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庭内气氛凝重,刘建平甩出一沓厚厚的"妻子患有抑郁症"的诊断证明,志在必得地要争夺8岁双胞胎的抚养权。
法官弯下腰,看着紧紧牵着手的一对8岁双胞胎兄弟温声询问:"谁跟爸爸?谁跟妈妈?"
原本被刘建平笃定已"成功说服"的小儿子天天,忽然松开哥哥的手走到前面。
他没有看父亲,而是抬起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屏幕破碎的儿童电话手表。
童稚的声音清晰响亮:"法官阿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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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赵婉柔今年三十二岁,长相清秀,气质温婉,是一名小学老师。十年前,她在朋友的婚礼上认识了刘建平。
那时的刘建平刚从部队退伍,在一家建筑公司当项目经理,身材挺拔,说话做事都带着军人的干练。赵婉柔被他的成熟稳重吸引,两人交往半年后就结了婚。
婚后第二年,赵婉柔怀上了双胞胎。得知是两个儿子时,刘建平高兴得在医院走廊里转了好几圈。
"婉柔,咱们家要有两个小子了!以后我教他们打球,带他们爬山,多好啊!"刘建平握着妻子的手,眼里都是光。
赵婉柔笑着点头:"你可得说话算数,不许当甩手掌柜。"
"那当然,我刘建平说话算话!"
双胞胎出生那天,刘建平守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护士抱出两个孩子时,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老大叫阳阳,老二叫天天,一个阳光,一个天真,多好的名字。"赵婉柔虚弱地说。
刘建平俯下身,亲了亲妻子的额头:"婉柔,辛苦你了。"
月子里,刘建平确实尽心尽力。半夜起来换尿布,冲奶粉,从不喊累。赵婉柔看着丈夫抱着两个孩子哄睡的样子,心里满是幸福。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幸福会在八年后,以这样决绝的方式破碎。
双胞胎三岁那年,刘建平升职了,成了公司的副总。工作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起初赵婉柔还体谅他,毕竟家里的开销全靠他一个人。
"阳阳、天天,爸爸今天又不能回来陪你们了,你们乖乖听妈妈的话,好不好?"电话那头,刘建平的声音带着疲惫。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答应周末带我们去动物园的。"阳阳失望地说。
"下次,下次爸爸一定带你们去。"
可"下次"永远没有到来。刘建平的应酬越来越多,有时候连续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人影。赵婉柔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白天上课,晚上批改作业,辅导功课,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建平,你能不能少喝点酒?昨天你回来的时候,满身酒气,把天天都吓哭了。"赵婉柔忍不住抱怨。
"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吗?应酬是工作的一部分,你懂什么?"刘建平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知道你辛苦,可孩子也需要爸爸啊。阳阳昨天问我,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你别拿孩子说事!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还得听你唠叨,烦不烦?"
争吵从偶尔变成了家常便饭。两个孩子经常被吵醒,躲在被窝里不敢出声。
02
双胞胎五岁那年的冬天,赵婉柔发现了一件让她崩溃的事。
那天她在整理刘建平的衣服时,从口袋里掉出一张电影票的票根。她拿起来一看,日期是上周六,那天刘建平说要加班。
赵婉柔心里一紧,翻开刘建平的手机。密码她知道,是两个孩子的生日。
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让她如坠冰窟。
一个备注为"小雅"的女人,和刘建平的对话亲密得过分。
"建平,今天的电影好看吗?下次我们去看恐怖片吧,我可以靠在你肩膀上。"
"好啊,就怕你到时候吓得不敢睁眼。"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赵婉柔的手开始发抖。她往上翻,聊天记录从三个月前就开始了。两人约会、吃饭、看电影,甚至还有一起旅游的照片。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天晚上,刘建平照常凌晨才回家。他推开门,看到赵婉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无表情。
"你怎么还不睡?"刘建平皱眉。
"刘建平,我问你,你和那个叫小雅的女人是什么关系?"赵婉柔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刘建平脸色一变:"你翻我手机了?"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就是普通同事!你别疑神疑鬼的!"
"普通同事?普通同事会一起看电影?一起去旅游?刘建平,你当我是傻子吗?"赵婉柔站起来,声音开始颤抖。
"我和她就是朋友,你管得着吗?"刘建平恼羞成怒。
"朋友?你敢发誓,你们只是朋友吗?"
"我发什么誓?赵婉柔,你别没事找事!我工作压力这么大,和同事放松一下怎么了?倒是你,整天疑神疑鬼的,像个怨妇一样!"
"我是怨妇?刘建平,这个家我一个人撑了多少年?孩子生病是我一个人抱着去医院,孩子上学是我一个人接送,家长会是我一个人去开,你呢?你在哪里?"赵婉柔终于崩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在外面赚钱养家!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那你赚的钱有多少花在这个家上?你给那个女人买的包,买的首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的信用卡账单我都看到了!"
刘建平被戳穿,恼羞成怒:"那又怎么样?我自己赚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
"你还有脸说?刘建平,你对得起这个家吗?对得起两个孩子吗?"
"你别拿孩子压我!我告诉你,赵婉柔,我受够了!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
卧室的门突然开了,阳阳和天天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天天哭着说。
赵婉柔心里一痛,跑过去抱住两个孩子:"妈妈没事,妈妈没事……"
刘建平看着这一幕,摔门而去。
从那以后,刘建平几乎不回家了。偶尔回来也是匆匆拿点东西就走,和赵婉柔连话都不说。
赵婉柔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每天失眠,吃不下饭,体重掉了十几斤。她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她有中度抑郁症的倾向。
"赵女士,您的状况不太好,建议您按时服药,配合心理疏导。"
"医生,我该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您要学会放松,不要把所有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必要的时候,可以考虑改变一下现在的生活状态。"
赵婉柔拿着诊断书,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眼泪又流了下来。
03
双胞胎七岁那年,刘建平的母亲李秀珍从老家来了。
李秀珍今年六十岁,精神矍铄,说话做事都很强势。她一进门就开始挑剔赵婉柔。
"婉柔啊,你看看这家里乱的,地都没拖干净。"
"妈,我刚下班,还没来得及收拾。"赵婉柔解释。
"还没来得及?你一个当老师的,下午三四点就放学了,到现在都干什么去了?"
"我要批改作业,还要辅导两个孩子写作业……"
"辅导作业?阳阳和天天的成绩也没见多好啊。阳阳数学才考了85分,天天语文还错了好几道题。"李秀珍翻着两个孩子的试卷。
赵婉柔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李秀珍在家里住了一个星期,天天挑刺。赵婉柔做的菜不好吃,洗的衣服不够干净,对孩子太凶,对刘建平不够体贴……
"你说你,建平在外面那么辛苦,你就不能对他好点?男人在外面应酬多,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老是闹。"李秀珍语重心长地说。
"妈,您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吗?"赵婉柔忍不住了。
"不就是和女同事走得近点吗?哪个男人不这样?你要是把家里收拾得好好的,把建平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还会往外跑吗?"
"妈,这不是我的错!"
"怎么不是你的错?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脸色蜡黄的,头发也不打理,穿得也邋遢。哪个男人回家想看到这样的老婆?"
赵婉柔气得说不出话。
李秀珍继续说:"我跟你说,婉柔,女人要懂得经营婚姻。你这样天天板着脸,迟早把建平推到别的女人怀里。"
"那我该怎么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让他继续在外面鬼混吗?"
"你就当不知道!男人嘛,玩够了自然会回家。你只要守住这个家,守住孩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赵婉柔听着婆婆的话,心里凉透了。
就在李秀珍来的第十天,刘建平突然回家了,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妈,婉柔,我和你们说件事。"刘建平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
"什么事?"李秀珍问。
"我准备起诉离婚。"
"什么?"李秀珍腾地站起来,"建平,你说什么?"
"妈,我和婉柔过不下去了,离婚对大家都好。"
"胡说八道!你们怎么就过不下去了?不就是吵了几架吗?哪对夫妻不吵架?"
"妈,这不是吵架那么简单。我们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
赵婉柔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那两个孩子怎么办?你想过阳阳和天天吗?"李秀珍急了。
"孩子我要带走。"刘建平说。
"什么?"这次是赵婉柔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婉柔,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带孩子。你有抑郁症,情绪不稳定,对孩子的成长不利。"
"刘建平,你凭什么说我不适合带孩子?这八年,是谁一直在照顾他们?是谁半夜起来给他们盖被子?是谁生病了还坚持送他们上学?"赵婉柔的声音在颤抖。
"可你现在有抑郁症!法院会考虑这一点的。"
"我的抑郁症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因为你?刘建平,你有脸说这话吗?"
"你别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自己有病就要承认!"
"我有病?我有病也是被你逼的!刘建平,你在外面找女人,你不顾家,你让我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压力,我能不生病吗?"
"够了!"刘建平一拍桌子,"赵婉柔,离婚的事我已经决定了。我会起诉的,孩子的抚养权我一定要拿到!"
"你做梦!"赵婉柔也不甘示弱,"两个孩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是我一手带大的,你凭什么要带走他们?"
"就凭你有抑郁症!"刘建平甩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赵婉柔的诊断证明和病历,"我已经收集好证据了。法庭上见!"
说完,刘建平转身就走。
李秀珍也跟着出去了,临走前丢下一句:"婉柔,你好自为之吧。"
赵婉柔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卧室门开了,阳阳和天天走出来,两个孩子的眼睛都红红的。
"妈妈……"天天扑进赵婉柔怀里,"爸爸要和我们分开吗?"
赵婉柔抱紧两个孩子,泪如雨下:"不会的,妈妈不会让你们离开的……"
可她心里清楚,刘建平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04
离婚诉讼很快就开始了。
开庭前一周,刘建平频繁地来接两个孩子出去。每次回来,阳阳和天天都会收到新玩具。
"天天,这是什么?"赵婉柔看着儿子手里的新游戏机。
"爸爸买的。"天天低着头说。
"爸爸还说什么了吗?"
天天犹豫了一下:"爸爸说,如果我们跟他,就能经常买新玩具,还能去游乐园玩。"
赵婉柔的心一沉。
"天天,你想跟爸爸吗?"
天天抬起头,眼眶红了:"妈妈,我不想你和爸爸分开……"
"可是已经分开了。"赵婉柔说,"妈妈问你,如果必须选一个,你选谁?"
天天哭了出来:"我不知道……爸爸说他能给我们更好的生活,但是我舍不得妈妈……"
赵婉柔抱住儿子,眼泪掉了下来。
开庭那天,赵婉柔穿上最正式的衣服,化了个淡妆。她牵着阳阳和天天的手,走进法院的大门。
刘建平已经到了,他身边站着李秀珍,还有他的律师。看到赵婉柔,李秀珍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妈妈,我害怕……"天天紧紧抓着赵婉柔的手。
"别怕,妈妈在这里。"赵婉柔蹲下来,看着两个孩子,"阳阳、天天,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要记住,妈妈永远爱你们。"
"我们也爱妈妈。"阳阳说。
法庭上,周法官坐在审判席上,表情严肃。
"本庭今天审理的是刘建平诉赵婉柔离婚纠纷一案。现在开庭。"
刘建平的律师站起来,开始陈述:"法官,我的当事人刘建平先生认为,夫妻感情已经破裂,无法继续共同生活。关于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刘先生希望能够由他抚养。理由如下……"
律师拿出一沓厚厚的材料:"第一,赵婉柔女士患有中度抑郁症,这里是她的诊断证明和病历。第二,赵女士的经济能力有限,月收入只有五千元左右,而刘先生月收入在三万元以上。第三,刘先生的母亲可以帮忙照顾孩子,而赵女士的父母都已经去世。"
"综上所述,我方认为两个孩子由刘先生抚养更为合适。"
周法官听完,转向赵婉柔:"赵女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赵婉柔站起来,声音颤抖:"法官,我承认我有抑郁症,但这八年,是我一个人把两个孩子带大的!刘建平几乎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
"异议!"刘建平的律师打断她,"请提供证据。"
"我……"赵婉柔语塞。
她知道,自己没有证据。那些深夜独自抱着生病的孩子去医院,那些无数次一个人开家长会,那些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没有证据。
"法官,我还有话说。"刘建平站起来,"我承认以前工作忙,疏忽了对孩子的照顾。但是现在我已经调整了工作,有充足的时间陪伴孩子。而赵婉柔的状况,大家都看到了。"
赵婉柔的眼泪掉了下来。
周法官看着双方,叹了口气:"本案的核心问题是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我认为,应该听听孩子们自己的意见。"
她看向坐在旁听席的阳阳和天天:"请两个孩子到前面来。"
阳阳和天天手牵着手,慢慢走到法庭中央。两个孩子都很紧张,小脸煞白。
周法官弯下腰,温和地问:"阳阳、天天,不要害怕。阿姨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要说实话。"
两个孩子点点头。
"如果爸爸妈妈分开了,你们想跟谁一起生活?"
法庭里一片寂静。
赵婉柔紧紧地盯着两个孩子,眼里全是期待和恐惧。
刘建平也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这几天他给两个孩子的承诺,应该起作用了。
阳阳抿着嘴唇,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爸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天天低着头,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身体在微微发抖。
"谁跟爸爸?谁跟妈妈?"周法官又问了一遍。
赵婉柔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她看着两个孩子,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天天突然松开哥哥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赵婉柔的心跳得厉害,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刘建平的笑容更深了,他已经看到了胜利。
可天天没有看父亲,而是抬起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屏幕破碎的儿童电话手表。
童稚的声音清晰响亮:"法官阿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全场的人都愣住了。
赵婉柔不明白儿子在说什么,她看着那只碎屏的手表,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刘建平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冲过去,却被法警拦住。
李秀珍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天天手里的手表。
天天没有回头,他低下眼睛,看了看手里那只碎屏的手表,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周法官,小手开始在手表的侧边按键上操作起来。
他的动作很熟练,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已经在心里演练过许多遍。
书记员愣了一下,小声问旁边的法警:"他在干什么?"
法警也看着那只手表,没有答话。
下一秒,法庭桌上的蓝牙投屏仪突然亮起了连接提示。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块大屏幕。
屏幕一片黑,然后,画面出现了。
视频开始播放。
仅仅播放了前十秒,旁听席上的李秀珍双腿一软,直接从座位上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