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年跑长途,老板非把22岁漂亮闺女塞进我车里,路上她突然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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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2年夏天,老板老林硬生生把他那烫着卷发、喷着刺鼻香水的22岁闺女林佳佳,塞进赵铁军的重卡副驾驶。

说是让赵铁军带她跑一趟大西北,吃吃苦头。

赵铁军满心不乐意,这娇滴滴的大小姐哪受得了沿途的旱厕和机油味?

可车开到半道,碰上大雨封路。荒山野岭,气温骤降。

半夜,林佳佳竟然不管不顾地挤进车厢后头那不到一米宽的单人卧铺里。

“我爸说你这人靠谱,让我多听你的。”



柏油路面被太阳烤得发软。

赵铁军从解放牌重卡的底盘下钻出来,手里攥着一把沾满黑油的扳手。

他穿着件褪色的灰背心,脖子上搭着条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毛巾。汗水顺着他下巴上的胡茬往下滴,砸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滋啦一声就没了影。

老林踩着一双黑皮鞋走了过来。

老林身后跟着个女人。林佳佳。

她穿着件大红色的紧身短袖,下半身是一条低腰的喇叭牛仔裤,肚脐眼上还打着个亮闪闪的环。脚底下踩着双厚底凉鞋,手里拖着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

一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顺着热风飘过来,盖住了修车坑里的柴油味。

“铁军,这趟去西北,把佳佳带上。”老林掏出包中华烟,抽出一根递给赵铁军。

赵铁军没接烟。他拿起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黑油,盯着那个粉色行李箱看了一眼。

“老林,我这是拉货的车,不是客车。”赵铁军声音粗哑。

“这死丫头天天在外面跟那些黄毛混子瞎搞。”

老林把烟塞进自己嘴里,点上火,“我停了她的银行卡。你带她跑一趟大西北,让她知道知道赚钱多难。不用给她好脸,当个跟车小弟使唤。”

林佳佳站在大太阳底下,翻了个白眼。她抬起手扇了扇风,指甲涂得通红。

“我不去。”林佳佳冲着老林喊,“这破车脏死了,连个空调都没有。”

老林没搭理她,转头看着赵铁军。老林从夹包里掏出两沓百元大钞,拍在引擎盖上。“趟价给你翻倍。”

赵铁军把扳手扔进工具箱里,发出一声闷响。他抓起那两沓钱,揣进裤兜里。

他大步走到林佳佳面前,一把夺过那个粉色的行李箱。

箱子挺沉。赵铁军单手拎起来,走到车厢后头,拉开防雨布,把箱子直接扔进了全是铁柱子和散装货物的车厢里。

“哎!我的化妆水全在里面!”林佳佳尖叫起来,踩着厚底鞋跑过去。

赵铁军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比林佳佳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肩膀把太阳光全挡住了。

“上车。”赵铁军只说了两个字。

林佳佳咬着嘴唇,眼睛瞪得溜圆。

她看了看老林,老林扭头看着别处。她只好转过身,拉开车门。重卡的底盘高,她穿着紧身裤迈不开腿,挣扎了好几下才爬进副驾驶的座位里。

赵铁军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像个蒸笼。座椅是人造革的,散发着一股闷热的塑胶味和常年积累的汗酸味。林佳佳一坐下就捂住了鼻子。

赵铁军拧动钥匙。柴油发动机轰隆一声响了起来,整个车身跟着剧烈抖动。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赵铁军踩下离合器,挂上一档。重卡缓缓驶出物流园的大门。

出了城,上了国道。路两边的树木被晒得打蔫,树叶上挂满了一层厚厚的白灰。

驾驶室里的风扇呼呼地吹着,吹出来的全是热风。赵铁军把车窗摇到底。风灌进来,把林佳佳烫成大卷的头发吹得像一团乱草。

林佳佳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把塑料梳子,用力地梳头发。梳不通,她烦躁地把梳子摔在仪表盘上。

赵铁军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包五块钱的白沙烟。他用嘴叼出一根,低头点火。打火机的火苗被风吹得乱晃。他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白烟。

烟味飘到副驾驶。林佳佳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能不能别抽了?”林佳佳用手扇着鼻子。

赵铁军没说话,也没掐烟。他伸手按下了车载磁带机的按钮。

劣质的喇叭里传出伍佰沙哑的声音。音乐声开得很大,震得车窗玻璃嗡嗡直响。

林佳佳气呼呼地拉开挎包,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她拧开盖子,低着头开始在指甲上涂东西。

一股极其刺鼻的香蕉水味道瞬间在逼仄的驾驶室里弥漫开来。这味道比柴油味更冲脑门。

赵铁军皱起眉头。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林佳佳手里的指甲油瓶子。

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重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轮胎在柏油路上拖出一条黑印。

林佳佳毫无防备,身体猛地往前倾,额头差点撞上挡风玻璃。手里的指甲油洒了出来,红色的液体滴在她的牛仔裤上。

“赵铁军你疯了!”林佳佳尖叫起来,挥舞着沾满红色液体的双手。

赵铁军松开方向盘。他探过身子,一把夺过林佳佳手里的指甲油瓶子。他连看都没看,直接顺着车窗扔了出去。玻璃瓶砸在路边的石头上,碎了。

“车上不能搞这些刺鼻的玩意。”赵铁军重新挂档,踩油门。

林佳佳愣住了。她看着自己牛仔裤上的红点,眼眶一下子红了。她靠在椅背上,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一路上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中午。车停在国道边的一家简易饭馆门前。

饭馆是用石棉瓦搭的棚子。门口支着两口大铁锅,锅里炖着黑乎乎的肉块。几只野狗在桌子底下转悠,寻找地上的骨头。

赵铁军下了车,走进棚子里。他拉开一条长板凳坐下。桌子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油垢,几只苍蝇在酱油瓶口爬来爬去。

林佳佳跟在他身后走进来。她看了一眼桌子,没有坐下。她站在那里,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老板,来两大碗肥肠面。多放蒜。”赵铁军冲着里头喊了一声。

面端上来了。海碗。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红油,几块肥肠卧在面条上,旁边是一大勺生蒜末。

赵铁军拿起一次性筷子,在桌子上齐了齐。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吸溜面条的声音很大。他吃得满头大汗,一口肥肠一口生蒜,吃得津津有味。

林佳佳看着那碗面,捂住了嘴。

“我不吃这个。”林佳佳转过身,走出了饭馆棚子。

赵铁军连头都没抬。他三下五除二把自己那碗吃光了。接着,他把林佳佳那碗也拉到自己面前,倒了点醋,继续吃。

吃完两碗面,赵铁军站起身,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巴上的红油。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付了钱。

走出饭馆,林佳佳坐在重卡的脚踏板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赵铁军走过去,拉开车门。

“上车。”赵铁军说。

下午,车开进了邻省的地界。路况变得糟糕起来,到处是坑洼。重卡在路上颠簸,车厢里的钢铁货物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佳佳在副驾驶上被颠得东倒西歪。她双手死死抓住车门上的扶手,脸色有些发白。

天快黑的时候,赵铁军把车开进了一个破旧的加油站。

加油站旁边有个简易的加水点,专供大货车给刹车淋水器加水。地上全是一滩滩的黑泥水和柴油的混合物。

赵铁军跳下车。他拔出水管,插进淋水器的水箱里。

开了一天车,他身上全是汗。他走到水龙头前,把水开到最大。冰凉的井水喷涌而出。赵铁军脱下灰背心,光着膀子。

他把头伸到水龙头底下,任凭冷水冲刷着满是灰尘的头发和脖颈。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和块状的腹肌往下淌。

突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身后响起。

一辆银灰色的五菱面包车停在重卡旁边。车门哗啦一声拉开,跳下来三个男人。

领头的男人染着一头黄毛,穿着件紧身的黑T恤,脖子上挂着条粗大的假金项链。

是林佳佳的那个混子前男友,刘波。

刘波手里拎着根钢管,走到重卡的副驾驶门前。他一把拉开车门,抓住林佳佳的胳膊。

“你跑什么跑!”刘波用力一扯,把林佳佳从座位上拽了下来。

林佳佳脚下不稳,摔在泥水里。她的牛仔裤顿时沾满了黑泥。

“刘波你干什么!放开我!”林佳佳尖叫着,拼命挣扎。

刘波蹲下身,一把揪住林佳佳的衣领。“你爸把银行卡停了,老子没钱花了。把你脖子上那条金链子给我摘下来!”

另外两个混子站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水。

赵铁军直起身子。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他没有穿衣服,光着膀子朝那辆面包车走过去。他的脚步很稳,踩在泥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赵铁军走到刘波身后。

“放手。”赵铁军的声音不大,但很沉。

刘波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赵铁军。他看到赵铁军光着膀子,浑身湿漉漉的,身上没有一件武器。

“你他妈谁啊?管闲事管到老子头上了?”刘波举起手里的钢管,指着赵铁军的鼻子。

赵铁军没说话。他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刘波拿钢管的手腕。

赵铁军的手像一把铁钳。刘波挣脱了一下,没挣开。

紧接着,赵铁军右手揪住刘波黄色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按,同时左手用力一拧。

“啊——”刘波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钢管当啷一声掉在泥地里。

赵铁军没有停顿。他飞起一脚,踹在刘波的肚子上。刘波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五菱面包车的车门上,滑进泥水里,捂着肚子打滚,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另外两个混子见状,愣了一秒钟,随后怪叫着扑了上来。

赵铁军侧身躲过其中一个人挥来的拳头。他顺势抓住那人的胳膊,一个干脆利落的背摔,将那人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剩下那个混子吓破了胆。他转身想跑。

赵铁军弯下腰,从泥地里捡起那根钢管。他掂了量分量。

赵铁军转过身,看着那个吓呆的混子。他没有追,只是把钢管在手里转了半圈,狠狠地砸在五菱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

“哗啦”一声巨响。玻璃碎成无数小块。

那两个还能动的混子赶紧爬起来,拉开车门钻进面包车。负责开车的那个连滚带爬地上车,打火,倒车,一溜烟跑了。刘波还躺在泥水里呻吟。



赵铁军扔掉手里的钢管。他走到林佳佳面前。

林佳佳坐在泥水里,浑身发抖。她的眼妆哭花了,黑色的眼线顺着脸颊往下流。

赵铁军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上车。”赵铁军还是那两个字。

赵铁军光着膀子坐进驾驶室。他用脖子上的毛巾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泥水。发动车子。重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驶出加油站。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柴油发动机规律的轰鸣声。

天完全黑了。仪表盘上发出幽绿色的光。

赵铁军盯着前方的路面,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他的胸膛起伏着,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还没有完全褪去。

林佳佳坐在副驾驶上。她没有梳头发,也没有拿镜子补妆。她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赵铁军的侧脸。看着他刚毅的下颌线条,看着他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脖颈肌肉。

“我爸说你这人靠谱,让我多听你的。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林佳佳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了之前那种跋扈的味道。

赵铁军听到这句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转头,也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挂上最高档。车子在黑夜的国道上加速狂奔。

第二天。天亮了。

车子停在路边的一个包子铺前。赵铁军还在车下检查轮胎。

林佳佳推开车门下了车。她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件普通的白色棉T恤和一条宽松的长裤。她走到包子铺前。

过了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两个大塑料袋走回来。

她爬进驾驶室。赵铁军刚好也上了车。

林佳佳把一个塑料袋递给赵铁军。里面是六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还有一杯豆浆。

赵铁军看了她一眼,接过了塑料袋。他咬了一口包子。肉汁流了出来。

林佳佳没有吃东西。她从另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包湿巾。她抽出一张湿巾,开始仔细地擦拭仪表盘。她擦得很认真,把那些陈年的灰尘和烟灰一点点擦掉。

接着,她又抽出一张湿巾,去擦方向盘。

赵铁军的手还握在方向盘上。林佳佳的湿巾擦过方向盘,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赵铁军的手背。

赵铁军的手背很粗糙,像砂纸一样。林佳佳的手指很柔软。

赵铁军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林佳佳假装没有注意到。她低着头,继续擦拭。驾驶室里那种刺鼻的劣质香水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湿巾上淡淡的柠檬味。

擦完车,林佳佳从包里拿出一个橘子。她剥开橘子皮,橘子皮的汁水飞溅在空气中。

她掰下一瓣橘子。

她没有自己吃。她转过头,伸出手,把那瓣橘子递到赵铁军的嘴边。

赵铁军正在换挡。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着那瓣橘子,又看了看林佳佳的眼睛。

林佳佳的眼神很直白。

赵铁军没有张嘴。

“甜的。”林佳佳说。她的手没有缩回去。

赵铁军咬住那瓣橘子。林佳佳的手指指腹轻轻擦过了赵铁军的嘴唇。赵铁军迅速把头转正,盯着前面的路。橘子汁在嘴里散开,确实很甜。

车子继续往西北方向开。

风景变了。绿色的树木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光秃秃的黄土山坡和灰色的岩石。

天空中开始聚集起大块大块的乌云。云层压得很低,几乎要贴到车顶上。风变大了,刮起地上的黄沙,打在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

“要下大雨了。”赵铁军看着前方的天空,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豆大的雨滴砸了下来。

雨下得很急。挡风玻璃瞬间被水流覆盖。赵铁军打开雨刮器。雨刮器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拼命地扫动,但依然看不清前面的路。

盘山公路变得泥泞不堪。重卡的轮胎在泥浆里打滑。

赵铁军双手死死把住方向盘,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他把车速降到了最低。

开出不到十公里,前面的路堵死了。

几辆大货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上。赵铁军踩下刹车,拉起手刹。

他推开车门,冒着大雨跳下车。往前跑了几十米。

泥石流。山上的泥土和石块夹杂着树根冲了下来,把前面的路彻底截断了。一辆小轿车被半埋在泥巴里。

赵铁军跑回车上。他浑身湿透了,头发上的水直往下滴。

“路断了。走不了了。”赵铁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林佳佳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山林和倾盆大雨,脸色发白。

“那……那我们怎么办?”林佳佳问。

“等。”赵铁军关掉发动机。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水砸在车顶上的巨大轰鸣声。

天很快黑透了。

大西北的山里,下雨和不下雨完全是两个季节。白天的闷热一扫而空,气温以极其可怕的速度下降。

车厢铁皮透着刺骨的冰凉。驾驶室里的温度急剧下降。

林佳佳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T恤。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她咬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了?”赵铁军借着外头微弱的光线,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肚子……肚子疼……”林佳佳的声音发颤,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副驾驶座椅上,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算算日子,她是来生理期了。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寒气一激,小腹像是有几把刀子在搅动。

赵铁军皱起眉头。他转身爬到后排的卧铺底下,翻箱倒柜。

他找出了一个掉漆的红色保暖壶,又翻出一个满是茶垢的搪瓷茶缸。他在茶缸里倒满热水,然后从一个塑料袋里摸出一块硬邦邦的红糖,用扳手砸碎,扔进热水里搅匀。

“喝了。”赵铁军把茶缸递到林佳佳面前。

林佳佳伸出双手接住茶缸。她的手抖得厉害,红糖水洒了几滴在手背上。她凑到嘴边,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热水下肚,稍微缓解了一点疼痛,但寒冷依然如影随形。

赵铁军从卧铺上扯下一件又厚又重的军大衣。这大衣破了好几个洞,散发着一股陈年的烟草味和机油味。他把大衣抖开,直接劈头盖脸地罩在林佳佳身上。

军大衣很沉,把林佳佳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夜越来越深。车窗玻璃上起了一层白茫茫的雾气。

赵铁军坐在驾驶座上,抽着烟。外头的风呼啸着穿过山谷,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车身。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林佳佳。她裹在军大衣里,依然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样下去不行。前排座椅是分开的,风从车门缝隙里灌进来,根本存不住热气。

重卡驾驶座后面,是一个长条形的卧铺。那是司机用来倒班休息的地方。卧铺极窄,不到一米宽。平时赵铁军一个人睡在上面,翻个身都困难。

赵铁军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站起身,跨过档把,爬到了后排的卧铺上。

“过来。”赵铁军对着前排说。

林佳佳从军大衣里探出头,借着外面时不时闪过的闪电光亮,看着后排的赵铁军。

“后面避风。”赵铁军的声音很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佳佳没有犹豫。她抱着肚子,裹着军大衣,艰难地从前排座椅中间的空隙爬了过去。

狭窄的单人卧铺。

赵铁军靠着车厢铁皮贴边躺下,尽量把自己高大的身躯缩起来。

林佳佳爬上卧铺,在赵铁军身边躺下。

空间实在太小了。两个人只能侧着身子。

赵铁军拉过那件厚重的军大衣,盖在两个人身上。

黑暗中。逼仄的空间里。

军大衣下面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狭小的小世界。

由于宽度有限,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赵铁军能清晰地感觉到林佳佳柔软的身体轮廓。她的膝盖抵着他的大腿。她胸口的起伏直接传递到他的胸膛上。

一股混杂着淡淡柠檬香和女人体香的气息,直往赵铁军鼻子里钻。

林佳佳的呼吸很急促。她呼出的热气,全打在赵铁军的喉结和脖颈上。



赵铁军是个二十八岁、常年在路上漂泊、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此刻,他浑身的肌肉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双手死死地贴在自己身体两侧,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乱动。

他觉得车厢里不再冷了。反而热得发烫。他的额头上开始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车窗外大雨倾盆。车窗内,只剩下两人逐渐粗重、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

赵铁军咽了一口唾沫。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着路线图,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开。

他以为林佳佳已经睡着了。他试着将身体往后挪一毫米,想拉开一点点致命的距离。

就在这时,黑暗中,林佳佳突然动了。

她睁开了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水汪汪的。

她没有退缩。相反,她像一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一样,整个人往前一拱,直接钻进了赵铁军的怀里。

赵铁军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紧接着,她凑到赵铁军耳边,用极具挑逗和颤抖的气声说了一句话,同时做了一个让赵铁军彻底破防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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