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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全票通过文物归还法案:雨果等了一百多年的那一天,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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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票赞成。0票反对。

4月13日,法国国民议会,一项关于殖民时期掠夺文物归还的法案,以罕见的全票通过。

法国议员热雷米·帕特里耶-莱图斯在发言时,引用了雨果1861年写给巴特勒上尉信中的那段话——“我希望有朝一日,解放了的干干净净的法兰西,会把这份战利品归还给被掠夺的中国。”

他说:“雨果在1861年殷切期盼的这一天,已然到来。”

165年。从雨果写下那封信,到法国议会按下表决键,整整165年。



法案覆盖什么?

法案适用范围明确:法国在1815年至1972年间获取的文物。

这意味着,1860年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英法联军从圆明园掠夺的文物,恰恰落在这一时间范围内。

枫丹白露宫的中国馆,藏有圆明园文物1000余件,全部是1860年从圆明园掠夺的。2015年,枫丹白露宫中国馆被盗,短短几分钟内15件珍贵展品被盗,至今没有找回。

此外,法国政府每年须公布涉嫌非法获取的文物清单,文物追索国要求按国际标准保管归还文物并确保对公众开放。

法律上,法国公共藏品“不可转让”——进入国家收藏的文物属于公共财产,不得随意处置,哪怕是掠夺来的。此前每一次归还都需要议会逐件立法:2010年归还新西兰毛利人纹身木乃伊头颅,立了一部法;2021年归还贝宁26件文物,又立了一部法。

新法案把流程从“一事一议”变成常态化机制,文物归还将通过行政法令推进,而非立法程序。

法案不覆盖什么?

法国极右翼政党国民联盟成功推动将“军事类战利品”排除在外,还提议仅向与法国“关系友好”的国家归还文物,要求被纳入法案。

极左翼政党“不屈法国”对法案仅覆盖1815年至1972年、且未纳入私人藏品表示遗憾。

更耐人寻味的是,法案通篇未出现“殖民”一词。绿党议员泰耶-波利扬尖锐批评:这是“某种形式的历史否认”。

贝宁非洲遗产学校主任弗兰克·奥古对《世界报》说:“我担心法国最终只会归还它自己选择归还的东西。”

两种观点,你站哪边?

正方:迈出第一步,比站在原地更重要。

马克龙2017年在布基纳法索承诺,五年内为非洲文物归还创造条件。此后法案被多次搁置,直到2026年1月参议院全票通过,4月国民议会全票通过。

全票通过——170票赞成、0票反对——在一个极左极右能互相扔鞋的议会里,这本身就是历史性的。

反方:170票全票,恰恰暴露了这场“共识”的脆弱。

法案适用范围不覆盖私人藏品,绝大多数流失海外的中国文物在私人藏家手中;军事类“战利品”被排除在外;极右翼加上了“仅限关系友好国家”的限制条款;通篇没有“殖民”二字——每一票赞成的背后,附着着不同的政治算计。

170票赞成,不代表所有人都想“洗清罪孽”,只代表所有人都能从中分到一杯羹。

法国文化部长卡特琳娜·佩加尔说,这部法律“既不是防御性的,也不是道歉性的”。问题是——如果连道歉都不敢,谈何“抚平历史记忆的伤痛”?

文物回家,法律只是第一道门

法案覆盖,不等于自动返还。须由文物来源国政府主动提出追索申请,法国政府根据申请逐案审查,两国签订归还协议,最终由行政法令批准。

目前法国已收到约十余项归还请求,包括阿尔及利亚要求归还民族英雄阿卜杜勒-卡德尔的私人物品,马里追讨塞古宝藏。法案颁布后预计会迎来申请高峰。

对中国而言,枫丹白露宫那1000多件圆明园文物——石狮、金塔、玉器、瓷器、景泰蓝——是追索的首要目标。但这些文物能否回来,不只看法律文本,更看外交博弈、政治意愿和民间推动力。

最后

165年前,雨果在私人信件中痛斥英法联军劫掠圆明园的暴行。

165年后,他的梦想以法律的形式,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170票赞成、0票反对——在法国政治中,这份“全票”极为罕见。但它到底是一张写满真诚的历史答卷,还是一幅各取所需的政治拼图,要看法案最终落地的那一天。

你怎么看?170票全票通过,是雨果期盼的那一天真的来了,还是法国在“表演式归还”?圆明园文物能回来多少?

欢迎评论区聊聊。

(本文信息来源于法国国民议会表决记录、法新社、央视新闻、中国新闻网、欧洲时报、法国24台、The Local等权威媒体报道,个人观点仅供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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