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女生站在领奖台上,居高临下地控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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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没有人知道,领奖台上那个最耀眼的女孩,正在亲手毁掉自己最后一条退路。

顾晚星捧着奖杯,站在清北最高的舞台上,将话筒凑近,声音平静而清晰:

"我要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除了一个。"

全场瞬间安静。

她点了沈屿川的名字,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台下,沈屿川没有辩解,没有愤怒,只是低头,将西装口袋里那张折好的支票缓缓撕开。

那是他今天专程赶来,准备亲手交给她的——她父亲的20万手术费。

碎纸片落在脚边,他站起身,走了。

顾晚星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慷慨陈词的同一时刻,沈屿川的助理正在楼上会议室,等着走完最后一道手续——一份受益人写着她名字的百万奖学金设立协议。

那份协议,当天晚上就被销毁了。



01

顾晚星这个名字,在清北的学生档案里并不少见,但她的那一页,注定和别人不一样。

不是因为成绩,虽然她连续三年拿下专业第一,保研资格早早到手。也不是因为奖项,虽然她宿舍书架上的奖杯已经摆到了第二层。

是因为她来的地方。

黔东南,板岩村,一个在地图上要放大好几级才能找到的小点。

全村第一个考进清北的女孩。

她走的那天,村口来了不少人送她。她父亲顾建国把家里唯一一头耕牛卖了,揣了两千块钱,硬塞进她的书包夹层,声音哑着说:"晚星,去了好好读,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

她没哭。

一滴眼泪都没掉,站得直直的,跟每一个来送她的人道谢,说"叔叔再见""婶婶再见",说得一板一眼,像个大人。

但她在镇上等大巴的那两个小时里,一个人蹲在路边的矮墙后头,把脸埋进膝盖,肩膀抖了很久。

进了清北,她才知道,两千块钱在北京能撑多久。

不到六周。

军训服、教材、实验耗材、宿舍日用品……每一笔都要花,每一笔都不多,但加在一起,就是一座搬不动的山。

她去学校后勤处报名端盘子,每天早上五点四十出门,七点前赶回来换衣服上课。去校外发传单,风大的天气站在路口,手冻得发红,一张传单两毛钱提成。去图书馆做整理员,周末两天,一天四小时,一个月八十块。

她把每一分钱的来处和去处,都记在一个廉价的小本子上,字写得很小,密密麻麻。

就是那段时间,她接到了那封邮件。

民政局贫困学生资助项目,她填了申请表,系统匹配了沈屿川名下的"晨光助学基金",每月两千元,直接打入她的校园卡。

邮件通知措辞正式,附上了资助人姓名和联系方式。

顾晚星回了一封感谢邮件,写了整整四段,感谢写得很诚恳,末尾附上了她入学以来的全部成绩单,还有一张手写的学习计划表。

没过两天,她收到了回复。

"不用发成绩单和计划表。读书是你自己的事,不是做给我看的。——沈屿川"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鼻腔里有点说不清的酸意。

她重新回了一封,只有一句话:"好的,谢谢。"

从那以后,两个人的联系简单到极致——每月账单到账,她发一句"收到了,谢谢",对方回两个字:"好的。"

三年,从未多说一句。

02

沈屿川第一次见到顾晚星本人,是在她大一结束那个夏天。

基金会组织了一场小型见面会,资助人和学生坐在一起吃顿饭,地点是北京一家体面但不奢华的餐厅,圆桌,八个人,气氛算不上轻松。

顾晚星去的时候,穿着她最好的一件白衬衫,熨得很平整,但袖口有一个细小的破洞,她出门前用创可贴贴住,从外头看不出来。

沈屿川比她想象的年轻,三十出头,穿着深色衬衫,袖子随意挽了两圈,说话不多,但听得认真。

见面会上,其他几位学生都做了准备。

坐她左手边的男生叫程远,北大光华的,家境普通但能说会道,带了一份十几页的PPT,从个人规划讲到行业前景,滔滔不绝说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说"非常感谢沈总的支持,我相信有一天我能回报社会",微微鞠躬,引来一片客气的掌声。

沈屿川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坐她右手边的女生叫林思语,浙大医学院的,把自己这一年的实验数据打印出来装订成册,厚厚一沓,摆在沈屿川面前,说"这是我今年参与课题的成果,希望让您看到您的钱花在了哪里"。

沈屿川接过去翻了翻,放到一边,说:"辛苦了。"

就这三个字。

林思语愣了一下,笑了笑,坐下了。

轮到顾晚星,她站起来,环视了一圈,把手里那份提前写好的发言稿翻了个面,推到桌边。

"我没有准备PPT,也没有带材料。"她说,"我就说一件真实的事。"

"大一上学期,我差点退学。"

桌上安静了一瞬。

"我爸那时候生病,家里钱不够,我打了几份工还是填不上那个口,当时真的想过,要不就回去。是你们这笔钱打进来,我才留下来的。"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眼睛落在桌面某一处,声音平,不带哭腔,就是陈述一件事。

"我不知道怎么感谢,就想着,把书读好,别让这钱白花。"

说完,她低头坐下,没有再开口。

程远率先鼓掌,说"真的很不容易"。林思语也跟着点头,说"你很坚强"。

沈屿川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顾晚星察觉到那道目光,没有回避,也没有回应,只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散场的时候,其他人陆续离开,他把顾晚星单独叫住了。

"你刚才说,差点退学。"

"是。"

"后来怎么留下来的?"

顾晚星看着他,说:"钱到账了。"

沈屿川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又问:"你现在还在打工?"

"打。图书馆和后勤,周末加发传单。"她说得很平,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个月下来能挣多少?"

"加上基金会的两千,差不多够用。"

沈屿川看了她片刻,说了一句:"有困难可以说。"

顾晚星点点头,说好,然后转身走了。

她走出餐厅,外面是北京七月的热风,路边梧桐叶子蔫蔫的,一点风都没有。

她没有多想。他不过是说了一句客套话,就像所有有钱人在这种场合会说的那种话。

说了,也就说了。

03

真正让顾晚星心里开始长草的,是大二下学期那件事。

学院组织企业参观,带一批学生去沈屿川旗下一家科技公司看看。领队老师提前打了招呼,说"这是沈总亲自开放的名额,大家好好把握。"

大巴从学校出发,顾晚星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她室友钟以宁挤过来坐她旁边,刚坐定就开始说话。

钟以宁家里做餐饮生意,在北京有两家店,从来不缺钱,但嘴碎,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问,有时候直接得让人下不来台。

"晚星,你那个资助人,是不是就是今天那个沈总?"

"嗯。"

"哇。"钟以宁拖长了声音,"那你不是要见金主了?"

"见面会上见过了。"顾晚星没抬头。

"那不一样,那是集体见面,今天是他地盘。"钟以宁凑近压低声音,"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有没有觉得……这种资助,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天底下哪有无缘无故的好事?他为什么要资助你?"

"晨光助学基金资助了三百多个学生。"顾晚星的声音很平,"你觉得他图什么?"

"那不一样,三百多个里面,你是不是最多的那个?"

顾晚星沉默了一下,说:"我不知道。"

"反正我觉得奇怪。"钟以宁往椅背上一靠,"你自己小心点。"

顾晚星没有接话,把耳机塞进耳朵,把那扇窗的声音全部隔开。

但有些话,塞上耳机也没用。

参观那天,沈屿川只在开场露了个面,说了几句欢迎的话,然后被助理叫走了,全程不到十分钟。

参观快结束的时候,他的助理找到顾晚星,递给她一个厚实的信封。

"沈总让我转交给你。"

顾晚星接过来,当着助理的面拆开——信封里有两样东西,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封折叠好的信,她下意识先看了眼信,只扫到第一行"晚星,有件事……",助理已经转身走了,周围人来人往,她把信重新折好,连同银行卡一起夹回信封。

她找到附近一台ATM,把银行卡插进去查了余额。

数字跳出来的那一秒,她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那是一个她打三年工都挣不到的数字。

她把卡重新插回信封,回到大巴上,把信封压进书包最深处。

回到宿舍,她把信封塞进行李箱夹层,压到最底下。

那封信,她没有再打开过。

她告诉自己,等哪天静下来再看。

但一天拖一天,一年拖一年,就再没有静下来的那一天。

钟以宁那天晚上看到她的脸色,没敢开口多问。那张银行卡,顾晚星从来没动过,也从来没退回去。就那么压着,像一块没有解决的心事。



04

大三,顾晚星的名字开始出现在越来越多的榜单上。

国家奖学金、校级特等奖学金、全国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一等奖,还有两篇以她为第一作者的论文收录进核心期刊。

她越来越忙,忙到脚不沾地,忙到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但有一件事,她忙中没忘。

那天是冬天,她从图书馆出来,路过食堂,打了份饭坐下,旁边桌两个男生在说话,声音不大,但她坐得近,听得清楚。

"你知道顾晚星吗?年年第一那个,板岩村来的。"

"知道啊,怎么了?"

"她有个资助人,盛和科技那个老板,叫沈屿川,听说身价几十亿。你说他干嘛专门盯着她一个人?"

"谁知道,可能看上了呗。"

两个人低声笑起来,后面的话顾晚星没再听清。

她低着头,把整盘饭吃完,一粒米都没剩,端起盘子走了,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但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停不下来。

她拿出手机,认真搜了一次"沈屿川"。

词条比她想象的长——盛和科技创始人,旗下设有医疗科技板块,同时运营多个公益项目,早年求学经历丰富,后创立盛和科技,晨光助学基金累计资助学生三百一十七人,捐赠金额过亿。

她快速往下翻,目光在词条里扫过一行字,停了一秒。

只是一秒。

然后她锁上手机,翻了个身。

三百一十七人,她只是其中之一,没什么特别的。

她合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05

大四上学期,学院通知顾晚星,要她在年度奖学金颁奖典礼上作为获奖代表致辞。

顾晚星问,今年典礼有什么特别安排吗?

老师说,有一位企业家要在典礼上宣布捐赠一笔专项奖学金,百万级别,捐赠人希望由今年获奖学生代表发言。

"捐赠人叫什么名字?"

老师翻了翻文件,"沈屿川。"

顾晚星把这个名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说:"好,我知道了。"

她没有去主动联系沈屿川,也没有托人打听捐赠细节。她用了三天时间写致辞,字斟句酌,把感谢说得克制而得体,开头感谢学校,中段感谢老师,结尾提了一句"感谢所有给予过帮助的人",没有具体点名。

她自己看了三遍,觉得还不错。

典礼前一天晚上,室友曹念念从外面回来,神神秘秘地把她拉到走廊上。

"晚星,我问到一个事,你别生气啊。"

"说。"

"我认识学院办公室的一个师姐,她说……"曹念念往走廊两头看了看,压低声音,"沈屿川这次捐款协议里有个附加条款,百万奖学金的第一届受益人,指定是你。"

顾晚星没说话。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专门指定你,这不就是——"

"曹念念。"顾晚星打断她,声音不高,但很硬,"这件事你不要再说了。"

"我就是——"

"不要说了。"

曹念念闭上了嘴,缩着脖子回了宿舍。

顾晚星站在走廊里,窗外是清北的夜晚,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站了很久,没有回去。

第二天,典礼如期举行。

礼堂坐了将近五百人,前两排是校领导和来宾,嘉宾席规整地摆了一排,沈屿川坐在正中间的位置,西装笔挺,跟旁边的人低声说着什么,偶尔颔首。

顾晚星站在侧台等候出场,从那个角度,能看到整个嘉宾席。

她看到校长亲自走过去跟沈屿川握手,弯着腰,笑得格外殷勤,旁边有工作人员引导他移步正中,有人递上茶水,有人帮他调整话筒角度,整个前排都在围着他转。

顾晚星的目光落在那个场面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口袋里叠好的致辞稿。

她想起三年来每个月收到那笔钱时的感觉,想起食堂里那两个男生的笑声,想起钟以宁的那句"你自己小心点",想起曹念念说"专门指定你"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把致辞稿重新折好,放回了口袋。

主持人念出她的名字。

她走上台,接过奖杯,站在话筒前,抬起头,看向台下。

"各位老师、同学,还有今天所有在场的来宾——"

她顿了顿。

"我今天不想说那些准备好的话了。"

台下微微一动,有人交换了眼神。

"我来自贵州的一个小村子,我知道穷是什么感觉,我也知道,当一个人长期接受另一个人的资助,那种感觉是什么。"

她的声音平稳,清晰,一字一顿。

"不是感激。是每个月账单到账的时候,都要提醒自己一遍——你欠着人的,你不如人的,你是靠别人才能坐在这里的。"

台下开始有细微的声响,有人在轻声说什么,有人在移动椅子。

"所以今天,我想说一句真话。"

她抬起眼,直视台下,目光越过前排的领导和来宾,落在那个西装笔挺的人身上,停了整整一秒。

"这三年,他给我的每一分钱,我感受到的不是善意,是压迫。他的资助,不是帮助,是羞辱。"

礼堂先是安静,然后是一片哗然。

掌声响起来——稀稀落落,然后越来越密,有人站起来,有人跟着鼓掌。那些从小地方来的、靠助学金读书的、在北京举目无亲的孩子,不知道被哪一句话击中,情绪漫过来,压都压不住。

顾晚星站在台上,捧着奖杯,沐浴在那片掌声里。

她没有往嘉宾席的方向看。

但她听见了。

一声轻微的、纸张被缓缓撕开的声音,在掌声的缝隙里,细小而清晰。

等她终于把目光移过去,沈屿川的位置,已经空了。

地上,是几片白色的碎纸,边缘整齐,在礼堂的灯光下,安静地躺着。

仪式结束后不到二十分钟,学院老师把她叫进了办公室,关上门,声音压得极低:

"顾晚星,沈总的助理刚来电话。百万捐赠,他撤了捐赠意向,不做了。"

顾晚星沉默了一下,说:"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老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着声音,"你今天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你清楚意味着什么吗?那笔钱本来要设专项奖学金,受益的不只是你一个人,是以后每一届——"

"老师。"顾晚星打断她,"对不起。"

然后她站起来,推开门走了。

走廊里没有人,窗外是清北的操场,深秋,梧桐叶子落了满地,风一过,又翻起来,不知道落向哪里。

她站在走廊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陌生号码,一条短信,她点开。

只有一行字:

"顾晚星,你父亲的手术排期,已经取消了。"

她盯着屏幕,手慢慢收紧。

她知道父亲身体不好,每年都在拖,县里医生说要动手术,但一直排不上号,她每个月往家里汇钱,父亲每次电话里都说"不急不急,你读你的书,我这身体硬朗着呢"。

她以为,只是排不上号。



她不知道,号已经排上了。

她更不知道,排上这个号,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走了多少道门。

她试着回拨那个陌生号码,忙音。再拨,关机。

她把手机攥在手心,慢慢靠在走廊的墙上,滑落坐下,坐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梧桐叶子还在落,一片,又一片。

事情到这里,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寒门女孩与富商资助人之间一场难看的决裂。

顾晚星赢了掌声,赢了同情,赢了她想要的那份尊严。

可三个月后,她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发邮件、打基金会电话、托人传话,没有一个得到回应。她以为父亲的身体还撑得住,以为时间还够,直到那个深夜,电话打来,父亲被推进了急救室。

她跪在走廊里,手里攥着催款单上那个冰冷的数字——二十万。

她翻遍了所有能借到钱的地方,然后颤着手,翻出了那个压在行李箱夹层里、落了灰的旧信封。

她把信封拆开,银行卡掉落在地,她没有去捡。

她的目光落在那封折叠了三年、从未打开过的信上。

她展开,看了第一行,手就开始抖。

信里夹着一份文件。

不是她以为的什么说明,是一份手术会诊记录。

患者姓名:顾建国。

会诊日期:三年零两个月前。

参与会诊的医生名单,密密麻麻排了一列,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她太熟悉的名字。

沈屿川。

顾晚星跪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愣了很久很久。

三年零两个月前,是沈屿川第一次通过基金会联系她、说要资助她读书的那个月。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个系统随机匹配的偶然。

可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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