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弟弟搬来婚房同住,妻子突然砸了茶杯:这房子我爸妈出了5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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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傍晚,公公谢德昌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端着茶杯,用一种宣读决定的语气说:"恺儿下个月搬过来住,你们把书房收拾一下。"

郁冉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热油的声音噼噼啪啪响着,她感觉那声音突然变远了。

她转头看向丈夫谢珏,谢珏坐在沙发上,把脸侧向了窗外。

这套房子,是她爸郁文昌跑了三趟银行,打了五十万过来买下的,那天签合同,她爸坐在中介的椅子上,把每一分钱的来龙去脉都说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那五十万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01

郁冉是在结婚第三年的秋天,才真正意识到这套房子里有一个她一直没看清楚的规则。

那个规则很简单,就是谢德昌说什么,就是什么。

谢德昌是退休的车间主任,在厂子里干了三十年,把管人的那套习惯养进了骨子里,退休以后没地方使,就用在了家里。

他来宣布谢恺要搬来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平稳,神情自如,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家务事,他端着茶,说:"你们这边书房空着也是空着,恺儿的房子房东要涨价,他一个年轻人在外面漂着也不踏实,住这边方便,一家人有个照应。"

郁冉把锅铲搁在锅沿上,走出厨房,在谢珏旁边坐下来,看着谢德昌,说:"爸,这个事能不能先商量一下,我们这边书房放着我的东西,而且……"

谢德昌摆了摆手,打断她,说:"商量什么,就是住几天,你们当哥嫂的还能嫌弃弟弟?"

郁冉停了一下,说:"不是嫌弃,是这套房子就这么大,三个人住着已经——"

谢德昌又打断她,这次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你们年轻人就是想太多,当初我们住的地方一家六口挤两间屋子,有什么住不了的,恺儿那孩子也不难伺候,住进来帮着做做饭买买菜,说不定比你们自己过还轻松。"

郁冉听见"帮着做做饭买买菜"这句话,心里有个什么东西沉了一下,她知道谢德昌口里的"帮着做做饭买买菜"是什么意思,那意思就是谢恺住进来之后,她给他做饭,他不用负任何责任。

谢珏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郁冉侧过头看他,谢珏清了清嗓子,说:"爸,冉冉说的也有道理,这事要不……"

谢德昌看了谢珏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郁冉见过很多次的东西,叫做"你别添乱",谢珏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郁冉坐在那里,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堵起来,但她还是没有在当场发作,她有这个忍性,这些年她一直有。

那晚谢德昌留下来吃饭,四菜一汤,郁冉做的,谢德昌吃着饭,说了整整一顿关于谢恺的话,说他这个孩子不容易,说年轻人出来闯不容易,说做哥哥的要拉一把,说家里有人才是家,说来说去全是一个意思,就是这件事已经定了,没有讨论的余地。

郁冉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没有说话。

谢珏偶尔"嗯"一声,偶尔点个头,像是在附和他爸,又像是只是在表示自己还活着。

送走谢德昌,两个人收拾桌子,郁冉把碗碟一摞摞端进厨房,谢珏跟进来,站在她旁边,说:"冉冉,你别往心里去,就住一段时间,我跟我爸说好了,最多三个月。"

郁冉拧开水龙头,把碗放进水里,说:"三个月,然后呢?"

谢珏说:"三个月他就找好地方搬走了。"

郁冉低着头洗碗,没有再说话。

她不是不信谢珏,她只是想起来,三年前她爸打那五十万的时候,谢德昌在电话里说了一句"亲家客气了,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听起来好像那钱打不打都无所谓,仿佛这套房子天生就是谢家的地方。

水流过碗碟,泡沫漫过来,郁冉把碗洗干净,一个一个放进碗架,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厨房的灯把她的影子打在墙上,拉得很长。

她记得她爸当初把那笔钱打进去之前,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句话:"冉冉,这钱是你的底气,记住,不是给谢家的,是给你的。"

那时候她笑着说,爸,你多想了,谢珏对我很好,用不着这些。

她现在站在厨房里,忽然觉得,她那时候说的那句"用不着",是她说过的最幼稚的话。

02

谢恺是在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搬来的,郁冉提前把书房收拾好,把自己的书和文件全部搬进卧室,卧室本来就不大,加了两箱书之后,转身都要侧着走。

书房原来放着一张单人沙发床,谢恺嫌小,说睡着不舒服,谢珏让郁冉去买一张折叠床,郁冉去宜家看了,选了最普通的一款,花了六百二十块,刷的是她自己的卡。

回来的路上她想,这钱应该谢珏出,或者应该谢德昌出,但没有人说这个,所以她自己出了,就像很多事情一样,没有人说,所以最后都是她来。

谢恺搬来那天带了两个大行李箱,一个装衣服,一个装杂物,还抱着一台游戏机,另外提了一箱零食放在客厅茶几上,也没有问郁冉介不介意,就自然而然地拆开了。

郁冉站在旁边,看着那一箱薯片和辣条散落在茶几上,深吸了一口气。

谢珏帮谢恺把行李搬进书房,两个人在里面说了挺久的话,郁冉在厨房备菜,能隐约听见谢恺的笑声,那笑声放松,毫无负担,像是搬进了一个他本来就该住的地方。

第一天晚上,郁冉做了四个菜,谢恺端起饭碗就开吃,吃完把碗一推,说了句"嫂子手艺不错",站起来回书房打游戏了。

郁冉盯着那只推在桌边的碗,停了一下,把它端起来,放进了水槽里。

谢珏帮她一起收拾,说:"他就这个性格,你别计较。"

郁冉说:"他几岁了?"

谢珏说:"二十四。"

郁冉说:"二十四了,自己的碗自己洗,这叫计较?"

谢珏没有说话,把碗洗了,郁冉站在旁边擦桌子,两个人之间的安静有点沉。

住进来第三天,郁冉下班回家,换鞋的时候看见门口多了两双陌生的女式拖鞋,她愣了一下,进客厅,谢恺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坐在沙发上,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手机,茶几上散着空饮料瓶。

谢恺看见郁冉,抬了抬下巴,说:"嫂子,这是我女朋友,叫周晶,来玩两天。"

那个叫周晶的女孩站起来,朝郁冉笑了一下,说:"嫂子好。"

郁冉也笑了一下,说了声好,然后走进厨房,把谢珏拉到角落,压低声音说:"他女朋友住哪?"

谢珏说:"书房就那么大,两个人一起住呗,就两天。"

郁冉把声音压得更低,说:"谢珏,那是我们家,不是招待所,说两天就是两天,不能多一天。"

谢珏皱了皱眉,说:"冉冉,他们感情好来看看,两天而已,你别弄得气氛那么难看。"

郁冉看着谢珏,想说很多话,最后什么都没说,出了厨房,在饭桌上坐下来,那顿饭吃得沉默而漫长。

两天变成了五天,五天变成了十天,郁冉每天看着那双女式拖鞋摆在门口,心里的某根弦慢慢绷紧。

第八天早上,她去浴室刷牙,发现洗手台边多了一整套女式洗护用品,洗发水、护发素、洗面奶,摆得整整齐齐,连一瓶面霜都放在了她平时放面霜的位置旁边,像是两个陌生人的东西已经和平共处了很久。

郁冉站在浴室门口,盯着那排瓶子,手里握着牙刷,一动不动站了很久。

她没有当场发作,她回到卧室,给谢珏发了一条消息,说:"周晶什么时候走?"

谢珏回了三个字:"快了吧。"

郁冉把手机放下,坐在床边,闭上眼睛,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快了吧",这三个字,她在这个婚姻里已经听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是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

第十二天,周晶走了,顺走了郁冉放在浴室架子上的一瓶洗发水,谢恺说那是他拿的,搞错了,郁冉说没关系,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笑。

03

谢恺住进来一个月之后,郁冉把家里的生活规律彻底梳理了一遍,发现一件事:这套房子里,他是最自在的那个人。

他每天睡到十点,起来坐在客厅看手机,郁冉出门上班的时候,他还没吃早饭,郁冉下班回来,他坐在原来的位置,好像从来没有动过。

冰箱里的东西他随意取用,郁冉备的水果、饮料、零食,他见了就拿,也不说谢,仿佛这是他本来就有权享用的东西。

郁冉去超市买东西,他有时候会说"嫂子帮我带瓶可乐",郁冉帮他带了,结账的时候他没有说把钱还给她,郁冉也没有去要,那几块钱不算什么,只是加在一起,慢慢就不是几块钱了。

最让郁冉头疼的是他的游戏,他是个夜猫子,每天凌晨一两点还在打游戏,枪声和爆炸声隔着一堵墙传过来,郁冉睡眠本来就浅,这样折腾了几个晚上,眼睛底下开始有了淡淡的青影。

她跟谢珏说了,谢珏去敲了书房的门,谢恺说好好好,声音小了,但顶多半个小时,又大起来。

郁冉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在慢慢积累一种很难描述的情绪,不全是愤怒,更多的是一种疲惫,一种"这件事没有人在乎"的疲惫。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起床走到书房门口,敲了两下,谢恺把门打开,脸上带着一种无辜的表情,问"嫂子怎么了",郁冉站在门口,压着声音说:"你能不能把声音调小一点,都快两点了。"

谢恺说:"哦,嫂子你睡眠不好啊,那行,我用耳机。"

然后他把门关上了,从那天起他用耳机,但嘴里会跟队友语音,声音照样传出来,郁冉躺在床上,把枕头压在脸上,深呼吸。

三个月的约定到期前一周,郁冉开始等谢珏提这件事,每天晚上睡前,她都在心里预想谢珏会开口说"恺儿这个月底搬走",但一周过去了,谢珏没有提,进入下个月的第一天,谢恺还坐在客厅里,那个书房已经被他改造得像是一个长期居住的地方,桌上贴了他的游戏周边海报,架子上摆了他的杯子和牙刷,那张折叠床上的被子洗也不洗,散发出一种郁冉不太能描述的气味。

郁冉在吃晚饭的时候,平静地看向谢珏,说:"三个月到了。"

谢珏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说:"啊,对,我跟我爸说了,他说恺儿现在还没找好地方,再等等。"

郁冉说:"等多久?"

谢珏说:"应该快了。"

郁冉把筷子放下,说:"谢珏,你说应该,就代表你不知道,那你找你爸确认一下,给我一个具体的时间。"

谢珏说:"冉冉,你能不能别这样,我也很夹……"

郁冉说:"我知道你夹在中间,所以我让你去问,问了就有答案,有答案就不夹了。"

谢珏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沉默地把饭吃完,饭后去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我爸说再给两个月。"

郁冉点了点头,没有表示,把碗端进厨房,一个人洗碗,水流哗哗地响,她盯着水槽里的泡沫,想,两个月,又是两个月。

04

进入第五个月,谢恺有一件事开始让郁冉觉得不对劲。

他接到陌生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接电话都会往书房里躲,把门关上,郁冉偶尔经过,能听见他压低声音说"再等一等"、"我在想办法"、"你别催我",声音里有一种藏不住的焦虑。

郁冉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没有声张,但开始留意他的动向。

谢恺平时出门晚,回来更晚,有时候是午夜之后,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有时候屋子里能闻见一点酒气,他进门换鞋的动作很轻,像是不想惊动任何人。

有一天郁冉下班早,谢恺还没回来,她去书房取一本书,在书桌旁边看见地上塞着一张纸,纸的边角露出来,她弯腰捡起来,展开一看,是一张借条,上面写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名字,借款金额一栏写的是八万,落款日期是七个月前。

郁冉站在书房里,把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重新折好,放回原来的位置,出了书房,关上门。

她在卧室里坐了很长时间,脑子里把各种可能性转了一遍,最后落在一个让她心里发沉的答案上:谢恺搬进来,可能不只是因为房租贵。

他有债,他在躲,而谢德昌把他安排进这套房子,也许是因为这里是谢珏和儿媳妇的地方,债主不好上门来闹。

这个想法一旦成型,郁冉就再也把它推开了,她想起谢德昌在宣布这件事时那种笃定的神情,想起他说的"住这边方便,一家人有个照应",那个"照应"两个字,现在听来有了完全不同的含义。

那天晚上谢珏回来,郁冉在客厅等他,把借条的事说了,谢珏的脸色变了,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说:"借条是他的私事,你怎么翻他东西?"

郁冉说:"我去拿书,它掉在地上,我捡起来了。"

谢珏沉默了一下,说:"就算他有债,那也是他自己的事,跟住在这里有什么关系。"

郁冉看着谢珏,说:"谢珏,你告诉我,你爸让他搬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让债主找不到他?"

谢珏没有立刻回答,那个停顿说明了一切,郁冉心里"咚"一声,某个之前还抱着希望的角落彻底塌下去了。

谢珏最后说:"我……我不太确定,我去问问我爸。"

郁冉说:"不用问了。"

她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靠在台面上喝着,望着窗外暗下去的天,心里想的是,三年前那五十万打进来,打进的是一套属于她和谢珏两个人的家,不是一个用来藏人的地方。

她妈那周打来电话,问她有没有把谢恺的事解决,郁冉说还在处理,她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冉冉,你爸那五十万是不容易的,你别让人把你当柿子捏。"

郁冉说:"我知道,妈。"

挂掉电话,她在公司的茶水间里坐了很久,下午的光打在窗玻璃上,她看着自己模糊的倒影,想了很多,什么都没想清楚,只是觉得,有些事,再继续忍下去,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05

那个周六下午,阳光出奇地好,郁冉在厨房备菜,听见门铃响,谢珏去开门,是谢德昌和钱秀芬。

两个人没有提前说要来,就这样登了门,谢德昌手里提着一袋橘子,钱秀芬抱着一罐麦片,进门以后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谢恺也凑过去,三个人说起话来。

郁冉从厨房门口望出去,看见谢德昌脸上那种轻松的表情,隐隐觉得今天来的目的不单是串门。

她擦了手,走出厨房,在谢珏旁边坐下来,客厅里的气氛融洽,谢德昌在说谢恺最近的情况,说那孩子找了一个新方向,正在考察,说话间带着一股子一切都在掌控中的劲儿。

郁冉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等着,她知道谢德昌说这些不是为了给她们听,是在铺垫什么。

果然,说了没几分钟,谢德昌把话头一转,说:"我今天来,也是有个事跟你们说,恺儿这边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他在外面也不安稳,我寻思着,他就在这边长住,省得来回折腾,书房本来也空着……"

郁冉把茶杯放回桌上,声音平稳,问:"爸,什么叫长住?"

谢德昌说:"就是住下来,没有期限那种,等他自己能独立了再说,这有什么问题吗?"

郁冉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绷紧,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了极限。

钱秀芬在旁边笑着补了一句:"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热热闹闹的,冉冉你别嫌挤,年轻人多住在一起也有个照应,再说了恺儿这孩子也懂事,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郁冉转头看了一眼谢恺,谢恺正低着头嗑瓜子,神情自然,那种自然让郁冉看了心里发凉,仿佛这件事跟他完全无关,仿佛他就是一件被大人们商议摆放位置的物品,而郁冉和谢珏家里才是那个被选定的位置。

郁冉慢慢把目光移向谢珏,谢珏坐在她旁边,微微垂着头,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得像一个局外人。

她在心里等了三秒,等谢珏开口,等他说一句"爸,这个事要不要再商量一下",或者任何一句表示他还在场的话。

谢珏没有说话。

谢德昌继续说着,说什么以后等条件好了可以换个大点的房子,说什么住在一起方便照顾,说什么这都是一家人的事,每一句话都把那件事往既成事实的方向又推了一步。

郁冉的手指慢慢落在茶几上,触到了一只茶杯,是谢恺喝了一半的茶,茶水已经凉了,瓷壁冰凉。

她的手指围住那只杯子,手心感觉到那冷,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想起三年前她爸跑银行的样子,想起她爸把存折放在桌上说"冉冉,这是五十万,是咱家这些年攒的",想起她妈站在旁边眼圈红了,说"孩子,到了婆家要过得好"。

五十万,是她家二十年积下来的,是她爸妈用来让她在婆家站稳脚跟的东西。

而现在,谢德昌坐在用那五十万买的房子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他的儿子要搬进来长住,没有问过她,没有问过谢珏,甚至没有问过他自己这件事合不合适。

谢德昌说到"就这么定了"这四个字,把手拍了一下膝盖,那个动作带着终结一件事的意味。

郁冉的手指收紧,她感觉手心里那只杯子的重量,冷,硬,清晰。

她脸上的血色慢慢淡去,两唇轻轻抿着,眼睛里有一种让谢珏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升起来,谢珏注意到了,侧过头叫了一声"冉冉",但那个字还没说完——

茶杯离开郁冉的手,砸在地面上,碎成了几块,清脆的破裂声把客厅里所有的声音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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