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强制高额团建缴费,我请假缺席,次日得知同事全部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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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司经理组织团建,强制每人交2万,我装感冒请假没去,第二天警察上门:昨晚你27个同事全没了

手机在会议室的长桌上突兀地振动起来,屏幕亮起,工作群里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经理王海。

“@全体成员,关于下周末的‘精英跃升’团建,地点定在邻市的云顶山庄,为期两天。”

“本次团建旨在对接集团上层资源,机会难得,费用每人两万,周五下班前交齐。”

两万。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漏了一拍。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一个叫李哲的同事小心翼翼地发问。

“王经理,这个费用是不是有点高啊?而且是强制的吗?”

王海没有回复文字。

下一秒,系统提示冷冰冰地弹出。

“‘李哲’已被群主移出群聊。”

整个公司,一片哗然。



01.

第二天一早,公司内部系统就挂出了人事变动通知。

李哲,因“个人原因”主动离职,即日生效。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个人原因”就是那句不合时宜的提问。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键盘的敲击声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盘旋在头顶的低气压。

我叫林风,在这家公司做了三年,不好不坏,不高不低。

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

可这份稳定,在王海的两万块团建费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我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银行卡余额,那个数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两万三千六百八十二块五。

这是我省吃俭用攒下来,准备下个月给母亲做手术的钱。

母亲的肾病越来越严重,医生说不能再拖了。

这两万块,是她的救命钱。

手机又振动了一下,是妹妹发来的微信。

“哥,妈今天又去医院了,医生说下个月必须手术,钱……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喉咙发干,指尖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说我可能要把这笔钱交给公司去团建?

我不敢想妹妹和母亲会是什么反应。

“放心,钱够了。”

我撒了谎,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关掉聊天窗口,我打开和好友大强的对话框。

大强是我在公司的铁哥们,几乎无话不谈。

“强子,那两万块,你打算交吗?”

消息发出去,等了很久,他才回过来。

“风子,我他妈也在愁。我老婆刚怀孕,孕检、营养品,哪样不要钱?这两万块,等于要了我半条命。”

我看着他的回复,心里更沉了。

连平时最爱拍经理马屁的大强都这么说,可见这次王海是真的把大家逼到了绝路上。

“可不交,李哲就是下场。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房贷车贷压着,谁敢赌?”

大强的下一句话,又把我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是啊,谁敢赌?

王海这次摆明了是杀鸡儆猴,用李哲的“主动离职”,给所有人上了一道紧箍咒。

去,就要掏空家底。

不去,就可能丢掉饭碗。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而是一道催命符。

02.

接下来的几天,办公室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王海每天春风满面地在各个工位之间溜达,嘴里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鼓励,眼神却像鹰一样,挨个审视着我们这些“待宰的羔羊”。

“小张啊,这次云顶山庄可是集团大老板亲自点的名,听说还会请来几个投资圈的大佬,你这么有上进心,可得好好把握机会。”

“小王,你不是一直想进项目核心组吗?这次团建就是最好的敲门砖,懂我意思吧?”

他每说完一句,就意味深长地拍拍对方的肩膀,留下一句“好好考虑”,然后施施然地走向下一个人。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耐心地布置着陷阱,看着猎物们在焦虑和恐惧中一步步走向他设好的圈套。

工作群里,他不再提钱的事,反而开始分享一些“成功学”和“职场进阶”的心灵鸡汤。

“格局决定结局,眼光决定未来。”

“你舍不得投资自己,就别怪别人把你甩在身后。”

“机会,永远只留给有准备和有魄力的人。”

这些话语,配上一些看起来高大上的风景图和商业大佬的合影,像一把把软刀子,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私下里,同事们的小群炸开了锅。

“怎么办啊?我刚给我儿子报了早教班,一下掏两万,下个月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我跟我老公吵了一架,他死活不让我交,说这明摆着就是坑。”

“可是不交的后果呢?李哲的工位现在还空着呢,看着就瘆人。”

恐慌和焦虑像病毒一样蔓延。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手机屏幕,感觉自己快要窒息。

午休时间,苏青端着饭盒坐到了我对面。

她是公司的设计组组长,一个很温柔也很有能力的姐姐,平时和我要好。

“林风,你……决定了吗?”

她轻声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还没。苏姐,你呢?”



苏青叹了口气,用筷子戳着米饭。

“我妈上个月刚做了个心脏支架,花了不少钱。这两万,我也很为难。”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

“可是王海这个人,你懂的。他这次把话说得这么满,如果不去,以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我沉默了。

苏青说的没错,王海睚眦必报的性格,全公司都知道。

得罪了他,无异于在自己的职业生涯里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再看看吧。”

我扒拉着碗里毫无味道的饭菜,食不知味。

“也许……会有转机呢?”

我说出这句话,连自己都不信。

03.

转机没有来,崩溃先来了。

周三下午,财务部的老刘第一个在群里发出了转账截图。

截图上,两万块的数字清晰可见。

他还在后面附上了一句话。

“王经理,费用已交,感谢公司和您给予这次宝贵的机会!”

王海立刻在群里回复。

“@老刘,很好,有格局!我看好你!”

一个硕大的点赞表情包,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所有还在犹豫的人脸上。

老刘开了这个头,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转账截图接连不断地出现在群里。

“王经理,已转账,期待和大家一起学习进步!”

“谢谢王经理,费用已付,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每一个截图,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能想象到他们咬着牙转账时的不甘和肉痛。

可是在饭碗和前途面前,个人的情绪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大强给我发来私信。

“风子,我顶不住了。我老婆知道了,虽然也骂我,但最后还是从她娘家借了点钱,让我交了。”

“她说,不能因为这个丢了工作,不然孩子出生了怎么办。”

紧接着,他也把转账截图发到了大群里。

王海同样给予了高度赞扬。

“@大强,不错,年轻人就该有这种魄力!家庭和事业,都要扛起来!”

我看着大强发在群里的那句“谢谢经理栽培”,感觉无比刺眼。

连他都妥协了。

下班的时候,我在公司楼下碰到了苏青。

她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林风,我也交了。”

她声音沙哑。

“我没办法,我刚升上组长,这个位置很多人盯着。如果我不去,马上就会有人把我换掉。”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歉意。

“你……自己多保重。如果实在困难,别硬撑。”

她说完,像是逃一样地快步走开了。

我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晚风吹在脸上,凉得刺骨。

手机响了,是妹妹。

“哥,你什么时候把钱打过来啊?医院那边催了,说要先交一部分押金,好安排床位。”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好……我明天,明天就打给你。”

挂了电话,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走投无路。

我点开银行APP,看着那仅有的两万多块钱。



一边是母亲的救命钱。

一边是可能会丢掉的工作。

我该怎么选?

我蹲在马路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04.

周五,最后的截止日。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工作频频出错。

群里,除了我,所有人都已经交了钱。

二十七张转账截图,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那里,像一道道冰冷的符咒,宣告着我的孤立无援。

王海没有在群里点我的名,但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发毛。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骇人。

下午四点,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王海的微信头像闪动起来。

他给我发了私信。

“林风,就差你了。”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打不出一句话。

交钱?

拿什么交?拿我妈的命去交吗?

不交?

然后像李哲一样,被“主动离职”,再也找不到工作,眼睁睁看着我妈的病情恶化?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心脏狂跳不止。

就在这时,妹妹又发来一张照片。

是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戴着氧气面罩,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照片下面配着一行字。

“哥,妈妈说她好想你。”

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去他妈的团建!

去他妈的前途!

如果连自己的亲妈都救不了,我要这工作,要这前途,又有什么用!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型。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点开了王海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王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想通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痛苦。



我咳了几声,用沙哑的嗓音说。

“王……王经理……对不起……”

“我……我可能去不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什么意思?”

王海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我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发烧,浑身疼……咳咳……刚才量了一下,三十九度二。”

我一边说,一边用力地咳嗽,模仿着重感冒的症状。

“我怕……我怕是甲流,去了会传染给大家……咳咳咳……真的非常抱歉,王经理,这么好的机会……”

我说得声情并茂,把自己都快感动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王海正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假。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冷冷地开口。

“哦?是吗?”

“那可真不巧。”

“行吧,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没等我再说什么,“啪”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我知道,我暂时赢了第一步。

但我也知道,等他们团建回来,我的“死期”也就到了。

王海绝对不会相信我的鬼话,他只是懒得在出发前处理我。

开除,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至少,我保住了母亲的救命钱。

05.

团建的那个周末,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哪儿也没去。

一方面是配合我“生病”的戏码,另一方面,也是真的没有心情。

我把两万块钱给妹妹转了过去,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但另一块石头,却悬得更高了。

我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我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招聘网站,看着那些寥寥无几的岗位和苛刻的要求,心一点点变凉。

周六一整天,我都坐立不安。

我控制不住地去想公司的事情。

我想象着同事们在云顶山庄觥筹交错,王海在高谈阔论,而我,像一个被遗弃的垃圾,被彻底排除在外。

他们会怎么议论我?

是同情,还是嘲笑?

大强和苏青,会不会觉得我太傻,太冲动?

我忍不住点开了工作群。

出乎意料的是,群里一片死寂。

按照以往的惯例,公司组织活动,群里早就被各种照片和视频刷屏了。

可现在,从他们出发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天了,群里连一张图片都没有。

这太不正常了。

我又点开了朋友圈。

从上到下翻了一遍,没有任何一个同事更新动态。

王海没有,大强没有,苏青没有,其他二十几个同事,全都没有。

就好像这二十七个人,从昨天下午开始,就集体从社交网络上消失了。

一种诡异的不安,开始在我心底蔓延。

我抱着一丝侥幸,给大强发了条微信。

“强子,到山庄了吗?玩得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屏幕上只显示“已发送”,却没有显示“已读”。

我又给苏青发了条同样的消息。

结果也是一样。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也许是山里信号不好?

我这样安慰自己。

可云顶山庄是著名的度假胜地,怎么可能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我坐不住了,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大强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系统女声传来,让我心头一紧。

我又打给苏青。

结果一模一样。

我不信邪,挨个把我存了号码的同事电话全都打了一遍。

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暂时无法接通”。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十七个人,不可能同时手机没电或者没信号。

我在网上搜索“云顶山庄”的新闻,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可搜索结果都是一些宣传广告和游客的好评,没有任何异常。

那一整晚,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抱着手机,每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微信,拨打一次电话。

但回应我的,永远是死寂。

窗外的天色由黑变白,我熬得双眼通红,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我甚至开始胡思乱想,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车祸?还是别的?

可马上,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真的出了大型事故,新闻早就铺天盖地了。

就在我快要被焦虑和恐惧逼疯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吓了一跳,谁会一大早来找我?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挪到门边,从猫眼里向外看去。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神情严肃。

是警察。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警察为什么会来找我?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亮出了他的证件,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你是林风?”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警察收起证件,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我永生难忘的话。

“我们接到报案,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关于你公司的团建活动。”

他顿了顿,看着我血红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昨天晚上,在云顶山庄。”

“你的二十七个同事,全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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