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了摆手:
“我跟云铮从两年前你们试婚纱那天就开始了,这天底下,就没有我拿不下的男人。”
她笑得甜腻:
“在你试婚纱的隔壁试衣间,在你新婚夜将你灌醉之后,当着你的面。”
她顿了顿,像在回味什么有趣的事:
“还有无数次,偏偏你一次都没发现,太无聊了。”
3
“所以我们赌了一场,两年内你若主动发现,就让你怀上你和云铮的孩子;若一直发现不了……”
她笑着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就让你替我怀一个得了。”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听说这些年你一直因为云铮为了救你而伤了性功能,愧疚自责得不行?但其实啊,他好着呢,一晚上能翻来覆去好几次。”
她往沈云铮怀里靠了靠,语气里全是占有欲的得意。
“只是因为我这个人爱吃醋,占有欲又强,他怕我生气,才不碰你的。”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浑身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样冷。
“舒然姐,你输得可真彻底呢。”
她歪头看着我,眼底全是胜利者的光芒。
我忽然笑了,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平静道:
“林小姐,你高兴得有些太早了,这次,你未必会赢。”
两人同时一愣。
沈云铮皱起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妙妙则夸张地笑出声来,满脸不可置信。
“舒然,你是想说你要离婚是吗?这话你自己信吗?”
她笑得直摇头。
“你离了这次可就是三婚了。像你这样的孤女,离了云铮还有谁要你?更别提你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他和我的孩子呢。”
我直视着她,一字一句:
“如果我不离你们这对野鸳鸯,就永远见不得光。”
林妙妙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从容:
“舒然,放心吧,我不逼你现在就离,我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我等着你,主动把沈太太的位置让出来。”
“不用等。”
我抬手,指向她身上那件蕾丝睡裙:
“我现在就让,心甘情愿的,但是麻烦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还给我。”
林妙妙笑得爽快:
“好啊,我这就去换下来给你。”
说完转身进了主卧。
沈云铮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和某种我说不清的紧张:
“老婆,坐下吃饭吧,别闹了。我知道你不想离,我也不会逼你的。”
我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林妙妙很快拿着衣服出来,她走进厨房,打开燃气灶,毫不犹豫地将那件睡裙扔了上去。
火苗瞬间窜起。
“不好意思啊舒然姐。”
她回过头,笑盈盈地看着我:
“虽然东西是你的,但我穿过了,就不会再给你了。”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抢,手背被火舌舔过,剧痛袭来,衣服却已经烧得面目全非。
我忍无可忍,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你……”
林妙妙捂着脸,眼泪瞬间滚落,楚楚可怜地看向沈云铮:
“云铮……我只是开个玩笑,她怎么打我……”
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沈云铮原本已经朝我迈了一步,目光落在我烧伤的手背上,眼底分明闪过一丝心疼。
可林妙妙一哭,他整个人顿住了。
最终叹了口气:
“一件破衣服,你至于吗?”
我愣在原地,忽然笑了,又哭了。
“沈云铮,我们离婚。”
我哑着嗓子,一字一句:
“你是不是忘了,那件破衣服,是我妈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他一愣,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可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林妙妙打来的。
他攥了攥手机,抬起头,语气匆匆:
“别胡闹。衣服后面我想办法给你修复。”
他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补充:
“你收拾一下搬出去吧,我答应了要让妙妙住进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手背上火烧一样的疼,心里却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个洞。
4
我如他所愿清空了自己的东西,把他的家腾给了他们。
最终还是选择去医院做了流产。
手术前,齐彦洲认真问我:
“然然,你想好了吗?我说过的,如果你想生,我愿意陪你一起……”
我嗤笑打断:
“用不着。”
我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更不想接受他那些迟来的好意。
术后伤口疼得我翻来覆去,眼睁睁熬到凌晨三点时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沈云铮冲进来,猛地将我拽下床。
我摔在地上,手上的伤口崩裂,疼得倒吸凉气。
他阴沉着脸,眼底满是恨意:
“舒然,如果妙妙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让你下地狱!”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挣扎着反抗。
他拖着我往手术室走,声音像淬了毒:
“少装蒜!妙妙说了,是你找人报复她,害得她大出血!她拼了命才逃出来,还善良地不肯报警。”
“她处处为你着想,你却对她那么残忍,害她流产,至今都在抢救中没有脱离危险!”
“你知不知道医生说她以后再也当不了妈妈了。”
我无视他的怒吼,一个劲的摇头为自己辩解:
“我没有!你可以报警,让警察查!”
“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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