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老家过年,给婆婆转五万没挂电话。听小姑骂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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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晓雯,钱什么时候打过来?"

蓝牙耳机里传来婆婆王素梅的声音。沙哑,带着理所当然的催促。

我把手机夹在肩膀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着年底的财务审计表。

窗外的深圳CBD已经黑透了。整层写字楼只剩我工位上的一盏灯。

"妈,还没到除夕,急什么。"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能不急吗?思怡要置办年货,你爸想换个八十寸的新电视。家里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王素梅的语气里没半点不好意思。合着我在深圳赚的钱,就该顺着管子源源不断流回老家。

我停下敲键盘的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电脑右下角显示晚上十点五十三分。

我已经连续加班两个月了。就为了赶在春节前把这个项目清盘。

"知道了妈,我明天一早就转。"

"转多少?"她追得很紧。

我叹了口气,"两万五,行吗?"

电话那头死寂了几秒。

"才两万五?你去年不是给了三万吗?今年怎么还少了?"

这话像软钉子,扎得人不舒服。

去年我拿了五万奖金。自己留了六千,剩下的全打了回去。

今年公司大裁员,效益不好,奖金只有三万五。我原本计划自己留一万。

可她这么一逼,我那点为自己打算的心思,又缩了回去。

"那我再看看吧,可能能多凑点。"

"这就对了。"王素梅的语气终于缓和下来,"你在大城市赚得多,多帮衬婆家是应该的。志鹏在老家全职考编,没收入,还得照顾我们。"



01

我叫晓雯,今年三十二岁。

在深圳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做财务主管,手底下带着五个人的团队。

五年前嫁给志鹏的时候,他还在深圳一家外贸公司上班,月薪八千。我那时候刚进事务所,工资六千。

两个人挤在城中村的单间里,十五平米,逼仄得转不开身。

但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轻松的时光。

志鹏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提着外卖在楼下等我。灯光昏黄,他就站在门口,冲我咧嘴笑。

"今天吃砂锅粥,我特意加了你爱吃的瑶柱。"

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嫁对人了。

婆婆王素梅那时候也不怎么催钱。偶尔打个电话,都是问吃得好不好,住得习不习惯,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客气。

小姑思怡那时候还在省城读大学,学服装设计。偶尔打电话来,也会叫我一声嫂子,软软的,听着还挺顺耳。

可惜那样的日子,没撑过两年。

转折发生在志鹏提出要辞职的那个晚上。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我,声音很平。

"晓雯,我想回老家考公务员。"

我正敷着面膜,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疯了?外贸做得好好的,老板都说要给你升职加薪。"

"升职加薪有什么用?在深圳买得起房吗?"他转过头,眼神里有种我看不懂的东西,"我爸身体不好,我妈一个人照顾他,我不放心。"

我摘下面膜,盯着他的脸。

"志鹏,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妈逼你回去的?"

"没有,是我自己想的。"他别开眼,"而且思怡快毕业了,家里开销大,我得回去帮衬。"

我知道这话说不通了。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志鹏就订了回老家的票。

"晓雯,最多两年,我考上公务员就回来接你。"

他走的那天,我站在出租屋门口,看着他拖着行李箱下楼。

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特别单薄。

那一刻,我没哭。

只是觉得胸口像被人塞了块石头,喘不上气。

02

志鹏走后,我一个人在深圳继续打拼。

从单间搬进了一室一厅,从财务专员升到了主管,工资从六千涨到了两万。

可钱多了,日子反而过得更紧了。

志鹏回老家的第二个月,就开始张口要钱。

"晓雯,培训班要报名了,一期要八千。"

我那时候正在地铁上,被人潮挤得喘不过气。

"八千?志鹏,家里不是每个月给你三千生活费吗?"

"那哪够,吃饭、买资料、日常开销,三千根本不够用。培训班这个是必须报的,过了笔试才能进面试。"

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握着扶手,手心出了汗。

"好,我转。"

我最后还是打了八千过去。

那个月,我连续吃了半个月的泡面。

公司楼下最便宜的盖饭要二十五,我舍不得。

每天晚上加完班,就煮一桶泡面,加个荷包蛋,就着窗外的夜景吃。

有一次,部门经理看见我办公桌底下堆着的泡面箱子,愣了一下。

"小晓,你每天都吃这个?"

"减肥呢。"我笑着回答。

经理没再问,但那眼神,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钱不断地往老家打。

生活费、培训班费用、公公买药的钱。

每一笔都是王素梅打电话来要的,每一次都说得理所当然。

"晓雯啊,你公公这个月药换了进口的,贵了点,你多转一千。"

"晓雯,志鹏说报考资料要更新,你再打三千过来。"

"晓雯,家里暖气管子漏了,修缮要两千,这个月紧,你垫一下。"

每次接到这样的电话,我都要在心里默默算一遍自己的余额。

房租两千五,水电三百,吃饭一千五,偶尔打车出行几百。

这些是铁板钉钉要花的钱。

往家里打的,每个月五千起。

剩下的,不到三千。

我一个月挣两万的人,手头比刚毕业的时候还紧。

03

志鹏第一次考公,没考上。

那天晚上,他给我发了条消息。

"差了三分。"

就这五个字。

我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

说"没关系继续努力"?

可我心里清楚,这三分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还要在老家继续待着。

意味着我还要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开销。

意味着那个"最多两年"的承诺,还要继续往后推。

我打过去一个电话。

"志鹏,没事,明年再考。"

"嗯。"

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你最近好吗?吃得下睡得着吗?"

"还行。"

我又问了两句,他都是一两个字打发。

我不知道他是在难过,还是根本没想那么多。

没多久,王素梅的电话跟着来了。

"晓雯啊,志鹏这次差得不多,说明还有希望。"

"嗯,我知道。"

"所以啊,明年得继续备考。我打听了,镇上新开了家培训机构,老师是从省城请来的,通过率高,但是要两万。"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晓雯,你别嫌贵。这是投资,考上公务员,以后旱涝保收,多踏实。"

"妈,两万不是小数目。"

"那有什么办法,这不是为了志鹏好吗?"王素梅的语气变得有些硬,"你在深圳挣得多,这点钱难道也拿不出来?"

我咬了咬牙。

"好,我想想办法。"

"这就对了。"她立刻缓和下来,"还有,思怡毕业了,在省城找了份工作,工资才四千,在那边根本不够花。你每个月能不能给她补贴两千?"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妈,思怡都参加工作了,她应该——"

"她才刚毕业,根基不稳。"王素梅打断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总得体体面面的吧?房租就要一千五,吃饭、穿衣,哪样不花钱?"

"可是妈,我每个月给家里的钱,已经——"

"已经什么?"王素梅的声音陡然拔高,"晓雯,你在深圳一个月挣两万,给家里五千,你觉得少了?你公公吃药、志鹏备考、家里开销,哪一样不要钱?你现在连两千块都舍不得给思怡?"

我被这话噎住了,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妈,我不是舍不得,我是觉得——"

"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了。"王素梅冷冷地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出租屋里,盯着手机屏幕,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口说话都要小心翼翼?

从什么时候开始,挣得越多,却反而越不是自己的?

没多久,志鹏打来电话。

"晓雯,我妈跟我说了。"

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说什么?"

"说你舍不得给思怡补贴的事。晓雯,思怡是我妹,她刚出来,不容易,我们帮一把也是应该的吧?"

我深吸一口气。

"志鹏,我没说不帮。但你有没有算过,我每个月往家里打多少钱?"

"打多少?"

"给家里五千,你的生活费三千,加上这次又要交的培训班费用分摊下来,每个月出去将近一万。我自己留一万,房租两千五,吃饭水电加在一起两千,还剩五千五。深圳的生活,五千五够干什么?"

志鹏沉默了。

"晓雯,要不你也回老家吧。"

我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你回老家吧。深圳消费那么高,不如回来,我们一起备考,考上了就踏实了。"

我听着这话,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

"志鹏,我在深圳做到主管,月薪两万,你让我放弃这些回老家考公务员?"

"可是晓雯,在深圳再怎么努力,也买不起房,有什么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我挣的钱不算数,非得端个铁饭碗才叫有出息?"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晓雯,你变了。"

"我怎么变了?"

"你以前不这样,你以前很温柔,从来不跟我呛声。"

我突然笑了。

"志鹏,不是我变了。是你出去这两年,越来越不把我当个人看了。"

说完这句话,我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

翻来覆去想的,不是钱,不是工作,是志鹏说的那句话。

"你变了。"

我变了什么?

是不肯再无条件付出?

还是开始觉得,自己的钱也是钱?

04

志鹏第二次考公,又没过。

这次差了五分。

消息是他自己打电话来说的,比上次多了几分落寞。

"晓雯,我是不是真的不是考公这块料?"

"那你想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他停顿了一下,"我妈说,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一定能过。"

"你自己怎么想?"

"我……我想听你的意见。"

这是志鹏头一次,跟我说想听我的意见。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志鹏,你在老家待了两年多,什么经验都没积累,工作断层越来越长。如果这次还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出来找份工作?"

"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迟疑,"可是我妈说……"

"你妈说什么?"

"她说外面不稳定,考上公务员才是正道。"

我捏着手机,没说话。

又是你妈说。

"志鹏,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

"二十九岁的人,还拿你妈的话当圣旨?"

"晓雯,你这话说得不好听。"他有些不高兴了。

"我说的是实话。"我停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这两年,是我一个人养着你,养着咱们这个家,甚至还在养你妹妹?"

"我知道,我感激你。"

"感激不用说。志鹏,我只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电话沉寂了将近一分钟。

最后,他轻声说了一句。

"晓雯,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没再说什么。

没多久,王素梅又打来了电话。

这次她的语气出乎意料地温和。

"晓雯啊,志鹏这次没过,妈心里也难受。"

"嗯。"

"但是没办法,路得继续走。我打听过了,省城有个培训机构,专门冲刺公务员面试的,一对一辅导,效果特别好,就是贵了点,要三万。"

我手里的笔停了。

"妈,三万?"

"是贵,但是管用啊。晓雯,你现在工资高,三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我深吸一口气。

"妈,我手头没有三万的现金。"

"没有?"王素梅的声音立刻冷了,"你一个月两万的工资,这两年怎么一点存款都没有?"

"因为我每个月往家里打钱啊,妈。"

"那才多少?给志鹏三千,给家里五千,加一起才八千。你还剩一万多,两年攒下来怎么也有二十万了吧?"

我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王素梅掰着手指算我的存款,算得清清楚楚,理直气壮。

她算的那笔账,只算了我打出去的,没算我在深圳花的。

没算房租,没算吃饭,没算偶尔生病的医药费,没算因为工作需要买的那些行头。

"妈,我在深圳生活也要花钱的。"

"花什么钱?你一个人住,能花多少?"

"够了,妈。"我忍不住打断她,"三万我拿不出来,我最多给一万五。"

王素梅没说话。

停了几秒,她突然冷冷地开口。

"晓雯,我告诉你,思怡那孩子现在在省城,身边也没人照应。你这个嫂子,平时对她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我皱起眉头。

这话没头没脑,但我听出来一股隐约的威胁意味。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口说说。"她轻描淡写地接了一句,"你好好想想。"

又挂了。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桌面,脑子里反复转着她说的那句话。

"对思怡好一点,也是应该的。"

应该?

凭什么应该?

思怡这两年,连我这个嫂子都懒得叫,她在省城租的房子,是我的钱贴进去的,她买的那些衣服首饰,里头有多少是我掏的?

可她从来没说过一句谢谢。

连我的名字,都从来不开口叫。

05

那年过年,是我跟志鹏婚后头一次没有回老家。

公司年底项目压着,我实在脱不开身。

给王素梅打电话解释,她只说了一句话。

"不回来就不回来,把钱打过来就行。"

就这么一句话。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盯着窗外深圳的夜景,良久说不出话。

结婚五年,老公在老家,我在深圳。

过年不回家,婆婆的第一反应不是"那你一个人过年怎么办",而是"把钱打过来就行"。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

但我知道,从那一刻开始,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碎掉了。

那年除夕,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点了份外卖,就着电视里的春晚,对付过了那个夜晚。

手机上收到志鹏发来的消息。

"晓雯,新年快乐。"

就五个字。

我盯着那五个字,回了两个字。

"嗯,你也是。"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一个字都不想再说。

那是我嫁给他之后,最难熬的一个除夕夜。

不是因为一个人,而是因为那五个字让我意识到,就算他在我身边,可能也不会不一样。

日子就这么拖着,一年又一年。

志鹏考了第三次,终于上岸了。

接到他电话的那一刻,我正在开会。

"晓雯,我考上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起身走到会议室外的走廊,靠着墙站着。

"考上了?真的?"

"真的,笔试面试都过了,下个月就能入职。"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年。

整整三年。

我以为,从这一刻开始,日子会不一样了。

可事实是,什么都没变。

志鹏入职之后,工资三千五。

王素梅打电话来,第一句话是:"晓雯,志鹏工资低,你还是多往家里打点。"

我那时候坐在出租屋里,捧着一碗冷掉的面,听到这句话,筷子都没动。

"妈,他才刚入职,工资低是正常的。但是他有工资了,我可以少打一点了吧?"

"少什么少?他工资那点钱,够干什么?"王素梅的语气不容商量,"家里这么多地方要花钱,少一分都不行。"

我沉默了。

原来考上公务员,也没有终点。

原来那个"等志鹏稳定了就好了"的承诺,从来就不算数。

而志鹏,在这件事上,从来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他好像永远是那个置身事外的人。

妈让打多少就打多少,妈让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他的嘴里,永远是"晓雯,你多担待"。

我不知道担待是什么意思。

是忍?

还是不许有意见?

06

这年年底,王素梅的电话比往年来得更早。

"晓雯,今年过年能回来吗?"

她的语气难得带了点期待。

我正在整理年终报表,头也没抬。

"妈,今年年底有个大项目,我估计还是走不开。"

"哦。"

那个"哦"字很短,但我听出来了,她失望了没有一秒钟。

紧接着她的声音就恢复了正常。

"那行,回不来就回不来。但是晓雯,今年家里事多,你得多打点钱过来。"

"多少?"

"五万吧。"

我手里的笔停了。

"妈,五万?"

"对,五万。志鹏说今年想报个进修班,提升一下,要两万。你公公这边要做个小手术,住院费加上药费要一万五。思怡那边,她想买辆车上下班方便,差两万。"

她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

"妈,思怡买车要我来出钱?"

"你是她嫂子,帮一把怎么了?"

我放下笔,在心里默默算了一遍。

我工资卡里一共就五万块。

那是我攒了整整一年的钱。

本来打算留着当首付,或者给自己换个好一点的住处。

"妈,五万是我所有的存款了。"

"所有的?"王素梅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你一个月两万,一年多出来,怎么可能只有五万?"

"因为每个月往家里打钱啊,妈。"

"那也不至于只剩五万。"她的语气开始变硬,"晓雯,你是不是藏着没说?"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开始泛白。

"妈,我没藏钱。"

"那你就给五万。"

"妈,这是我全部的积蓄。"

"全部的积蓄又怎么样?"王素梅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是志鹏的媳妇,你的钱不就是这个家的钱?你留着干什么?留着跑路啊?"

"跑路"两个字,像一把刀,直接戳进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东西。

"妈,我转。"

我就说了这三个字。

然后挂了电话,打开手机银行,把五万块整整齐齐转了过去。

转完之后,我盯着余额那个数字——三百二十七块。

看了很久。

然后我给王素梅打了个电话。

"妈,钱转过去了。"

"哎,收到了收到了。"她的声音立刻热络起来,"晓雯啊,你就是懂事,妈这心里最踏实的就是你。"

"嗯。"

"那啥,你今年过年还是别回来了吧。路远,机票又贵,你一个人来回折腾,多不值当。"

我愣了一下。

"妈,我不回来,家里人都知道吗?志鹏知道吗?"

"志鹏知道,他说你工作忙,理解你。"

"哦。"

"就这样啊,妈挂了。"

王素梅说完就要挂电话。

"妈,等一下,让我跟志鹏说几句话。"

"他在吃饭呢,等会儿——"

"妈。"我的语气沉了下来,"让他接电话。"

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王素梅低声叫了一句。

"志鹏,你媳妇找你。"

脚步声,碗筷碰撞的声音,然后是志鹏带着点饭香气的声音传来。

"晓雯?"

"嗯,钱我转了。"

"我知道,谢谢你。"

还是那个语气。

平静,淡漠,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志鹏,我想问你一句话。"

"说吧。"

"这五年,你有没有觉得,我挣的钱是这个家里所有人的,就除了我自己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晓雯,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怎么,我就是想听你说实话。"

又是一段沉默。

然后他的声音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晓雯,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等我职级升上去,工资高了,我一定补偿你。"

我笑了。

"好,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我正准备挂电话。

突然,就在这时候,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尖锐,刺耳,带着一股子不屑。

"妈,跟那赔钱货客气什么?她不就是会挣俩臭钱吗?在深圳混得再好,还不是得给咱家打工?"

是小姑思怡的声音。

我整个人僵住了。

血一下子涌到脑门上。

五万块。

我工资卡里最后的五万块,刚刚转出去还没有一刻钟。

而她叫我"赔钱货"。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就在这一秒——

志鹏的声音突然压了进来,低沉,发颤,带着一股我从没听过的愤怒。

"思怡,你给我住嘴。"

短暂的死寂。

然后是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一字一顿。

"你知道什么?当年要不是晓雯,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

我愣住了。

手机差点从桌上滑落。

我以为王素梅要说什么,却听见小姑思怡的声音从话筒里漏出来,又尖又亮。

"妈,跟那赔钱货客气什么,她不就是会挣俩臭钱——"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没动。

血往脑门上涌。

就在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的那一秒,志鹏的声音突然压进来,低沉,发颤,像是憋了很久。

"思怡,你给我住嘴。"

短暂的死寂。

然后是一句话。

我当场愣在原地,手机差点从桌上滑落。

他说的那件事,我结婚五年,从来没听他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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