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欣脚扭了,你将心比心。”我反手让她俩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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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上舞蹈首席的第一天,我结束排练喜悦地离开舞团。
不想一辆垃圾车直直冲我而来,我被撞飞当场骨折。
得知我不能再跳舞,路廷深眼角红着眼抱紧我,低声发誓:
“阻拦你追梦的人,我绝不放过!”
可我的感动还没持续到第二天,他便平静劝我私了。
“叶欣的妈妈生她时难产去世,那个人……长得太像她妈妈,她一看见就哭到昏过去。”
“再说,一个捡垃圾的,赔也赔不起,你的腿反正也废了。不如大度些,就当日行一善。”
我气极反笑。
原来日行一善,要用我两条腿、半生的事业,和我们盼了七年的孩子去换。
“只要你愿意签谅解书,我什么都答应你。”
见我眼神空洞地机械点头,他反而松了一口气抱住我。
当他把谅解书递给我时,我也把离婚协议递给了他。


1
路廷深伸手接过我递去的协议,利落拧下笔帽。
签完自己的姓才看出那是离婚协议,不是出院手续。
他手上一顿,协议化作废纸,原本满意的笑容也凝固成霜:
“我现在没空和你闹,赶紧把谅解书签了。”
“叶欣最近要给你补位很辛苦,你别再给她添麻烦。”
我恍然大悟,是了,首席评选的时候,叶欣和我只差一分。
我一有事,她当然是顺理成章的补位。
想到落选时叶欣恨恨盯着我的眼神,我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怖的猜想,不由打了个激灵。
我抬起头:“我是认真的。”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永远不拿分手开玩笑。”
路廷深脸上抽了抽,没有回话,只是扶着我的肩膀看我吃力地穿鞋。
他有洁癖。
平时就不愿意碰我的脚,就算不小心碰到也会立刻去冲洗。
我本以为这些年来自己已经习惯,没想到这一刻还是被心酸击穿。
电话忽然响了,叶欣委屈巴巴的声音传出。
路廷深转身就走,险些把我带倒。
另一只鞋也被他慌乱的脚步踢到病房的角落。
路廷深在门口捧着电话,一脸担忧。
我抿紧嘴唇,一瘸一拐吃力地去追另一只鞋,每一步都传来钻心的痛。
“轮椅就在门口,车给你叫好了就在楼下,你自己就能过去。”
我看着他准备离开的背影,压住哭腔追问:
“路廷深,你知不知道你老婆现在连路都走不了?”
路廷深的声音虽然耐着性子,却越来越远:
“叶欣脚扭了,你曾经也是首席舞蹈家,难道不知道严重性?要将心比心。”
我下意识摸摸肚子,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 这样的人,不配知道。
的士开到楼下,司机费力帮我打开轮椅:“姑娘,你腿很痛吧?我看你头上全是汗!”
“你家里人也太不上心了!这轮椅这么沉,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外面?”
我勉力对司机挤出一个笑容道谢,心里越发苍凉。
七年的感情,他甚至不如一个陌生司机关心我。
又或许,只是那些关心不再属于我。
2
我到家推开门,只见叶欣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路廷深大腿,一只脚被他捧在手里:
“哎呀你轻点,笨死了!”
见到我,叶欣不好意思笑笑,脚上愈发用力:
“抱歉啊夏溪,知道你今天出院,本想帮你收拾下卧室,让你住得舒服些。
没想到我太笨崴了脚,我让庭深哥接你出院的时候捎点药,没想到他太紧张跑来了。”
路廷深这才看到门口满头大汗的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叶欣的脚:
“到楼下了怎么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
我打了十几个,一个都不通。
看着他和叶欣你侬我侬的样子,我也懒得再说。
路廷深刚起身向我走来,叶欣就闷哼一声。
他立刻止住脚步:“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
看着他回头把她的脚抱在怀里吹气的样子,我的心泛起阵阵难以言说的苦楚。
哪有什么洁癖?
不过是我不够资格做例外罢了。
我转过脸,努力地把轮椅滑进卧室,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卧室的一面墙是橱柜,路廷深亲自为我设计,用来放奖杯的。
20年,大大小小上百座的奖杯,现在只剩下少得可怜的十几个。
而地上,碎屑正在反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心跳快得厉害,我退出来质问路廷深:“我的奖杯呢?”
叶欣像受惊的猫,揪着他的衣领缩进他怀里,声音染上哭腔:“对不起夏溪。”
路廷深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安抚,代她答道:
“叶欣怕你看了伤心,想帮你收起来,没想到滑了一跤,不小心打碎了不少。”
我咬住唇向垃圾桶滑去,路廷深眼中流露不忍,拉住我:
“算了,都成垃圾了,早就丢了。你也别老惦记了,白伤心。”
丢了?
我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听见自己对着叶欣低吼:“谁叫你碰我的奖杯的?”
她像是被我吓到,手忙脚乱想要站起来,结果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路廷深眼疾手快把她扶好,脸色瞬间阴沉:
“夏溪,我说你差不多得了。自己走路不长眼撞了腿,少把气撒到叶欣身上!”
“人家叶欣为了你住得舒服特地来给你收拾,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瞎嚷嚷什么?”
我盯着凌乱的垃圾桶,忽然笑了。
为了那些奖杯,这20 年我磨破多少练功服,脚踝肿过多少回,他不是不知道。
门铃突然响起,路廷深起身开门,打破客厅僵持不下的气氛。
门口竟然是开车撞我的女人,正一脸局促地盯着我。
我下意识地抓紧轮椅后退了几步,语无伦次起来:“你!谁让你来我家的?”
看到我失态的样子,叶欣掩唇轻笑:“夏溪,你这样会吓到我干妈的。”
3
干妈?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欣。
路廷深上前帮我顺着胸口,语气满是诱哄:
“叶欣已经认李阿姨做干妈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对了,昨天闹得连谅解书都忘签了,正好当着干妈的面签了,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我看着路廷深的脸,心在滴血。
叶欣充满歉意地冲我笑笑:
“我打算把干妈接到我那里住,不过收拾出来要几天,我就想……不如让干妈先在这里住几天,正好可以照顾你,给你赔不是。”
我突然觉得房间变得好狭小,压得我喘不上来气。
谁知叶欣突然抓着李阿姨的手放到我身上。
车祸那天,就是这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车头像疯了一样顶过来!
刹那间,我的喉头再次泛起腥甜,胃里猛地翻江倒海。
我尖叫着想把她们甩开,轮椅在地上划出刺耳声音。
路廷深见状,慌张地攥住我乱挥的手腕,用滚烫的手心安抚我。
我忽然觉得手上多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路廷深正在给我系红绳。
“溪溪,你别这么紧张,干妈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是诚心来和你道歉的。”
“叶欣说了,干妈觉得对不起你,所以在庙里诚心磕了999个头,才给你求来这条祈福的手串,看在干妈这么诚心的份上,你给她老人家个机会好不好?”
他的声音万分柔情,我却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拼命去扯。
可是越着急就缠得越紧,红绳变成死结。
我在角落里缩成一团,麻木望着手腕。
每次下班我都能在拐角的摊位上见到这红绳,五块钱能买十条。
也许在路廷深眼里,我就是这么贱,只配得上这样低劣的谎言!
“夏溪,干妈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她好不好?” 叶欣楚楚可怜地蹲下,“难道你想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中吗?”
我哆嗦着嘴唇,身体抖得像筛糠。
路廷深眉头紧锁,轻轻将叶欣和李阿姨从我面前拉开。
叶欣双眼通红地望着路廷深。
路廷深顿了一会,叹口气,捏捏她的手:
“算了欣欣,别逼得这么紧,毕竟刚出事,溪溪还需要点时间,我先给干妈订酒店。”
他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无比坚定地对叶欣说:
“你放心,谅解书我一定让溪溪签,一定不会让你失去干妈的!”
深情的模样,就像他向我求婚的时候。
那时我刚结束第一场巡演,妆还没来得及卸,他就迫不及待闯进后台。
他单膝跪地,举着全部积蓄买来的钻戒:
“溪溪,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会把你的事业看成自己的事业,永远为你保驾护航!”
原来曾经的真心,有一天也会改变。
思绪被一声轻笑拉回现实,路廷深已经送她们走到门口。
李阿姨突然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我墙上的比赛照片。
那眼神像愧疚,又像恐惧,让我心里莫名发沉。
4
这天之后,我变得闷闷不乐,每天抱着pad看自己过去的舞蹈视频怀念。
一开始路廷深还会哄我,后来他只会出现在叶欣的朋友圈。
结婚纪念日那天,路廷深居然准时下班,还主动替我梳洗。
我抬头,瞥见窗外的一轮满月,恍然大悟我们曾约定在纪念日看海上圆月。
可是路廷深,太迟了。
他把我塞进车里,一路飞驰。
最终停下的地方却是舞团。
叶欣笑吟吟在门口等着,首席的舞服格外刺眼。
我痛苦地别开脸,路廷深粗暴地拉了我一把:
“小欣知道你放不下,主动替你表演你原创的那支舞,特意请你来把关,别这么没礼貌。”
我被强行按在座位上,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叶欣改得面目全非。
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我身旁的路廷深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叶欣抱在怀里:
“欣欣怎么了?别慌,有我在!”
他顺着叶欣的眼神看过去,只见舞鞋的缎带断口异常整齐。
明显是剪刀留下的痕迹,只要有大动作就会突然崩开。
叶欣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又埋进路廷深怀中。
可路廷深怎会错过她的一举一动?
他看我的眼神立刻充满厌恶,口气森森:
“别怕,要是有人欺负你,不管她是谁,我都不会手软!”
叶欣声音染上哭腔:“庭深,首席化妆间的钥匙只有我和夏溪有……”
有人接腔:“是啊,我也看到了她来化妆间了!”
“我当时赶她出去她还不乐意呢,可怜巴巴地说求求你,我就看一眼!没想到是嫉妒叶欣姐来做手脚!”
我是来过化妆间,但那只是因为不舍……
我循声望去,认出说话的人总是耽误大家的进度,被我批评过几次。
刚想开口解释,路廷深已经阴沉着脸睥睨我:“你为什么总是跟叶欣过不去?”
我看着他泛红的双眼,倔强抬头:“不是我做的。”
“啪!”
当着众人的面,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我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掀翻在地。
路廷深没看一眼,抱着叶欣快步离开。
我在众人的唾骂中狼狈爬起,不记得是怎么到的家。
路廷深又是一夜未归。
我果断收拾行李,订下去找闺蜜的机票。
次日一早我准备离家,打开门却撞见叶欣。
她毫不客气地推开我闯进来:“哟,争不过就想走啊?”
“很会挑时间嘛,正好赶在我怀孕的时候。已经六周了哦,查出来时候廷深叫我老婆呢。”
看着我攥着行李箱的指节渐渐发白,叶欣在我身边绕了一圈:
“唉,我要是你,早就没脸活了。守不住事业,守不住男人,连孩子也怀不上!开车撞你的人,你老公却叫她干妈,真是笑死人了!”
我眼前发黑,耳边嗡嗡响,小腹又传来阵痛,就像孩子对我的控诉。
气血上涌,我抬手向叶欣扑去,路廷深却突然冲进来,将我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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