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念秋，我失恋了。"
深夜十一点，妹妹顾思萱的电话打进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从床上坐起来，心疼得无法呼吸："怎么回事？方逸尘那个混蛋欺负你了？"
"他劈腿了，姐，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看了一眼身边刚睡下的丈夫韩谦修,他翻了个身,眉头微皱。我压低声音:"你现在在哪?来姐家住吧。"
"可是姐夫他......"
"没事的，你姐夫最疼你了。"我拍了拍韩谦修的肩膀,"老公,思萱失恋了,让她来咱家住几天好吗?"
韩谦修睁开眼，盯着我看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但我没有注意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01
第二天一早，顾思萱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门口。
她眼睛红肿，妆都花了，看起来憔悴极了。我心疼地把她拉进屋："别哭了，男人不值得。"
"姐，还是你最疼我。"她扑进我怀里。
韩谦修从厨房端出早餐，看到这一幕，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谦修，麻烦你了。"顾思萱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容。
"一家人，说什么麻烦。"韩谦修的声音很平静，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躲闪了一下。
我当时只觉得他是不好意思，毕竟小姨子突然搬来，确实会影响夫妻生活。
吃早饭时，顾思萱絮絮叨叨地说着失恋的经过。
"方逸尘那个渣男，跟我在一起三年，转头就和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好上了。"她咬着包子，眼泪又掉下来。
我握住她的手："别难过，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韩谦修一直没说话，只是低头喝粥。
我以为他是觉得女人失恋的话题无聊，没往心里去。
安顿好妹妹后，我去公司上班。
临出门前，我特意叮嘱韩谦修："今天我会晚点回来，你帮我照顾一下思萱。"
"嗯。"他应得很简短。
那天下班后，我特意去商场给妹妹买了套化妆品和几件新衣服。
结账时花了一万多，但我一点都不心疼。从小父母去世后，是我把妹妹拉扯大的，她就是我的全部。
晚上七点多回到家，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
我推开门，看到顾思萱和韩谦修并排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剧。
"姐，你回来啦！"顾思萱跳起来迎接我。
我注意到她换了身衣服——那是我上周新买的香奈儿套装。
"思萱，你穿我的衣服了？"我笑着问。
她脸一红："姐，我的衣服都没带够，就借你的穿穿，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你喜欢就好。"我把买的东西递给她，"给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顾思萱打开袋子，眼睛一亮："姐，你对我太好了！"
韩谦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书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愣了一下，追过去敲门："老公，怎么了？"
"没事，我要加班。"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烦躁。
我以为他是工作压力大，也就没多想。
02
妹妹住进来的第一周，家里的气氛微妙地改变了。
每天早上，我起床时总能看到顾思萱已经在厨房忙活，给韩谦修准备早餐。
"姐夫，你喜欢吃煎蛋还是煮蛋？"她系着围裙，笑得甜美。
韩谦修总是简短地回答："随便。"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毕竟妹妹这是在帮忙，我应该感谢才对。
周三晚上，我加班到九点才回家。
推开门，客厅里只有顾思萱一个人，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裙，正敷着面膜刷手机。
"思萱，你姐夫呢？"我放下包问。
"哦，姐夫说出去见个客户，应该快回来了。"她头也不抬。
我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这个点还见客户？
心里刚冒出一丝疑惑，韩谦修就推门进来了。
他满身酒气，脸色很差。
"老公，喝这么多？"我迎上去扶他。
"应酬。"他推开我的手，径直走进卧室。
那一刻，我闻到他身上除了酒味，还有一股香水味。
不是我用的牌子。
我站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样。
"姐，姐夫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顾思萱走过来，关心地问。
"可能吧。"我勉强笑了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韩谦修背对着我，呼吸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我想起这几天的种种异常——他越来越晚回家，周末也经常找借口出去，和我说话也越来越少。
难道，他是在外面有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不可能，韩谦修不是那种人。
我们结婚五年，他对我一直很好，从来没有过任何出轨的迹象。
一定是我想多了。
周末，我提议一家人出去吃饭，算是给妹妹接风。
韩谦修难得地答应了。
餐桌上，顾思萱主动给韩谦修夹菜："姐夫，你尝尝这个，特别好吃。"
韩谦修看了她一眼，筷子停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没有吃。
"谦修不爱吃这个。"我笑着打圆场。
气氛有些尴尬。
吃到一半，韩谦修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变，起身说："你们慢慢吃，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走后，顾思萱凑过来："姐，姐夫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工作上的事吧。"我敷衍道。
"姐，你和姐夫不会是吵架了吧？"她眨着眼睛问。
"没有。"我否认得很快。
但心里却涌起一股不安。
03
第二周，事情开始失控。
周二晚上，我洗澡时发现自己新买的La Mer面霜用得特别快。
我记得上周才开封的，现在已经用了一半。
走出浴室，我看到顾思萱的房门半开着，她正对着镜子涂抹着什么。
我走过去一看，正是我的那瓶面霜。
"思萱，你在用我的护肤品？"我问。
她回头，一脸理所当然："姐，我的用完了，就先用你的，反正咱们是姐妹嘛。"
我深吸一口气："以后你想用什么，跟我说一声，我给你买。"
"姐，你真好！"她抱住我，"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我拍拍她的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第二天，我的信用卡账单来了。
除了我自己的消费，还有几笔不小的支出——爱马仕的丝巾、迪奥的口红、还有一条宝格丽的项链。
我把顾思萱叫过来："这些都是你买的？"
她点点头："姐，我知道我不该乱花你的钱,但我实在太难过了,就想买点东西安慰自己。"
"一共三万多。"我看着账单。
"姐，我下个月一定还你！"她保证道。
我叹了口气："算了，你也别还了。但以后要买东西，先跟我商量。"
"姐，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她眼眶红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
看着她的眼泪，我心软了。
是啊，她失恋了，心情不好，买点东西发泄一下也正常。
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不帮她谁帮她？
晚上，韩谦修回来得很晚。
我等到十一点，他才推门进来。
"这么晚？"我问。
"加班。"他脱下外套，径直走向浴室。
我跟过去："老公，我有话跟你说。"
"明天再说，我很累。"他关上浴室的门。
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感。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看到韩谦修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那个女人背对着我，但身形很熟悉。
我拼命想看清她的脸，但怎么也看不清。
醒来时，枕头都湿了。
韩谦修已经不在床上，他又去公司加班了。
我拿起手机，看到他凌晨两点发的微信："别等我，先睡。"
短短五个字，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要对妹妹更好，好到让韩谦修知道，家庭和亲情对我有多重要。
也许这样，他就会回心转意，重新重视这个家。
04
周五晚上，我把顾思萱叫到书房。
"思萱，姐跟你商量个事。"我说。
"什么事？"她好奇地看着我。
"你现在没工作，生活肯定不方便。姐想每个月给你转8000块零花钱，你觉得怎么样？"我试探地问。
顾思萱愣住了："姐，这太多了吧？"
"不多，你是我妹妹，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我握住她的手，"这些年你受了太多委屈，姐想补偿你。"
"姐......"她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傻丫头，一家人说什么报答。"我抱住她。
门外传来开门声，韩谦修回来了。
他走进书房，看到我们抱在一起，脸色阴沉下来。
"在说什么？"他问。
"老公，你回来了。"我松开顾思萱，"我刚跟思萱说，以后每个月给她8000块零花钱，让她生活得体面一点。"
韩谦修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顾念秋，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什么感受？"我不解地看着他。
"算了。"他转身就走。
我追出去："老公，你等等，你到底怎么了？"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站了很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走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
这是结婚五年来的第一次。
我躺在客房的床上，辗转反侧。
韩谦修的反应太反常了。
他到底在介意什么？
是觉得我对妹妹太好，忽略了他？
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
第二天是周六，我特意请了一天假，想和韩谦修好好谈谈。
但他一早就出门了，说是要去工地看看。
家里只剩下我和顾思萱。
"姐，姐夫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她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他只是工作压力大。"我安慰她。
"都是因为我，让你们夫妻吵架了。"她自责道，"要不我还是搬出去吧。"
"别胡说，你是我妹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坚定地说。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拍着她的背，心里却在想：韩谦修到底怎么了？
下午，我打开顾思萱的房间，想帮她整理一下房间。
她出去买东西了，说要给我买个礼物表示感谢。
我正在叠衣服，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有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我本不想看，但那条消息的内容让我心脏骤停。
"宝贝，今晚我去接你，我们好好谈谈。"
发消息的人备注是"A"。
我的手开始颤抖。
这个"A"是谁？
不是说失恋了吗？
怎么还有人叫她"宝贝"？
我克制住想要翻看聊天记录的冲动，把手机放回原处。
但那条消息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05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心观察。
顾思萱经常深夜还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个关键词："等等"、"不要着急"、"快了"。
她在等什么？什么快了？
周二晚上，我假装睡着了，听到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我悄悄跟出去，看到她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我知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她说，"她已经答应每个月给我8000了，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什么最后一步？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在利用我？
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
也许，也许她只是在跟朋友诉苦，也许......
周三下午，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我不得不提前下班去参加。
会议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
我疲惫地开车回家，在小区门口，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韩谦修。
他正扶着一个女人往小区里走。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裙子，身材婀娜。
我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他真的出轨了？
那个女人是谁？
我把车停好，快步跟上去。
但走到单元楼下时，他们已经不见了。
我冲进电梯,按下自己家所在的楼层,心里祈祷着不要是我想的那样。
电梯门打开，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我用钥匙打开家门，客厅里空无一人。
"老公？"我喊了一声。
卧室门打开，韩谦修走出来，脸色如常。
"回来了？"他问。
"刚才......你和谁在一起？"我直接问。
他愣了一下："什么？"
"我在小区门口看到你和一个女人。"我盯着他。
"哦，是公司的财务,她喝多了,我送她回来的。她家就在咱们小区。"他解释道。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找出撒谎的痕迹。
但他的眼神很坦荡。
"你不相信我？"他问。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念秋，这段时间你眼里只有你妹妹，有关心过我一次吗？"他突然提高了音量。
我被他的话噎住了。
确实，自从妹妹来了之后，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对不起。"我低下头。
韩谦修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二天，我决定和顾思萱好好谈谈。
但她一整天都在外面，晚上十点才回来。
"思萱，你今天去哪了？"我问。
"和朋友出去散心了。"她随口说。
"什么朋友？"我追问。
她看了我一眼："姐，你今天怎么了？像查户口一样。"
"我只是关心你。"我说。
"我知道，但姐，我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她有些不耐烦。
我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依赖我、事事跟我分享的妹妹吗？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了？
06
周末，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正式宣布给顾思萱每月8000零花钱的事，让她知道姐姐永远站在她这边。
周六下午，我把韩谦修和顾思萱都叫到客厅。
"我有件事要宣布。"我说。
韩谦修抬起头，眼神里有些疲惫。
顾思萱坐在沙发上，表情期待。
"从今天开始，我每个月会给思萱转8000块钱，作为她的生活费。"我说着,拿出手机,当着两个人的面打开了转账界面。
韩谦修的脸色变了："顾念秋，你认真的？"
"当然。"我输入金额,点击确认,"思萱是我妹妹,我照顾她是天经地义的。"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顾思萱笑着说："谢谢姐，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韩谦修突然站起来。
他走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划开屏幕。
我看到他的手在抖，不是愤怒的抖，而是那种极度压抑后的失控。
他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把手机屏幕对准我，声音嘶哑得几乎认不出来："顾念秋，你睁大眼睛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