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健康的“潮州明”居然也会有病倒的那一天。所以说,人生啊,不管你是何种身份,最终的结局不都是黄土一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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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14日晚,一个拥有数万粉丝的视频账号评论区,突然被大量的留言淹没,一条仅有两行字的动态被数千人转发,宣告了这个账号主人的离世,黄汉明,这位自称“崩牙驹开路先锋”,在网络视频中塑造了无数传奇故事的“潮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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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连一张正式的讣告都没有,他的离去悄无声息,只在虚拟世界里留下了一片蜡烛表情,那些涌入评论区的哀悼,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是跟风蹭热度,已无人能够分辨,但可以肯定的是,潮州明的故事,远比网络上流传的那些片段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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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开的视频中,潮州明总以一个广东普宁的瘦弱老人形象出现,但在他自己的叙事里,他的人生则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他声称自己是澳门江湖教父级人物崩牙驹的“开路先锋”,曾帮助其抢夺地盘。
甚至手持AK47掩护其逃出生天,这些故事被他讲述得绘声绘色,细节丰富得仿佛一部动作电影,了解江湖规则的人都清楚,崩牙驹以讲义气著称,如果潮州明真有如此大的恩情,崩牙驹绝不可能对其晚年的困顿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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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很快揭晓,崩牙驹本人直接通过社交媒体发布声明,明确指出潮州明所讲述的一切均为虚构的假话,并提醒大家不要上当受骗,这短短的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瞬间将潮州明精心构建的传奇神话击得粉碎,一个核心问题随之浮现。
如果这些故事都是假的,那么那些听起来头头是道的细节究竟从何而来,是他的凭空捏造,还是道听途说后的加工,又或者,在真真假假的叙述中,连他自己都已经无法分清现实与虚构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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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今的网络时代,那些选择公开讲述“往事”的江湖人物,其动机无非两个,要么是现实生活陷入困顿,要么是希望通过流量来赚钱,潮州明显然两者兼具,他没有选择默默无闻地安度晚年,而是以一个“老顽童”的形象活跃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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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开始公开“收徒”,所谓的“收徒”,实际上是打造一种“师徒制”的江湖传承人设,通过收取学费和接受粉丝打赏来维持生计,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躺在病榻上对着手机镜头讲述“当年勇”,这幅画面本身就充满了讽刺意味。
他所讲述的,早已不是当年的江湖义气,而是眼下的生活困顿,他所售卖的,也不是真挚的情义,而是可以量化的网络流量,更有趣的是,他并非单打独斗,他与另一位同样活跃于网络的江湖人物,和胜和的前“坐馆”沙田me结为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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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网络上互相引流,联手推广,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网红江湖联盟”,在这种基于流量和利益构建的“联盟”中,究竟还剩下几分真正的江湖情义,又有几分是纯粹的商业合作,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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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牙驹的那番公开否认,对潮州明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在江湖圈子里,“开路先锋”这个身份一旦被坐实,就意味着巨大的无形资产,这是他网络人设的基石,也是他能够吸引粉丝,收取徒弟的根本原因,崩牙驹一句“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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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破灭后,潮州明的晚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身边无人”,曾经的老友逐渐散去,他独自一人在病榻上与病魔缠斗,形容枯槁,那些曾经在他的直播间里豪掷礼物,口口声声喊着“师父”的“徒弟”们。
在他真正离世后,似乎也并没有几个人真正挂念,潮州明走后,沙田me专门发布了状态进行悼念,作为同在网络上打拼的江湖人,这份悼念看起来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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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背后是真心缅怀,还是借机蹭一波热度,外界无从判断,或许,在这个人人皆可扮演角色的互联网江湖里,真实与虚构的界限早已模糊不清。如果将潮州明的人生划分为三个阶段,其脉络清晰得令人唏嘘。
第一阶段是所谓的“江湖期”,他身披传奇外衣,享受着自己构建的“开路先锋”光环,第二阶段是短暂的“退隐期”,他曾选择出家,暂时告别江湖纷扰,无人知晓他当时是出于对过往的厌倦。
还是对虚名的看淡,第三阶段则是“网络期”,他发现寺庙的香火远不如网络上的流量来得实在,于是重新披挂上阵,讲故事,收徒弟,贩卖人设,最终的结局我们都已看到,被“老大”无情否认,变现能力彻底瓦解,在孤独中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潮州明的故事,是这个互联网时代的一面镜子,那些在网络上声情并茂讲述“过去”的人,有多少能够经得起事实的推敲,他们精心构建的人设背后,驱动力究竟是情义还是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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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终将给出答案,更令人感慨的是,即便神话已经破灭,潮州明依然在病床上坚持讲述,因为他已经停不下来,一旦停下,他就将一无所有,这就是网络江湖的残酷之处。
你可以虚构一切,却无法虚构出真心的陪伴,潮州明的告别仪式,没有江湖大佬的身影,只有评论区里刷屏的蜡烛和“走好”,这些符号化的悼念,究竟有多少发自真心,又有多少只是路人随手的习惯性操作,已无从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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