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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曼牺牲前有多痛苦?据日军晚年回忆:嘶吼是从骨血中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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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的东北,早已被日军铁蹄践踏,珠河一带的抗日游击区,是日军一心想要拔除的眼中钉,而赵一曼就是让他们又惧又恨的存在。她本是四川出的知识女性,放弃安稳生活,远赴东北投身抗日,当地百姓都熟知这位挎双枪、奋战在密林里的抗日女战士,日军也一直悬赏抓捕她。1935年11月,她带领部队遭日伪军围困,为掩护团长和主力部队突围,她主动留守阻击,战斗中左手腕受伤,之后转移到村里养伤时,被汉奸告密,抓捕时左大腿骨被枪弹击碎,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就此落入日军手中。

她被俘时依旧昏迷,腿上的重伤没有得到任何妥善处理,鲜血浸透衣物,和皮肉粘连在一起。日军很快将她从珠河押往哈尔滨,刚进看守所,不等她的伤势有丝毫好转,当天就把她拖进审讯室。特务科长大野泰治亲自审讯,一上来没有任何问话,直接用马鞭抽打她的伤口,用鞭杆狠戳碎裂的骨头,还往溃烂的创口撒盐粒。她一次次疼得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醒来后便怒斥日军的侵略暴行,半个字的抗联情报都绝不吐露。

接下来近8个月的时间里,等待她的是一轮又一轮惨无人道的酷刑。老虎凳被垫到三块砖,膝盖骨被挤压得仿佛要断裂;竹签一根根钉进指甲缝,拔出时连带着皮肉和指甲一同撕裂;烧红的烙铁烙在身上,皮肉瞬间焦糊冒烟;强行灌下辣椒水、汽油,呛得她五脏六腑翻搅剧痛,整个人濒临崩溃。受刑过程中,她浑身剧烈抽搐,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牙齿也在剧痛中被生生咬碎,可她始终没有一句求饶,没有丝毫妥协。

最残酷的莫过于1936年7月25日的电刑,日军从本土运来专用设备,将220伏的电极,接在她的手指、脚趾、太阳穴等敏感部位。这场酷刑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深夜,整整七个小时。电流穿透身体的瞬间,她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万针穿刺,内脏如同被反复绞碎。主审官大野泰治晚年在忏悔中提到,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惨叫,是从骨头缝里、从血液里挤出来的嘶吼,低沉又撕心裂肺,那声音成了他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梦魇。还有参与审讯的战犯回忆,那是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痛苦声响,每一声都带着碎骨般的剧痛。伪满的相关档案里也明确记载,她所承受的折磨,早已超出了常人所能忍耐的极限。



在此期间,赵一曼趁着在医院养伤的机会,说服了护士韩勇义和看守董宪勋,在二人的帮助下成功逃出医院。可不幸的是,逃亡路上没走多久,在距离游击区仅二十多里地的地方,被日军骑兵追上,再次落入敌手。这一次,日军彻底失去耐心,动用的酷刑比以往更加残忍,可她依旧咬紧牙关,守着所有秘密,始终没有屈服。

1936年8月2日,日军深知从她口中得不到任何情报,最终决定将她押回珠河执行枪决。在前往珠河的火车上,赵一曼知道自己生命将至终点,向看守人员要来纸笔,给远在四川的儿子宁儿写下绝笔遗书。她带着刑伤的手不停颤抖,写下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字字饱含深情,她告诉孩子,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就用实际行动来教育你,希望孩子长大以后,不要忘记母亲是为国牺牲的。

抵达刑场后,赵一曼没有丝毫畏惧,昂首挺胸高唱抗日歌曲,从容赴死,这一年她年仅31岁。直到生命最后一刻,日军都没能从她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甚至连她的真实姓名、家人信息都没能知晓。

她从来不是天生铁骨,她是普通的女子,是牵挂孩子的母亲,她也感知疼痛,也思念至亲。可在民族大义面前,她把所有的剧痛都独自扛下,用血肉之躯守住了中国人的气节,守住了抗联的机密,用生命践行了自己的抗日信仰。

那些曾经对她施以酷刑的战犯,晚年始终被那段黑暗经历、被她的嘶吼声折磨,恰恰印证了赵一曼身上宁死不屈的民族骨气,是侵略者永远无法击垮的。我们回望这段历史,从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要牢牢记住,如今的安稳岁月,是无数像赵一曼这样的先烈,以肉身承受人间极致苦难,用生命换来的。



我们总说岁月静好,可那些在黑暗中负重前行、以命赴国难的先烈,不该被我们遗忘,这份以血铸就的民族气节,更该被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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