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你不曾出现,我还是原来的我。你有没有在某个深夜,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你,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子?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不疼,却让你无法安睡。
我们总以为爱情是加法。遇见一个人,生活就多了一份色彩,多了一份期待,多了一份软肋。可后来才发现,真正的爱情往往是减法——它减去你的平静,减去你的笃定,减去那个曾经什么都不怕的自己。
你开始在意他的消息回得快不快,开始揣测他语气里的温度,开始为了迎合他的喜好改变自己的习惯。慢慢地,你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你的情绪被另一个人牵着走,你的快乐与否取决于另一个人的态度。
这世上最可怕的事,不是爱而不得,而是在爱里弄丢了自己。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你,现在的我应该还是那个下班后窝在沙发里看书到深夜的人,不必盯着手机等一条永远不会来的消息。周末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去菜市场挑挑拣拣,给自己做一顿不慌不忙的饭。不用为了赴约而精心打扮,也不用因为爽约而失落整晚。
我还是那个听到好歌会单曲循环一整天的人,不用去想你喜不喜欢。我还是那个看到好看的晚霞会停下脚步拍照的人,不用急着分享给谁。我还是那个心里装着自己的小宇宙,按自己的节奏转动的人。这样的我,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自私?可这样的我,至少是完整的。
我想要的爱情,不是两个人互相削足适履地挤进一个模子里,而是两个完整的圆,因为相似的频率而靠近,却不必为了贴合而改变自己的形状。宫崎骏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你就主动朝他多走两步。他如果看到你走过来了,却没有要迎接的意思,那你就停下来。”其实不止是停下来,你还应该退回去,退回那个完整的自己。
如愿你不曾出现,我还是原来的我——这句话听起来像遗憾,其实是解脱。因为现在的我终于明白,真正的爱情不会要求你成为另一个人,它会拥抱你本来的样子。我终于决定做回那个完整的自己。不为谁改变,不为谁停留,不把喜怒哀乐系在另一个人身上。我要把我的温柔留给懂得珍惜的人,把我的时间留给值得的事。这一次,不是赌气,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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