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与女同桌因裙子结怨,她成总裁,面试让我从应聘者变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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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文学创作,所有人物、情节、对话均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文中涉及的企业、职位、地名等均为故事背景需要,不代表任何真实存在的机构或个人。本文不构成任何职场、法律、情感建议,仅供娱乐阅读。作者保留本文全部著作权,未经授权不得转载、搬运、改编。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不是那条裙子。

是我当时没道歉。

1998年春天,我十七岁,用钢笔戳破了女同桌方韵的裙边。那条裙子是她外婆亲手绣的,绣了整整一个冬天。她当着全班的面站起来,声音发抖,说了一句让我记了二十五年的话:

"你记着,总有一天,你会求到我头上来的。"

我笑了。

我以为那只是一个十七岁女孩气急败坏说的狠话。

二十五年后,我四十二岁,离婚、负债、刚被公司扫地出门。一个猎头把我的简历投进了一家我从没听说过的集团——

面试当天,我走进会议室,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个女人。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没有惊讶,没有讥讽,甚至没有笑。

只是平静地,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的腿,软了半截。



01

我叫沈昱,土生土长的江城人,在这座城市活了四十二年,前三十年顺风顺水,后十年一步一个坑。

父母都是纺织厂的工人,家里没背景没关系,但我从小脑子活,读书不怎么费力,高中考进了江城一中——那是全市最好的高中,每年能往清北送十几个人,全市初中生挤破头想进去。

进了一中,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参差。

班里有省委干部的孩子,有本地最大地产商的女儿,也有靠全额奖学金挤进来的农村孩子。我属于夹在中间那种——家境说不上穷,但跟那些真正有钱的同学一比,差距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的同桌,叫方韵。

她不是班里最漂亮的,但一定是最让人印象深刻的那一个。

瘦高个,皮肤白,说话的时候习惯微微仰着下巴,不是那种傲慢,倒更像是一种天生的笃定——她永远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永远清楚自己要什么。

她爸是市里一家外贸公司的中层,妈妈在区教育局上班,家境比我强一截,但在一中那个藏龙卧虎的班级里,也算不上顶尖。

我们俩坐同桌,是班主任随机排的。

头一个月,相安无事。

她学习认真,我上课爱开小差,偶尔她会用钢笔戳我胳膊,低声说:"别晃腿,烦死了。"

我就停一会儿,过十分钟又开始晃。

她拿我没办法,后来索性从文具盒里取出一支备用钢笔,立在两人之间的桌缝里,宣布那是楚河汉界,不许越界。

我当时觉得这个女生挺有意思,规矩多,但不讨厌。

直到那条裙子。

02

1998年4月,江城下了整整一周的阴雨,天总是灰的,教室里开着灯上课,窗玻璃上挂满了水汽。

那天是周五,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离放学还有四十分钟。

方韵那天穿了一条新裙子来上学,米白色的底,裙摆上绣着浅蓝色的连枝纹,针脚细得像头发丝,每一朵花都绣得极认真,能看出来是手工,不是机器压出来的那种。

她进教室的时候,前排几个女生都转过头看了一眼,陈思雨小声说了句"好看",方韵低着头坐下,耳根有点红,但嘴角是忍着的笑。

我当时没多想,低头在草稿纸上乱画,手边放着一支没盖笔帽的钢笔。

自习课快结束的时候,后桌的林子豪从后面拍我肩膀,把一张对折的纸条塞进我手里,压低声音说:"前排传给你的,自己看。"

我回身去接,重心没控制住,整个人往右边一歪,手肘带着桌上的钢笔,笔尖朝下,划过去了。

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方韵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低头一看——

裙摆右侧,一道深蓝色的墨迹,从裙边一路洇开,足足有巴掌那么宽,把那片绣纹整个盖住了,边缘还在往外渗,越晕越大。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

方韵低头看着那块墨迹,一动不动。

然后她站起来了。

"沈昱。"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整个教室都屏住了呼吸才能听见,但偏偏因为这样,每个字都格外清晰。

"你知道这条裙子是谁绣的吗?"

我没说话。

"是我外婆。"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控制什么,"她老花眼,穿针要穿好几次,绣这条裙子绣了整整一个冬天。昨天她打电话问我,裙子合不合身。我说合身,穿着好看。"

我开口,想说对不起,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字卡在嗓子眼里,死活出不来。

也许是因为周围四十几双眼睛都在看着我。也许是因为十七岁的我,还不懂得认错这件事有多重要。

我说了一句让自己后悔了二十五年的话。

我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方韵抬起头,看着我。

沉默了大概有五秒钟,那五秒钟长得像五分钟。

"沈昱,你记住今天。"

她没有骂我,没有哭,没有砸东西,只是把裙子的褶皱轻轻拢了拢,重新坐下,拿起笔继续写作业,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种平静,比破口大骂还让人难受。

放学之后,林子豪跟我一起走,拍着我肩膀说:"哥们儿,你今天惨了。"

我说:"至于吗,不就一条裙子。"

林子豪没说话,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现在想起来,是有点替我惋惜的意思。

当天晚上,方韵她妈打电话到学校,找到了班主任。班主任第二天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你知道那条裙子什么来历吗,给人家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站在那里,嘴硬,说:"我已经说了不是故意的。"

班主任气得直拍桌子,说:"不是故意的就不用负责了?你这孩子,嘴怎么这么硬。"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因为说不出"对不起"三个字,付出代价。

03

从那以后,方韵再也没有主动跟我说过一句话。

不是冷战,不是闹别扭,就是彻底的、干净的、不留余地的沉默。

两个人共用一张桌子,她从来不越过那支笔,我的书压到她那边,她会用直尺把书推回来,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动作精准,像在处理一件跟人无关的物件。

有一次我的草稿纸用完了,随手拿了她那边的一张,她头都没抬,直接伸手把那张纸从我手里抽走,放回自己那边,然后继续写题。

我说:"就一张纸。"

她没有回答我。

班主任后来让我们俩合做一份化学实验报告,她直接走到讲台,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跟老师说:"老师,我想换搭档。"

老师问为什么。

她说:"和他在一起做不出好报告。"

老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她,说了句"同学之间多包容",没批。

方韵回到座位,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一个人把整份报告做完了,封面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

我去找老师,说这份报告我也有份。

老师把方韵叫来,当面问她:"沈昱参与了吗?"

方韵看了我一眼,问:"他参与了什么?"

我说不出话。因为我确实什么都没做。

那份报告最后得了全班最高分,老师在课上念了她的实验分析,说逻辑清晰、数据扎实,方韵坐在位置上,表情平静,像那份报告和她也没什么关系一样。

高三那年,我和方韵之间的关系在班里几乎是公开的话题。

但奇怪的是,她从来没有在背后说过我一句闲话。我后来找跟她关系好的陈思雨打听过,陈思雨说:"她不提你,就当没你这个人。"

我当时听了,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更堵。

被人骂几句还好受一点,这种彻底的无视,才是真的让人喘不过气。

高考结束,我考了个二本,去了省城一所普通财经院校,学的市场营销。方韵的成绩是陈思雨告诉我的,全市第十七名,去了上海,学的国际贸易。

我们就这样,一南一北,彻底断了联系。

那条墨迹洇开的裙子,那句"你记住今天",慢慢地,被时间压在了记忆的最底层。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04

毕业之后,我在省城找了份建材销售的工作,跑业务,压货款,头几年过得狼狈,但我嘴皮子利索,脑子转得快,硬是从一个最底层的业务员做到了片区负责人。

二十八岁那年,我跳槽去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做区域经理,认识了我后来的妻子吴蔓。

吴蔓是江城本地人,她爸在市里开了三家连锁超市,家里不缺钱,但她本人不爱摆架子,说话直接,笑起来眼角有细纹,是那种让人觉得踏实的长相。

我们在一个朋友的饭局上认识,吃了几顿饭,处了半年,领了证。

婚后头几年,日子过得还算平顺。我在公司升到了销售总监,她在她爸的超市里帮着管账,周末带孩子去公园,逢年过节两家人一起吃饭,看起来什么都挺好的。

问题出在第八年。

房地产市场开始走下坡路,我所在的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整个销售部门分批裁员,我拿了三个月赔偿金出来,没等多久,和两个认识多年的朋友合伙开了家营销咨询公司。

头一年接了几个单子,勉强回了本,我以为这条路走得通。

第二年,合伙人之一,一个叫周凯的,趁着我去外地谈客户的空档,带走了公司所有的客户资料和核心联系人,另起炉灶,把我们花了一年建起来的客户关系挖了个底朝天。

我追着他打了半年官司,官司赢了,判决下来了,但他早把公司的钱转移干净了,账上一分不剩,律师费倒贴了十几万。

吴蔓站在客厅里,听我把这些说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沈昱,你看人的眼光,从来就没准过。"

我没有回嘴。因为她说的是真的。

祸不单行。吴蔓她爸就在那段时间查出了肝癌,确诊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前后治了将近两年,花光了家里的全部积蓄,还借了不少亲戚的钱。

老人走了之后,吴蔓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是突然翻脸的那种变,是慢慢的,一点一点地,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容易发火。

有一次我晚上应酬回来,比预计晚了两个小时,刚开门,她劈头就问:"你去哪了?"

我说:"客户饭局,我提前说过的。"

她冷笑了一声,把我的外套从衣架上扯下来,扔到了门外的楼道里,说:"你就知道客户,你知道这个家现在什么情况吗?"

我弯腰把外套捡回来,没说话。

那之后,她开始翻我的手机,查我的转账记录,有时候我在书房接个工作电话,她会忽然推门进来,站在门口看着我,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等我挂电话。

我试过好好谈,谈不拢;试过冷处理,没用;试过让她妈来劝,反而吵得更凶。

最后那次,是因为我瞒着她借了一笔钱想接一个项目,事后才跟她说。

她把结婚证从抽屉里翻出来,摔在我脸上,说:"沈昱,这个家你当成什么了?"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本摔开的结婚证,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离婚协议是她起草的,写得很详细,孩子归她,房子归她,车折价归她,我净身出户,一分不差。

我签了。

没有闹,没有哭,拿起笔签了字,把证件还给她,穿上鞋,出门。

离婚那年,我四十一岁。

05

离婚之后,我在江城老城区租了间一居室,一个月八百块,采光不好,窗户朝北,楼道里长年有一股霉味,冬天冷,夏天闷。

我开始四处投简历。

凭着过去十几年的销售和管理经验,我原本以为找份工作不会太难,但现实给了我结结实实一巴掌。

四十岁往上,很多公司连简历关都过不了,系统直接筛掉,连个面试机会都不给。

好不容易有几家给了面试,去了才发现,对面坐的HR比我孩子大不了几岁,翻着我的简历,问:"您之前自己创过业,后来为什么没做起来?"

语气客气,但那双眼睛里写着的意思是:您这个年纪,还没做起来,现在来应聘,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回答了很多,讲市场环境,讲合伙人背刺,讲家庭变故,说了一大堆,那个HR礼貌地点头,说"我们会通知您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被拒了七八次之后,我开始降低预期,不挑行业,不挑职级,只要能给开工资我就去。

但连这样,也没人要。

找了将近八个月,我坐在那间霉味的一居室里,翻着手机里越来越少的存款,算了算,房租、生活费、孩子那边每个月的抚养费,这些钱最多撑四个月。

四个月之后,连这间屋子都租不起。

就在快撑不住的时候,一个叫程远的猎头给我发来了消息。

这个程远是我以前做销售总监时认识的,他那时候给我们公司推过几个候选人,后来各自散了,在领英上保持着连接,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是他先找过来的。

他说在平台上看到我更新了求职状态,觉得我的背景和一个职位比较匹配,问我有没有兴趣聊。

我说:"什么职位?"

他说:"一家集团的市场战略总监,新设的部门,面试流程比较严格,你的背景我觉得挺合适的。"

我问:"什么集团?"

他说:"韵和集团,你可能没听说过,主营供应链整合和大宗贸易,规模不小,最近在做新业务线扩张,这个总监岗位是核心职位。"

我在网上搜了一下,信息不多,就是一家注册在江城新区的贸易集团,成立七年,低调,没什么新闻。

但我没有挑的资本。

我说:"行,帮我投吧。"

两天之后,对方发来了面试通知,时间是周三上午十点,地点在江城新区的锦和大厦。

06

周三早上,我换上了那套压箱底的深灰色西装。

那套西装是我结婚时候置办的,在衣柜里放了好几年,穿上去腰那里有点紧,袖口也显旧了,但翻遍整个衣柜,没有更好的了。

锦和大厦在新区主干道旁边,是一栋全玻璃幕墙的写字楼,外墙反着天光,看起来干净、冷硬。

大堂保安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门口停着几辆车,最便宜的也是辆BBA,我把骑来的电动车停在马路对面的非机动车道,锁好,站了一会儿,才往里走。

前台是个年轻女生,妆容精致,嗓音干净,问我是否有预约,核对了名字,请我在接待区坐下,倒了杯温水过来。

我端着那杯水,没喝,就放在膝盖旁边的茶几上,坐直了背,又觉得太刻意,重新靠回去,手掌压在裤腿上,掌心是潮的。

八个月,三十几份简历,十几次面试,没有一个结果。

这一次,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得住再失败一次。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一个穿浅灰色职业装的女助理出来叫我的名字,带我进电梯,按了十七楼。

电梯里有轻音乐,很低,几乎听不见,我盯着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来。

十七楼,会议室在走廊最里面,推开门,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落地窗正对着江城新区的天际线,窗玻璃擦得很干净,阳光从左侧透进来,把整张会议桌照得很亮。

桌子这边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中年男人,四十岁上下,戴金属框眼镜,西装板正,面前摆着一个文件夹;旁边是个年轻些的女生,手边放着平板电脑,应该是助理。

我走进去,跟他们点头打招呼,拉开椅子,刚要坐下。

就在这个时候,会议室的侧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手里夹着两份文件,步子稳,不快不慢,进门之后先把文件放到桌上,然后才抬起头。

我看见她的脸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脚底下踉跄了一下,手扶着椅背才没出丑。

是方韵。

二十五年没见,她变了,也没变。

高中时候那种仰着下巴的笃定还在,但脸上多了一种很难描述的东西——不是年轻时候那种气盛,是真正的沉得住气,是经历过很多事之后才能长出来的那种平静。

她穿了件藏青色的职业装,头发挽着,妆淡,在主位上坐下,翻开文件,没有立刻看我。

戴眼镜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朝我这边点了一下头:"沈先生,我是集团的陈总监,负责今天的面试流程。这位是我们集团的方总裁,今天也会参与。"

我站在那里,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方韵终于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眼神平静,像看一个陌生人,像看一份简历,像看一件跟她二十五年的人生毫无交集的东西。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声音平稳:"坐吧,开始吧。"

面试开始了。

陈总监主导,先问了我的职业经历,我从第一份建材销售的工作讲起,讲到做区域经理,讲到销售总监,尽量说得完整、有条理。

他又问:"您对供应链行业的市场逻辑怎么看?"

我说:"供应链的核心不是价格,是稳定性。客户愿意多付钱,买的是不出问题的确定性。所以这个行业做市场,打的不是价格战,是信任战。"

陈总监在文件夹上记了几个字,没有表情。

方韵在这期间偶尔抬头,听我说话,但始终没有开口,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评价。

又问了几个问题,关于团队搭建、区域拓展、危机处理,我一一作答,尽量把过去十几年真正踩过的坑和摸出来的经验都说进去,不夸大,也不藏着掖着。

四十分钟过去,我答完了最后一个问题。

陈总监合上文件夹,正要开口——

方韵忽然放下了手里的笔。

她抬起头,这是进入会议室之后,她第二次认真看我。

然后她拿起桌边的便签本,俯身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把那张便签撕下来,直接推到旁边陈总监的文件夹上。

陈总监低头,用文件夹压着那张便签,侧过身去看。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钟。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他重新打开文件夹,拿起笔,在我的名字旁边,认真地写下了什么。

然后他把文件夹推到方韵面前。

方韵低头看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她站起身,第一次直接开口对我说话。

她说的,不是"你被录取了"。

也不是"你走吧"。

而是一句我完全没想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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