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少妇敲开我的门,那个停电的夜晚之后,谁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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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这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心却隔了一堵墙。

婚姻里的孤独,比一个人的孤独更让人窒息。你身边明明有个人,可你喊他,他听不见;你哭了,他不想看。

我曾经以为这些事跟我没关系,直到那个冬天的夜晚,隔壁那扇门敲响了我的生活。



我叫顾舟,二十八岁,在一座南方城市做建筑设计。

单身,独居,日子过得像一杯白开水——不好不坏,温吞吞的。

那天下午五点多,我刚从公司回来,楼道里的灯就灭了。手机上弹出一条物业通知:片区线路检修,预计停电至次日凌晨。

十二月的南方,没有暖气,湿冷往骨头里钻。

我翻出一床厚被子,打算早早躺下熬过去。

刚躺下没多久,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不重,但很急。

我披着外套去开门,借着手机的光,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口。

是林婉晴。

我隔壁的邻居,一个二十六岁的少妇。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睡裙,外面裹了条薄毯子,头发散着,脸在手机微弱的光线里显得有些苍白。

"顾舟,我家蜡烛用完了,暖手宝也没电了……"她的声音有点发抖,"我一个人实在待不住,能不能……在你这坐一会儿?"

我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整个楼道漆黑一片,她家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像一张嘴。

"进来吧。"

我把她让进屋。

她一进门就搓手,嘴唇有点发紫。我这屋虽然也没暖气,但我下午烧了一壶热水,还有两床厚被子,比她那边强一点。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她双手捧着,指尖微微颤抖。

"你老公呢?"我随口问了一句。

她低下头,沉默了好几秒。

"出差。"

就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没再多问。

关于她老公赵鹏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那人做工程项目,常年在外面跑,一个月能回来三四天就算多的。

林婉晴搬来这个小区快一年了,我见过她无数次一个人拎着菜回来,一个人扔垃圾,一个人拿快递。

门口偶尔碰到,她会冲我笑一下,喊一声"顾哥"。

客客气气的,也淡淡的。

但今晚不一样。

她坐在我的沙发上,膝盖蜷起来缩在毯子里,看上去像一只受了惊的猫。

"你从小就怕黑?"我找话说。

"嗯。"她点点头,顿了顿又说,"小时候被关过小黑屋,后来就落下病根了。一个人在黑暗里待着,心跳得特别快,手脚发麻,喘不上气。"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

物业说凌晨才来电。

"那你今晚……"

"我不回去了。"她抢在我前面说完,然后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唐突,赶紧补了一句,"我就在沙发上坐一晚,不打扰你。"

我说行。

找了一条多余的毯子给她,又把蜡烛点上。烛光摇摇晃晃的,在墙上投出两个影子,忽远忽近。

我回到卧室躺下,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客厅传来一声很轻的抽泣。

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刻意压着的那种。

我翻了个身,没动。

又过了一会儿,抽泣声停了。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

很轻,很慢,一步一步靠近卧室的门。

门没关严,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顾舟,你睡了吗?"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哑哑的。

"没有。"

沉默了几秒。

"我……我真的好冷。客厅太冷了,我浑身发抖,根本睡不着。"

我坐起来,借着窗外隐约的月光,看到她站在门口,整个人缩成一团,嘴唇在发颤。

十二月的南方夜晚,没有暖气的客厅,就一条薄毯子,确实扛不住。

"过来吧。"我说。



她走过来的时候,我听见她牙齿在打架。

我把被子掀开一角,她钻了进来,整个人缩成虾米的形状,蜷在被窝的另一侧。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但她的冷气还是传了过来,像一块冰贴在旁边。

"你冰成这样了?"我下意识伸手碰了一下她的手臂,凉得吓人。

"嗯……"她嗯了一声,声音闷在被子里。

我有点犹豫,但还是说:"你这样不行,太冷了容易生病,我……帮你暖一下。"

她没说话。

我把手贴上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冰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我握住她的手,用体温慢慢地捂。

黑暗里,她的呼吸变得很轻。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翻了个身,面朝我。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温热的,带着一丝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

"顾舟。"

"嗯?"

"你说……一个人要冷到什么程度,才会主动去找别人取暖?"

这句话听上去像在说天气,但我知道不是。

我没回答。

她往我这边靠了靠,额头抵住了我的锁骨。

我能感受到她整个人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已经三个月没回来了。"她突然开口。

"你老公?"

"嗯。说是项目忙,走不开。我打电话,他不接。发消息,半天回一句。上个月我发烧到三十九度,自己打车去医院挂急诊,他只回了两个字——'多喝水'。"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到了水面以下。

"你知道最难受的是什么吗?不是他不在,是他不在乎。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嫁了一个影子,看不见、摸不到,偶尔飘回来一下,又走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我的方向。

我们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睫毛扇动的微风。

然后她做了一个我没想到的动作。

她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腰。

整个人贴了上来,脸埋在我的胸口。

"你别动。"她说,"就让我这样待一会儿……求你了。"

她的身体还是冷的,但在贴上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温度——不是体温,是一种渴望被人抱住的、近乎绝望的温度。

我没动。

一只手搭在她的背上,另一只手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在了她的后脑勺。

她的头发很软,有淡淡的香味。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体慢慢暖起来,呼吸也变得均匀了。

我以为她睡着了。

但她突然仰起脸,在黑暗里,嘴唇擦过我的下巴。

那一下,像一根火柴划过火柴盒。

"林婉晴……"

"嘘——"她的手指贴上我的嘴唇,"别说话。"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热热的,喷在我的脸上。

然后她吻上来。

是那种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却又压抑不住的吻。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拉响了所有的警报。

她有老公。她是我邻居。这件事不对。

但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眼泪的咸味,整个人紧紧地贴着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我没有推开她。

我承认,那一刻我也动了心。

不是因为她漂亮,不是因为深夜的暧昧气氛,而是因为她抱住我的时候,那种颤抖,真实得让人心疼。

被子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升高,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手指扣在我的后背上,指甲微微陷进皮肤。

我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了她的肩膀,她的睡裙肩带从右肩滑落下来。

她没有去整理。

"顾舟……"她在我耳边喊了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气。

我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我不停下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就在这时候——

"咚咚咚!"

有人在砸门。

不是敲。是砸。

那种带着怒气的、几乎要把门锤烂的砸法。

我们两个同时僵住了。

然后楼道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暴怒,像压了很久终于爆发的雷。

"林婉晴!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是赵鹏。

她老公回来了。

林婉晴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在黑暗里都能看出那种白。她猛地坐起来,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重。

"开门!再不开我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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