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者不赚钱，享受者赚得盆满钵满结局早已被苏联历史写清

你见过落差这么大的事吗？苏联一个高官被查，光查实的受贿就有65万卢布，一个普通熟练工人不吃不喝，要攒两百八十五年才能攒够这个数。这事就发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苏联，这个贪官不是别人，还是当时苏共最高领导人的女婿。

这个贪官叫尤里·丘尔巴诺夫，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早年就是莫斯科航空厂一个普通机械工，后来转去内务系统，三十四岁还只是劳改营系统的一名中校，履历平平没什么特殊。1971年他和时任苏共最高领导人的女儿加林娜结婚，人生直接开了外挂，完全跳过了苏联军警系统所有晋升的年限和考核规矩。不到十年，他就从基层蹦到了内务部第一副部长，还被授予上将军衔，直接挤进了苏联的核心权力圈。

他能这么跳级升官，靠的是苏联当时特有的“职务名册”制度。这套制度一开始本来是用来规范干部任命的，分了不同等级，高层职务由中央直接批准。时间长了，这套制度就变了味，成了一个关起门来的封闭小圈子。只要名字进了名册，升职涨待遇全看上级一句话，和个人工作能力、单位效益、老百姓评价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圈子里的人自己玩自己的，形成了内部循环的特权群体。

有了圈子，自然就有了外人碰不到的好处，第一块就是钱。这些高级干部除了大家能查到的明面工资，每个月还能拿到一份“信封工资”。财务部门把没登记、不连号的现金装进牛皮信封，按级别偷偷送上门，这钱既不走国家公开预算，也不用交一分税，数额通常是明面工资的三到五倍，说白了就是把国家的公共财政直接变成了自己的私房钱。

日常买东西，特权群体和普通劳动者根本活在两个世界。莫斯科市中心最有名的古姆百货，专门开了个不对普通人开放的特供区，进去得查专门的通行证，货架上全是用国家外汇从西方采购的进口货，法国香水、日本彩色电视机、西德高级电器啥都有。各地还有专门叫“小白桦”的商店，只用发放给特定级别干部的外汇券结账，橱窗还用不透明材料挡得严严实实，外面的普通市民根本不知道里面卖什么。那时候普通人拿着政府发的票证，在国营食品店门口排大长队，才能买到限量供应的面包和质地粗糙的日用品，国家出口石油矿产赚的外汇，全优先供着这帮特权人士消费。

就连看病保障，都按身份划出了三六九等。苏联卫生部专门设立了第四总局，这个规模不小的机构不接收普通病人，所有资源全用来给高级干部和家属服务。经费是单独划拨的，不列入国家常规卫生预算，不仅有当时国际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进口特效药，还有专门的专职医疗车队，还在黑海沿岸的克里米亚、索契这些风景绝佳的地方，圈占了最好的自然资源，修了一大堆专属疗养院。普通工人哪怕得了重病，也碰不到这些国家财政全额掏钱养的顶级医疗资源。

特权阶层靠着体制捞走了大部分资源，最受苦的就是底层埋头干活的劳动者。乌兹别克的大批棉农，夏天四十摄氏度的高温天，还要在喷了高毒性落叶剂的棉田里手工摘棉花，干一个月的劳动报酬才一百五十卢布左右。乌兹别克的地方高官为了套取中央拨付的财政补贴，靠伪造文件虚报产量，1978年到1983年这五年间，虚报的棉花产量就超过四百万吨，直接从国库里套走了超过三十亿卢布。

为了瞒住这件事，地方官员打通了中央来的监察官员，丘尔巴诺夫以内务部第一副部长的身份去视察，地方官员不说真话，直接塞给他装满大面额现金的公文包。收了贿赂的丘尔巴诺夫直接让中央监管机制失灵，套出来的国家补贴全被地方官僚私分了。底层农民拼体力干出来的价值，反倒成了官僚套钱的工具，自己半毛钱好处都没拿到。

到八十年代末，苏联国民经济已经转不动了，民用消费品大面积断供，黑市上卢布兑美元的汇率跌得妈都不认，远远偏离官方定价。这时候这帮特权官僚也想明白了一个事，在当时苏联的公有制框架下，他们享受到的所有好处都绑在职务上，哪天退休被免或者去世，所有资源都得被国家收回去，没法传给下一代。

为了把捞到的利益固定下来传给子孙，还没等苏联解体，这帮体制内的人就已经开始大规模转移国有资产了。管工业能源的部委官员，借着当时的经济改革政策，用行政命令直接把全民所有的国家部委改成股份制公司，原来的部长副部长们，靠内部操作直接变成了垄断企业的实际控制人。西伯利亚的大片气田、数万公里的输气管道，连个公开竞价、公众监督都没有，直接就完成了私有化。

地方上的操作更吃相难看，大型国营厂的厂长们，让自己的亲属开了私人合作社，再用极低的计划价格从国营仓库提走优质钢材、有色金属和机械设备，转手就按国际市场高价卖到国外。赚来的外汇全进了这些官僚在西方银行的私人匿名账户，国库一分钱都没拿到，最后国企被掏空，账面上只剩还不清的负债，和一群领不到工资的工人。

1991年十二月，克里姆林宫的红旗落下，苏联解体，这场财富瓜分也正式落袋为安。过程里，数量庞大的普通工人农民，没有组织起什么像样的反抗，长期被特权隔离的他们，对这个不把他们当回事的体制早就只剩冷漠。后来俄罗斯搞休克疗法，通胀超过了百分之两千，普通人攒了一辈子存在国家银行的养老金，几个月就贬得几乎没了购买力。

那些提前动手的前官僚，靠着手上的权力变成了掌控国家核心产业的寡头，赚得盆满钵满。创造财富的劳动者一分钱都没分到，靠近权力的享受者直接把整个国家的财富掏空，这样的结局，其实早就写好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苏联特权阶层的形成及其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