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卖房住酒店红光满面,可二舅掏钱买学区房,在病床前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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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近半百,一个住酒店,一个住新房,咱们到底谁活得更像人?”

酒桌上,大舅半开玩笑地说完这句,屋里一下静了。二舅脸色不好看,低声回了一句:

“你是活给自己看,我是活给孩子看。”当时,谁都觉得这只是两种活法。

直到很多年后再回头看,才知道差别早就写在那顿饭里了。

我有两个舅舅,大舅叫李志强,二舅叫李志华。

他们是亲兄弟,年龄只差两岁,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大舅今年六十五岁,一辈子没结过婚,独来独往惯了。

年轻时在建筑队干活,后来自己包工程,虽然没发大财,但也攒下了不少钱。

最重要的是,他在北京有套老房子,是九十年代买的,现在值八百万。

二舅李志华今年六十三岁,有个儿子叫李明,还有个七岁的孙子。

二舅这辈子最大的特点——就是省钱。

为了儿子能在城里买房结婚,他把自己攒了三十年的钱全拿了出来,一共三百万。



两兄弟的性格差别很大。大舅经常说:

"人这一辈子,钱够花就行,不能为了钱把自己累死。"

二舅却总是念叨:"咱们这一代人吃过苦,不能让下一代再受罪。"

去年春节,我们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饭。

饭桌上,二舅突然愁眉苦脸地说:

"明明要上小学了,现在的学区房太贵了,我们那个房子学区不好,想换个好点的,还差两百万。"

大舅夹了口菜,淡淡地说:"孩子读书哪里都一样,关键看自己努力。"

"你不懂。"二舅摇摇头,"现在不比以前了,好学校和差学校差别太大。我不能让孙子输在起跑线上。"

大舅放下筷子:"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把存款全拿出来,再借点钱,给明明换个好学区的房子。"

二舅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坚定。

桌上的人都不说话了。大舅看了看二舅,又看了看其他人,最后开口:

"你都六十多了,还要为儿子孙子操心到什么时候?"

"这不是操心,这是责任。"二舅有点激动,"我们做长辈的,不就应该为下一代着想吗?"

大舅摇摇头,没再说话。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有自己的想法。

过了几天,大舅突然给我打电话:"小华,我决定把北京的房子卖了。"

我吃了一惊:"舅舅,你疯了吗?那房子现在值八百万呢!"

"正因为值八百万,我才要卖。"大舅的声音很平静,"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还不如把钱拿出来,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

"那你卖了房子住哪里?"

"我想回老家,住五星级酒店。"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住酒店?"

"对,住酒店。"大舅笑了笑,"我算过了,咱们那里最好的酒店,一年也就二十万,我可以住很多年。而且酒店有人打扫卫生,有人做饭,还有健身房和游泳池,比自己住房子舒服多了。"

我想劝他再考虑考虑,但大舅已经下定了决心。

其实大舅的想法早就有了。他在北京那套房子里住了二十多年,房子虽然值钱,但住着并不舒服。房子是老式的两居室,冬天暖气不好,夏天又闷热。

更重要的是,大舅一个人住在那里很孤单。邻居都不熟悉,平时除了买菜就是看电视,生活很单调。

"我在北京认识的人不多,年纪大了也不想再去交朋友了。"大舅对我说,"回老家不一样,那里有我熟悉的环境,说话也方便。"

大舅还告诉我,他已经去那家五星级酒店看过了。酒店的环境很好,服务也不错。最重要的是,酒店里还有其他一些长期住客,都是有钱的退休老人。

"那些人都很有意思,有退休的老师,有做生意的老板,还有当过干部的。"大舅说,"我去的时候和他们聊了一下午,感觉很投缘。"

我问大舅有没有考虑过将来的问题。如果身体不好了怎么办?如果钱花完了怎么办?

"身体不好了就去医院,钱花完了再想办法。"大舅很洒脱,"人这一辈子,谁能保证明天会发生什么?与其为了将来担心,不如把今天过好。"

大舅还给我算了一笔账。他卖房子能拿到七百多万,按照每年二十万的花费,可以住三十多年。到时候他都快一百岁了,如果真能活那么久,再考虑别的办法。

"而且我还有退休金呢,每个月三千多块,虽然不多,但也能补贴一些。"大舅说。

听了大舅的话,我觉得他考虑得还是比较周全的。

虽然这样做看起来有些冒险,但确实能让他过上更好的生活。

一个月后,大舅真的把北京的房子卖了,拿到手七百五十万。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具体卖了多少钱,只是简单地说:"够我花的了。"

同一时间,二舅也开始行动了。

他把自己的三百万存款全部取出来,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百万,凑够了四百万,给儿子换了一套学区房。

换房的那天,我去帮忙搬家。

二舅看着新房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下明明可以上好学校了。"

但我注意到,二舅的儿子李明和儿媳妇王丽的脸色并不好看。

王丽小声对李明说:"你爸把钱都拿出来了,以后我们的压力更大了。"

李明点点头:"没办法,都是为了孩子。"

搬完家后,二舅就住进了儿子家里。他说要帮忙带孙子,顺便省点房租钱。

而大舅呢,他回到了老家,真的住进了当地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酒店给他安排了一个套房,每天的房费是五百块钱。

我去看过大舅一次。他住的房间很大,有客厅、卧室、还有一个小书房。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市的风景。

"舅舅,你这样住着不觉得浪费吗?"我问他。

大舅正在泡茶,听了我的话,笑着摇摇头:"什么叫浪费?我辛苦了一辈子,现在有条件享受一下,这叫浪费吗?"

"可是你花这么多钱住酒店,以后老了怎么办?"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大舅把茶递给我,"人这一辈子,能确定的只有今天,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我喝了一口茶,味道很香。大舅告诉我,这是酒店专门给长住客人准备的好茶叶。

"你二舅现在怎么样?"大舅问我。

"还行吧,就是看起来有点累。"我如实回答。

大舅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大舅刚住进酒店的时候,也有些不适应。毕竟住了几十年的房子,突然换到酒店,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但很快,大舅就发现了酒店生活的好处。

首先是方便,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房间有人打扫,床单被套定期更换,吃饭可以去餐厅,也可以叫客房服务。

更重要的是,酒店里确实有不少有趣的人。大舅很快就和几个长住客人成了朋友。

有个退休的大学教授叫张老师,七十多岁了,每天都会在酒店的花园里散步。大舅经常和他一起走路聊天。

"我年轻的时候教历史,现在退休了,有时间就喜欢和人聊聊过去的事情。"张老师对大舅说。

还有个做生意发了财的老板叫王总,六十多岁,也是一个人住在酒店。他的儿女都在国外,很少回来,所以他也选择住酒店。

"我有钱,但没有家庭温暖。"王总有时候会这样感慨,"不过住在这里也不错,至少不孤单。"

大舅和这些人聊天,觉得很有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对生活也都有不同的看法。

"我现在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大舅对我说,"以前一个人住在北京,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太无聊了。现在不一样,每天都有人聊天,有新鲜事听。"

而二舅的生活就没那么轻松了。住进儿子家后,他发现自己并不受欢迎。

王丽经常在他面前抱怨:"房子是大了,但房贷也重了,每个月要还一万多。"

李明也总是愁眉苦脸的:"爸,你把钱都拿出来了,我们现在压力很大。万一有个急事,连应急的钱都没有。"

二舅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安慰儿子:"没关系,我还能干几年活,可以帮你们分担一些。"

于是,六十三岁的二舅又开始出去找工作了。他在一个小区当保安,每个月能挣三千块钱。虽然钱不多,但他觉得能帮儿子减轻一点负担也是好的。

孙子李明明确实上了好学校,但成绩并没有像二舅期望的那样突飞猛进。小孩子还是喜欢玩游戏,不爱学习。

"明明,你要好好读书啊。"二舅经常这样对孙子说,"爷爷为了让你上好学校,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

但七岁的孩子哪里懂这些?他只觉得爷爷总是唠叨,有时候还会顶嘴:"我又没让你花钱!"

每当这时候,二舅心里就很难受。

半年过去了,两个舅舅的生活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大舅在酒店住得很舒服。他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先去健身房锻炼一个小时,然后在酒店餐厅吃早餐。上午会在酒店的花园里散步,或者去图书角看书。

下午有时候会和其他住客聊天,有时候会去游泳。晚上就在房间里看电视或者听音乐。

酒店的服务员都认识他了,见面都会主动打招呼。

大舅也很快和其他几个长住的客人成了朋友,其中有个退休的大学教授,还有个做生意发了财的老板。

"我现在的生活比以前充实多了。"大舅在电话里对我说,"每天都有新鲜事,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

而二舅的日子就没那么轻松了。住进儿子家后,他发现自己并不受欢迎。

王丽经常在他面前抱怨:"房子是大了,但房贷也重了,每个月要还一万多。"

李明也总是愁眉苦脸的:"爸,你把钱都拿出来了,我们现在压力很大。万一有个急事,连应急的钱都没有。"

二舅听了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安慰儿子:"没关系,我还能干几年活,可以帮你们分担一些。"

于是,六十三岁的二舅又开始出去找工作了。他在一个小区当保安,每个月能挣三千块钱。虽然钱不多,但他觉得能帮儿子减轻一点负担也是好的。

孙子李明明确实上了好学校,但成绩并没有像二舅期望的那样突飞猛进。小孩子还是喜欢玩游戏,不爱学习。

"明明,你要好好读书啊。"二舅经常这样对孙子说,"爷爷为了让你上好学校,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

但七岁的孩子哪里懂这些?他只觉得爷爷总是唠叨,有时候还会顶嘴:"我又没让你花钱!"

每当这时候,二舅心里就很难受。

大舅的生活越来越规律了。他每天早上起床后,先在房间里做一套太极拳,这是他新学的。张教授教他的,说对身体好。



做完太极拳,大舅就去酒店的餐厅吃早餐。酒店的早餐很丰富,有中式的粥和小菜,也有西式的面包和牛奶。大舅通常会选择中式早餐,喝点粥,吃点咸菜。

吃完早餐,大舅会去酒店的花园里散步。

花园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有假山有池塘,还种了很多花草。

春天的时候特别漂亮,各种花都开了。

散步的时候,大舅经常会遇到其他住客。大家会互相打招呼,有时候还会一起聊天。

"老李,今天天气不错啊。"张教授经常这样和大舅打招呼。

"是啊,春天来了,花都开了。"大舅也很喜欢和张教授聊天。

除了张教授,大舅还认识了其他几个住客。

有个退休的医生叫刘大夫,还有个当过企业家的老太太叫孙阿姨。

这些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刘大夫年轻时是外科医生,做过很多大手术,现在退休了,但还经常给人看病。

孙阿姨年轻时和丈夫一起做生意,后来丈夫去世了,她一个人把企业做得更大。现在把企业交给儿子管理,自己住在酒店享受生活。

"我这辈子为了家庭为了事业,从来没有好好为自己活过。"孙阿姨对大舅说,"现在老了,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回了。"

大舅很赞同孙阿姨的话。他觉得人到了这个年纪,确实应该为自己考虑一下。

下午的时候,大舅有时候会去酒店的图书角看书,有时候会去健身房锻炼,有时候会去游泳池游泳。

酒店的图书角虽然不大,但书的种类还不少。有历史类的,有文学类的,也有养生类的。大舅最喜欢看历史书,特别是关于古代战争的。

"我年轻的时候就喜欢看这些书,但那时候忙着赚钱,没时间看。现在有时间了,可以好好补一补。"大舅对我说。

健身房的设备也很齐全,有跑步机,有健身器械,还有乒乓球台。

大舅最喜欢打乒乓球,经常和其他住客一起打。

游泳池不大,但水很干净。大舅以前不会游泳,来了酒店后才开始学。现在虽然游得不好,但也能游几个来回了。

"学游泳对身体好,而且在水里很舒服。"大舅说。

晚上的时候,大舅通常会在房间里看电视或者听音乐。酒店的电视频道很多,有新闻,有电影,有音乐节目。大舅最喜欢看新闻和历史纪录片。

有时候,大舅也会和其他住客一起在酒店的大堂聊天。大堂里有舒服的沙发,还有茶水供应。

"这里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大舅对我说,"虽然大家都是陌生人,但相处得很融洽。"

而二舅的生活就完全不同了。他每天早上六点就要起床,因为要去小区当保安,七点就要上班。

保安的工作虽然不重,但要站一整天,对于六十多岁的二舅来说还是很累的。特别是夏天的时候,站在太阳底下,经常被晒得头晕。

中午的时候,二舅会回家吃饭。但家里的气氛并不好,王丽经常会抱怨生活压力大。

"房贷每个月一万多,加上生活费,我们的工资都不够花。"王丽经常这样说。

李明也总是愁眉苦脸的,因为工作压力大,回家后也不怎么说话。

二舅看在眼里,心里很难受。他觉得自己为了这个家付出了一切,但家里人并不快乐。

下午,二舅继续去上班。晚上下班回家后,他会帮忙做饭,带孙子写作业。

但孙子李明明并不听话,经常不好好写作业,还喜欢玩手机游戏。

"明明,快写作业,别玩手机了。"二舅经常这样说。

"我不想写作业,太难了。"李明明总是这样回答。

"你要好好学习,爷爷为了让你上好学校,花了很多钱呢。"二舅试图说服孙子。

"我又没让你花钱。"李明明有时候会这样顶嘴。

每当这时候,二舅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一年过去了,两个舅舅的差别越来越明显。

大舅在酒店的生活越来越丰富。他学会了书法,还加入了酒店组织的老年合唱团。每周都有活动,有时候是唱歌,有时候是下棋,有时候是一起出去旅游。

"我现在每天都很快乐。"大舅对我说,"以前一个人住在北京,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太无聊了。现在不一样,每天都有事情做,有朋友聊天。"

我看得出来,大舅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了很多。他的脸色红润,说话也更有精神了。

而二舅呢,看起来却老了不少。当保安的工作虽然不重,但要值夜班,经常睡不好觉。加上心里的压力,他的头发白了很多,背也有点驼了。



更让二舅难受的是家里的气氛。王丽经常抱怨生活压力大,李明也总是愁眉苦脸的。有时候夫妻俩还会为了钱的事情吵架。

"都是为了孩子,我们才换的房子。"李明有一次对王丽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没说后悔。"王丽回答,"我就是觉得压力太大了。而且你爸住在家里,我总觉得不自在。"

二舅听到这些话,心里很不好受。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搬出去住,但又舍不得孙子。

有一天,我去看二舅,发现他正在阳台上抽烟。以前他是不抽烟的。

"舅舅,你怎么开始抽烟了?"我问他。

二舅苦笑了一下:"心里烦,抽两口烟能缓解一下。"

"为什么烦?"

二舅看了看屋里,确定没人听见,才小声说:"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是多余的。明明和丽丽都不太愿意我住在这里,但我又不能搬出去,一是舍不得孙子,二是搬出去还要花房租钱。"

我听了心里很难受。二舅为了这个家付出了所有,但现在却觉得自己是负担。

"要不你去和大舅聊聊?"我建议道。

二舅摇摇头:"我和他的想法不一样,聊不到一块去。"

大舅的书法越写越好了。酒店里有个书法爱好者的小组,每周会聚在一起练字。大舅刚开始的时候写得很差,但在大家的帮助下,进步很快。

"写字能让人心静下来。"大舅对我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学会写毛笔字。"

大舅现在每天都会练一个小时的字。他最喜欢写楷书,说楷书工整,适合初学者。

酒店的老年合唱团也很有意思。团里有十几个人,都是住在酒店的老人。他们每周聚在一起唱歌,有时候还会举办小型的演出。

"唱歌对身体好,而且大家一起唱很有意思。"大舅说。

大舅最喜欢唱老歌,特别是七八十年代的歌曲。那些歌曲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候的岁月。

除了书法和唱歌,大舅还开始学习摄影。酒店里有个退休的摄影师,经常教大家怎么拍照片。

"现在的数码相机很方便,学会了可以拍很多好看的照片。"大舅说。

大舅现在经常拍酒店花园里的风景,拍其他住客的生活照片。他还学会了用电脑整理照片,做成相册。

有时候,大舅还会和其他住客一起出去旅游。他们去过附近的山区,也去过海边的城市。

"和朋友一起旅游比一个人去有意思多了。"大舅说,"大家可以互相照顾,也可以一起分享见闻。"

上个月,大舅他们去了一趟海南。那是大舅第一次去海南,看到大海的时候特别兴奋。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海,真是太壮观了。"大舅回来后兴奋地对我说。

他们在海南住了一个星期,每天都去海边散步,还尝了很多当地的美食。

"海南的水果特别好吃,椰子汁也很甜。"大舅说,"我们还去看了天涯海角,真的很美。"

而二舅的身体却开始出现问题了。长期的夜班工作和心理压力让他经常失眠,腰也开始疼痛。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腰椎间盘突出,建议他不要再做重体力工作。

但二舅不敢辞职。家里的经济压力太大了,他的三千块钱工资虽然不多,但也能帮儿子减轻一些负担。

更让二舅心寒的是,家里的矛盾越来越多。王丽经常抱怨房贷压力大,有时候还会暗示是因为二舅的存在才让家里的开支增加。

"爸每天在家里吃饭,水电费也多了不少。"王丽有一次这样说。

李明虽然没有直接说什么,但也经常愁眉苦脸的。他的工作压力本来就大,回家后还要面对房贷的压力,心情很不好。

有时候夫妻俩会为了钱的事情吵架,声音很大,二舅在房间里都能听到。

"我们每个月的收入就这么多,房贷要还一万多,生活费也要不少,根本存不下钱。"王丽经常这样抱怨。

"我也没办法啊,工资就这么多。"李明也很无奈。

"要不让你爸搬出去住吧,这样能省一些开支。"王丽有一次这样建议。

二舅听到这话,心如刀绞。他为了这个家掏空了所有,现在却被嫌弃是负担。

孙子李明明的学习成绩也没有像二舅期望的那样提高。虽然上了好学校,但小孩子还是不爱学习,成绩在班里只能算中等。

"明明,你要努力啊,爷爷为了让你上这个学校花了很多钱。"

二舅经常这样对孙子说。

但李明明已经九岁了,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他觉得爷爷总是拿花钱的事情来说他,心里很不舒服。

"我又没让你花钱买房子。"李明明有一次这样对二舅说,"而且我不喜欢这个学校,作业太多了。"

听到孙子这样说,二舅的心都碎了。

他为了孙子的教育付出了一切,但孙子却并不领情。

二舅那次说完,屋里一下安静了。王丽在厨房洗碗,李明明拿着手机装作没听见,谁也不接这个话。

二舅坐在沙发边,手里捏着杯子,半天没动。他不是没话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想讲自己这些年怎么省,怎么攒,怎么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没意思。

李明先开口了。

"爸,你别总跟孩子说这些。他还小,听不懂。"

二舅抬起头,问了一句:"那你们懂吗?"

李明愣了一下,没接上。

王丽从厨房出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我们不是不懂,是现在压力太大了。"她说,"房贷一个月一万多,孩子补课费、生活费,样样都要钱。你当初把钱都拿出去的时候,怎么没跟我们商量一下?"

二舅听完,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没商量?明明要上学,你们一口一个'没办法',我这个当爹的能不管?"

王丽把脸一别,说:"管也不是这么管法。你把自己全部的养老钱都掏出来了,谁知道以后怎么办?"

二舅没有再说。

他知道,话说到这一步,已经不是对错的问题了,是谁都觉得自己委屈。

那天晚上,二舅没吃多少饭。

他一个人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面客厅里,李明和王丽小声争了几句,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虽然听不清,可"钱""房贷""老人"这几个词,二舅听得很清楚。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总是冒出一个念头:

这房子到底是给谁换的?

是给孩子,还是给这一个家制造了更大的麻烦?



过了几天,事情又变了。

二舅在小区门口值班的时候,突然接到医院的通知,说他体检里有一项指标不太好,要再做一次详细检查。

他拿着单子看了半天,没看懂,只记得医生说了一句:"先别拖,尽快来。"

二舅没敢跟家里人多说,只把单子塞进口袋,继续上班。

到了晚上,他才把事情说出来。

李明一听,第一反应不是问病情,而是问:"检查费要多少?"

二舅被这句问得心里一缩。

"还不知道,先去查。"

王丽在旁边接话:"最好别是什么大毛病。现在家里真扛不住。"

二舅当时就想发火,可他忍住了。

他知道,一发火,家里只会更僵。

第二天,他自己去了医院。

排了很久的队,做了抽血、CT、心电图,折腾了一整天。

等报告的时候,二舅一个人坐在走廊里,边上全是来看病的老人。

别人身边都有人陪,有的儿子在跑腿,有的女儿在挂号,只有他一个人,像被忘在那儿一样。

医生看完检查单,说得很直接。

"你这个情况不算轻,心脏有问题,血压也高,平时还得注意。你这把年纪了,不能再累了。"

二舅问:"那还能上班吗?"

医生看了他一眼,说:"最好别再熬夜,也别太劳累。你要是继续这样折腾,后面麻烦会很大。"

二舅拿着报告回家,一路上都没说话。

他到家时,李明正在打电话,王丽在厨房切菜,孙子在屋里写作业。

看起来挺像一个家,可二舅总觉得自己站在门口,进不进去都一样。

晚饭时,二舅把医院的话简单说了一遍。

李明沉默了几秒,问:"那要不要住院?"

"医生说先观察。"

"那药钱呢?"王丽问。

二舅低头扒了一口饭,说:"我自己先扛着。"

王丽没再说话,可脸上的表情很明显,不高兴。

李明也只是点点头,像是把这件事先压下去,等以后再说。

那一晚之后,二舅更不爱说话了。

他白天继续去值班,晚上回来就坐在阳台上发呆。

李明明偶尔路过,会问一句:"爷爷,你怎么总不开心?"

二舅看着孙子,想笑一下,可笑不出来。

他只说:"没事,你写作业去。"

其实他心里已经开始发虚了。

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也知道家里已经没多少余钱。

可他更不敢停。

一停,家里就更紧。

不干,钱从哪里来?

干了,身体又撑不住。

他像是被夹在中间,往哪边走都不对。

与此同时,大舅那边却越来越稳。

他住酒店住得久了,已经习惯了。

连前台的小姑娘都认识他了,见了面就喊"李叔"。

他每天照样起得早,散步、吃早饭、练字、下棋,日子过得不急不慢。

有一次我去看他,碰巧他在大堂跟一个老头下棋。

大舅落子很慢,可每一步都很稳。

那老头输了两盘,笑着说:"你这个人,心不急,手也稳。"

大舅说:"我现在没什么可急的。"

我坐在旁边看了会儿,忍不住问他:"舅,你真一点都不担心以后吗?"

大舅抬眼看我:"担心有用吗?"

我说:"可你把房子卖了,万一以后真需要大钱呢?"

他想了一下,说:"那就到时候再说。人活到这个岁数,最怕的不是没钱,是人还在,钱没花,人先没了。"

这话我以前听着像玩笑,现在却觉得有点发凉。

因为二舅的事,已经开始一点点往那边走了。

又过了几个月,二舅的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那天夜里他值班时,突然觉得胸口发闷,呼吸也不顺,站在门岗里半天没缓过来。

同班的人看他脸色不对,赶紧把他扶到椅子上,给李明打电话。

李明接到电话时已经很晚了。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二舅正躺在急诊室里,嘴唇发白,额头全是汗。

医生说得很快,意思也很明白:要住院,要做进一步检查,最好尽快处理,不然会有危险。

李明站在走廊里,脸色一下就变了。



"医生,这得多少钱?"

医生说:"先交两万押金,后面看情况。"

李明没说话,手一直在口袋里摸手机,像是在算自己的余额。

王丽也来了,站在后面,第一句就是:"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李明低声说:"先别说这个了,赶紧想办法。"

二舅躺在病床上,虽然人还清醒,可已经很虚了。

他听见外面的说话声,心里明白,麻烦来了。

他本来想说自己先出院,可医生不让。

"你这个情况不是小事,不能拖。"医生说。

家里拿不出钱。

李明把卡翻了一遍,只凑出几千块。

王丽翻出手机里的余额,也不多。

两个人站在缴费窗口前,脸色都很难看。

二舅在病床上听见他们说的话。

他说:"实在不行就别住了。"

李明一听,眼圈一下红了。

"爸,你别说这个。"

二舅苦笑了一下:"那还能怎么说?"

那天晚上,李明回家拿存折,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多少。

王丽在旁边越看越烦,说:"我早就说过,别把钱都拿出去换房子。现在好了,老人一病,家里连个底都没有。"

李明猛地抬头:"当初不是你也点头了吗?"

王丽也火了:"我点头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今天让你爸躺医院里等钱!"

两个人在家里吵了起来。

二舅在医院里不知道这些,可他就算知道,也只会更难受。

第二天一早,李明来医院的时候,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坐在病床边,半天才开口:"爸,我跟大舅说了。"

二舅愣住了。

"你找他干什么?"

"家里实在没办法了。"李明低着头,"我只能先求他帮一下。"

二舅没说话。

他心里一下子很复杂。

一方面是羞,另一方面又有点松了口气。

因为他知道,除了大舅,眼下没人能救他。

李明给大舅打电话的时候,手都在抖。

电话接通后,他先是叫了一声"舅",后面就有点说不下去。

大舅那边听明白了,直接问:"医院?多少钱?"

李明说:"医生让先交两万,后面还不知道。"

大舅没多问,只说了一句:"我马上过去。"

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大舅真的来了。

他穿着很普通,手里拎着个布袋子,像是刚从酒店出来。

到了病房门口,他先看了一眼二舅,没急着说别的,只问:"现在怎么样?"

二舅看见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叫出一声:"哥。"

大舅把布袋子放下,先去找医生。

他问得很直接:"如果做最好的处理,后面大概要多少?"

医生说了个数字。

大舅听完,没皱眉,也没犹豫,只是点了点头。

可谁知,他随后的一句话令李明一下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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