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毕业后整日在家不工作,老两口无奈外出打工,过年回来后愣了

分享至

“老李,你快来看看,咱浩子抽屉底下这黑色塑料袋里装的是啥?”

梅姨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与哭腔。

老李丢下手里抽了一半的烟头,跌跌撞撞地奔进屋。

塑料袋刚一扯开,一股刺鼻的干涸血腥味混着水泥灰的味道,瞬间在冰冷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01

老李家住在这个北方小城边缘的老旧家属院里,房子还是三十年前的红砖楼。

墙皮早就脱落得斑驳不堪,一到冬天,冷风就顺着窗户缝往屋里钻。

老李干了一辈子体力活,落下了严重的腰脱和慢性哮喘。

梅姨则是个本分的家庭妇女,偶尔去附近的菜市场给人帮工剥毛豆、择菜,赚点零碎的买菜钱。

老两口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咬着牙、抠着牙缝,供儿子李浩读完了大学。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只要拿到了那个盖着钢印的红本本,儿子就能坐在宽敞明亮的写字楼里吹空调。

那是不需要像他们一样流汗、不用看包工头白眼的体面生活。

去年夏天,李浩拖着行李箱,满头大汗地从大城市回到了这个破旧的家。

刚回来的头一个月,家里的气氛是热烈且充满希望的。

梅姨每天变着花样去早市买最新鲜的排骨,老李甚至破例买了两瓶好酒,逢人便夸儿子马上要去大公司上班了。

李浩也干劲十足,每天早早起床,穿着笔挺的廉价西装,拿着厚厚的简历去市里的大大小小企业面试。

可是,现实就像一记沉闷的闷棍,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这个普通家庭的头上。

“你的专业不太对口。”

“我们只招有三年以上工作经验的熟手。”

“实习期底薪一千八,没有社保,单休,能接受明天就来干活。”

一次次的拒绝,一次次的敷衍,让李浩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他开始明白,自己那个普通二本的文凭,在这座关系错综复杂、岗位稀缺的小城市里,根本算不上一块敲门砖。

到了秋天的时候,李浩干脆不出门了。

他那套面试穿的西装,被揉成一团随手塞进了衣柜的最底层。

家里的作息开始变得混乱且压抑。

李浩每天睡到中午才起,醒了也不洗脸,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发坐在电脑前。

廉价的键盘被敲得震天响,游戏里的厮杀声成了这个家里最常出现的声音。

晚上,他又熬到凌晨三四点,饿了就叫外卖,吃完的塑料盒堆在书桌上,散发着发馊的味道。

梅姨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劝。

“浩子,先找个普通点的工作干着,权当积累经验了。”

“隔壁王大妈说超市招理货员,一个月也有小三千呢,要不你去试试?”

每次换来的,都是李浩烦躁的打断。

“妈,你懂什么啊,我去干理货员,我这大学不是白读了吗?”

“你别管我了行不行,烦死了!”

后来,梅姨的耐心被一点点耗尽,语气也从劝说变成了夹枪带棒的指桑骂槐。

“天天就知道吃白食,养条狗还知道冲我摇尾巴呢!”

“人家张哥的儿子没考上大学,现在跟着跑大车,一个月往家里交五千,你呢?”

这些话像软刀子一样,一下下割在李浩的自尊心上,但他却什么也不反驳,只是默默地走过去,“砰”的一声将房门反锁。

老李则变得越来越沉默。

他不再去街角下象棋了,因为怕街坊邻居问起儿子的工作。

他每天就坐在客厅那个掉皮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两块钱一包的劣质烟。

整个屋子总是笼罩在劣质烟草的辛辣味和挥之不去的愁云惨雾中。

矛盾的彻底爆发,是在初冬的一个早晨。

那天老李的哮喘犯了,咳得撕心裂肺,连腰都直不起来。

梅姨心急如焚地翻找家里的抽屉,想拿钱去给老李买平喘的药。

可她把存折翻开,上面只剩下可怜巴巴的几百块钱。

那是他们这个月全部的伙食费。

梅姨红着眼眶,走到李浩门前,用力拍打了两下门。

“都几点了还在睡!你爸病成这样了,你哪怕出去找个端盘子的活,能赚个药钱也行啊!”

房门被猛地拉开,李浩顶着通红的眼睛,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端盘子?你们供我上大学就是为了让我去端盘子吗!”

“早知道这样,你们当初生我干什么!”

他歇斯底里地吼完,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瓷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碎瓷片崩得满地都是,划破了梅姨那双布满老茧的脚背,渗出细小的血珠。

李浩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狠狠地摔上了门。

巨大的摔门声震得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梅姨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

老李靠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浑浊的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脸颊流进了脖子。

那天晚上,老李破天荒地没有咳嗽。

他睁着眼睛看着剥落的天花板,在黑暗中对身边的梅姨说了一句话。

“咱俩还没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这辈子废了。”

“去南方吧,找个厂子打工,给这小王八蛋把以后的饭钱攒出来。”

梅姨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被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叹息。

三天后,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冻雨,冷得刺骨。

老李和梅姨各自背着一个巨大的编织袋,里面装着破旧的铺盖和几件换洗的厚衣服。

临出门前,梅姨站在李浩紧闭的房门外,站了很久。

她多希望儿子能在这个时候推开门,哪怕只是说一句“路上小心”。

但是没有,那扇薄薄的木门背后,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老两口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了家属院。

在去往火车站的绿皮火车上,车厢里弥漫着泡面和汗臭的味道。

梅姨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灰暗风景,偷偷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路眼泪。

她不知道,这一次离家,究竟是给了儿子一条活路,还是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那点可怜的亲情。

02

南方的那座工业城市,连空气里都透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老两口托了同乡的关系,在郊区的一家私人小五金厂里找到了活干。

厂子很小,连个正式的招牌都没有,主要生产一些螺丝和脚手架的扣件。

这里没有底薪,全靠计件算钱,干得越多挣得越多。

老板看他们年纪大了,本不想收,是老李硬生生塞了两包好烟,又当场扛起了一袋五十斤的铁件,才勉强留了下来。

他们的住处,是被老板安排在厂房后面的一间由集装箱改造的地下室里。

屋里没有窗户,常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发霉味和阴冷潮湿的水汽。

墙角长满了绿色的霉斑,床铺是用几块砖头垫着几块木板搭成的。

老两口在这里开始了他们如同苦行僧一般的打工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刺耳的电铃声就会准时响起。

梅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厂门外的早点摊买六个白面馒头,这就是他们一天的干粮。

为了省钱,梅姨连一块钱一包的榨菜都舍不得买。

她从老家带来了一大罐自己腌的咸菜疙瘩,每天切一点,就着白开水咽下干涩的馒头。

厂里的活异常繁重且危险。

老李负责操作一台老旧的冲床,那机器经常出故障,每次压下来的时候都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由于长时间站立,老李的腰脱越来越严重,到了晚上,他甚至连直起腰来脱衣服都困难。

有一次,老李为了多赶出几件货,一时走神。

锋利的铁片瞬间划破了他右手食指的劳保手套,连带着削掉了一块指甲盖大的皮肉。

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滴在满是油污的地上。

老板骂骂咧咧地扔过来一卷黑色的绝缘胶布,让他自己包扎一下。

老李咬着牙,没去医院,也没敢告诉梅姨。

他用凉水冲了冲伤口,用那卷带着胶皮味的胶布死死缠住手指,继续踩下了冲床的踏板。

他知道,停下一天,就少赚一百多块钱。

这一百多块钱,也许就是儿子以后几天的饭钱。

每隔半个月,梅姨都会去厂区外的公用电话亭,用那张从老乡手里买来的便宜IP卡给家里打电话。

电话拨通的过程,对梅姨来说是一种巨大的心理折磨。

她既盼望着儿子接电话,又害怕听到儿子那不耐烦的声音。

“嘟……嘟……嘟……”

电话那头总是响很久才被接起。

“喂。”李浩的声音听起来总是很疲惫,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浩子,吃饭了吗?家里冷不冷?”梅姨紧紧攥着话筒,小心翼翼地问。

“吃了。不冷。”回答永远是冷冰冰的几个字。

“没钱了就跟妈说,妈和你爸在这边挺好的,厂里管吃管住,活也不累……”

梅姨拼命咽下喉咙里的哽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些。

“知道了,没别的事我挂了,正打团战呢。”

电话那头传来鼠标疯狂点击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嘟嘟”的盲音。

梅姨举着话筒愣了很久,直到后面排队打电话的工友催促,她才慌乱地擦干眼角,低下头快步走开。

在五金厂里,最让老两口难受的,不是身体的劳累,而是工友们闲聊时的那些话。

“哎,老李,你家那大学生儿子,现在一个月给你们寄多少钱啊?”

“就是啊,我那个没出息的闺女,昨天还刚给我微信转了两千,非让我买几件厚衣服穿。”

每当这个时候,老李总是尴尬地搓着满是黑泥的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梅姨则会把头埋得低低的,装作专心挑拣手里的废品,眼泪却在眼眶里直打转。

他们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用最卑微的姿态,吞咽着所有的委屈和屈辱。

日子就这样在机器的轰鸣和漫长的思念中,一天天滑向了年底。

临近春节,南方也迎来了刺骨的湿冷。

五金厂终于放假了。

老李和梅姨坐在集装箱那张硬木板床上,借着昏黄的灯泡,将这几个月攒下的钱倒在破被面上。

那一沓钱,有五十的,有二十的,甚至还有一把皱巴巴的十块和五块。

这是他们用血汗,一分一毛从老板那抠出来的。

“总共两万一千四百块。”老李数了三遍,抬起头看着梅姨,粗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

“够这混小子花一阵子了,这回回去,咱好好跟他说,哪怕不出去上班,在家待着,咱也养得起。”老李的声音有些沙哑。

梅姨点点头,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大塑料袋。

那是她昨天去镇上的批发市场,狠下心花了一百八十块钱给李浩买的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虽然款式很老土,里面的绒也摸着发硬,但这是她能给出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明天咱就去买票,不管咋样,得一家人过个年啊。”

第二天,老两口背着比来时还要沉重的编织袋,挤上了春运的绿皮火车。

火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地行驶了三十多个小时。

老两口硬生生站了十几个小时才抢到一个座位,两人轮换着坐,腿都肿得像萝卜一样。

但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儿子,能吃上一顿热乎的年夜饭,两人连疲惫都觉得是甜的。

除夕的前一天下午,老两口终于站在了自家那个破旧的防盗门前。



老李放下编织袋,哆嗦着手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把已经有些生锈的钥匙。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梅姨满心欢喜地推开门,刚想喊一声“浩子,妈回来了”。

但迎面扑来的,并不是想象中儿子打游戏的键盘声,也不是乱糟糟却带着人气的味道。

而是一股长时间没通风的、夹杂着霉味的冰冷空气。

家里冷得像个冰窖,连一点暖意都没有。

梅姨愣住了。

客厅里安静得让人心慌。

茶几上没有外卖盒,没有烟灰缸,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老李赶紧跑到厨房,打开水龙头,水管里发出空洞的呼噜声。

摸了摸煤气灶的铁架,上面冰凉刺骨,显然已经很久没有生火做饭了。

“浩子?”老李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没人回应。

梅姨慌了神,连行李都顾不上放下,赶紧掏出那部屏幕碎了缝的老人机。

拨打儿子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老两口的身上。

“这孩子能去哪啊?大过年的,能去哪啊!”梅姨急得原地打转。

老李强装镇定:“别慌,说不定是去网吧包宿了,或者是跟同学出去吃饭了,咱去楼下问问。”

两人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敲开了住在一楼的王大妈家的门。

王大妈正在炸丸子,看到老两口回来,先是一愣,随后惊讶地擦了擦手。

“哎呦,老李大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老李一把抓住王大妈的胳膊:“老嫂子,你看见我家浩子没?这孩子大过年的跑哪去了?”

王大妈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压低了声音说:“你们不知道?我起码有三个多月没见着浩子出门了。”

“三个月?”梅姨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是啊,我还以为他早就跟着你们去南方打工了呢。”王大妈同情地看着他们,“你们走了没半个月,我就再没听见楼上有动静了。”

老李只觉得双腿发软,顺着墙根就蹲了下去。

如果儿子没去网吧,也没跟同学出去,三个月没见人影,电话还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缠住了老两口的心脏。

他是觉得受不了委屈寻了短见?还是被骗到了什么传销组织里?或者是跟外面的流氓借了网贷跑路了?

梅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坐在楼道里嚎啕大哭起来。

老李猛地站起身,红着眼睛说:“别哭了!回家看看,看看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字条!”

03

老两口连滚带爬地回到家,直奔李浩的卧室。

梅姨颤抖着手推开儿子的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再次惊呆了。

房间里并没有想象中那种人走茶凉的杂乱,反而收拾得异常干净整洁。

那张原本总是堆满脏衣服和零食袋的单人床,此刻床单被拉得平平整整。

被子叠成了方块,虽然不标准,但能看出是用了心的。

最让梅姨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台李浩以前碰都不让别人碰的电脑显示器上,竟然罩着一个干净的防尘罩。

这根本不是一个离家出走或者赌气跑路的人会做出的举动。

这更像是一个人,做好了再也不回来的打算,在做最后的告别。

梅姨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习惯性地走到儿子的衣柜前,打开柜门,一件件翻找。

没有遗书,没有欠条。

梅姨转过身,又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第一层,是乱七八糟的充电线和几个空烟盒。

第二层,是几本大学时的旧课本。

梅姨的手越来越抖,她蹲下身,拉开了最底层的那个大抽屉。

那个抽屉里,什么杂物都没有,只在最里面,塞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

梅姨以为那里面会是儿子留下的只言片语,哪怕是骂他们的话也好。

但当老李跑过来,两人把塑料袋扯开时,里面的东西,却让这个饱经风霜的母亲瞬间瘫软在地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