社会就是这样,有钱就是本事,有了钱,就能拥有更多自己想要的东西,包括年轻漂亮的女人。



然而,我心里很清楚,这一切想要长久,都需要一个前提——我必须离婚。

只要我还是已婚状态,和周敏的关系就不可能公开。

到时候,不仅会影响我的形象,还可能给公司带来负面影响。

所以,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能让李薇主动离开我的理由。

我仔细盘算着家里的财产。

李薇名下有一套小房子,那是她婚前买的。

另外,我们婚后还有三套房产,两辆车,以及我在公司的一部分股份。

按照法律的规定,如果离婚,她能分走一大半财产。

我拼死拼活创业这么多年,挣下的家业,凭什么最后要便宜那个女人?

我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满心的不甘和愤懑。

这天,和牌友老王一起打牌时,我忍不住把心里的憋屈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老王听完后,眼睛滴溜溜一转,凑到我跟前,压低声音说:“老赵,我有个主意,保准她拿不到多少财产。”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身子往前凑了凑,急切地问:“啥主意?快说说。”

老王鬼鬼祟祟地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我们,才接着说:“找家私人医院,开份诊断书,就说你有生理缺陷,生不了孩子。女人最在乎这个了,她肯定主动提离婚。到时候你就一口咬定是身体原因,财产也能少分点。”

我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简直绝了,连忙说:“这主意不错啊!靠谱不?”

老王得意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说:“这家医院靠谱,我试过,花三万块就能搞定。”

第二天,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医院。

医院藏在城南一栋破旧的老式写字楼里,周围环境乱糟糟的,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给我看病的医生是个戴金丝眼镜的老头,头发稀疏,脸色蜡黄。

他坐在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赵先生,您的需求我明白了。”

接着,他让我做了个简单检查,还抽了管血。

抽完血后,他用棉签按着我的针眼,说:“五天后来拿诊断书。”

这五天里,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既盼着时间快点到,又害怕事情败露。

每天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翻来覆去地想这事儿。

五天后,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医院。

医生把诊断书递给我,面无表情地说:“赵先生,您的诊断书。”

我接过诊断书,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心里直发虚,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医生似乎看出了我的紧张,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做得很逼真,一般人绝对看不出来。”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了谢,然后把诊断书小心翼翼地藏在公文包里。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怎么跟李薇开口。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装得自然一点,千万不能让她起疑心。

那天晚上,我特意去菜市场买了菜,想营造一个温馨的家庭氛围。

回到家,李薇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围裙上沾满了面粉,头发也有些凌乱。

她看到我回来,有些意外地说:“今天怎么这么早?”

我把菜放在料理台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想早点回来陪你。”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揉面。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些愧疚,但很快又被即将到手的利益冲淡了。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装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眉头紧锁,时不时地叹口气。

李薇夹了块鱼放在我碗里,关切地问:“怎么了?公司出事了?”

我摇了摇头,故作痛苦地说:“不是公司的事。”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那是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装出很痛苦的样子,声音有些颤抖地说:“薇薇,我去医院查了。医生说……我可能生不了孩子。”



说完,我把诊断书从包里掏出来,慢慢地推到她面前。

我的手有些发抖,心里紧张得要命。

李薇接过诊断书,仔细地看了很久。

我偷偷观察她的表情,预想中的崩溃、哭闹、指责都没有出现。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诊断书,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害怕。

她淡淡地说:“这样啊。”

我心里莫名地发慌,连忙说:“薇薇……”

她打断我的话,语气坚定地说:“我们离婚吧。”

我一下子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我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想清楚了?”

李薇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想清楚了。你还年轻,应该找个能生孩子的。我也是,三十六了,不能再等了。”

她说得很理智,就像在谈一笔生意,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

我心里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硬着头皮说:“那……那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

李薇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动作很利落:“嗯。”

我试探着问:“明天去民政局?”

她头也不抬地说:“后天吧,明天我要加班。”

说完,她端着碗进了厨房,背影笔直而坚定。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那份诊断书,心跳得很快。

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顺利得让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争吵或者谈判,可没想到会这么平静地结束。

第二天,李薇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晚上回来后,她开始收拾东西。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一件件地整理衣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忍不住问:“薇薇,你住哪?”

她一边叠衣服一边说:“回我那套小房子。”

她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行李箱里,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个重要的仪式。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愧疚和不舍,但很快又被即将到手的利益冲淡了。

我硬着头皮开口:“财产的事……”

李薇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看着我,平静地说:“我只要那套小房子和六十万存款。”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我原本以为她会要更多的财产,甚至可能会跟我大闹一场。

我确认道:“就这些?”

她点了点头,说:“嗯,其他的你留着吧。公司是你辛苦打拼的,我没出多少力。”

我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还是装模作样地说:“薇薇,这样对你不公平。”

她淡淡地说:“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各自安好就行。”



说完,她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声音很轻,但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我的心上。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说:“赵明远,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关上了门,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我突然觉得有点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温暖和依靠。

办离婚手续那天,李薇穿了件淡蓝色连衣裙,看起来很清新脱俗。

她坐在民政局的椅子上,安静地填表,神情专注而平静。

我偷偷看她的侧脸,发现她瘦了,脸颊有些凹陷,眼神里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我心里有些愧疚和不舍,但很快又被即将到手的自由和利益冲淡了。

这时,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赵先生,李女士,确认无误请签字。”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仿佛签下了一份解脱的契约,但同时也失去了一份珍贵的感情。

李薇坐在民政局办事窗口前,神色平静。

她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笔,手指稳稳握住,签起字来速度很快,一笔一划,字迹工整清晰,仿佛每一个笔画都带着她对这段婚姻最后的决绝。

轮到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迹,那简单的几个字,却好似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工作人员把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们手里,那本子拿在手里,比我想象中要沉许多,仿佛承载着这些年婚姻里的所有过往与纠葛。

走出民政局,外面阳光正盛,刺得人眼睛生疼。

李薇站在路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她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车子启动,很快就消失在了车流里,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尾气味道。

我站在原地,望着出租车远去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可这种失落感很快就被一种解脱的情绪掩盖了,我想着,以后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些争吵和算计,日子或许能轻松些。

离婚还不到一周,我就迫不及待地让周敏搬进了我的公寓。

周敏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一进公寓就兴奋得不行,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欢快的小鹿。

她在客厅里这儿摸摸那儿看看,转了一圈又一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明远哥,这房子好温馨啊!我好喜欢!”

我笑着走上前,搂住她的腰,说:“喜欢就好,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周敏仰起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喜欢!太喜欢了!”

那天晚上,我特意请了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朋友来家里吃饭。

老王一进门就举着酒杯,扯着嗓子喊:“明远哥可以啊,老树逢春咯!”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地说着调侃的话。

我得意洋洋地揽着周敏的肩膀,大声说道:“什么老树,我正当年呢!”

周敏依偎在我怀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甜甜地说:“明远哥对我最好了。”

朋友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夸我有福气。

那一晚,大家喝了不少酒,气氛十分热闹。

我喝得有些微醺,看着身边的周敏,心里觉得人生终于走上了正轨。

有年轻漂亮的女朋友陪在身边,有大把的钱可以挥霍,还有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不就是男人该过的日子嘛。

周敏很会讨我开心。

每天早上,她都会早早起床给我准备早餐。

虽然她手艺一般,做的饭菜味道也就那样,但我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

有一次,她把煎好的鸡蛋端到我面前,眼巴巴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明远哥,好吃吗?”

我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好吃,敏敏做的都好吃。”

周敏听了,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嘴角上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为了哄她开心,我给她买了不少名牌包包和衣服。

每次她收到礼物,都会兴奋得跳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拍照发朋友圈,配文总是那句:“最爱的明远哥。”

我看着评论里一堆羡慕嫉妒的声音,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突然想起李薇。

想起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想起她为我做的那些事。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那套小房子那么小,她一个人住会不会觉得冷清?

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感到孤独?

可这些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周敏清脆的笑声打断了。

周敏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我给她买的性感睡衣,走到我身边,撒娇地说:“明远哥,你在想什么呀?”

我回过神来,把她搂进怀里,笑着说:“没什么,想你呢。”

我缓缓将她轻轻拉进怀里,双手搭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试图让自己不再去回想那些过往的纷扰。那些和李薇在一起的日子,那些争吵与无奈,都随着时间慢慢淡去,此刻,我只想专注于眼前的人。

时间过得飞快,像一阵风,一转眼七个月就过去了。这七个月里,我和周敏的日子过得还算平静,每天一起吃饭、看电视,偶尔出去逛逛街,生活看似平淡却也充满了温馨。

那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我还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正香。突然,卧室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周敏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明远哥!明远哥!”她声音又尖又急,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紧张,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了?这么一大早的,出什么事了?”

周敏手里紧紧拿着一根验孕棒,脚步匆匆地冲到我面前,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我怀孕了!”



我整个人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了一样。手里原本端着的豆浆杯,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差点掉到地上,豆浆在杯子里晃荡着,溅出了几滴。

“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也变得有些结巴。

“我怀孕了!明远哥,我们要有宝宝了!”周敏一边说着,一边扑到我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打湿了我的肩膀。

过了好一会儿,周敏才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问道:“明远哥,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开心啊?”

我心里其实乱成了一团麻,有惊喜,也有一丝担忧,但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我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我太激动了。”我深吸一口气,说道,“这真是太好了,敏敏,这真是太好了!”

周敏听了我的话,又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的脸上,笑着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明远哥会高兴的!”

“那些诊断书肯定是误诊,明远哥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有问题!”她笑得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我抱着她,突然想起来,那份诊断书本来就是假的!之前为了哄她开心,也为了让她觉得我对她好,我故意弄了份假的诊断书,说自己身体有问题不能生育,没想到现在却弄巧成拙,有了这样的惊喜。

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我紧紧抱住周敏,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敏敏,辛苦你了。”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疼爱。

“不辛苦,能给明远哥生宝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周敏在我怀里撒娇,声音软软的,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摸着她的头发,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有了孩子,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得意,觉得自己的生活终于走上了正轨。

等孩子生下来,非得让李薇知道。是她自己傻,相信那份诊断书,现在我不但有了年轻漂亮的女朋友,还有了孩子,而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什么都没有。我心里暗暗想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敏敏,我们去医院做检查。”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周敏点点头,乖巧地说:“好!”

我这次不敢马虎,特意选了市里最好的妇幼保健院。这家医院环境很好,大厅里人来人往,却并不嘈杂。

“咱们做最全面的检查,确保孩子健康。”我拉着周敏的手,认真地说道。

周敏靠在我肩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明远哥,你对我们母子太好了。”

我拍拍她的手,温柔地说:“这是应该的,你和孩子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挂号的时候,我特意选了专家号。虽然贵,但为了孩子,我觉得值得。我告诉自己,不能让孩子有任何闪失。

产检室外面坐满了孕妇和家属,大家都在安静地等待着。周敏紧张地攥着我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湿漉漉的。

“明远哥,我有点害怕。”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担忧。

诊室外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得人鼻腔发酸。周敏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袖口,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我低头看她苍白的脸,轻轻拍了拍她手背:“别怕,有我呢。”

“周敏!”护士的声音从诊室里传出来。

我扶着周敏站起来,她腿软得差点跌倒。诊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顺着领口往里钻。女主任医生戴着金丝眼镜,桌上摆着个老式搪瓷缸子,杯壁上印着褪色的"先进工作者"字样。

“先做B超,然后抽血化验。”医生翻着病历本,钢笔在纸上划拉出沙沙的响声。

检查床冰凉冰凉的,周敏躺上去时打了个哆嗦。我站在床边,看着医生往她肚子上挤耦合剂。探头压下去那刻,周敏突然抓住我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放松点。”医生调整着仪器,“看,这就是宝宝。”

屏幕上的影像模糊得像团雾气,可那个跳动的光点却清晰得刺眼。我喉咙发紧,眼眶突然就热了。那团光点每跳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揪一下——这是我的孩子啊。

“明远哥,你看!”周敏撑起身子,眼睛亮得吓人。

我忙按住她:“别乱动。”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花,“看到了,咱们的宝宝真好。”

接下来是抽血。周敏从小就怕针,针头扎进去那刻,她把脸埋进我肩窝,身子抖得像片落叶。我闻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突然想起上周在超市,她踮着脚够货架顶上的孕妇奶粉,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当时我冲过去接住她,她扑在我怀里笑得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下一个检查是验尿。”护士的声音把思绪拉回来。

我扶着周敏去厕所,她在隔间里待了很久。我站在门外数着地砖缝,数到第三十七块时,听见里面传来抽水声。门开了,她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化验杯。

“明远哥..."她声音发颤。

我接过杯子:“走,咱们去测血压。”

所有检查做完已经快中午了。诊室里医生还在敲键盘,周敏靠在我肩上,头发扫得我脖子痒痒的。她突然小声说:“明远哥,我们的宝宝健康吧?”

我拍拍她手背:“肯定健康,咱们宝宝肯定没问题。”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说得太满了,万一...

医生突然停下手,推了推眼镜。金属框碰到桌面"咔嗒"一声,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刺耳。她盯着屏幕看了足有半分钟,我的心跟着悬到了嗓子眼。

“赵先生。”医生终于开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您在我们医院有就诊记录。”

我愣住了:“有吗?我不记得了。”

周敏猛地直起身子,化验单掉在地上也没察觉:“医生,是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

医生没回答,目光像两把刀子扎过来:“您需要看一下这个。”她把椅子转向电脑,屏幕蓝光映得她脸色发青。

CT影像黑白分明,那些阴影像团乱麻缠在心头。医生拿起红笔,在屏幕上点了个位置:“您五年前做过手术,对吧?”

记忆突然被撕开道口子。2019年5月22日,那天雨下得特别大。我捂着肚子在路边拦车,疼得直不起腰。急诊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睁不开眼,护士推着轮床跑过时,我听见自己牙齿打战的声音。

“好像...那时候肚子疼..."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医生说是炎症..."

“对。”医生摘下眼镜,镜腿在桌上敲出清脆的响声,“2019年5月22日,您因急性腹痛入院,诊断是阑尾炎。”她顿了顿,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但您在医院接受的,根本不是阑尾切除。”

诊室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周敏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我听见自己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风了,树枝拍打着玻璃,发出"啪啪"的响声。

“什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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