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阿富汗出差,偶遇了一位流浪的年轻美女,搭讪后把她带回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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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富汗的沙尘暴连刮三天。

陆泽开着防弹车路过喀布尔城南集市,随手用美金打发了几个地痞,把那个被逼在墙角的流浪混血女人拽进车里。

在这满是枪眼的城市,带个底细不明的女人回住处纯属找死。

到了晚上,片区停电。

她换上陆泽那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锁骨上,低头笨拙地去解他的皮带扣...



越野车的空调出风口呼呼作响。

车窗外全是黄褐色的沙土。风刮得很急,打在车门上噼里啪啦地响。

塑料袋、废纸片、干枯的树枝,全在天上乱飞。天色被沙土染成一种浑浊的橘红色。

下午三点半。陆泽刚从城郊的通讯基站施工现场出来。身上的工装衬衫被汗水紧紧贴在后背上。

那个叫奥马尔的当地包工头刚才又蹲在泥地上跟他扯皮。说水泥进不来,通往南边的路被当地武装封了。说发电机坏了,要加钱换零件。

陆泽没废话。把安全帽往生锈的铁皮桌上一砸。指着奥马尔的鼻子用英语骂了两句。告诉他明天早上八点看不到水泥,一分钱也别想拿。

陆泽转身上了这辆丰田陆地巡洋舰。车门很重,里面加装了防弹钢板。关上门,外面的杂音立刻被切断了一大半。

他点了一根红塔山。抽了一口,尼古丁混着车里的冷气,让他清醒了一点。

前面的路堵死了。

这里是喀布尔城南最大的露天集市。路两边全是低矮的土坯房,外面搭着破烂的塑料棚子。

切好的羊肉挂在生锈的铁钩子上,上面爬满绿头苍蝇。空气里弥漫着羊膻味和下水道反上来的恶臭。

路中间横着一辆断了轱辘的木头手推车。几个戴圆顶小帽的男人正围着车大声嚷嚷。

陆泽的车过不去。他按了三下喇叭。声音很响。前面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越野车的牌照,没理他。

陆泽把满是灰尘的工装靴搭在刹车踏板上,打算等他们吵完。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右边的一条土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是剥落了黄泥的土墙。里面堆着几个人高的生活垃圾。几条瘦骨嶙峋的野狗正在刨食。

三个当地男人正围着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蓝色的罩袍。那种阿富汗当地妇女常穿的波卡,从头顶一直罩到脚踝。

但这件罩袍破了。从右边肩膀到后背,撕开了一道很长的大口子。布料翻卷着,边缘沾着黑色污渍。

破口处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皮肤很白。不是那种长期暴晒的粗糙黑黄,而是带着透明质感的苍白。在喀布尔这种满街灰土的环境里,这片白得极其刺眼。

三个男人把她堵在死角。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穿灰色长袍的男人正伸手去拽女人的胳膊。

女人往后缩。后背死死贴着散发恶臭的垃圾山。几片烂菜叶粘在她的罩袍下摆。她没出声,没有尖叫也没有哭喊。

那三个男人一边拽她,一边说着当地土话,带着下流刺耳的笑声。

横肉男用力扯了一下女人身上的罩袍。

“嘶啦”一声闷响。

那道口子被扯得更大。女人的半个肩膀完全露了出来。里面没有穿别的衣服。

她猛地抬起头。

罩袍前面那层网眼面纱因为拉扯被掀歪了。陆泽透过车窗,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非常年轻的脸。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鼻梁挺拔,眼窝很深。典型的中亚混血长相。眼睛很大,浅褐色的瞳孔里全是惊恐,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羊。

她死死咬着干裂的下嘴唇,咬出了血丝。

横肉男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脖子上。粗糙的手指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印。

陆泽的手按在方向盘上。烟灰烧长了一大截,掉在大腿上,他没弹。

喀布尔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有人在街头被抢劫、强暴。公司有严格的安保规定,驻外人员绝对不允许介入当地人的冲突。

陆泽盯着那个女人的眼睛。

她也恰好透过防弹玻璃,看了陆泽一眼。

那一秒钟,陆泽踩下了刹车。挂了停车挡,拉上电子手刹。

他把手伸进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摸出一个黑色的旧皮夹。抽出三张一百美元的现钞,捏在手里。钞票很新,边缘有些锋利。

他降下一半副驾驶的车窗。

外面的热浪和沙尘瞬间灌进车里。混合着浓烈的羊肉发馊味和汗酸味。

“喂。”陆泽冲巷子喊了一声。

三个男人停下动作,转头看过来。横肉男皱起眉头,一只手抓着女人,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长袍下面鼓鼓囊囊的,藏着东西。

陆泽没下车。他把拿着钱的手伸出窗外。三张绿色的美金在热风里哗啦啦地抖动。

“放开她。钱归你们。”陆泽说的是英语。

在这里,美元是硬通货。横肉男盯着钱,浑浊的眼睛亮了。三百美金足够换两把二手AK47。



他松开了女人的胳膊,给同伙使了个眼色。三个人慢吞吞走出巷子,走到车窗前。

横肉男伸出黑乎乎的手,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陆泽松开手指。横肉男一把抓过钱,吐了口唾沫数了两遍,对着太阳照了照。他咧嘴露出烂牙,冲陆泽竖起大拇指,指了指巷子里的女人,又指了指陆泽的裤裆,爆出一阵难听的笑声。

陆泽没理他。看着巷子里的女人。

“过来。”陆泽招了一下手。

女人贴着垃圾山站着发抖。看了一眼那三个男人,又看了看这辆黑色越野车。

她拖着破烂的罩袍,深一脚浅一脚往车边走。没有鞋。光着脚踩在满是碎石子的土路上,脚底板沾满黑泥和血污。

陆泽身子探过去,推开副驾驶车门。

“上车。”

她动作僵硬,手扶着车门框,像只受惊的野猫一样爬进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一种混合了长时间没洗澡的酸臭、街头灰尘和极度恐惧下散发的腥气,立刻冲进陆泽鼻腔。

陆泽一把拽回车门,关紧。按下中控锁。升起车窗。

前面的手推车终于被挪开了。陆泽踩下油门,越野车轰鸣着撞开路上的烂塑料筐,窜出了集市。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呼呼声。

女人缩成一小团,死死揪着罩袍破口,紧贴着右侧车门,恨不得把自己嵌进门板里。呼吸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陆泽单手握方向盘,转头看了一眼。

“你叫什么?”陆泽用英语问。

她没说话,头埋得很低。下巴抵着锁骨。

陆泽从中央扶手箱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喝水。”

她看着水,喉结滑动。眼神里透出极度的渴望,但又带着防备。过了一会儿,慢慢伸出一条细细的胳膊。手背上全是渗血的划痕。

她接过水瓶,手抖得把水洒在罩袍上。双手捧着瓶子仰起头,对准嘴巴大口灌。一瓶水眨眼间空了。

她打了个水嗝,用手背抹了抹嘴巴。

“谢……谢。”声音很小,很沙哑。带极其浓重的中东口音。

“会说话就行。”陆泽看着前面的路。

她立刻又低下头,不再出声。死死捏着空塑料瓶。

车子开上主干道。路上的检查站多起来。每隔两三个路口就有沙袋掩体,穿着杂牌迷彩服的士兵端着枪拦车检查。

快到第一个检查站时,陆泽把通行证扔在仪表盘上。

“把头低下去。藏到下面。”陆泽用命令的口吻说。

喀布尔规矩森严,单身外国男人车里拉着衣衫不整的当地女人,查出来会被直接拉下车枪毙。

她听懂了。身子一出溜,从座椅滑到脚部空间里蹲下。双手抱膝,头深埋在双腿之间。

陆泽降下车窗。满脸胡茬的士兵拿手电往车里晃了一下。看了一眼通行证和陆泽的脸,用枪托敲了敲车门,示意放行。

连过四个检查站。天色彻底暗下来。

下午五点半。车子拐进两边种满白杨树的街区。巷子尽头是一扇拉着三层通电铁丝网的巨大生锈铁门。围墙有三米高,外面包着铁皮。这是公司给陆泽租的安全公寓。

陆泽在门前停下车,按了两下喇叭。

铁门旁边的小观察窗推开。五十多岁的保安塔里克探出头,手里拎着橡胶棍。看到车牌,转身去拔插销。

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陆泽把车开进铺着水泥地的院子。角落里放着一台军绿色柴油发电机。

塔里克关上大门,挂上拳头大的黄铜挂锁。

“陆先生,今天收工早啊。”塔里克走到车窗边。

“材料断了。”陆泽降下车窗,递给他一根红塔山。“晚上估计还得停电。”

“发电机油箱加满了。”塔里克接过烟,别在耳后。

“去歇着吧。”陆泽拔下车钥匙。转头看着副驾驶下面。

“出来吧。到了。”

女人慢慢从脚垫上爬上来,重新坐回座椅。腿麻得皱起眉头。

陆泽下车绕过去,拉开副驾驶门。

“下来。”

她光脚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腿一软差点摔倒。手本能扶住车门框。

陆泽走在前面,掏出钥匙捅进包着厚钢板的防盗门锁孔。推开门,按亮墙上的开关。

客厅六眼吊灯发出惨白的光。房子很大,空荡荡的。半旧布艺沙发,玻璃茶几,落灰的电视,双开门大冰箱。

陆泽走进屋,把车钥匙扔在茶几上。

女人站在门口没进来。一只脏脚悬在半空,不敢踩地上的红底碎花手工羊毛地毯。

陆泽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拽进屋里。反手关上两百斤重的防盗门。推上门后的三道插销。

她站在门厅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破烂罩袍的边缘。



灯光下,陆泽仔细打量她。罩袍破口裂到腰部以上,里面的布料完全撕碎。脖子上有紫红色的勒痕。脸颊蹭着一块黑油污。头发乱得像干枯的杂草,沾满沙土。身体还在小幅度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陆泽问。

她抬起头,眼神躲闪。“阿……阿依莎。”

是个在阿富汗满大街都能听到的名字。随便编的。

“行,阿依莎。”陆泽没拆穿。指了指右边的木门。“那是浴室。进去洗个澡。”

她眼神茫然。陆泽走过去推开浴室门,拧开金属水龙头。冷水喷出,十几秒后变热,白色水蒸气升腾。

“洗干净。把这身破布脱掉。”陆泽做了一个往下扯衣服的动作。

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慢吞吞走过去。地砖上留下黑色的脚印。陆泽退出浴室,门留了一条一指宽的缝。

陆泽坐在沙发上,脱掉沾满泥巴的工装靴和厚重的牛仔裤。只穿一条黑色平角短裤,光着膀子。喀布尔夏天极度闷热,他背上全是汗。

从冰箱拿出一罐冰镇嘉士伯啤酒,拉开拉环灌了半罐。冰冷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

浴室里传来打在塑料浴帘上的哗啦啦水声。

陆泽靠在墙上抽烟。前妻一年前提出离婚,他只回了一个“好”。从那以后生活就变成一潭死水,只剩工作和酒精。

浴室里水声还在继续。她洗得很慢,似乎在拼命搓洗。

陆泽走到卧室,拉开简易衣柜,扯下一件最宽松的长袖男式白衬衫,拿了一条干净白毛巾。

走到浴室门口,直接推开门进去。

里面全是浓重的蒸汽。阿依莎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破烂罩袍被扔进垃圾桶。她的黑长发完全湿透贴在后背上。后背很窄,脊椎骨一节一节的,腰极细。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转身,双手交叉捂住胸口蹲下。死死盯着陆泽,浅褐色的眼睛里全是野生动物一样的警惕。脸上的油污洗掉了,干净到近乎苍白。

陆泽把衬衫和毛巾放在洗手台上。“洗完穿这个出来。”转身出门关死。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响了。水声停了。

阿依莎走了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她身上穿着陆泽那件白衬衫。衬衫太大,下摆盖到大腿中部。袖口被胡乱卷起,露出细白手腕。

头发没擦干,水珠滴在肩膀上。白色棉布料沾了水变成半透明,紧贴着皮肤。里面什么都没穿。

陆泽坐在沙发上抽烟,喉咙紧了一下。她被盯得很不自在,双手死死攥着衬衫下摆往下扯。

“饿吗?”陆泽把烟头按灭。

她盯着啤酒罐,咽了一大口唾沫。

陆泽走到厨房,撬开一盒俄产红烧牛肉罐头。把一张硬邦邦的当地大饼“馕”放进微波炉热了半分钟。放在塑料盘里端到茶几上。

“吃吧。”

她快步走过来,双膝跪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没用叉子,直接伸手撕下一大块烫手面饼,狠狠蘸进牛肉罐头里的红油和碎肉块中。一把塞进嘴里。

腮帮子高高鼓起,咀嚼声很大。她吃得极急,像饿了几天几夜的狼。咽下去时脖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顾不上擦嘴,红油顺着下巴滴在白衬衫领口上。

陆泽开了一瓶矿泉水放在她手边。“慢点。”

她听不进,拼命往嘴里塞。不到三分钟,一张大饼和一罐牛肉干干净净。连罐底肉汁都用手指刮了舔掉。

喝完半瓶水,她长出一口气,身体肌肉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抹了抹满是油光的嘴巴,转头看陆泽。

眼睛里没了惊恐,多了一种极度感激和温顺的讨好。水汪汪的。

就在这时。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防空警报声。

“呜——”声音拖得极长,在空旷的夜空回荡,刺耳得让人心慌。这是喀布尔特有的夜间宵禁警报,晚上八点后街头见人直接开枪。

随着警报到达顶峰,“啪”的一声脆响。

头顶吊灯灭了。空调停了。冰箱压缩机也停了。屋子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常规停电。陆泽坐在沙发上没动。听到阿依莎在黑暗中猛吸一口冷气,往后退。

“别怕。停电而已。”陆泽出声。

十几秒后,院外传来“隆隆隆”的轰鸣。保安塔里克拉开了备用柴油发电机。

墙角的两个应急壁灯亮了。光线很暗,客厅笼罩在极其暧昧的暖黄色里。发电机震得木地板微发颤。

这种低频震动感让人觉得外面的战乱全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这个亮着昏黄灯光的房间。只有他和她。

空调不工作,气温快速升高。陆泽胸口又开始冒汗。

他拉开电视柜抽屉,拿出一瓶托人搞来的杰克丹尼威士忌。

倒了小半杯,没加冰。喝了一大口。烈酒像火炭顺着喉咙烧下去,高浓度酒精迅速在血管散开。陆泽的眼神开始放肆地在阿依莎身上扫视。

阿依莎坐在地毯上,安静看着陆泽手里的酒杯。

然后,她双手撑着地毯,慢慢站了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

她走到沙发前,走到陆泽分得大大的两腿之间。慢慢跪了下来。膝盖摩擦地毯发出轻微声响。仰起头看着陆泽。

昏黄光线在她的高鼻梁下投出阴影。眼神里的怯懦防备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顺从。近乎献祭般的姿态。

她慢慢伸出右手,轻轻搭在陆泽的大腿上,隔着黑色的短裤布料。手很凉,陆泽大腿肌肉猛地绷紧,硬得像石头。

她的手指慢慢往上移动。抓住陆泽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拉向自己的脸。把陆泽宽大粗糙的手掌贴在脸颊上。

脸颊很软,皮肤很烫。她闭上眼,像温顺的猫一样在掌心轻轻蹭着。

陆泽喉结剧烈滚动,酒劲混合着热浪顶到头顶。发电机的轰鸣声似乎退远了,只能听到她细微的喘息。

极度闷热。

陆泽把手里的酒杯“噔”的一声放在茶几上。

阿依莎睁开眼。直接伸出双手按在陆泽大腿上,借力跨坐了上来。

两条腿分在陆泽身体两侧。她很轻,但压上来的那一刻,陆泽感觉整个人要爆炸了。

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滑向一边,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完全暴露。纽扣敞开,胸口几乎贴在陆泽光裸的胸膛上。

陆泽清楚感觉到她极快的心跳。温热呼吸直接打在陆泽脖颈上,带着牛肉味和廉价沐浴露香精味,有种异样的刺激。

她低下头,双手开始去摸陆泽的皮带。



陆泽呼吸彻底乱了。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自然抬起,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温热的喘息就在陆泽耳边。

“别急。”陆泽声音沙哑。下半身驱使下的本能。

他稍微直起一点身子。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准备用力把她直接压倒在沙发的宽大靠背上。下巴已经碰到她的额头,准备吻下去。

理智彻底崩塌。管她叫什么名字,管她是不是流浪汉,去他妈的阿富汗。

就在陆泽被情欲冲昏头脑,双手环住阿依莎的腰,准备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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