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就是懒病犯了!别人生完孩子早下地干活了,就你天天喊累!”
儿媳顺产生下龙凤胎,本是天大的喜事,儿子却对虚弱卧床的妻子百般嫌弃,甚至嫌孩子吵闹分房单睡。
婆婆林秀琴心疼儿媳,半夜端着热汤推开房门,却没看到本该在床上喂奶的人。
偌大的床上只有两个熟睡的婴儿,而房间里发生的一幕,吓得她双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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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深夜,老旧小区寂静无声,只有初冬的冷风吹打着窗棂,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楼下的垃圾桶旁,几只野猫正为了抢夺食物发出凄厉的叫声,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林秀琴端着一碗刚热好的鲫鱼豆腐汤,轻手轻脚地走到儿媳的卧室门前。
“翠萍啊,妈给你熬了点下奶的汤,趁热喝一口吧。”
林秀琴压低了嗓音,一边低声说着,一边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推开门后,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她并未看到儿媳翠萍的身影。
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两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正没心没肺地呼呼大睡。
“咣当!”
林秀琴手里的瓷碗当即脱手,砸在水磨石地板上摔得粉碎,滚烫的鱼汤溅了一地。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时间倒回半个月前。
市妇幼保健院的产房外,伴随着两声响亮的啼哭,护士抱着两个襁褓走了出来。
“恭喜家属,产妇顺产,是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太好了!妈,你听见没!儿子像我,闺女像翠萍,凑了个‘好’字!”
丈夫周明宇激动得一拍大腿,满心欢喜地凑上前,只顾着拿手机对着两个孩子狂拍视频。
林秀琴看着被推出来的儿媳,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的冷汗把头发全打湿了。
“明宇!你别光顾着逗孩子,去给你媳妇擦擦汗,倒杯温水啊!”
林秀琴心疼地看着儿媳,转头大声数落着兴奋过头的儿子。
“你看翠萍虚成什么样了!生这两个孩子,简直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周明宇连头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按着,正忙着发朋友圈报喜。
“哎呀妈,顺产哪有那么娇气?医生都说了母子平安,你自己去倒水吧。”
周明宇敷衍地应付了一句,转身又跑去护士站问怎么给孩子办出生证明了。
02
病房里,林秀琴拿着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翠萍脸上的汗水。
“翠萍,你受苦了。想吃啥跟妈说,妈回家给你做。”
翠萍虚弱地睁开眼睛,嘴唇干裂得起了一层白皮。
“妈……我底下疼,腰也酸得像断了一样,连喘气都觉得费劲。”
翠萍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角不受控制地滑下一行眼泪。
这时候,查房的年轻女医生推门走了进来,拿着病历本翻看。
“产妇撕裂挺严重的,缝了十几针,家属回去后得细心照顾。”
医生看着站在一旁玩手机的周明宇,特意拔高了音量。
“千万别让她提重物,多翻身防褥疮,这半个月最好尽量卧床休息。”
“知道了大夫,我老婆以前在厂里搬货都不在话下,身体底子好着呢。”
周明宇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觉得医生是在小题大做。
“她就是平时干粗活干惯了,现在生个孩子,反倒娇贵起来了。”
林秀琴听不下去,走过去狠狠掐了儿子的胳膊一把。
“你说的这叫什么混账话!女人坐月子落了病根,那可是要受一辈子罪的!”
“妈,你就别瞎操心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顺产睡两天就能下地走动了。”
周明宇不耐烦地揉了揉被掐疼的胳膊,转身走出了病房。
“我去走廊抽根烟,屋里这血腥味太重了,熏得我头疼。”
看着儿子吊儿郎当的背影,林秀琴气得直叹气。
她转头握住翠萍冰凉的手,轻声安慰着。
“翠萍,你别生他的气,他就是个没长大的混球。妈伺候你坐月子,保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翠萍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浑浊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悄悄滑落,浸湿了洁白的枕头。
03
回家休养后,翠萍整日只能卧床,连吃饭都是林秀琴端到床头。
“明宇,你帮我翻个身行吗?我左边身子压得麻了,腰疼得实在动不了。”
半夜里,翠萍痛苦地呻吟着,推了推身边睡得正香的丈夫。
“大半夜的你还让不让人睡了!明天我还得早起去公司开会呢!”
周明宇被吵醒,暴躁地扯过被子蒙住头,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你就不能自己使点劲吗?非得折腾我,真够烦人的!”
翠萍咬着牙,双手死死抓着床沿,试图自己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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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要稍微一用力,下半身就像被活生生撕裂一样,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直冒。
第二天上午,住对门的邻居王大妈提着一篮子鸡蛋来串门。
“哎哟,翠萍命真好啊,生了龙凤胎,就天天躺在床上当少奶奶享福。”
王大妈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翠萍,语气里带着几分酸味。
“想当年我生完老二,第三天就下地洗全家的衣服了,哪有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娇气。”
“王大妈,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翠萍那是伤了元气,医生嘱咐要多躺的。”
林秀琴端着刚洗好的尿布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周明宇正好从卫生间出来,听到这话,立刻凑到王大妈跟前大吐苦水。
“王大娘,您是不知道,她现在娇气得很!连喝口水都要人端到嘴边,我看就是惯出来的毛病!”
“我就说嘛,现在的媳妇就是打骂得少。明宇啊,你可不能太纵容她了。”
王大妈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周明宇的肩膀。
翠萍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脸色越发苍白。
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咬出了血丝,硬是一声也没吭。
林秀琴把王大妈打发走后,走进屋里,看到儿媳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翠萍,嘴长在别人身上,你别往心里去。好好养身子才是正经事。”
翠萍机械地点了点头,眼神却变得空洞无比。
从那天起,翠萍变得越发沉默,整天像个木头人一样躺在床上,日渐憔悴。
04
夜里,两个孩子因为饿了,开始频繁地大声哭闹。
“烦死了!天天哭天天哭!你就不能把他们喂饱吗!”
周明宇被吵醒后,愤怒地一脚踹在床腿上,指着翠萍大发雷霆。
“明宇,我真的疼得起不来,你帮我抱一下宝宝,递到我怀里行吗……”
翠萍疼得满脸是泪,无助地哀求着丈夫。
“起不来?你就是懒!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周明宇猛地抓起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怒气冲冲地朝门外走去。
“以后我睡书房!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别再来烦我!”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卧室的门被重重摔上。
林秀琴听到动静赶过来,只看到周明宇气冲冲钻进书房的背影。
她赶紧走进卧室,抱起哭闹的孩子,递到翠萍怀里。
“翠萍,别哭了,月子里哭伤眼睛。明宇那个混账东西,明天我好好教训他。”
翠萍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解开衣扣给孩子喂奶,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孩子的襁褓上。
隔天清晨,林秀琴在卫生间里给翠萍洗换下来的衣物。
当她拿起一条翠萍穿过的纯棉睡裤时,猛地愣住了。
“这裤子上怎么这么多暗红色的血块?顺产都快二十天了,恶露早该干净了啊!”
林秀琴把睡裤凑近看了看,那痕迹不像是正常的恶露,倒像是伤口崩裂渗出的血水。
她心里猛地一沉,联想起翠萍这几天的反常表现。
“不对劲啊……翠萍以前在乡下帮着收秋,一个人扛两袋五十斤的化肥都不喘气。”
林秀琴一边搓洗着衣服,一边小声嘀咕着。
“她骨架子大,力气也足,绝非那种娇滴滴受不得一点疼的女人。”
“就算撕裂得再严重,也不至于二十天了,连个身都翻不了啊!”
林秀琴越想越觉得不安,放下手里的衣服,擦干手走进了卧室。
“翠萍,你跟妈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到底哪里疼?是不是伤口发炎了?”
翠萍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妈,我没事……可能真的是我太娇气了吧,熬一熬就过去了。”
听到这话,林秀琴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带翠萍去医院复查。
05
还没等林秀琴探明缘由,意外便在毫无征兆的深夜降临了。
今晚的风格外大,刮得老旧小区的防盗窗嗡嗡作响。
“哇——哇——”
凌晨两点多,主卧里突然传出两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这哭声持续了足足五六分钟,却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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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哭什么丧!林翠萍你是个死人吗!”
隔壁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周明宇暴怒的咆哮声在走廊里回荡。
“连个孩子都看不住!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非要把我折磨疯你才甘心!”
林秀琴也被哭声惊醒,她立刻披上衣服,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平时只要孩子一哭,翠萍就算再疼也会马上哼唱着去哄,今天怎么任由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翠萍?翠萍你怎么不哄孩子?”
林秀琴急急忙忙地冲出房间,一把推开了周明宇,径直冲进了主卧。
推开门后,借着走廊透进来的昏暗灯光,她看到了空荡荡的床铺。
偌大的双人床上,只有那对龙凤胎在闭着眼睛胡乱挥舞着小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本该躺在床上照顾孩子的儿媳翠萍,竟然不见了踪影。
“翠萍人呢?大半夜的她能跑哪去!”
周明宇跟在后面走进来,不耐烦地按开了墙上的白炽灯开关。
刺眼的灯光瞬间亮起,照亮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林秀琴的目光顺着床沿扫视,当她看向卧室角落那个半开着门的衣柜时,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一幕,让她双腿像被抽干了力气,彻底惊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