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同居是爱情的照妖镜，住在一起之前你以为自己找到了对的人，住进去之后才发现，有些东西比距离更可怕。
很多情侣在一起的时候甜甜蜜蜜，可一旦涉及到真正的亲密和信任，那层窗户纸捅破了，里头藏着的，不一定是蜜糖，也可能是一把刀。
我就经历过这么一回事，至今想起来，胸口还是堵得慌。
搬进去的那天，天气特别好。
阳光从阳台洒进来，照在我们刚铺好的床单上，暖洋洋的。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满屋子的纸箱和杂物，心里头有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两年了，终于走到这一步。
小晴站在厨房门口，围着条浅蓝色围裙，正摆弄着锅碗瓢盆。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嘴角弯弯的，眼睛亮亮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我现在回头想，那天她的笑，好像就带着一点勉强。
晚饭是她做的，四菜一汤，还开了一瓶红酒。我举着杯子跟她碰了一下，说："从今天起，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她低下头，抿了一口酒，没接话。
我没在意。
吃完饭收拾好，我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客厅的灯关了，卧室的床头灯亮着一团暖光。小晴靠在床头，抱着个抱枕，低头看手机。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顺手把她手里的手机拿走，放到床头柜上。
"别看了。"
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头发刚吹干，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蹭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我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再往下……
她没躲。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紧绷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我以为她只是紧张——毕竟同居第一天嘛，有点不适应也正常。
我的吻落到她的锁骨，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然后我的手往下探了一寸。
"别碰我！"
她猛地推开我，力气大到我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我愣住了。
她缩到床角，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成一团，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晴？"
我伸出手想碰她，她又往后缩了缩。
"我说了别碰我……你没听到吗？"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我从没听过的冷。
空气一下子就凝住了。
床头灯的暖光照在她蜷缩的身体上，投下一片弯曲的影子。我的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到底怎么了？"
她不说话。
"小晴，我问你话呢。"
还是不说话。
我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分钟，胸口那股热腾腾的劲儿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脚底往上蹿的寒意。
同居第一天，连碰都不让碰。
这算什么？
我从床上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行，你不想说就不说。"
我走到客厅，拉开柜子，把今天刚收拾进去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行李箱里扔。
T恤、牛仔裤、外套……每一件都是下午我亲手叠好放进去的，现在我一件件往外拽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不是冷的，是气的。
小晴听到动静，从卧室出来了。她站在走廊口，头发有点乱，眼眶红红的，看到我蹲在地上塞行李箱，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你……你干嘛？"
"搬走。"我头也没抬。
"你疯了吧？大半夜的你往哪搬？"
"哪都比这强。"
我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平静得多。但越平静，我知道，越说明这事儿触到了我的底线。
她走过来，伸手按住我的行李箱盖子。我抬头看她，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掉下来。
"你就因为这个？"
"什么叫'就因为这个'？"我站起来，跟她面对面，"小晴，同居第一天，我碰你一下你像碰到蛇一样把我推开，你觉得我应该什么反应？笑着说没事？"
"我只是……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我冷笑了一声，"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你跟我说没准备好？之前怎么不说？搬进来之前怎么不说？非得等到今天晚上——"
"你能不能别逼我！"她突然吼了一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一吼把我震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声音多大，而是因为她的表情。那不是赌气，不是耍性子，那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
她怕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沉默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横在我们中间。
我盯着她，她垂着头，眼泪一颗颗掉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声响。
其实那一刻，我心软了。
说实话我想上前抱住她，想跟她说"没事，不着急，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来"。但我脑子里同时闪过另一个画面——
上个月，阿明在商场门口碰到她。
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不是我。
阿明跟我说这事儿的时候，我还不信。我笑着说："你看错了吧，小晴那性格，跟谁能走一块？"
阿明把手机递给我，上面是一张照片。
模糊，但看得清。
小晴站在一家咖啡店门口，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个子比我高半头。她正低着头笑，那个男人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我当时没说话，把手机还给阿明，说了句："知道了。"
然后整整一个星期，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站在这间我们精心布置的客厅里，看着她哭，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笑话。
"小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什么人？"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泪光和慌张混在一起，像被人一把抓住了什么把柄。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脸色白得吓人。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就放在茶几上，屏幕亮起来，一个备注名跳进我的眼睛——
"哥"。
小晴没有哥哥。
这个我比谁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