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李,你听说了没?二楼那个泼妇这回算是栽了大跟头了!”
“怎么没听说!几十万的装修全泡了汤,连准儿媳妇都跑了。你说她图个什么?”
“图什么?还不是平时霸道惯了,非得逼着楼上把那个挡雨的棚子拆了。人家好心劝她,她还骂街。结果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直接给她家灌了个水漫金山。这人啊,就是不能作恶,报应来的时候,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周末的清晨原本是安静的。赵璟曜端着一杯热茶,正坐在三楼露台的藤椅上享受难得的休息时光。初秋的阳光洒在露台那个巨大的透明树脂雨棚上,折射出柔和的光线。这个雨棚是他搬来时特意找专业施工队定制的,不仅材料坚固,而且排水设计极其讲究。
一阵剧烈的砸门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砸门声极重,大门甚至都在门框里发出沉闷的震颤。赵璟曜皱起眉头,放下茶杯走到玄关。刚一拉开门,二楼邻居潘桂梅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就怼到了跟前。跟在潘桂梅身后的,是片区城管中队的副队长老林,还有两名满脸无奈的城管队员。潘桂梅的儿子郑耀祖也揣着手站在一旁,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轻浮表情。
潘桂梅一只手叉着粗壮的腰,另一只手几乎快要指到赵璟曜的鼻尖上。她扯着尖细的嗓门,口水乱飞地大声嚷嚷起来,说赵璟曜家露台上那个巨大的雨棚是违章建筑。她抱怨这个雨棚不仅挡了她家二楼阳光房的采光,还破坏了她家求神拜佛看好的风水。她今天非要让城管把这个害人的东西给拆了。
赵璟曜的性格一向沉稳内敛,作为资深建筑结构设计师,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和这种市侩胡搅蛮缠的人发生冲突。他压下心里的不悦,耐着性子向老林和潘桂梅解释。这栋老旧家属楼的外墙排水管道在当初设计时就存在严重的缺陷。如果不装这个雨棚作为缓冲,楼上四五六层的雨水在下大雨时会直接砸在二楼外扩的平台上。他装这个雨棚,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保护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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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桂梅根本听不进这些专业的解释。她满脸鄙夷地打断了赵璟曜的话,尖酸刻薄地嘲讽他是在编瞎话。她断定赵璟曜就是想占公共空间的便宜,还给自己找借口。她甚至当着老林的面撒泼打滚,一屁股坐在赵璟曜家的门槛上,拍着大腿威胁说,如果今天城管不把这个雨棚拆了,她下午就去市里上访,去市长热线投诉老林他们中队不作为,包庇违建。
郑耀祖也在一旁帮腔,态度极其嚣张。他晃悠着身子,指着赵璟曜的鼻子说,最好赶紧配合执法,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马上就要结婚了,二楼是他的婚房,要是这雨棚影响了他家的风水导致他结不成婚,他天天上来砸门。
老林夹在中间很是头疼。他也是秉公执法,手里拿着这栋楼的原始图纸仔细核对了一番。图纸上明确显示,三楼露台上方确实没有规划遮雨设施。老林叹了口气,有些抱歉地看着赵璟曜,说这个雨棚确实没有经过规划局的审批,按照现行规定,确实属于违建,必须拆除。
赵璟曜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潘桂梅,又看了看嚣张跋扈的郑耀祖,眼神逐渐转冷。他心里很清楚这栋楼的排水结构到底有多脆弱。既然对方把好心当成驴肝肺,非要自寻死路,他也不想再做任何争辩。他叹了口气,从老林手里接过整改通知书,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说,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表示无奈同意拆除。
潘桂梅一看赵璟曜签字了,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像打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胜仗一样,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她临走时还不忘翻了个白眼,大声对儿子说,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得政府出面才能治得住。母子俩大摇大摆地回了楼下,留下老林对赵璟曜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第二天一大早,赵璟曜就自己出钱雇了几个专业的拆卸工人。工人们拿着工具,用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将那个造价上万的进口透明雨棚拆得干干净净。整个过程中,潘桂梅特意从家里搬了个小木板凳,抓着一把瓜子,大摇大摆地坐在楼下的过道里看着。
每当一块昂贵的材料被拆下来,潘桂梅就会发出几声幸灾乐祸的冷笑。她逢人路过就吐一口瓜子皮,大声吹嘘自己昨天是怎么在城管面前大发神威,把楼上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治得服服帖帖。工人们听着下面刺耳的嘲笑声,都替赵璟曜感到憋屈,赵璟曜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指挥着工人们搬运废料,一言不发。
到了下午,雨棚彻底拆除完毕,露台恢复了光秃秃的本来面目。原本被巨大雨棚遮挡住的三楼外墙,以及那根贴着墙体笔直而下的主排水管道,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工人们结账离开后,赵璟曜独自一人站在露台边缘的栏杆旁,出于职业习惯,他开始仔细观察这面外墙的结构和岁月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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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赵璟曜的眉头渐渐拧在了一起。他敏锐地发现,墙体上的水渍走向非常奇怪。按理说,一栋有着十几年楼龄的老房子,外墙长期受雨水冲刷,水渍应该是顺着墙皮垂直向下的。可是这面墙在二楼和三楼交界处的位置,水渍却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放射状喷射痕迹,就像是水流在那里受到了极大的阻碍,然后强行向四周挤压出去的一样。
为了弄清楚这奇怪水渍的来源,同时也出于对自己财产安全的自我保护,赵璟曜从储藏室里拿出了一个平时做工程记录用的高清防水监控探头。他搬来梯子,将监控隐蔽地安装在露台空调外机的后方。这个位置非常巧妙,镜头正好可以清晰地对准自家露台的外墙,以及正下方二楼潘桂梅家私自外扩出来的那个庞大的玻璃阳光房顶。
监控刚装好没多久,潘桂梅就在二楼的窗户里眼尖地发现了。她以为赵璟曜这是因为被迫拆了雨棚心里怀恨在心,故意装个探头来找她的茬,或者是想偷窥她家的隐私。她立刻推开窗户,指着楼上又是一顿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脏话回荡在小区的楼道里。赵璟曜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转身回了客厅,打开手机软件开始调试监控画面。
当天的天气预报说傍晚会有阵雨。果然,太阳落山后,天空中飘起了一阵绵密的毛毛细雨。雨水打在外墙上,顺着砖缝开始缓缓向下流淌。赵璟曜拿着一把强光手电筒,穿上一件防水外套,再次走到了露台的边缘。他想亲眼看看雨水在那段奇怪的墙体处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他顺着雨水流动的方向,将手电筒明亮的光柱死死地打在二楼和三楼交界处的那根主排水管接口上。雨水顺着主管道流到那个位置时,确实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停滞。赵璟曜微微探出身子,用手电筒死死聚焦在墙体接缝处。当他看清墙体内部那处令人毛骨悚然的结构改动时,他看到后彻底震惊了,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直窜脑门,他终于明白潘桂梅家为什么需要那个雨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