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长途运一批红木衣柜,半路车胎爆了,我下车听到车厢里声音懵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荒野公路的瓢泼大雨里,后斗那四个死沉死沉的“红木衣柜”突然发出了动静。

那不是木头磕碰的声音,而是指甲在木板上发疯般抓挠的“嘶啦”声,听得人头皮过电。

我手里攥着撬棍,看着缝隙里渗出来的暗红色液体,心掉进了冰窟窿。

随车的学徒小刘带着哭腔喊:“陈哥,这柜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

我咬碎了后槽牙,死死盯着雨幕中逼近的手电光,低吼道:“别吵!要是让后头那帮人看见,咱俩今晚都得交代在这!”

01.

凌晨两点半,我蜷在国道边的小旅馆里,正梦见儿子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

“叮铃铃——”

那台破烂不堪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在窄小的屋里炸开了锅。

我一把抹掉脸上的口水,嗓子眼里像塞了把干燥的锯末:“谁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电话那头没立刻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呼哧呼哧的,像头刚跑完山的野猪。

“陈老三,有个大活,跑一趟‘云州’。运费一万,预付五千,现在就得动身。”

说话的是胡大发,本地有名的地头蛇,专门倒腾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一万块?

我这心里猛地打了个激灵,瞌睡虫瞬间跑了个干净。

平时跑这一趟,顶多也就三千出头,还得是累死累活装满一车。

“胡老板,这价儿高得吓人,柜子里装的是金砖还是地雷啊?”我试探着问道。

“少废话,就是几组红木衣柜,主家急着迁新居,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胡大发在电话里冷笑一声,声音阴测测的。

“你儿子不是要交赞助费吗?你那房贷是不是又逾期了?这钱,你爱挣不挣。”

02.

胡大发这话,就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扎进了我最软的肋巴骨里。

我今年四十二,跑了半辈子货运,除了这辆快散架的轻卡,就剩下满身的病和还不完的债。

家里老婆没工作,儿子读高中,正是最烧钱的时候。

“挣!我陈老三就这副烂命,只要不是犯法的,我接了。”

我翻身坐起来,把烟头狠狠踩灭在满是污迹的地砖上。

“这就对了。货在北郊那个旧木材厂仓库,带上你那个小徒弟,十分钟到。”

胡大发说完,根本不给我还嘴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了。

我长叹一口气,拍了拍还在打呼噜的小刘。

“别睡了,起来捡钱。这趟干完,够你吃半年肉了。”

小刘揉着眼站起来,迷迷糊糊地问:“陈哥,这大半夜的,哪来的钱捡啊?”

“别问那么多,江湖规矩,多干活,少张嘴。”

我拎起那件全是油垢的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03.

北郊那个木材厂早就荒废了,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风一吹,跟鬼影晃动似的。

大门根儿底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发动机没熄火,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胡大发靠在车门边上,烟头的一点红光在黑夜里忽明忽暗。

“陈师傅,够准时的。”他把一叠还没拆封的钞票往我怀里一塞。

我摸了摸那厚度,心里却并没多少快感,反而觉得这钱烫手。

“货在里头,自己装车。记住,这柜子贵得很,保鲜膜和封条一点都不能碰。”

我顺着他的指点看过去,仓库中间放着四个硕大的红木衣柜。

那木料红得发黑,透着股冷幽幽的光,外面裹了十几层保鲜膜,缠得像个大号的蚕茧。

最显眼的是那白底黑字的封条,上面盖着“特种材料,严禁开启”的章子。

“小刘,搭把手,这柜子沉得邪乎。”

我和小刘憋红了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四个“大家伙”挪上车厢。

那重力压得我车胎都扁了一圈,感觉不像是装了木头,倒像是装了四尊铅像。

04.

车子发动了,在坑洼不平的荒路上颠簸着。

后头那辆黑色越野车始终跟在几百米外,远光灯像两只毒眼,死死地盯着我的后脑勺。

“陈哥,我总觉得这活儿不对劲。”小刘缩在副驾驶,手紧紧抓着安全带。

“闭嘴,看你的路。”我嘴上硬气,其实后背早被汗湿透了。

这一万块钱的运费,哪是那么好挣的?

这分明是买命的钱。

“陈哥,刚才搬柜子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味儿。”小刘又凑了过来。

“什么味儿?红木不都有股香味吗?”

“不是香味。是那种……那种在医院手术室里,酒精混合着生肉的味道。”

小刘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我手一滑,车子在路上划了个大S形。

“别自己吓自己!那是防腐漆的味道!”我大吼一声,想把那股寒意从脑子里赶出去。

就在这时,后斗里突然传来了“咚”的一声闷响。

05.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

“陈哥……你听见没?”小刘的声音带了哭腔。

我死死盯着后视镜,汗珠顺着眉毛滴进眼里,辣得我不敢眨眼。

“可能是柜子没固定好,晃动了一下。”

我安慰着小刘,也安慰着自己。

可是紧接着,那声音又响了。

“笃,笃,笃。”

很有节奏,一下,两下,三下。

那绝对不是木头磕碰的声音。

那像是有人在木板里头,用手指甲拼命抓挠出的动静。

“咯吱——嘶——”

那是木料被硬生生抠动的声音。

我心里那个一直压着的钩子,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勾住了我的胆。

这柜子里,关着活物!

而且听那动静,还不止一个。

06.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车子猛地一颠,方向盘差点脱手。

“砰!”

一声巨响,车身剧烈摇晃,左右扭动着冲向了路边的斜坡。

“卧槽!爆胎了!”

我拼命踩刹车,车子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停了下来,带起了一地的泥水。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这时候,天开始下雨了,雨点子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像是在敲锣打鼓。

“陈哥,咱……咱下车看看?”小刘牙齿打着架。

我看了看后视镜,那辆黑色越野车也停了下来,就停在两百米开外,没熄灯,也没动静。

他们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狼,正盯着我们这两个落入陷阱的猎物。

“走,带上扳手和撬棍,咱们得快点换胎。”

我拎着工具跳下车,雨水瞬间把军大衣淋得透湿。

我蹲在后轮旁检查,左后胎裂了一个半尺长的口子,像是被什么利器故意割开的。

07.

“嘿,陈师傅,怎么停了?”

一个声音从雨幕里传过来,阴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我猛地抬头,看见那辆黑色越野车里下来了三个人。

领头的穿着身雨衣,大半张脸都藏在阴影里,手里拎着一根明晃晃的钢管。

他身后那两个,全是满脸横肉的壮汉,胳膊上的文身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胎爆了,正打算换,耽误几分钟。”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

“换胎?”领头的冷笑一声,绕着我的车转了一圈。

他走到车厢后门,用钢管轻轻敲了敲。

“刚才,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吧?”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透着股子要把人看穿的狠劲。

“风太大,雨太响,我这人耳朵还有点背,啥也没听见。”

我笑着递过去一根被雨淋湿的烟,手却在袖子里死死攥着那根细长的撬棒。

08.

“听不见最好,听见了,你这耳朵也就没用了。”

领头的把烟在手里捏成烂泥,唾了一口,转身回了车边。

他没上车,就那么站在雨里,三个大汉像三座瘟神,死死守着我的车。

“陈哥,怎么办?我刚才看见……看见柜子缝里漏水了。”

小刘凑到我耳边,声若蚊蝇。

“什么水?”

“红的……黏糊糊的,正顺着那保鲜膜往下淌,混着雨水,看着跟血一样。”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木了。

血?

如果是红木的防腐剂,不可能是这种颜色的。

我心一横,这买卖要是真带了人命,我这辈子就毁了,我儿子就再也没法抬头做人了!

“小刘,等会我假装找千斤顶,撬开一点缝看一眼。”

“你站在我后头,把雨衣敞开,挡住那几个杂碎的视线。”

09.

我假装去后斗拿备胎,身子猫进车厢的阴影里。

小刘也是个机灵孩子,他故意大声嚷嚷着:“这胎怎么这么难拆啊!”一边张开大雨衣,把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我抄起撬棍,顺着那保鲜膜破损的地方,猛地往里一别。

“吱呀——”

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冷香喷了出来,那味道里夹杂着冰冷的消毒水气。

我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按亮了那个小手电。

手电光顺着指尖宽的缝隙照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撬棍差点掉在地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