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30年前初恋白月光,右手相互扶持30年老伴,56岁大爷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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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下班铃响的那一刻,老赵把手里的扳手放回工具箱,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换衣服离开。

车间主任老周递过来一个信封,说有人托他转交,老赵接过来时,手指突然抖了一下。

那字迹他认识,即便过了三十年,也不会忘记。

信封上写着"赵东川亲启",笔画间藏着当年秦沫写情书时特有的停顿。

老赵站在厂门口,看着手里的信封,竟然不敢拆开。

回家的路只需要二十分钟,可他在楼下站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方如意打来电话问他怎么还没到。

"饭都凉了,你是不是又跟老周喝酒去了?"

老赵说没有,马上就上去,可挂了电话,他还是没动。

他知道,只要拆开这封信,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



01

老赵最终还是在楼道里拆开了那封信。

昏黄的声控灯下,秦沫的字迹跃然纸上:"东川,我病了,想见你最后一面。"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老赵靠在墙上缓了好久。

他记得三十年前,也是在这样的秋天,秦沫的父亲找到他,说女儿要出国留学,让他不要耽误人家前程。

当时他在国营钢铁厂当学徒工,一个月工资三十二块,连请秦沫吃顿像样的饭都要攒半个月。

秦沫家是城里的干部家庭,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两家人的差距像是横亘在面前的一道鸿沟。

老赵记得那天他站在秦沫家楼下,看着她房间的灯光,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两个月后,车间主任给他介绍了方如意。

方如意是主任的远房侄女,刚从农村来城里找工作,老实本分,不嫌弃他这个穷小子。

老赵见方如意的时候,心里还想着秦沫,可日子总要过下去。

方如意不漂亮,但勤快,第一次到他家就把乱糟糟的单身宿舍收拾得干干净净。

老赵的母亲很喜欢这个姑娘,催着他赶紧办事。

1995年春节,他们在厂里的食堂办了婚礼,一桌八个菜,来了三十几个工友。

婚后第二年,儿子赵思源出生了。

方如意辞了工作在家带孩子,老赵拼命加班挣钱,日子虽然紧巴,倒也过得踏实。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秦沫,直到有一天在商场里远远看到一个背影,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那不是秦沫,只是个陌生女人,可老赵还是愣在原地好久。

方如意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方如意没多问,她从来不是那种爱刨根问底的性格。

三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老赵从青工成了老工人,钢铁厂改制后他被分流到机械公司,工资从三十二块涨到五千多。

儿子大学毕业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两三次,家里就剩他和方如意两个人。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今天,收到这封信。

老赵把信叠好,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方如意正在厨房炒菜,听到开门声喊了一句:"洗洗手吃饭,今天炖了你爱吃的排骨。"

老赵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头发花白的自己,突然有些恍惚。

五十六岁了,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可信里那个电话号码,他已经背下来了。

02

那天晚上,老赵失眠了。

方如意睡得很沉,还打着轻微的鼾,老赵躺在她身边,脑子里全是秦沫的样子。

他记得秦沫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走路时裙摆会轻轻摇晃。

那时候他们约会,总是去人民公园,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一下午,什么也不说,就那么静静地待着。

秦沫会把头靠在他肩上,说将来要跟他一起去很多地方。

可最后,他们哪儿也没去。

第二天上班,老赵心不在焉地拧着螺丝,差点把手指夹了。

老周看出他有心事,下班后拉着他去小饭馆喝酒。

两个人要了二两白酒,一盘花生米,老周问他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老赵摇摇头,犹豫了很久,还是把那封信的事说了。

老周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老赵,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别再回头。"

老赵说我知道,可他知道自己已经动摇了。

周末,老赵借口去厂里加班,其实是去见了秦沫。

见面的地点是市中心一家咖啡馆,老赵从来没进过这种地方,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推门进去的那一刻,他看到了秦沫。

三十年过去,她还是那么瘦,只是头发剪短了,脸上多了些皱纹。

秦沫看到他,眼圈一下就红了。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谁也没先开口。

服务员过来点单,老赵不知道该点什么,秦沫替他点了杯美式咖啡。

老赵喝了一口,觉得又苦又涩,但还是硬着头皮咽下去。

秦沫说,东川,你还好吗?

老赵点点头,说还行,你呢,身体怎么样?

秦沫笑了笑,说医生说只剩半年了。

老赵的手抖了一下,咖啡撒在了桌上。

秦沫递过来纸巾,说别紧张,我已经接受了。

老赵问她为什么不早点回来,秦沫说一直不敢,怕打扰他的生活。

老赵说那现在呢,秦沫看着他,说因为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老赵的心跳得很快,他有种预感,秦沫要说的,会改变一切。

秦沫深吸一口气,说:"东川,当年我们分开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老赵愣住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秦沫继续说,她的父母逼着她去医院,可她不愿意,最后偷偷跑到外地,把孩子生了下来。

老赵问孩子呢,秦沫说送人了,她当时没有能力养,只能选择让别人领养。

老赵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孩子。

秦沫说,这三十年她一直在找那个孩子,但领养手续不正规,线索早就断了。

现在她时日无多,唯一的心愿就是在离开前见孩子一面。

老赵问,所以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一起找?

秦沫点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我真的没办法了。

老赵走出咖啡馆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他在街上走了很久,不知道该回家还是该继续走下去。

手机响了,是方如意打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老赵说快了,马上就到,可他站在原地,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03

老赵开始频繁地"加班"。

方如意起初没有怀疑,毕竟他在厂里三十多年,偶尔加班也正常。

可渐渐地,她发现丈夫有些不对劲。

老赵回家后总是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盯着碗发呆,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方如意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老赵说没事,就是工作上有点累。

其实老赵是在帮秦沫找孩子。

他托人查了当年那家医院的档案,又去找了当时的接生护士,可线索都断了。

秦沫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候咳嗽得厉害,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老赵看着心疼,每次见面都会买些吃的,劝她好好养身体。

秦沫说没用的,医生说肺癌晚期,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老赵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秦沫说还行,一个人也习惯了。

她没有出国,当年父母说的留学是骗她的,只是想拆散他们。

后来她在一家出版社工作,编了一辈子书,退休后就一个人住。

老赵问她为什么不结婚,秦沫笑了笑,说心里一直有个人,装不下别人了。

老赵听了,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他想起方如意,这三十年她任劳任怨,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

儿子小时候体弱多病,方如意整夜整夜地守着,自己累病了也不说。

老赵下岗那年,家里最困难的时候,方如意去给人做清洁工,一天干十几个小时。

这些年的苦,都是方如意一个人扛下来的。

可秦沫的出现,让老赵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又活了。

他开始回忆起年轻时的梦想,想起当年秦沫说要和他一起去看海,去爬山,去很多很多地方。

后来他和方如意结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别说旅游,连城里的公园都很少去。

老赵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他再勇敢一点,再坚持一下,是不是就能和秦沫在一起?

可人生没有如果。

一天晚上,老赵回家晚了,推开门看到方如意坐在客厅,灯都没开。

他吓了一跳,问她怎么不开灯,方如意说省电。

老赵走过去打开灯,看到方如意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他问出什么事了,方如意摇摇头,说没事,就是想儿子了。

老赵心里一紧,他知道方如意在撒谎。

他在她身边坐下,说如意,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方如意沉默了很久,突然问他,东川,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老赵的心一沉,说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

方如意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伤感,说那就好,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们还是不是一家人。

老赵愣住了,他突然意识到,方如意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方如意站起来,说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留下老赵一个人坐在客厅。

老赵看着那扇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04

方如意开始暗中调查丈夫的行踪。

她不是那种喜欢吵闹的女人,但她也不是傻子,三十年的夫妻,老赵的每个小动作她都看在眼里。

她跟踪过老赵一次,看到他走进一家咖啡馆,和一个瘦瘦的女人坐在一起。

那个女人的侧脸,方如意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外面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家,方如意打开老赵的衣柜,在外套口袋里找到了那封信。

她看到信封上的字迹,手开始发抖。

信纸已经被翻看过很多次,纸张都有些发黄了。

方如意看完信,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床边。

她想起三十年前,老赵跟她结婚的时候,曾经醉酒后叫过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叫秦沫。

当时方如意以为那是他的前女友,也没多想,毕竟谁年轻的时候没谈过恋爱。

可她没想到,三十年后,那个人居然又回来了。

方如意坐在那里哭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是该装作不知道,继续过日子,还是该摊牌,问清楚老赵的心到底在谁那里?

那天晚上,老赵又说要加班。

方如意看着他,突然说,东川,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给你送点饭。

老赵明显愣了一下,说不用,厂里食堂有饭。

方如意说我做都做了,你就带着吧,说着把饭盒塞进他手里。

老赵没办法,只好拎着饭盒出了门。

方如意等他走远,也出了门。

她跟着老赵,看他走进那家咖啡馆,又和那个女人坐在一起。

这次方如意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虽然老了,但五官还是很精致。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当年老赵会选择她这个相貌平平的农村姑娘。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没有选择。

方如意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老赵给那个女人倒水,说话的时候眼神很温柔,那种温柔,方如意从来没在他看自己的时候见过。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站在那里,看完他们的整个对话。

当老赵和那个女人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方如意赶紧躲到一边。

她听到老赵说,秦沫,你别担心,我一定帮你找到孩子。

那个叫秦沫的女人说,谢谢你,东川,这么多年,还是只有你对我最好。

老赵说,傻话,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谢。

秦沫说,可我知道,你现在有家庭,我不该麻烦你的。

老赵沉默了一会儿,说,有些事情,跟家庭无关。

方如意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转身跑开了。

她在街上走了很久,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

夜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可还不如心里的寒冷。

方如意想起这三十年的日子,她从一个青涩的农村姑娘,变成了满手老茧的家庭妇女。

她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这个家,可到头来,她在丈夫心里,连一个初恋都比不上。

第二天,老赵发现方如意的脸色很差,眼睛肿得像核桃。

他问她怎么了,方如意说没事,可能是没睡好。

老赵想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是秦沫打来的,说她找到了一点线索。

老赵看了方如意一眼,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方如意站在客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子一点一点地割。

05

秦沫找到的线索来自当年的一个护士。

那个护士已经退休了,住在郊区的养老院,老赵和秦沫一起去见了她。

护士看到秦沫,愣了一下,说你就是那个姑娘?

秦沫点点头,护士叹了口气,说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找啊。

护士说当年领养孩子的是一对外地夫妻,留了个地址,但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老赵接过那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他和秦沫赶到那个地方,发现是一片已经拆迁的老城区。

周围的居民说,那户人家早就搬走了,去了哪里也不清楚。

秦沫站在废墟前,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老赵安慰她说别急,我们慢慢找,总会找到的。

秦沫突然转过身,看着老赵说,东川,你后悔吗?

老赵愣了一下,问后悔什么。

秦沫说,后悔当年没有跟我在一起。

老赵沉默了很久,说我不知道,也许后悔过,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秦沫说,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老赵看着她,说你是我青春里最美好的回忆。

秦沫苦笑,说回忆吗,那现实呢,你的现实是那个叫方如意的女人吗?

老赵点点头,说是,她是我的妻子,我们一起过了三十年。

秦沫说,可你爱她吗?

老赵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和秦沫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那是爱,心跳得很快,每天都像踩在云端上。

可和方如意在一起,更多的是平淡,是习惯,是相互扶持的日常。

那算爱吗?

老赵不知道。

秦沫看着他,说东川,如果我没有病,如果我当年没有离开,你会选择我吗?

老赵说人生没有如果。

秦沫说我知道,我只是想听你说一次,就一次。

老赵看着她憔悴的脸,心里一阵阵发酸,最后还是说,会,我会选择你。

秦沫听了,眼泪又掉了下来,说谢谢你,东川,让我知道这辈子我没有爱错人。

回家的路上,老赵心情很沉重。

他觉得自己像个混蛋,一边享受着方如意的照顾,一边又想着秦沫。

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秦沫时日无多,他想在她最后的日子里,尽可能地补偿她。

至于方如意,她会理解的吧,毕竟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很理解他。

老赵推开家门,看到方如意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张照片。

那是他和秦沫年轻时的合影,他一直藏在书房的抽屉里,以为方如意不知道。

方如意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很平静,说东川,我们谈谈吧。

老赵站在门口,突然觉得双腿发软。

方如意说,这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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