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向种地大爷借火,大爷抬头一看,惊问:这位同志好福相,起码是个工作队队长。
这个故事发生1939年的延安杨家岭,照片的背景是黄土坡,仿佛听到了山坡下传来暖融融的笑声、聊天声。有一天,毛主席刚和任弼时谈完工作,顺着田埂往回走,毛主席掏出一支香烟,却发现身上没带火柴。抬头往坡上一看,几个扛着锄头、背着草帽的老乡正往这边走,他笑着跟任弼时说:“走,咱们去借个火,顺便问问今年的庄稼。”
毛主席就把自己当成了,当地老乡里的一份子,很自然地上前打招呼。毛主席喊道:“老乡们,借个火点个烟,不耽误你们干活吧?”扛着锄头的大爷愣了一下,看清眼前的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黑布中山装,戴着旧布帽子,手叉着腰,笑得眉眼都弯了,没一点架子,赶紧把手里的锄头往肩上扶了扶,掏出火石给他点上。
毛主席就跟他们蹲在田埂边聊开了。他问今年的麦子种了几亩,开春的雨够不够,老乡们有没有分到种子和农具。毛主席小时候也是种过地的人,他对种庄家还是很熟悉的,什么时间需要雨?什么时间播种?毛主席一点都不陌生。
旁边扛锄头的大爷抽着毛主席递过来的烟,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说:“这位同志好福相,说话和气,还关心我们庄稼事,起码是个工作队队长吧?”
毛主席和任弼时都笑了,任弼时故意逗大爷:“那你看我呢?”大爷眯着眼端详了半天,一本正经地说:“你也是个好干部,看着就实在,应该是副队长!”这话一出口,几个人都笑出了声,连其他几个老乡也跟着乐,手里的锄头杆都晃了晃。
聊着聊着,大家就放松了。扛锄头的大爷说,去年边区给分了地,今年开春又给了种子,就盼着风调雨顺,多打些粮食,给前线的队伍送过去。毛主席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说:“你们种好地,多打粮,就是给抗战帮大忙了。有啥难处,就跟我们说,一定帮你们解决。”
毛主席叉着腰,脸上的笑容跟照片里一样自然,没有一点距离感。老乡们也不再拘谨,你一句我一句,说起村里的收成、家里的老人孩子,还有部队帮他们修窑洞、挑水的事。风刮过黄土坡,带着田埂上的土腥味,也带着他们的笑声。
那时候的延安,毛主席常这样走在田埂上、窑洞里,跟老乡们拉家常,听他们说心里话。他的黑布衣服上有补丁,布鞋上沾着黄土,可在老乡们眼里,他是跟他们一条心的人。就像那天的照片里,他叉着腰,笑着听老乡说话,肩上扛着锄头的大爷也没觉得拘束,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个人,心里装着他们的庄稼,装着他们的日子,装着这片黄土地上所有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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