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女孩嫁给我6年没回家,我给她30万探亲,结果一去10年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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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谭安把银行卡推进银行柜台窗口。

他打算销掉这张卡。

这张卡曾绑定着他给妻子米娜汇去三十万探亲款的账户。

十年了,米娜音讯全无。

柜员是个年轻姑娘,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她忽然“咦”了一声。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探究。

“先生,”她迟疑了一下,“这张卡关联的账户,有一笔很特殊的转账留言。”

谭安的手指猛地抠住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



01

谭安觉得喉咙发干。

他咽了口唾沫。

窗外城市的噪音忽然变得遥远。

“什么留言?”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年轻柜员小周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他。

她似乎拿不准该不该说。

最终,职业要求占了上风。

“留言显示来自境外。”小周低声说。

她用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某一行。

“附言栏里写了一段话。是中文。”

谭安的心跳得像擂鼓。

他盯着小周涂了粉色唇膏的嘴。

那张嘴一张一合,吐出的字却模糊不清。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只看到小周的嘴型在动。

背景是银行叫号的机械女声。一切都不真实。

他勉强集中精神。

“写了什么?”谭安问。

小周却摇了摇头。

“具体内容我这里看不到完整信息。”她解释道,“需要调取更详细的交易记录。但这需要时间,先生。”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留言是八年前附在一笔转账上的。”

八年前。

谭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米娜离开是在十年前。

头两年,他们还有断断续续的联系。

然后就是漫长的、彻底的寂静。

这笔留言,竟然出现在他们失联之后。

它像一颗埋藏了八年的地雷。

如今被他无意中踩响了。

“能查到转账金额吗?”谭安的声音干涩。

小周点点头。
“一笔五万元的汇款。从伊朗汇入,转入这个账户。”她指了指屏幕,“汇出人姓名是拼音:Amin。”

艾敏。

谭安记得这个名字。

米娜经常提起她。

她是米娜的妹妹,比米娜小五岁。

米娜说艾敏很聪明,想学中文。

谭安的手微微颤抖。

八年前,艾敏汇了五万元回来。还附了留言。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米娜让汇的吗?

那笔三十万,和这五万,又有什么关系?

“先生,您还要销卡吗?”小周的问话把他拉回现实。

谭安看着那张蓝色的卡片。

它静静地躺在回单槽里。

他摇了摇头。“先不销了。”他说。

他需要弄清楚这件事。

这可能是十年来,关于米娜的唯一线索。

他向小周询问了调取详细记录的程序。

手续有些繁琐。需要填写申请,等待几个工作日。

谭安填表时,手一直不稳。

字写得歪歪扭扭。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既有死灰复燃的微弱希望。又有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害怕留言是某种冰冷的告别。

或者更糟,是某种他无法承受的真相。

走出银行时,午后的阳光刺眼。

谭安站在台阶上,有些恍惚。

十年了。

他已经学会了不再期待。

他甚至开始接受,米娜可能永远不会回来这个事实。

父亲去年冬天去世了。

临终前,老人拉着谭安的手。

父亲的眼睛浑浊,但语气清晰。

“别等了。”他说,“那姑娘,心不在这儿。”

谭安当时没说话。他只是握着父亲干枯的手。直到那手变得冰凉。

现在,这突如其来的留言,像一把钥匙。

试图打开一扇他早已封死的门。

门后是积满灰尘的回忆,还有无法愈合的伤口。

谭安回到家。

家里很安静,也很整洁。

整洁得缺乏人气。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相框。

那是他和米娜的结婚照。

照片里,米娜穿着红色旗袍,笑靥如花。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德黑兰夜晚的星光。

那是十六年前了。

谭安在义乌的商贸城第一次见到米娜。

她在一家波斯地毯店里帮忙。

02

十六年前的义乌商贸城人声鼎沸。

谭安那时在一家外贸公司跑业务。

他走进那家波斯地毯店,是想问问价格。

米娜正蹲在地上整理一卷厚重的地毯。

她抬起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你好”。

谭安愣了一下。

她的五官深邃,皮肤是蜜糖般的颜色。

眼睛尤其漂亮,睫毛又长又密。

米娜费力地抱起那卷地毯。

谭安下意识地上前帮忙,他的手碰到了她的手。

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触。

后来谭安常去找她。

他教她中文,她教他几句简单的波斯语。

米娜学得很快。

她告诉他,她来自伊朗北部的一个小镇。

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妹妹。

她来中国打工,是为了帮衬家里。

谭安被她的笑容和坚韧吸引。

恋爱谈了一年多。

谈婚论嫁时,遇到了阻力。

谭安的父亲谭永昌坚决反对。

老爷子拍着桌子。“外国媳妇?你知道她底细吗?”

谭永昌当过兵,思想传统。

“以后跑了你找谁去?”

谭安那时年轻,笃信爱情能战胜一切。

米娜那边也不容易。她的家庭是虔诚的穆斯林。

远嫁中国,且谭安并非信徒,阻力巨大。

但米娜很坚持。

她给家里打了很多电话,流了很多眼泪。

最终,双方家庭勉强妥协。

他们没有举行盛大的婚礼。

只是请了几桌亲戚朋友。

米娜穿着红色的旗袍,羞涩地跟在谭安身边敬酒。

谭永昌全程脸色不太好看。

但也没再说什么。

新婚夜,米娜靠在谭安怀里。

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我会对你好的。”

她用生硬的中文说。“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婚后的头几年是甜蜜的。

米娜很快适应了中国的生活。

她学会了做简单的中国菜。

虽然偶尔会把菜烧糊。

她总是笑着收拾残局。

谭安教她用筷子。

她学得很认真,手指笨拙地摆弄着两根细棍。

那样子可爱极了。

他们在小公寓里规划未来。

想攒钱买个大点的房子。

想生个孩子,最好是一儿一女。

米娜说起远方的家人时,眼神会变得黯淡。

她想家。

尤其是过节的时候。她会看着手机里家人的照片发呆。

谭安知道她心里有片地方,是他无法填补的。

结婚第六年,米娜的思念达到了顶点。

那时,她的妹妹艾敏正在读大学。

家里经济压力很大。

米娜的父亲身体似乎也不太好。

米娜变得沉默寡言。

常常一个人坐在阳台,望着南方的天空。

谭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天晚上,米娜终于开口。

她小心翼翼地说:“安,我想回家看看。”

她马上补充,“就一次。看看爸爸妈妈,看看艾敏。很快回来。”

谭安沉默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路程遥远,花费不菲。

而且,他心底也有父亲当初埋下的隐忧。

03

谭安考虑了整整一周。

他查了去伊朗的机票和签证。费用不低。

而且,他那时工作刚有起色,手头存款有限。

米娜没有再提。

但她眼里的光,一天比一天暗淡。

谭安最终做了决定。他不能看着她枯萎。

他拿出家里几乎所有的积蓄。

又向关系最好的同事借了一些,凑了三十万。

他把一张存折放到米娜手里。

米娜惊呆了。

她看着存折上的数字,手在发抖。

“这太多了……”她喃喃道。

谭安抱住她。“不多。”他说,“好不容易回去一次。给爸妈买点好东西。帮帮艾敏。剩下的,你路上用。”

米娜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紧紧抱着谭安,泣不成声。

“我很快回来。”她反复说,“我保证,安,我很快就回来。”

谭安吻了吻她的头发。“我相信你。”

他其实心里没底。

但爱让他选择信任。

他们一起办了签证,买了机票。

送米娜去机场那天,天气很好。

米娜穿了一条蓝色的长裙。

那是谭安给她买的。

她说蓝色像故乡天空的颜色。

在安检口,米娜回头看了谭安好几次。

她用力挥手,脸上带着笑,眼里却含着泪。

谭安也笑着挥手。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回到空荡荡的家,谭安才感到一阵空虚。

但他很快振作起来。他要努力工作,等米娜回来。

头两个月,联系还算频繁。

米娜会发来家里的照片。

她父亲确实苍老了许多。母亲抱着她哭。

妹妹艾敏长成了大姑娘,对着镜头羞涩地笑。

米娜说家里一切都好。

三十万解了燃眉之急。父亲看了病,家里债务还了一些,艾敏的学费也有了着落。

她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快乐。

谭安听着,心里也暖暖的。他觉得这钱花得值。

第三个月,联系开始变少。

米娜说家里信号不好。有时几天才回一条消息。内容也越来越短。

谭安开始不安。

他打电话过去,常常无人接听。

偶尔接通,米娜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她说家里事情多,要照顾父亲,要帮母亲做家务。

谭安安慰她,让她别急,好好照顾家人。

他压抑着自己的思念和焦虑。

第四个月,米娜主动打来一次电话。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说父亲病情有反复,需要人时刻守着。

她可能……要多待一段时间。

谭安的心沉了一下。但他还是说:“好,你安心照顾爸爸。”

这次通话后,联系变得更加稀疏。

从一周一次,变成半月一次,最后一个月也没有一次消息。

谭安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打去的电话永远提示关机。

焦虑吞噬了他。

他睡不着,吃不下。

工作也频频出错。

同事看出他的状态,委婉地劝他看开点。

父亲谭永昌知道了,更是火冒三丈。

“我说什么来着?!”老爷子用拐杖戳着地板,“三十万!打水漂了吧!人也没了!”

谭安和父亲大吵一架。

他坚信米娜不会骗他。她一定是遇到了难处。

一年过去了。

米娜依然杳无音信。

三十万,换来的是无边的沉默。

谭安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他联系过伊朗驻华使馆。

回复是流程复杂,难以协助寻人。

他试图找过当时米娜工作地毯店的老板。

老板早已回国,断了联系。

他也想过去伊朗找她。但昂贵的费用和毫无头绪的寻找,让他望而却步。

更重要的是,他内心深处,害怕面对那个可能残酷的真相。

他宁愿抱着微弱的希望等待。

等待成了他生活的支柱,也成了他的牢笼。

04

等待的第三年,谭安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他搬回了父亲的老房子。

原来的公寓租了出去,用租金慢慢还当初借的债。

他变得沉默寡言。

工作只是机械地完成,再无上升动力。朋友们的聚会他很少参加。

他害怕别人问起米娜。

父亲谭永昌的身体越来越差。

老人不再骂他,但眼神里总带着失望和怜悯。

这种沉默的责备,比责骂更让谭安难受。

他常常在深夜惊醒。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

他会想起米娜的温度,她的笑容,她说的那句“这里就是我的家”。

第五年,谭安几乎放弃了主动寻找。

他像一棵树,扎根在等待的土壤里,渐渐失去生机。

他唯一的“行动”,是每月往那张给米娜汇款的银行卡里存一点钱。

数目不多,几百块。这成了他一种古怪的仪式。

仿佛只要这个账户还在活动,他和米娜之间的联系就没有彻底断绝。

他有时会去银行,打印一下流水。

看着那寥寥几笔存入记录,和自己陌生的名字。

他觉得自己像个守墓人,守着一座空坟。

父亲劝他把卡销了,彻底断念。谭安总是摇头。

第七年,谭永昌中风住院。

谭安在医院和公司之间奔波。疲惫不堪。

父亲躺在病床上,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清醒时,他会看着忙前忙后的儿子。

有一次,他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谭安的口袋。

那里装着钱包,钱包里有那张卡。

老人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但谭安明白他的意思。

谭安握住父亲的手,轻声说:“我知道。”

但他还是没有去销卡。

那张卡成了他最后的执念。哪怕这执念虚无缥缈。

父亲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葬礼简单而冷清。谭安站在墓碑前,没有哭。

他只是觉得冷,透彻骨髓的冷。

父亲走了,米娜不知所踪。这世上,他好像真的只剩下自己了。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他请了长假。

一个人待在家里。他开始整理东西。翻出了许多旧物。

和米娜的合影,她留下的几件衣服,她学中文用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安,家,爱。”

谭安看着这几个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哭了很久,把压抑了多年的委屈、恐惧、思念都哭了出来。

哭过之后,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笼罩了他。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眼神空洞的中年男人。

忽然觉得,这样等下去,毫无意义。

他可能永远等不到答案了。

就算等到,又怎样呢?

十年光阴,早已改变了一切。

他决定放下。不是原谅,也不是忘记。

只是放过自己。

他要把那张卡销掉。把过去十年,连同那三十万,都画上一个句号。

然后,尝试着重新开始生活。哪怕这生活依旧孤独。

做出这个决定后,他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轻松。

所以,他去了银行。

然后,听到了那句关于留言的话。

现在,他坐在自家的沙发上。手里捏着银行的那张业务受理回单。

回单上有一个查询编号。

需要等待三到五个工作日。

这短短几天,变得无比漫长。

死寂了十年的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

涟漪之下,是更深的黑暗,还是久违的光亮?

他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铁盒子。

打开,里面是米娜留下的东西。

护照复印件,一些伊朗的零钱,还有……一张她妹妹艾敏的照片。

照片背面,用波斯文和中文写着艾敏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那个号码,他十年前就打过无数遍。早已是空号。

05

三天后,银行打来了电话。

是柜员小周。

她的声音有些激动。“谭先生,您申请的详细记录调出来了。”

小周说,“您方便过来一趟吗?有些情况……比较复杂。”

谭安的心提了起来。他立刻请了假,赶到银行。

小周把他领到一间小小的会客室。桌上摊开几张打印出来的单据。

小周指着其中一张。“这就是八年前那笔五万元的转账记录。”

她说。谭安凑近看。汇出地是伊朗德黑兰的一家银行。汇款人果然是艾敏。

收款账户是他给米娜的那张卡。附言栏只有一行字,被截断了,显示不全。

只能看到前面几个字:“姐夫,钱是……”

后面的内容被截断了。系统只显示了这几个字。

谭安感到一阵焦躁。“就这些?”他问。

小周点点头,又摇摇头。“交易记录本身只有这些。”她说,“但是,我们核查这个账户历史时,发现了别的情况。”

她抽出另一张单子。这张单子记录更久远。

是米娜刚离开那两年的账户流水。“您看这里。”

小周指着一串交易。“在您妻子离开后的头两年,这个账户在伊朗有多次小额取现记录。地点主要在德黑兰和北部城市拉什特。”

拉什特。谭安记得,米娜的老家就在北部,靠近拉什特。

“这说明,至少头两年,卡是在她手里的。她在用。”小周分析道。

谭安看着那些取款记录。金额都不大。几百,一千。时间间隔也不规律。

这符合米娜之前说的,家里用钱紧张,需要零散支取。

那么,头两年,她确实在老家。

那为什么后来联系断了?为什么卡不用了?又为什么八年前,艾敏汇了五万元回来,还附了那样一句没头没尾的留言?

“钱是……”钱是什么?是还款?是补偿?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更奇怪的。”小周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什么秘密。“这张卡在大概七年前,在伊朗最后一次取现后,状态就变成了休眠。但是,”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谭安,“大概从五年前开始,有一个国内的账户,定期往这个卡里转钱。不多,每月一千块。一直持续到上个月。”谭安彻底愣住了。

国内账户?每月一千?谁会在知道他这段往事的情况下,持续五年给他这个早已被遗忘的账户打钱?

这不可能是米娜。米娜在国内没有其他账户。

也不可能是亲戚朋友。没人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能查到汇款人吗?”谭安急忙问。

小周露出为难的神色。“对方用的是网银转账,显示的是个人账户,但姓名是隐藏的。需要更高级别的权限,或者……报警,由警方调查。”

报警?谭安犹豫了。这件事牵扯到跨国婚姻,十年失踪,数额不小的金钱。

一旦报警,可能会变得非常复杂,甚至不可控。

他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他现在只想弄清楚留言的完整内容,只想找到米娜或者艾敏,问个明白。

他谢过小周,拿着那些单据的复印件离开了银行。

回到家,谭安盯着那张残缺的留言。

“姐夫,钱是……”他反复咀嚼这两个字。

“姐夫”。艾敏叫他姐夫。

这说明,至少在八年前汇款时,艾敏还承认他这个姐夫。

还愿意跟他沟通。

那么,问题可能不在关系断绝上。钱是……钱是什么?是剩下的?是还你的?是姐姐让我给你的?

每一种可能,都指向不同的故事。谭安感到一阵头痛。

他打开电脑,搜索伊朗拉什特的信息。

新闻,图片,论坛。他想找到一丝线索。但无异于大海捞针。

深夜,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忽然,他想起铁盒里那张艾敏的照片。

背面的电话号码是十年前的了。

但有没有可能,艾敏还在使用同一个电子邮箱?或者社交媒体账号?米娜以前好像提过,艾敏喜欢用某个国际社交软件。

谭安猛地坐起来。他打开那个久已不用的社交软件,尝试搜索艾敏的名字。

英文名,波斯文名。

他试了好几个拼写组合。

终于,在一个不太活跃的账号里,他看到了艾敏的照片。

账号头像是她,比十年前成熟了许多,眉眼间有米娜的影子。

但账号没有任何公开动态。

他尝试发送了一条好友申请。附言简单写道:“我是谭安,米娜的丈夫。我在找她。”

发送之后,他盯着屏幕。

不抱太大希望。然而,仅仅过了半个小时。电脑传来“叮”的一声提示音。

好友申请被通过了。紧接着,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来自艾敏。消息只有三个字,却让谭安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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